第一卷 第十五章 足球比赛 3
在满场观众不分彼此的喝彩声中,金三明带领七条大汉带球前进,但却并不急于冲过中场,只是在中线附近倒球,队形密集,一旦丢球,龙骧队队员紧密配合,两个甚至三个逼抢对方一个得球队员,迫使对方慌乱丢球,得球后也一样不急于进攻,只是慢腾腾地倒球,由于体力和体形有优势,虎卫队一时半会之间,居然没法组织起像样的进攻。
足足过了两盏茶功夫,龙骧队还在倒球,观众们不耐烦了,议论之声不绝于耳,都不知金三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前世受过多次国际大赛现场转播的熏陶的石重贵心里却在暗暗叫好,看来这金三明是个猛张飞,虽然看上去鲁莽,却是个粗中有细的角色,一经受挫反倒让他冷静下来了,现在就是想利用已队的体力优势慢慢磨掉对方的体力,时间一长,对方必然出现体力问题,一有漏洞,龙骧队便雷霆万钧地攻过去。
果然,时间一长,虎卫队队员在身高体壮的对手不停的跑动骚扰之下,有点力不从心了,胡士谦也由于一开始跑得过猛,有点气喘脚软了。
跑动中的金三明朝队员们打个手势,在一齐刀头舔血过活的弟兄们心领神会,动作粗猛起来,脚下生风,沙尘之中,虎卫队两个无球队员由于合理冲撞和对方倒在一块,绞成一团。
“去!”金三明大叫一声,大脚长传将球吊起,四名队员突然发力一齐杀进禁区,从空档处鱼贯而入,虎卫队的后卫见对方来势汹汹,不由心下生怯,本来已体力不支,脚下稍慢,被对方抢了落点,顺势前冲至门前二十余步处,要起脚了,在胡士谦的喝骂声中,后卫咬牙垫上,拼着受对方一脚也要堵枪眼。
来不及了!在全场观众如海潮般的大叫声中,龙骧队员起脚打出了第一记射门!
虎卫队守门员冷小云是杂耍出身,虽是瘦瘦小小,却是个抛圈接圈的好手,胡士谦量才而用,让他把守大门,眼见这一球借了助跑之力,势大力沉,如果硬接,搞不好连人带球都被撞进门里,心念电转间,身形腾挪,那球已到面前,迫不得已,只得手往上托,打算送球出界,送对方一个角球。
不料这一球含怒而发,力道之大,出乎小云意料,一只手竟没托住,情急之下双臂暴长,生生挡住了皮球,皮球去势不衰,直直向上蹦起,撞上了横杠,堪堪落在球门线外,小云心中一喜,待要去捡球,却因手上剧痛酸麻,一时挣扎不过,场外人声鼎沸,采声如雷。却听一声暴喝,盖住了场外声浪,山一样的身形遮了整个太阳,一只粗壮的大脚一脚将球踢入网内,力气之大,那皮球几乎将整张渔网带起。原来是金三明积极往禁区内穿插掩护,正好捡了个便宜。
冷小云嚎叫一声,和身扑上,抱住金三明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金三明猝不及防,“敖“地一声叫了出来,龙骧队队员见对方如此赖皮,不由大怒,脏字脱口而出,毛手毛脚地就要打人,场外数十混混齐声叫道:“打啊,打死个狗日的赖皮!”
千钧一发之际,“当”的一声锣响,铁面主裁石重贵大驾光临,铁青的脸皮,凶狠的目光让所有队员都畏畏缩缩地停了手,娘的,对这些泼皮丘八,就是要用王霸之气来镇住他们,什么五讲四美三热爱文明礼貌树新风对他们这些野人来说就是神话故事而已。
石重贵在怀中一阵掏摸,我的妈呀!哦滴神啊!黑面判官要掏传说中的牌牌,所有足球队员的恶梦就要出现在眼前,这传说中的红牌黄牌。。。。。。。大家都没见过。
胡士谦抢上前来,一把扯住冷小云,后者扑进他怀里号啕大哭,见此情状,虎卫队的队员们也禁不住眼眶发酸。
石重贵大怀中掏了好一阵,没掏到,娘的,这古代的口袋也忒难用了,银子,票子,冯嫣塞的手娟,自已留作副本的几页规则,和那特制的红牌黄牌混在一起了,不能急,不要急,万一不小心掏出个红艳艳的肚兜就太丢铁面主裁的脸了,百忙中不忘朝老人妖杨奇打个手势,杨奇会意立即塞住漏嘴停时。
“皇上。。。。。”胡士谦怯生生地说,眼里泪花闪动,就想说三字“求求你!”
