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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夜半风雨声萧萧,屋里一团漆黑,一线光从门的方向透进来,门好像是开着的,师歌被雨声吵醒。

  她摸索着开灯,停电了,她咒骂一句下床,门真的是开着的,她找不到手机,于是扶着墙出去。

  “薛沉?”

  她竟然睡的这么死,他走了她都不知道!

  她走到门边,突然嗅到血腥味,她急忙摸手电筒,发现空间袋不在了,她摸桌子,还好,打火机还在,她啪地点了火,那火竟然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怎么回事儿?见鬼了!”

  她去找薛沉,发现薛沉的房门是关着的,傅青青的门却是开着的,她犹豫了一下,莫名的就有了好奇心,转头去找傅青青。

  傅青青的门露着一条缝,她拉开来,门吱呀一声响了,声音细细尖尖的,幽幽长长,在午夜里格外瘆人。

  师歌进屋去,她突然踩到一个东西,好像是个球,她差点儿摔了,她忙扶着墙稳着,她想把球踢远了,然后按下打火机,火光亮起,她不由地倒抽了口气——

  那哪里是球,那是人头,傅青青的人头!

  满地都是鲜血,傅青青就剩下一颗人头,身体却不见了,她的那件性感的睡衣铺在床上,已经成了血衣,她的头就在师歌脚边,眼珠子瞪的滚圆外凸,一双眼白在殷红的火光下惊悚骇人。

  “薛沉!”

  师歌飞奔出去,她去拍薛沉的房门,里面没人应,房门上插着钥匙,她转了几次才打开,薛沉竟然不在房间,她也没有找到他的零部件,床上也没有血迹,她吁了口气立刻奔下楼。

  这幢楼有前后两扇门,一个朝南,一个朝北,南边是个院子,用砖围着,南院的大门是个破旧的木门,连门栓都没有,还是用木棍抵着的。

  大半夜的,这门竟然是开着的,雨哗哗而落,风呜呜低咽,师歌两手夹满符走过去,南门外面是一片杨树林,这边家家都是这样,因为地势低,一下雨就会淹。

  屋外漆黑一片,师歌关上门,她的空间袋不见了,想找手电筒都找不到,用打火机到底太耗事了。

  她把门关上重新抵上,她打算到便利店去买个手电筒,她走到屋里才想起来没钱,她的空间袋不见了,薛沉失踪,她只能去傅青青房间去找。

  师歌真不想到那个杀人现场去,她上楼去,打火机的光照出一团血红的光,她站在傅青青的房间里,背脊发寒——

  傅青青的头不见了!

  我去!!

  师歌寒毛直竖,她真不想回头,怕一回头看到一颗人头挂在门框上。

  傅青青的钱包就在床头柜上,她拿了小心扭身,还好,头没挂在门框上,她知道这楼里一定有别人,没准是柏简阳!

  她想到是柏简阳,反而不那么害怕了,未知往往才是最恐怖折磨人的。

  她下楼去,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声音,她犹豫了一下,其实现在站在大马路上才是最让她安心的,后院实在太阴森了。

  她还是进了后院,又抽了口冷气,后院的门又开了,那根木棍靠在墙边,一扇门敞开着,她抿紧嘴走过去。

  大雨哗哗,杨树林被水淹成了汪洋,天明明那么黑,可树林里却有些微的光,也不知道从哪里透来的。

  师歌知道有古怪,她拧着眉犹豫着要不要趟水过去,杨树林那头是一大片麦田,那里有几个坟头,或许薛沉睡不着在跟鬼在交流也说不定,她只能苦中作乐地想。

  她正想着,突然间她看到白白的东西漂过来,那东西浮在水面上,慢腾腾地往她这边移,她摆开架式,捏着仅剩的几张火灵符等着。

  那东西飘近了,是一具苍白□□的身体,师歌吸进一肚子的寒气,她就怕看到是小葵的尸体,那东西漂近了,那尸体没有头,她的头被放在尸体上,瞪大眼睛看着师歌。

  傅青青!

  真够变态的!!

  “好看么?”

  一道声音从楼上传来!

