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4 云端处吞书
卓还摇头：
“我早试了，不行。所以现在还不能确定那是意外，还是我体内有什么能力给激发了出来，不过当时顺其自然就那么发生了。”
“你眼睛一直异于常人，现在这种异常外化了。还没跟落姐说是吧？”
“没有，如果我跟她说这件事，那就会把早上那件事也扯出来，不好解释，再观察看看吧。”
这时，莫格在空中连翻了几下，虽然它有内稳定系统，但由于幅度太大，龙肚内也开始摇晃了，天工差点跌倒，好在卓还及时拉住他：
“走，去操控室看看落姐到底要干嘛。”
张草落待在操控室的仪器前面，手不停在移动，她得要确保莫格飞往方向的精准度，所以全神贯注没有一丝分心。
没有一丝分心么？
好吧，还是有一点点。
与赵涯有关。
赵涯很少说他跟他父亲的事，只是提了他们从很早开始关系就不好。
张草落劝过赵涯，让他如果有机会还是跟自己的父亲和好，赵涯对张草落的话一向很听得进去，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他态度很倔强，所以张有点不开心。
本来就是，好好的亲人，为什么要搞得像仇人一样呢？
“天工都快要吐了！”
卓还冷不防走进来，张草落手一抖，差点按到了一个不该按的地方，她嘘一口气，转过头，看到天工被卓还扶着，脸色苍白。
张草落让他坐在一张椅子上休息，同时有点歉意：
“我跟卓还都习惯了这种高空，忘记顾及你了。”
天工没力气说话，但他摆摆手表示没事，卓还想起点什么：
“落姐，你不是有蓄姐给的止晕丸么，拿出来给天工吃啊。”
张草落想了想，却只是拿了一杯温水给天工喝。
“止晕药吃了可以有缓解作用，但依赖性大，如果你能撑过去，还是自然撑过去吧，相信我，能经得起莫格在空中翻旋折腾的，之后不管是坐再怎么颠簸的交通工具你都会很淡定了。”
希望如此吧，天工没力气开口，也不敢开口，他怕一张嘴会吐一地，那得多恶心。
“落姐，我怎么觉得莫格越飞越高？”
就算在之前，卓还都没见莫格飞到过此时的高度。
“那是自然，因为它要飞往云端。”
“云端？……难道你此次带我们飞天，就是为了锻炼天工的抗晕能力么？”
“当然不是了，你过来看。”
张草落指了指仪器上的一块平板，从这里能看到外面的情形，卓还看到上面显示的都是一片一片的云，不明白有什么特别的。
“仔细看那些小黑点。”
经张草落这么一说，卓还再仔细看了一下，的确是从云朵里面发现了一些黑点，辨认出之后，有点吃惊：
“书？”
“对，一本一本散落在云端的书，今晚就是要让莫格把它们吃下去！”
张草落解释到，在三界大战天庭被毁时，藏书部有一部分书籍由于种种原因散落了出来，因为具有天庭的仙气，所以掉落不到地上，但又回不到原本的位置，所以千年以来只好一直飘散在云端。
“还好它们的位置比较集中，不然还要分很多次去搜集。”
“当年散落的书都在这块区域？”
“应该没错了。”
“落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刚好看到有记载，上面写了具体位置，本来只是想试试，没想到是真的。”
张草落刚说完，莫格的动作就更大幅度了，卓还看向天工，天工的脸色也没变得更差，只是嘴巴闭得更紧了。
“莫格现在开始吞书了。”
“要吞多久？”
“不清楚，要看有多少书量。”
张草落示意大家都坐下来等着，她换了另外一个话题，问卓还：
“文化课上的作业你都做好了？”
“额，这个，”
“几天前布置下去的，你跟我说没有写么？”
“……”
“布置给你们写有好处，以后你就知道了。”
张草落一直很头疼卓还对课外作业的抗拒感，而卓还只是觉得，像她这个年纪，适度就行了，课外作业多了想撞墙。
大约过了有一个钟头，莫格的动作才停止下来。
“好，卓还，现在你去走廊打开最前面那道门。”
张草落示意卓还行动，卓还虽然纳闷但也还是照做了，走廊最前面那道门，指的是靠近龙嘴的那道门，不料，当她一拉开门把手——
就有无数书籍似浪潮一样向她袭来。
听到响动的天工顾不上自己不舒服，连忙走出了操控室，却看不到卓还。
当然看不到。
此刻的卓还，被埋在了书山下面。
“差点压死我了！”
她好不容易爬了上来，探出个头表达自己内心极大的不满，当看到张草落用带点坏笑的表情盯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张草落为什么会叫上她来这一趟了。
作为她不写作业的惩罚！
卓还带着哭腔说了一句：
“不带这样的！”
“我跟天工继续在操控室休息，你就负责把这些书一本本搬到书库最里面吧。”
换做平时，这些对卓还来说就是小意思，但今天早上本来吃得就随便，再加上去山上采药又消耗掉了很多能量，没能及时进食补充，自然觉得无比悲哀。
张草落看到卓还的表情，笑了：
“快点下来吧，先吃东西，然后大家一起搬。”
三人去了储藏室，自上次发生了半夜饿醒事件后，储藏室便随时保持着有丰富存货的状态，卓还见到食物时的心情最好，天工则因还没调节过来，没什么胃口。
“卓还，你跟程浅熟么？”
张草落随口问到，卓还本来正在啃一根玉米，听张这么问差点呛到，突然提到同桌的名字干嘛？
“还好吧，怎么了？”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家里的事？”
“没有。你要知道这个干嘛？”
“我总要了解一点班里学生的家庭背景吧，全班就他最神秘了。”
“……如果他不说，那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程浅那么聪明，写作业也认真，你要是有他十分之一都好。”
“落姐，我可以有个请求么。”
“说。”
“能否退班？”
卓还没有得到回答，但她的额头得到了一记敲打。
等莫格载着三人回到草落堂时，已是晚上，张草落让莫格定在取日，然后跟两个小孩一起走了出来，才走没几分钟，卓还就被一个以飞快速度奔跑着的人撞了一下。
她摸着疼痛的肩膀正想开口，那人却好像没空理她，继续往前奔跑。
是齿通牙？
－－－－－－题外话－－－－－－
张草落其实很疼卓还的，只是作为卓还的监护人和老师，有时也很头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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