场外军士已经很老道地为观众解释了红牌的道道,也就是说,这样恶劣的下三烂的行径,是很有可能被红牌罚下场的,也就是说,虎卫队不仅仅是少打一个队员的问题,而是大门无人守的问题,没有任何球队可以忍受没有守门员,“皇上昨天说过了,好的守门员等于半支球队!”一名记性好的军士口水飞溅-----上帝原谅他吧,他不知道守门员是可以替补上场的。
很不得劲地让军中大夫检查大腿,金三明大大咧咧地道:“皇上,这小子挺对俺的脾气,俺没事,这红。。。。。牌,就不用给了罢!”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王八之气立即让这个故作大方的鸟人作了缩头乌龟,低头仔细看看,好了,好了,是那话了,没错。
趾高气扬地高举右手,一张决定球员荣誉和生死的牌牌就像乌云一样笼罩了整个半场。
虎卫队的球员像进了球一样跳起来,“黄牌!黄牌!”他们一个二个笑得那个猥琐,让皇帝大人很是不以为然。
等场边买虎卫队赢的观众得知黄牌的意思时,“皇上万岁!大晋万岁!”又冲击着石重贵虚荣的心灵,他很大气地向观众挥手致意。
死里逃生的冷小云跪在地上,狠狠地亲着黄泥地,疯了一样喃喃道:“好啦!好啦!皇上万岁!大晋万岁!”可别这么快就吓傻哦,小样,爷要你做摇钱树的日子长着呢,罚你下场?你当爷我是白痴啊?!
“当”地一声锣响,杨奇喝道:“计时!”新一轮攻防大战又惨烈展开!几乎所有人都被比赛所左右,平时的喜怒哀乐,欢欣困苦,都这一瞬间通过足球,通过呐喊发泄出来,哥看的不是球,是寂寞!很爽吧?一群土鳖!只有一个人例外,当然啦,前世看惯费戈老马小罗,见过了众多名帅的排兵布阵,这一千多年前在一个业余班队主力的主持下的足球萌芽,其中的幼稚粗糙连石重贵自已都有点看不过眼,哪里会沉迷其中。
看看自已也跟着跑了快一个小时了,还真有点口渴了,比赛进行得也还中规中矩,让本主裁停下来喝杯茶先!坐上了锦凳,翘起了二郎腿,接过寿州黄芽喝着,旁边内待小风扇着,这日子过的!
“金三,快上!胡士谦,他娘的你没吃早饭啊!”一个细细挑挑的小子在石重贵前面又叫又跳,急赤白脸的,可这二百五怎么两边都加油呢?就算是当今皇帝,也不敢冒天下之大讳搞暗买双方这样很没人格很没技术含量的破事吧?再说啦,你刘六一群大头兵在这里都是死人啊,这是主裁席啊,不是说了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吗?想到此处,眼光很不客气地瞟向刘六,刘六有点吃瘪地笑笑,神色古怪,有点害羞,有点无奈,还有点。。。。。委屈。委屈?这人是。。。。。。
想起来了,原来这人就是俺那不学无术,西瓜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还厚颜无耻走裙带关系要官做的大舅子,冯玉,听说这小子在整日价之乎者也子日诗云的礼部过得很不得劲,还好有个小官拍马屁帮他当枪手好歹在一群五代十国的模范君子部落里活下来了。这小子往日里一篇百十字的文章都要吭哧吭哧地看个半天,比起文武双全的小石头真是天差地远了,以他那蜗牛效率,今天就算有时间过来看热闹,恐怕也没来得及下注吧,只好陪大家看戏,两头喝彩了
他虽然不学无术,但就凭着“我姐是皇后”这块金字招牌四处招摇撞骗,嫖娼不放血吃饭不给钱听戏不得劲赌博没人品都烂遍全开封了,小石头虽然在皇城里坐监,但经常也能听到乌鸦或者麻雀投诉这个仁孝礼义悌廉全能就缺个耻的小白脸。估计他又一次地凭着金字招牌不给钱混了进来,不过,一般人的无耻都是有底线的,特别是商人,永发典当行老板徐茂再长十个胆也不敢在锣响后这么久还让他下注,那可信用丢光不说,这小白脸还根本靠不住!
