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病危逝去

　　21、病危逝去

　　“咳咳咳！”　刚进门，一名丫鬟便端着一盆血水出来了。汐颜一惊，怎么会这样？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病情突然恶化了呢？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来不及多想，飞奔至里间，里间老夫人的咳嗽声不绝于耳。一屋子的丫鬟手忙脚乱。几名大夫站在一旁面色如雾。

　　“老夫人！”汐颜抓住老夫人的手，看了看面前才一日不见就老了许多的孱弱老人，平复了心中的慌乱，忙问道：“老夫人为何好端端就咳血了？”

　　“咳咳！”老夫人的声音中带着无比的虚弱，仿佛时刻都能嘎然而止：“人老了，身体也不行了，病情反复无常也是正常！”

　　“大夫，怎么回事？”黎乾翊询问一旁的大夫。

　　“这……”其中一位年老的大夫无奈的摇摇头，眼瞥一眼老夫人，声音减轻了许多说道：“依老夫看，老夫人这次十之八九是回天乏术了，唉！”老大夫重重的叹气。

　　“前几天不是有所好转吗？为何今日竟如此突然？”

　　“老夫人前几天却是有所好转，但，老夫人心中时常郁结，即使服用紫金散，但那治的也不过是表面而已，老夫人真正的病还在心，想必老夫人近日心中又增苦闷，所以这病便厉了起来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黎乾翊说。

　　老大夫摇头，：“但凡还有一丁点儿办法老夫都是会尽量的，但现在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噗！”一口鲜血自老夫人口中吐出来，险些吐在汐颜身上，她定睛一看，顿时心中一晃，老夫人吐出来的血竟然带黑色血快。

　　“母亲！”吴兼闻声赶来。他跪在床榻下，声线中满是焦虑和担心。

　　“大人，让我看看！”老大夫着急的给老夫人把了吧脉，在吴兼希望的神情中，残忍的摇摇头。

　　吴兼顿时犹如蔫了的叶子，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身子顿时软了下去，一个不稳，差点儿摔了下去。黎乾翊一把抓住吴兼，然而，吴兼却面色发红，揪住黎乾翊的衣服：“你们不是说我母亲能好吗？现在身怎么回事？”

　　“你们是想让我死也死的不安稳吗？”身后传来老夫人的声音。可能是回光普照，老夫人竟然比刚才有精神了许多。

　　“母亲！”吴兼面露不忍之色。

　　“兼儿，本是我命数到了，你不可以为难他们！”

　　“是，母亲！”吴兼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咳咳……”老夫人突然极速的咳嗽起来，胸口上下起伏。

　　“母亲！”吴兼惊呼，快步走到老夫人床边。焦急的呼唤。

　　“老夫人？”汐颜焦虑的反转捏自己的手，心有不忍。

　　“没事！”老夫人摇摇头，毫无气血的面孔上浮现一丝笑容，目光移到汐颜面上，微微平息的喘气，说道：“我怕是不行了，你们回去时带我向他说句对不起，我这辈子自问问心无愧，可唯一对他却是欠了莫大的情，想要还清，怕是、怕是不可能了！”

　　“嗯！”一阵阵心酸袭上心头，汐颜机械的点点头，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老夫人，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带到的。”

　　“如此，我就放心了！”老夫人长舒一口气。又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对兼儿说。”

　　吴兼摆摆手，屋子里的人一个个退了出去，汐颜望了望老夫人，难过！虽然和老夫人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期间她却感受到了老夫人的善意与慈祥。

　　黎乾翊拉住汐颜的手，示意要出去，她点点头，迈着沉重的步子出了房间。

　　微凉的风吹打在脸上，看着那紧闭的朱红门，汐颜心中不慎悲凉，问道：“乾翊，老夫人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

　　“心境所致。”

　　“心境？”回想起出门前老夫人的一翻话，汐颜叹了口气，唏嘘不已：“可是，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活着呢？”

　　黎乾翊眸子沉了沉，轻轻拍了拍汐颜肩膀：“你还小，不懂，有些事情并不是都会按照我们想的哪个方向去发展。”

　　“嗯……”汐颜应了一声，默默的底下头。一时间，诺大的院子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等待哪个无情的结果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咯吱！”一声，门开了，吴兼拖着沉重的步伐出来了，然而他竟然像是老了十岁，面容憔悴不堪。

　　“老爷！娘她……！”李夫人哭得梨花带雨，颤微微的问道。

　　吴兼却仿如没听到李夫人的话，一步步的下了台阶，怔怔的站了半晌，才说道：“老夫人薨了。”

　　断断续续的抽噎声蔓延。冰而冷降临了这里。

　　虽然早有准备，但他到这句话时，汐颜还是脚下生凉，抬头，远处的树叶无风自落，更添萧瑟！

　　老夫人的丧事办的其简单，吴兼并没有大张旗鼓，而令众匪夷所思的是，吴兼并没有将老夫人与逝去的吴袁葬在一处，也没有将老夫人的牌位供在吴家祠堂，他连夜把老夫人遗体运回了老夫人的家乡，并简单的葬在一处小山上，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或许只有那逝去的人知道。

　　处理完了老夫人的丧事，已经是一天后了，汐颜和黎乾翊商量了一下，与吴兼去告别，吴兼也不复那日的暴躁！却也是淡淡的同意了。

　　至于师父的事情，汐颜相信吴兼此人有些不不堪大用，但脑子好歹是灵活的，师父和老夫人之间的渊源他不可能一事无闻，可是吴兼却也没有多问。

　　就这样，这段汝阳之行以这样的结果告终，了，虽然直至现在汐颜恍惚觉得那位慈祥温和的老人并没有尽然在一朝一夕间就与他们天人永别了，但，这却着实是真的发生了。

　　这是汐颜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人逝去而带来的悲沉与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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