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章 生死决择
C市所在的J省份，省委办公厅的省委常委会议室里，几个J省的头头们济济一堂，交头接耳的讨论J省的未来规划。
“老马，你确定真的让杨鹏远出任C市副市长和纪委书记吗？”省委书记罗某某先望了一眼，自己手头上的那份C市副市长提名单，然后在看着省委常委、C市市委书记马雷，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提议，让杨鹏远这出了名的臭脾气，又臭又硬的人，来出任C市副市长兼纪委书记的呢？
“是的，书记，我还就真就提议让这杨鹏远，出任C市副市长兼纪委书记呢！”马雷再次明确的说道，态度十分明确。
“那老马，说说你的看法！”罗某某身一靠椅垫，望着马雷，悠悠地说道。
“因为我相信他，我相信他杨鹏远，必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的……”话未说完，马雷就一个起身，凝望罗某某，严肃地说道：“我相信他必能在这次中央，下达的这场反腐倡廉整顿中，他杨鹏远必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马雷并没有跟罗某某直接说明什么？而是给了他一个信心，一个在C市大力开展反腐倡廉工作的信心！
罗某某：……
“你们认为如何呢？”罗某某在略微思考了一会后，将目光望向其他几个常委，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
毕竟是要调动一个副厅级的副市长，这不是开玩笑的草草了事，就是自己身为省委书记，也不是说调就调的，什么都要民主投票表决。
其他几个常委互看了一眼，想了一会后，才由省长李某某说道：“我没什么意见，我同意老马的决定！”
说了，李某某一个举手，示意自己支持马雷的提议。既然省长都没有意见了，那自己等人还能说什么？不由多说，其他常委纷纷举手。
“恩，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那好，我就正式同意杨鹏远出任C市副市长兼纪委书记！”一说了，罗某某直接拿出公章来，重重地在任命提议书上一盖，标志着C市又一位副市长即将诞生。
“老马，这一次中央对这一场全国性的反腐反贪工作很重视，希望你这一次的决定没有错，能交出一份好的成绩来给党和人民看！”当罗某某将任命提议书交给马雷，与他握手时，语重心长地对着他说道。
“会的，马上就退休了，也是应该为国家和人民做一点实在事了！”与罗某某一个握手，马雷坚定地说道。
……
“马书记，杨副检察长来了。”电话那头里秘书的声音，向马雷汇报道。
“哦，那请他进来吧！”马雷按下话机的按钮，吩咐道。
“好的，书记，明白！”
“恩，麻烦了！”说了，马雷按下关机的按钮，背靠在皮椅上面，十指在下腹的地方交握，静静的等待着杨鹏远的到来。
一半灰白的头发梳理整齐的马雷，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在明年的换届选举中，就真真正正的要退休了，而他已经下定决心，在他退休之前，是应该真真正正的要为人民，做一件对得起自己的事了。
办公室的门，一下打开了，五十多岁的杨鹏远进来后，就再次轻轻把门关上，信步走到硕大的办公桌前面，看着马雷，恭敬地说道：“马书记，您好。”
“哦，老杨了，你来了，坐﹑坐，别那么拘束，坐！”马雷的上半身往前倾，手肘搁在桌上，上下打量着自己刻意，从市检察院调来当副市长的杨鹏远。
“好的，那先谢谢书记了！”杨鹏远恭敬地微微鞠躬后，才一把坐在办公桌前的皮椅上，揣想着这位头发斑白的市委书记，不知道他究竟把自己找来，到底想干什么？
“是不是很好怪我找你来干什么了？老杨。”马雷望着他，双手交叉一靠在皮椅，说道。
“还不太清楚呢？就等书记您的吩咐呢！”杨鹏远呵呵一笑，看着马雷说道。
“也不为什么了，就是昨天的省委常委会议上，大家一致通过让你代替刚退休的赵副市长和张书记，出任C市的副市长兼纪委书记，我是通知你，你明天就可以来市政府办公室上班了……”话未说完，马雷就一个起身，朝他一伸手的想和他握手，说道：“恭喜了，老杨，恭喜你了！”
“副市长……”杨鹏远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马雷，一下没有反应的连站起来和自己的市委书记握手都忘记了，他十分猜不透自己眼前的这个市委书记，到底想干什么？
“对，你明天就可以来市政府上班了，恭喜你了老杨，恭喜你又升了一级，记得要好好请客了！”马雷呵呵一笑，丝毫没有怪他忘了和自己握手地打趣道。
“哦哦哦……”看着自己的市委书记的手，还直直的放在自己面前，一直想和自己握手，杨鹏远的脑子在短暂的一个空白后，才反应过来地一个急忙起身握手，这才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书记，我怎么不知道了？”
“刚不是说了吗，是昨天了，省委常委会议通过的，你不会一下就忘记了吧？我们的杨副市长。”马雷又呵呵一笑。