眼见中场休息时间就要到了,石重贵心里一动,看看冯玉自顾自地挥着豆芽菜似的小胳膊小腿声嘶力竭地喝彩,这个被酒色淘虚了身体的小崽子居然还有点男人的基因保存下来了?
“冯玉!”石重贵很没礼貌地叫道,根本就不像皇帝在叫一位礼部待郎,而像一个平头百姓在叫子侄,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不代表没有在封建社会随大流的意识,好歹也是皇上在叫,虽然很是不舍,冯玉也不得不转过身来,大礼参拜,君臣相见俱欢。
“怎么不到这儿来了,不在礼部用功?”看着冯玉还很俊俏的面庞,石重贵想,可惜了一副好皮子!不过,好皮子顶个屁用啊,像俺小石头这样矮壮结实能打能杀还能耍心眼的的特殊人才更受时代的欢迎,你看你姐冯嫣胡老师和俺XXOO时叫得那个欢啊(以下省去500字)。
冯玉脸一红,吃吃道:“今天,部里没啥事!”一看就是撒谎,石重贵也懒得理他,问道:“咱们开封城里最红的青楼还是倚翠阁吗?”唉,这还只是在石重贵那个粗坯的记忆里找出来的,那牲口有一段时间特好熟女,这记忆让现在的小石头有点不忍卒读,后来和胡老师好了以后,小石头已经化身为五代十国的好男人的榜样了。
哇靠,姐夫终于忍不住要出墙了,真真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啊,还在今天这么个好日子向大舅子询问出墙指南,有够无耻!不过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冯玉摇摇扇子,欣然道:“当然已经不是了(你OUT啦!),现在开封府最红的青楼是城东的流花馆,啧啧,这个馆子不得了,不但网罗南方佳丽,北国胭脂居然也出来接客,话说那北国骑马功当真了得。。。。。。”停,停,你个牲口,别再污了爷的耳朵,石重贵赶紧道:“那么第二呢?”
“第二?”冯玉那满脑子不离脐下三寸的脑袋瓜子显然有点跟不上趟,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不够用上脚趾头啊,笨!)挠挠头道:“应该还是倚翠阁罢?毕竟独占鳌头好久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很多标致粉头的,听说为了回击流花馆,最近正在演练舞女。。。。。。“
这就对了!咱这宝贝计划只能用在第二身上,第一实在有些勉强,人家鸟不鸟你都难说啊!
“冯玉啊,附耳过来!“石重贵笑眯眯地道,看着姐夫温和中有一丝淫荡,淫荡中又有一丝猥琐的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自已摇着扇子出现在流花馆时,大抵就是这个笑容,让所有姑娘们花容失色。
小白脸冯玉如坠冰窟,却又不敢不过去,脸色煞白,心头鹿撞,感觉到石重贵有点腥的口气热乎乎地喷在耳边,不由又有点怕,又有点期待,姐夫,他。。。。。他难道是个通吃滴淫?很有可能,这些从大草原来的沙陀人以前可全是野人,听说不管老妈姐妹还是兄弟朋友他们都。。。。。。。。天哪!怎么办,他不但是姐夫,还是皇帝啊,自已在礼部混,全靠他这个后台够硬,老人渣冯道也无可奈何,这样的人,能不从吗?能得罪吗?可是,人家那里,至今还是玉洁冰清,小姑独处唉,听说第一次都会流血,而且很痛耶,人家受得了吗?人家从,还是不从?!做人,好难!做男人,更难!不过好像最难的还是做------兔儿爷啊!
石重贵要是知道他心中如此愁肠百转,绮念万端想的龌龃念头,早就狂吐不止让人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了。
冯玉翘起兰花指,面颊陀红,羞羞答答地凑了过去,不听犹自可,一听从此改变了一个文盲的人生道路!
“姐夫,好痒,人家不要。。。。。。。什么?为啥?何事?咦?哦?啊?哟?可以吗?不是吧?有这事?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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