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有朋而至2
又晴并未与他多做纠缠,便带着他去了锦墨居。
恰好碰到常承允从外面回来,两人闭门密谈多时,久不外出。
屋内,常承允和原永言并立而坐,原永言从怀中掏出个做工精美的木盒,放在桌上推给常承允。
“你要的雪莲。”
常承允闻言打开,一株莲花静置其中,粉|白色花瓣色泽光华流转,发着微光,正是天山雪莲。
常承允吩咐安远送去给朱由,待他走后,对着原永言一辑致谢“这次多亏永言,日后若有需要之处,必......”话未说完,就被原永言打断,“小事一桩,莫要再提,否则兄弟就生气了。”
常承允也不再客套,若雪莲如此好拿,也不会等到今日,父亲派人去宫中求取雪莲,被太后婉拒后,他知此事,恐怕有人从中作梗,便私下联系原永言,希望他助一臂之力,原永言爽快答应,今日果然送了来。
但想到前日,属下传来消息说雪莲被劫,再看他今日装束,分明是乔装而来,便问道“前日在马龙坡,我府中护送雪莲的侍卫几近全灭,称雪莲被劫,永言兄是如何拿到的?”
原永言放下手中茶盏,一一道来。
太后听信小人谗言并未将雪莲赐予祁王,原永言得知此事,便在皇上面前奏明此事,皇上以用雪莲为由,从太后那里骗了来,并嘱咐此事不可声张,故明面上此事无人可知,只把雪莲混在祁王府去洛阳采买的队伍里,原永言怕事情走漏,便把假的雪莲混在队中,而自己谎称去封地巡查,在半路上折返,来到祁王府。
原永言说完,问道“祁王府在朝中可得罪了什么人?”
常承允摇头,表示不知,祁王府远在幽州,雄踞一霸,拥有重兵,堪称地头蛇,早年常泰征战四方,树敌无数,这次恐怕也是被人钻了空子。
想到这里,常承允眼神一凛,问道“你可见过,发际线内有标记的人?”
原永言闻言,眼神变得幽深,“你是说,此次劫杀之人,身上皆带标记?”
常承允点头。
原永言惊道“不好,宫中有奸细”,皇上从八岁起,便秘密亲手训练一支暗卫,只听命于他,为了掩人耳目,便在额头发际线上刺下标记,此事,只有皇上和他二人得知,却不想......
常承允眼神晦暗,原永言道“设计此事者,用心歹毒,先在太后面前挑拨,后又用皇上名头劫杀,这分明就是让君臣离心。”却见常承允不再言语,许久,吐出,“还有,原景。”
原永言道“此事牵连甚广,我要先回宫禀明皇上,”若不是他和皇上是挚交好友,也要信了,此事幕后黑手是他。说完,就要回去,却被常承允制止,“且慢,此事不可打草惊蛇,既然他设计如此,我便依着他便是,总有一日,可揪出幕后黑手,”
原永言怔在原地,看着面前之人,面沉如水,临危不惧,想到曾有一日,皇上在他面前说出,若有一日能救朕走出困境的,唯有一人,那便是祁王府常承允。此时方知,此言非虚。
门外,又晴想要偷听,整个身体如八爪鱼般贴在窗上。
常承允坐在上首,晨光正盛,小人的身影映在窗花上,轮廓分明,不由得摇头一笑,原永言举目望去,“噗嗤”笑出声来,小人或俯身,或双手托腮,气鼓鼓的如小动物般乱动。
又晴脸贴在上面,却什么都听不到,正想换个姿势,却听到开门的声音,忙站直身体,假装路过此处,见他二人出来,忙迎了上去,原永言对着她一阵挤眉弄眼,弄得又晴一阵莫名其妙。
常承允面上沉静如水,对着原永言说道“只需此事一了,原兄所托之事,我定当前去。”