  柏简阳!

  师歌一个倒翻,飞窜进屋,她飞奔着上楼,柏简阳没走,他环着手臂倚在墙上,突然来电了,炽白的光照的师歌不得不眯着眼——

  “呃——”

  师歌刚一眯眼,腰被人勒住,她感觉耳边有风,等到她适应了光,人已经被柏简阳压在床上!

  “小葵呢?”

  师歌咬牙问,柏简阳扣紧她的手按在枕侧,他俯下身附耳说:“让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我不高兴,我就让人杀了她。”

  “你有病吧!?”

  师歌极力压住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柏简阳蹭她鼻尖,灼灼地盯着她的嘴唇看,眸子里似有火在烧,他伸出舌尖舔她的嘴唇,果然,气血像被沸水煮了一样。

  “想上床是么?来吧。”

  师歌冷笑着,照他嘴唇咬了一口,柏简阳微微松手,她挣开解他的衣服,不就是睡一次么,当她在乎么?她小时候的梦想就是睡遍全天下帅哥,谁占谁的便宜还不知道呢!

  柏简阳手移到她下巴下,突然一个用力捏住,然后狠狠咬她下唇,是咬,不是吻,泄愤一样,师歌回咬他,他一退闪开了。

  “你是不是也这样解过薛沉的衣服?”

  柏简阳嗓音沙哑,妒恨难忍,师歌不耐烦地推他,跟谁在这儿演吃醋情深戏码呢?笑死了人都!

  “解过,怎么着?嫌弃啊?哎我说这床你上不上?”

  柏简阳猛地捏住她下巴,眼神像要吃人,师歌豁出去了,她亲人都要死光了,还怕个毛啊!

  “师歌!”

  门突然被撞开,薛沉冲进屋——

  柏简阳压着师歌不动,挑衅一样吻她,薛沉一探身从门外拽了个人进屋,竟然是向日葵,小丫头白白嫩嫩,完全不像受过伤的模样。

  “小葵!”

  师歌挣脱不开,她猛地拿脑袋撞柏简阳,柏简阳闷哼一声翻身滚下床,师歌扑过去搂住向日葵。

  柏简阳盯着薛沉,眼神寒凉,薛沉竟然能冲破他的界找到向日葵,还把她带了回来,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想他大概一直错估了这个人。

  向日葵好好地跟师歌说着话,突然叫了一声倒在她怀里,嘴唇瞬间成了青色,显然是中了毒!

  “薛沉——”

  师歌顾不上柏简阳,急忙喊薛沉,薛沉蹲下身——

  柏简阳趁他们慌乱间移过去,掌心刃在灯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光,千钧一发时薛沉一矮头躲开,手臂被划拉了一下,鲜血狂涌——

  “你去死吧!”

  师歌抽刀怒砍,柏简阳被震的退到墙边,他耳朵动了动,一旋身从窗户跳下去,瞬间没了踪影。

  “薛沉!”

  师歌慌忙去找药,她想救向日葵又想救他,急的左右顾不上,薛沉坐在地上,脸色白的像墙灰。

  “把我的空间袋拿来,我走不动了。”

  薛沉让她别慌,师歌从他腕间解下袋子,薛沉连连呼气,眼皮跟打架一样老往下坠,他用力咬嘴唇,下唇都咬烂了才能集中精神从空间袋里取药。

  向日葵吃了药脸色立刻恢复正常,那毒是柏简阳一天前下的,能控制人心,随时能杀人无形,幸好有薛沉在,柏简阳显然低估了他的药术。

  向日葵特别累,窝在沙发上休息,师歌扶着薛沉坐到床上,他的脸色实在太吓人了,只是手臂上一条伤,她不懂他怎么会虚弱成这样。

  “嘶——”

  师歌按到他的肩,他疼的抽搐一下,她立刻察觉出不对劲来。

  “你身上还有伤?”

  她不由分说解了他的衬衫,看到他的伤,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身上不止一处伤,是全身都是伤,像是电烧的,简直找不到一块完整皮肤,惨不忍睹,他靠近心脏的地方还有一处刺伤,直穿后背!

