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自从上次兵分两路后，还没有尔康的消息，永琪不禁为他担心。不过尔康既然放出了求救信号，那他应该很快就能和兆慧将军汇合了。没想到自己落难一番还会有这样的奇遇，可见上天还是有怜悯之心的。

　　永琪站在院子里，不得不说这个古朴的白族院落住起来真的很舒服。摇晃的秋千、缠绕的葡萄架还有一幅幅白族图案的刺绣，别有一番情调。阳光下，一个穿着白族服饰的女子，款款向他走来。上身着白色对襟衣，外套坎肩，下穿白色或蓝色宽裤，头缠白包头，肩挂绣花挂包，左侧垂下雪白的缨穗，戴银质耳坠，好一个娉婷嬝嬝的白族少女。看得永琪都呆住了，直到灵犀走到他面前，拍了他一下，“喂，你怎么了，看傻啦。是不是觉得本姑娘貌若天仙，被我的美貌折服了”。永琪这才反应过来，人已经在他面前了，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自言自语到“是啊，我早就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灵犀问，“没什么，我说今天的天气真好”永琪连忙掩饰自己刚才的失神。“是啊，今天的天气是不错，爷爷今天上山去采草药去了，我一个人好无聊啊”灵犀叹息着。“是吗，你爷爷上山了，那我带你出去骑马怎么样，反正我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也想出去散散心”永琪听到白山不在，正好可以趁机带着灵儿出去。“好啊，我还没骑过马呢。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真想尝试一下”欢快又憧憬的语气真像个小孩儿。“那还等什么呢，快跟我走”。

　　两人来到门口，灵犀突然想到什么叫了一声，“呀，我才想到，我们家有没有马，这下骑不成了”小脸顿时就垮下去了。永琪笑着说：“看我的”，随即吹了声口哨，一匹白色的马就从远处奔来，直到停在他们面前。灵犀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指着那匹马，“这，这是，这是你的马吗，我简直不能相信，一匹马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了，简直不可思议”。“是啊，这是我的马，它叫飞儿，要不要摸摸看”。灵犀顺着马背摸了摸，一脸舒服的样子。永琪一个利落翻身上马，向灵犀伸出手，“来，快上来，不是说要骑马吗，有我带着你，保证你不会摔下马”。灵犀将手伸过去，永琪用力一拉，两人共乘一骑，潇潇洒洒地出游去了。

　　大好的春光，不出来走走真实太可惜了。灵犀在马上已经乐疯了，双手平摊徜徉在风中，风从两人的耳边呼呼吹过。永琪一面拉着缰绳，一面叮嘱灵犀不要乱动，显然这样的叮嘱没起到多大的效果，算了，只能把她往怀里收紧一些。

　　在一片绿色的大草原上策马奔腾，骑在马上感觉像是要飞起来一样,“飞喽，飞喽。艾琪，我总觉得我以前像是骑过马一样，可是我爷爷说我不会骑马的，骑马的感觉真好”说话的声音一抖一抖的。“是吗，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可以经常带你出来骑”听到此话，灵犀不禁黯然失落，原本欢乐的神情也荡然无存。

　　永琪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拉紧缰绳，”吁……“，马儿抬高前蹄听了下来。永琪率先下马随后将灵犀抱了下来。见她脸色不悦，便问：“怎么了，刚才不是很开心吗，是我说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我只是想到以后都不能跟你骑马了，有点难过而已。你不用说话安慰我，我知道你的伤好了就要走了，到时候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还说什么以后呢”灵犀的表情让永琪于心不忍，“你舍不得我吗，或者我可以带着你一起走”。“别说傻话了，我还有我爷爷呢，我要是走了，我爷爷怎么办。再说了，我们算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跟你走”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永琪的心里十分犹豫，到底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灵犀。灵犀又说，“我知道你深爱的叫小燕子对不对，你受伤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这个名字”。永琪有点吃惊，算了，既然她已经知道小燕子，就把实情告诉她吧。