原永言收起了嬉笑,盯着他认真的说道“允兄,此事艰险,你可否再考虑一二?”常承允朗声一笑,眸中发出耀眼光芒,熠熠生辉“永言回去复命便是。”
原永言深深看他一眼,突得双手抱拳一辑,“我替皇上谢过允兄。”说罢,再不留恋,只身离去。
又晴被眼前境况弄得莫名其妙,盯着原永言消失的身影,正想着如何开口询问,就被常承允牵住,又晴一惊回神,问道“去哪?”却见他沉默不语,牵着她的手一路出了锦墨居,眼角眉梢皆带笑意,如破冰逢春,寒冷消融般露出暖意。
两人一路来到大殿,常泰,朱由等皆在此处,婢子已扶李婉喂下解药,正被常泰温声抚|慰。李婉点了点头,此时见到又晴,对她招了招手,从榻上拿出一支玉镯,示意婢女交给她。
又晴双手接过,玉镯通体碧绿,色泽圆润,一看便知,并非凡品,忙上前说道“姨母,此物珍贵非凡,我不能收。”
李婉眼圈微红,盯着她手中之物,说道“你|娘年幼时,时常称赞这镯子漂亮,总想带着一试,可娘|亲宝贝的紧,总怕摔坏了,不让她碰,后因家势中落,这物便没了下落,就在前不久,允儿无意中寻到,我便想着交于你,如今,也算是全了我的心意。”说话间,似是想起什么,忍不住落下泪来。
又晴坐在榻上,用手轻拭她脸上泪痕,哽咽道“我代娘|亲,多谢姨母。”
常承允见李婉情绪激动,上前一步拉起又晴,说道“娘|亲安心养病,等过几日我再带又晴来看您。”李婉连连点头,嘱咐常承允定要多加照顾又晴,等他点头,才放下心来。
又晴跟在常承允身后,脚步摩擦间,手腕处传来丝丝凉意,想到入府月余,本想来祁王府找姨母好好问询一番,可一提到苏姨,姨母便止不住的落泪,自责当年未能早点找到她云云,她也不敢再提。
又晴眼圈微红,直到此时,她仍未有任何线索,何时才能找出真凶,替苏姨报仇,好似痴人说梦......泪水朦胧间,望着常承允渐行渐远的背影,双手紧握,心里暗下决定,若他能帮她找出真凶,她愿拿自己所有去换,想到这里,眉头一展,用力抹掉脸上泪水,欢快的喊道“允哥哥,等等我。”
常承允闻言转过头去,晌午阳光正盛,打在她的脸上,似渡着一层金光,她欢快得提着裙摆向他奔来,头上珠钗叮当作响,如精灵般,印刻在他心里,自此永生难忘。
夜间,常承允负手而立站在院中,安远身着一身夜行衣,左右四顾,看无人跟随,从檐上跳进祁王府。见着常承允禀告道“主子,我已查明,那处宅院确是原景宅邸,可在数年前,是由原魁赌酒输了所赠。”
常承允沉吟,原魁乃皇室远支,并无实权,众人皆知,而原景则是皇室宗亲位列广安王,深受太后宠爱,如此看来原魁有意讨好,也不稀奇。
正在此时,一名女子身着薄纱捂着胸口,跳进院中,顷刻,已至跟前,女子拉下面上薄纱,露出一副清丽绝伦的容貌,发出声音如黄莺般清亮动人“主子,我一路跟随原景来到一处妓院,趁他喝醉,套出他因听说太后甚喜此间的绝世孤品,才匿名前来寻获,余下的还未等属下询问,便被来人识破,不过,在我离开之际,发现有另一队人马盯在哪里,但显然那些人怕被识破,迅速撤离了。”
常承允皱眉“果真如此。此事不可再查。“随即盯着眼前之人,微微皱眉”安宁,我未让你前去,以后不可莽撞行|事。”
安宁瞥了眼身旁站着的安远,见他面色黑沉,心里一阵畅快,轻快的说道“能为主子分忧,是属下的荣幸,若主子不喜,安宁不去便是。”
心知主子不愿让她以身试险,安宁才偷偷跑去,想到方才在妓院,她代替一名女子进去服侍原景,当时原景已是伶仃大醉,搂抱着自己,卧倒在她怀中,连出污言碎语,心中就一阵恶心,想到此处,忙向主子告退。