  “药,药……”

  师歌胡乱伸手,喃喃地叫着找药。

  “别慌,不会有事儿的。”

  薛沉笑了笑,轻轻抚摸她头发,师歌捏紧空间袋,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看,眼泪差点滚落出来。

  “真的没事。”

  薛沉以为她是怕自己会死,他连忙澄清,这伤不至于要他的命,但确实伤的很重就是了。

  “你傻么,自己跑去救人,地府鬼差了不起啊?不会死是不是?我要你救了么?你嫌我失去的亲人不够多是不是?”

  薛沉知道她是担心,他手按在她后颈,额头抵着她的,轻轻地蹭了下,笑着说:“她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不能有事,她好你就好,我不想看到你再难过。”

  “……”

  师歌看他一眼,忍着泪笑起来,脸轻轻压在他肩上,“胡说,怎么就唯一了,不是还有你么?”

  “嗯,不哭了,没事了,明天我把小葵送回地府。”

  师歌抹了把脸,瞬间镇定下来,她翻他的袋子埋头找药,“哪种药治外伤最好,赶紧找出来。”

  薛沉找给她,她拿着就走了,十分钟后又回来,敲了下门说:“我放了水,我把药都倒洗澡水里了,你泡个澡吧。”

  “……嗯。”

  那药一滴价比一块金砖,真是败家……

  薛沉不好说什么,扶着她到浴室去,浴室里药香味浓重,师歌催着他脱衣服,她坐在矮脚凳上看他。

  “……”

  薛沉站在原地不动。

  师歌不耐烦地催他,“赶紧脱啊,现在天热,你失血过多,我不看着你万一你缺氧晕过去淹死在浴缸里,那就成鬼界笑语了,别说不会,报纸没看过么?死法只有你想不到的。”

  “……”

  薛沉捏着扣子,坚贞地后退一步。

  师歌朝天翻了个白眼,她无语地说:“我一个女的都不害羞,你一男的矫情什么呢?”

  “不是……”

  他是怕他把持不住,冲动出糗……

  第七十一章一审

  “水再多点儿。”

  薛沉泡在水里,还好是泡泡浴,这发明真是个让他惊喜的存在。

  “多什么,淹不死的,别想了。”

  师歌手撑着腮帮子守着他,他泡的倒惬意,她什么春色都没瞧到,薛沉这只老狐狸,人家根本没在他跟前脱,人家是泡进了水里,淹在泡沫下在水里脱的衣服。

  “哎,喝奶。”

  师歌插了盒酸奶给他,让他补充营养。

  薛沉手上的伤已经开始愈合,这药果真是神效。

  师歌闲来八卦,突然想问他心上人的事,看他脸色疲惫又生生闭了嘴,那不是一段美好的爱情,还是别添伤心了。 

  “哎,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两肋插刀?”

  师歌转着奶盒问,薛沉‘嗯’了一声,他就是这么一个真善美的人,他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聊起这个话题来了。

  “不过我没什么朋友,没机会两肋插刀,所以一直没发现自己的这个差点,唉,我离完人又近了一步。”

  “……”

  师歌吸了口奶,抓起他手臂看了下伤口,愈合的很快,她安心了,分心看他手臂,真够长的,那肌肉线条叫一个修长,皮肤叫一个光滑。

  她捏了又捏,都有点儿舍不得放了,薛沉抬起手臂看她,不懂怎么了,手臂没什么异常的啊。

  师歌连忙推开,她用力吸了口奶,清了清嗓子说:“你一官二代,长得又帅,性格又好,怎么会没什么朋友?”