　　“没错，我唯一爱的女人叫小燕子，除了她我这辈子不会娶其他任何人，我和她之间是两情相悦，至死不渝。可是后来她离开了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永琪边说着，灵犀的头垂得越来越低，永琪突然间握着灵犀的肩膀，“但是，现在她就站在我身边，活生生的站在我身边”，永琪略有激动，灵犀瞪大着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就是，就是…”，“没错，你就是我心爱的小燕子，你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小燕子”永琪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紧紧抱住了灵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实在让人接受不了，灵犀推开了永琪，”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是灵犀，我怎么会是小燕子，一定是我跟她长得太像，你认错人了，一定是这样的“，灵犀大喊着向后退了几步，明显快要站不稳了，显然这个消息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你听我说住在你家的这些日子，我时时刻刻在观察你。你不仅长得跟小燕子一样，连眼神、动作、表情都一样，我怎么会认错我深爱的人。还有，我有件事必须想你证实一下，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你一定就是我的小燕子”，永琪呼了一口气，眼神带着探究的意味。“你的左胸口上是不是有个疤痕，还有你的左肩背后是不是有个红色的鸟形图案”语气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像是十分有把握却又带着一丝不确定。直到他的这句话说完后，灵犀简直无法动弹，身体里的思想和情感放大了无数倍就快要将她淹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是已经不用说了，永琪见她这副样子，心中已然明了。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涌动，一把就将灵犀拉入怀中，“我就知道，我的判断不会错的，老天终究待我不薄，又把你送会我身边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灵犀一直没说话，只是那一双泫然欲泣的双眼让永琪心疼不已，吻轻轻的落下，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脸颊，最后来到迷人的红唇。

　　“小燕子，你不要哭，我知道一时要你接受这个事实很难，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只要你想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永琪将小燕子的头按在自己的左心房，那缓缓地心跳包含了太多的言语。“我想知道你和她之间的故事”灵犀抬起头一目清澈无畏的目光看着永琪，“好，我全都告诉你”。接下来两人便坐在树下，一个忆往昔情路坎坷，一个垂眸凝思听故事。头顶上，树叶被风吹的飒飒响动，几片叶子落下来，宣告着它们生命的终结，又开启了作为春泥的人生。

　　不知不觉，故事说完已是日落西山红霞满天。永琪站起身，将马儿牵了过来，“好了，今天故事就说到这里，你也知道个七八分了。剩下的我们以后再聊。我对你的故事也有很多的疑惑，不过，我想这些疑惑只有你爷爷可以告诉我了”。“我真的没想到，你们之间爱得那么辛苦，你们的感情是那么轰轰烈烈”，永琪听见灵犀说的“你们”这个词，似有不悦，眉头皱了一下。灵犀自然也感觉到了，“对不起，我还不能将自己带入到小燕子这个角色中。毕竟，我现在所有的记忆都告诉我，我是灵犀，请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永琪知道，欲速则不达，他不想逼她，除了等待也没有其他办法。“我可以等，但是，我们现在有一件事必须解决，快，我们回去见你爷爷，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了”，灵犀点头，因为她心里也很想知道真相是怎样的，她又权利知道自己的人生。

　　其实，在回去的路上，灵犀心里想着，如果这条路走不到头该有多好，他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不管岁月纷乱，世事如何。可是太难了额，路终有走完的时候，终点就来了。马在百家门口停了下来，永琪将灵犀抱下马。随后便去往白山的房间，白山似乎对他们一起出现并不感到意外，似乎早有预料般的，神情镇定自若，依旧不离的还是那年岁已久的老烟斗。灵犀没来由的心疼了一下，“爷爷，我们……”，“罢了，罢了，你们无非就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记得一年前，我还没来云南，那时……”白山将事情娓娓道来。才知道原来白山是一个医学狂人，他一直对自己的医术深信不疑。可是却治不好自己重病的孙女，最后他的孙女死了，但是他还是在一直研究能让人死而复生的药。当初小燕子的花船顺流而下，被河水冲到了浅滩。白山当时在附近采药，虽然当时小燕子已经死了，但是白山还是将她的尸体带回去了。本想将她作为不死药的实验品，失败了许多次最后没想到却意外将她救活了。虽然活了，但是只是有了气息，随后慢慢的，在白山的救治下，恢复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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