安宁回到屋中,打来热水洗澡,等整个身体侵在水中,才轻吐出一口气,靠着桶壁假寐,今日若不是她早有防备,便差点清白不保,想到当时打晕他之际,他眼中露出如毒蛇般阴毒之色,吐出"今日之辱来日加倍奉还。”时的神情,心里一阵后怕。
“吱”的一声,房门轻响,一个黑影闪进屋中,安宁大惊,抓过手边衣衫就要遮羞,却被一只手死死掐住,安宁往上望去,安远眼中露出刻骨情|欲,脸色黑沉的盯着自己。
安宁忙挣开他,双臂抱胸,缩在水里,桶中清澈见底,完全遮不住外泄的春光。安宁急声道“滚,滚出去。”
却见安远手扶在桶边,俯身盯着她讥笑一声"怎么,别的男人能看,我却不能看?”话落,手上用力,木桶瞬间四分五裂,水如浪花般流了一地,安宁全身赤|裸的站在原地。
安宁大惊,一跃到榻上,拉过棉被裹着全身,只露出头来,恼怒道“你混蛋”安远欺身上前,一把扯过棉被扔在地上,慢条斯稳的抬手解着身上的衣衫,边嗤笑道“既然别的男人能碰你,我为何碰不得?”
安宁脸色大变,拿手边能够得到的东西砸他,他身形纹丝不动,嘴角泛着冷笑,褪|下衣衫来到榻上,用手紧掐着她的脖颈慢慢用力,这一刻,安宁从他眼中看到恨意,他想杀了自己,顿时心里一凉,拼命的挣扎起来,因缺少空气,面部涨红,就当她以为她快死了的时候,他突然松开手,俯身吻住了她。
肺里空气被挤净,安宁被他摁住,此刻只想用力呼吸,只好与他唇|舌交缠,从他口中吸进空气。许久,等她回过神来,摩擦间,腿|间有一物正顶着自己,安宁惊恐道“不要,”安远抬起头,声音暗哑的问道“他可碰过你?”
安宁一慌,不知他何意,面露迷茫之色,安远面露|阴狠,厉声说道“今日原景碰没碰你?”安宁这才察觉他口中说的是谁?急忙说道“没,没有。”
瞥见安远面色稍缓,往后挪了挪身子,却被一把制住,“衣衫怎么破了?”安宁望去,却见安远拿起榻上先前她穿的薄纱,胸|部被扯个大洞。
安宁忙解释道“我和他们打斗中,被剑气刺破的。”但显然安远不信,盯着她脖颈间的殷|红痕迹,眼眸如深潭般黑不见底。
安宁心中惧怕,何奈自己武功低微,又打不过他,只得委曲求全,哀求道“阿远,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话落,却见安远俯身咬在她的脖颈,
安宁吃痛,低叫一声,却被他堵住嘴,在她耳边沙哑的说道“吻我,我便不碰你。”随即松开了她,俯身在她上方,冷冷的盯着自己。
安宁脸上燥红,此时也顾不得全身裸|果,仰起头闭上眼睛,轻碰了下他的唇角,急忙躺了下去,半晌,不见他离开,挣开眼睛,却见他戏虐的盯着自己“睁着眼,这样的不作数。”
安宁知他其意,咬了咬牙,双手抱上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舌头轻碰他的舌尖,它却纹丝不动,安宁脸色涨红,就要退出去,却被一股大力攥|住仰倒在榻上,安远的舌如破竹般进入她的口腔,大力翻|搅。
如此折腾一宿,安宁累极,终不敌困意,沉沉睡去,在睡梦迷糊间,仿似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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