  “我也不明白,我想了很多年都想不通,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太完美了,完美到他们想销毁,所以故意疏离我。”

  “……”

  师歌喷奶喷笑,哎玛,笑死她了,真不要脸!薛沉抚过她脸颊,在她脸上划拉出一点泡沫,他笑起来,眉眼像染了阳光一样暖。

  “好久没看到你这样笑了,你笑起来特别好看,真的。”

  “……”

  师歌愣了下,先是唉声叹气,好好的,又提她的伤心事,她看到薛沉担忧的模样,突然就定了心,天没塌,她人也没倒下,什么都会过去的,她这么一想,又笑的洒脱。

  薛沉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脸颊,跟着笑起来,温柔如故。

  还是朝气蓬勃。

  真好……

  清早,阳光明媚,师歌趴在床上睡的呼天倒地,受了一晚惊吓,好容易有惊无险,什么拯救人类都暂时靠边站吧。

  一只手掌在她头发上摸着,动作轻柔,师歌半梦半醒间舒服的想哼哼,这样的温柔除了薛沉不会有别人了。

  她翻了个身舒了个懒腰,薛沉收了手,笑着跟她打招呼:“早。”

  “早啊。”

  师歌大清早,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她邪恶地想,这个套路其实正确的打开方式是先亲一下,然后再说早安,当然,她们不是情侣,更不是夫妻。

  “你怎么起这么早?”

  师歌爬起来,她全身酸痛,真想趴着一辈子不动。

  “我一向起的准时。”

  “……可是我记着,你基本没早起过。

  薛沉淡定地解释说:“那是因为我身体不适,你知道的,我一向体弱,其实我一直都醒的准时,只是身体拖累,起不来的。”

  “……”

  师歌决定先去看向日葵,向日葵还在睡觉,睡的很沉,薛沉很肯定地说她只是睡着了,而不是中毒中盅什么的。

  她转身去捋起薛沉的袖子,那药神奇的像神话一样,一晚上竟然连疤痕都没落下,她去解他的衣扣,她最担心的是那道刺穿伤。

  薛沉看了眼向日葵,悄悄地给她贴了张安眠符,免得不打扰,然后乖乖抬手顺从地让师歌剥了他的衬衫。

  那道刺穿伤已经愈合,还有一道浅粉的疤痕,她摸了摸,感叹着药的神奇,真的,太神奇了,简直是非人类的存在。

  她手软软的,薛沉感觉她指尖带了电一样,她指尖所到之处都酥酥麻麻的,他的肌肉本能地绷紧。

  师歌感觉到了,她连忙缩手,她又轻佻了,她拿着空调遥控器刷刷刷狂按掩饰尴尬,直按到16度……

  “太冷了。”

  薛沉把温度调回去,神态从容,眼里含笑,这样的从容,让师歌看的刺眼,她夺了遥控器,又按了回去,她热,不行么?

  “……”

  薛沉盯着遥控器看了几秒,然后默默拿毯子盖到腿上。

  师歌挠了下眼尾,觉着自己挺莫名其妙的,她笑着把温度调回去,下床倒了杯水给薛沉,一分钟冰释前嫌。

  “对了,傅青青死了,我们不会被抓吧?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地方呆多久。”

  薛沉摇头,他在傅青青没死的时候就留了心,让地府的人查过了,傅青青在生死簿上没显示,所以她压根不是傅家村的人,这房子也显然不是她的。

  “她应该是柏简阳杀的,那就应该不是柏简阳手下的人,难道会是傅思宁?”

  薛沉点头,他也是这样猜想的,不过有一点儿他想不通,柏简阳怎么会找到这儿的?傅思宁的消息不可能是从地府传出来的,怎么会那么巧,她们到了,他也到了。

  “我也觉着奇怪。”

  师歌环着手臂来回踱步,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她挑着眉说:“会不会跟柏艾草有关?她跟柏简阳反目我就觉着奇怪,柏艾草偷过柏简阳的神石,会不会是柏艾草又偷了什么重要东西,所以柏简阳其实是追她来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薛沉略一思索,也觉着这种可能性很大,不然不可能那么巧,柏简阳就在人界追到了师歌。

  “柏简阳在这儿,找傅思宁就有点麻烦了,我们得避着他。”

  “先把小葵送到地府去吧。”

  师歌首要关心的就是向日葵的安然,薛沉点头,他比她更想把人送回去,他把向日葵身上的符揭了,向日葵眨了下眼睛醒来。

  “师歌。”

  “丫头,来。”

  师歌抱她到腿上,她才153的个头,娇小的跟个孩子一样,她说:“吃了早餐,我送你回地府吧。”

  向日葵刚醒来还有些迷糊,薛沉递了块糯米糕给她,她吃了一块人才彻底清醒,连忙摇头,她不愿意回地府。

  “听话,等我办完事儿了我就去找你。”

  “我不!”