“啊，这这这怎么可能了，我当副市长……”杨鹏远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傻征征地看着马雷，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杨鹏远原本是C市检察院的副检察长，一正处级干部，按说一正处升一副厅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杨鹏远他已经五十多了，在干个几年也到六十退休了，现在一下升一副市长，这不得不让他大感怪异？杨鹏远的性格他自己是知道的，又臭又硬，一不喜欢迎合上面，二不喜欢收受好处，时常又得罪人，自己这一辈子能混到一个正处，已经是一个奇迹了？现在你确叫我一下去当一个副市长，这不叫一个天方夜谭吗？
“没什么的，老杨，你先坐，我们坐下慢慢说！”马雷对着杨鹏远所座的位置一个手势，示意你先坐下谈。
“哦，好的！”马书记的吩咐，自己只能照办了，赶紧一个坐下。
“老杨了，关于你出任副市长，是我提议的，是我在省委常委会议提议的！”马雷又一背靠在皮椅，望着他说道。
“书记，我不明白？”杨鹏远也紧紧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个什么来？
“你不要明白什么，你只要明白，C市甚至包括我们J省，切实是需要一个大清理了！”
“清理……”杨鹏远一皱眉头，凝望马雷，不想在把下面的话，说得那么清楚了！
“对，明天记得上班了！”马雷笑嘿嘿地望着杨鹏远，目光深邃。
这一刻，两人都没有什么话，只是互望大方，都想猜透对方的内心真正所想、真正的想法。
就这样，这两个在官场上历经沉沉浮浮的男人，一时缄默不语，似乎要凭借各自的眼神，看穿对方葫芦里到底在卖的是什么药？用意为何？到底有几重斤两？是否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在利用自己？自己会不会莫名其妙的一下变成代罪羔羊？
目光，有时也是一种无形的对话﹑问答﹑沟通﹑安抚，更可能演变成挑衅。他们的视线不时在静谧的空中交会，展开一场无声无息的攻防战，又在心里盘算着对方的底牌下，究竟蕴藏何种含意？真正的意图又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杨鹏远毕竟是比马雷官小那么多，不说话只和自己的顶头上司，眼盯眼是不行的，于是乎他率先打破沉默，说道：“马书记，我不明白？不明白你为什么力排众议，调我出任这副市长和纪委书记呢？”
随着杨鹏远的话一出口，马雷原本锐利的眼神刹那消失，换上一长者的温馨目光，看着他绽放出浅浅的笑容，说道：“因为你是杨鹏远！”
“什么？”杨鹏远一惊，不明白他到底搞什么鬼？
“因为你叫杨鹏远，而杨鹏远又是出了名的臭脾气，又臭又硬，明白不？”马雷一敲桌面，笑呵呵说道。
“哦，还真是了……”听到马雷这样说，杨鹏远这才冉冉卸下无形的盔甲，渐渐放松紧绷的身心，说道：“没事经常直言顶撞领导，个性又莽撞，不少人都把我当作眼中钉、肉中刺呢。”
他已经逐渐明白马雷到底想搞什么了？只是自己真的能接手着烫手山芋吗？自己真的有这能力吗？毕竟现在C市是风口浪尖，一条不归路上了！
“呵呵，那对我给你安排的这工作满意不？老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马雷只能是语带戏谑的开点玩笑，当做活跃现场气氛了。
“有很大压力了，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书记！”杨鹏远在等，在等一个表面上的解释，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恩，现在C市正走向国际化，将有不少外商前来投资，因此需要一个有干劲、有能力的干部把C市带向国际化。你的个性直来直往，不喜欢打官腔，刚好符合那些外商的味口，而且又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可以直接跟那些外国人沟通。所以这副市长非你莫属了！”理由，一个十分有借口的理由，这个理由可是马雷明面上，给杨鹏远最合理的一个解释了呢！
“好吧，如果马书记您硬是这样认为，我也没法子了。”杨鹏远无奈地摇头苦笑，这解释也TMD真是合情合理了。
“那你对组织上的这安排有什么要说的不？”马雷凝望杨鹏远，是时候等他给自己一个答复了！
“既然组织都这样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吗？我坚决服从组织上的安排。”一说了，杨鹏远一个起身，朝马雷一个伸手，想和他握手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我先代表市委市政府欢迎杨副市长了！”马雷一个起身，与他紧紧双手互握。
“谢谢马书记的关怀，鹏远必为C市发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眼神，坚不可摧的眼神，许久没有在他杨鹏远身上出现了！此刻，一个年将快进六十的花甲老人，带着他那坚不可摧的刚正眼神，又要开始了自己的另一春，为这C市的繁荣和发展，再次生死决择这官场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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