  向日葵扔了米糕发脾气,师歌一下火了,也不跟她废话了,她让薛沉打电话给陆地,直接开通灵道,把这丫头送回去。

  “你在这儿只会让师歌分心,你到地府我们都安心。”

  薛沉打圆场劝向日葵,向日葵狠狠一眼瞪过去,声音凶狠的,甚至是恶毒的,她咬牙说:“要你多管闲事儿?你想死么?”

  “你再给我说一句。”

  师歌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省心!

  向日葵咬着下唇不说话,眼睛发红,不认错反倒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好了好了,出去走走。”

  薛沉拍了下师歌的肩,示意她别在说了,师歌吁了口气,压下脾气哄向日葵,这丫头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脾气越来古怪,这一路她惹了多少事,当初要不是她在冰室那一炸,柏简也也不至于那么怒,没准师父他们就不会死!

  吃了早点,师歌拉着向日葵出门,杨树林被水淹了,那水脏极了,尤其昨晚还漂了尸体,师歌从大门走大路绕过去到小麦地找线索。

  按地府的魂阵图,就在这一片小麦地下面,向日葵还在闹脾气,一路憋着一句话不肯说,师歌哄了又哄,真的有点儿伤心了,怎么就不能体谅她呢?

  小路泥泞,麦田碧翠,师歌等着陆地开灵阵,把向日葵送回地府,向日葵蹲在地上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什么。

  “二大爷什么时候能靠谱一次,这都迟到二十分钟了。”

  师歌等的焦心,她一偏头看到向日葵在玩一个银色手环,手环上一颗蓝色宝石,那是锁魂环,她收在空间袋里的,这丫头什么时候拿的?

  她下意识伸手到袋子里,脸一下变了,她手伸出来,手中握着一个银环,是她的锁魂环,这是柏简阳送她的,那这丫头手上的——

  师歌一把夺过锁魂环,柏艾草说过这东西是宝物,早在她跟柏简阳决裂时候就被他收回去了。

  “这是柏简阳的锁魂环,怎么会在你这儿?”

  “是我的!”

  向日葵扑过去要抢回来,师歌一把按住她,沉着脸问她怎么回事?

  向日葵一下火了,冲她发脾气说:“这是简阳哥送我的,你还给我!”

  “简阳哥?”

  师歌恶心的头皮发麻,她真不知道柏简阳还会洗脑的技能。

  “还我还我!”

  向日葵个子矮抢不到,她猛地推了师歌一把,师歌猝不及防摔坐在地上,然后就觉得全身麻痛——

  向日葵夺了锁魂环就跑,薛沉拍了张定身符定住她,然后塞了颗药给师歌拉她起来,师歌气的肺都要炸了。

  “柏简阳个畜生,竟然用美男计!”

  师歌夺了锁魂环就要用火烧,向日葵一下哭了,眼泪往下淌,师歌捏着银环抿紧嘴,突然生一股无力感。

  她揭了向日葵的定身符,这丫头还小,她太急躁了,她握着向日葵的手,温声说:“柏简阳杀了师父,杀了师兄,你忘了么?”

  向日葵撇了撇嘴,“他们已经死了,又活不过来,当初是我们毁了简阳哥父母的墓室,他不仅没杀我,还送我锁魂环防身,没准是师父先不对起他呢——”

  “你给我闭嘴!”

  师歌恨不能给她一巴掌,这是她从出生以来听到过的最恶心的话!

  向日葵扁了扁嘴,哼了一声扭过头,然后偷偷看过来,还在在意那只锁魂环,师歌气的不行,直接把环给扔了。

  向日葵像脱缰的小马,她一路飞奔去寻找自己爱的信物,师歌捂着额头转过身去,她需要静一静。

  “柏简阳肯定给她下药了!!绝对是!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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