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被尾随跟踪
“小美姐，下午我有时间的话，就打你电话。”
方小俊还不知道，毛小美心里的歪心思。
他说完，拎着饼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拆开布包咬了一口，椒盐的咸香裹着面饼的焦脆在嘴里散开。
他吃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用布重新包好，放在灶台上。
然后拿出手机翻了翻驾考软件，又刷了两套模拟题。
上午十点多，他的手机响了。
是江岚打来的。
“昨天抓的那两个人，在审讯室交代了一些事情。”
江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像是熬了夜，“他们说周明海半个月之前，就开始在县里活动了，打通了自然资源局那边的关系，所以才会有那份复核函。”
“另外还有一个事，他们在审讯的时候无意中提到，周明海在县里接触过一个专门做土地纠纷打手生意的人，那人的外号叫‘铁头’。”
方小俊握着手机，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问：“他们认不认绑架未遂？”
“认了，口供完整，够判的。”江岚说，“但周明海那边很聪明，给这两个人的钱都是现金，没有任何转账记录，就算审出来也牵不到他本人头上。所以我跟你说一声，让你心里有数。”
方小俊沉默了一会儿，道了一声谢，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桂花树枝，脑子里那个‘铁头’的名字一直转着。
江岚说周明海在县里养了一批，专做土地纠纷打手生意的人，说明他的手段远不止派人翻墙这么简单。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方小俊借了电毛驴去了一趟镇上。
他没有先去驾校，而是绕着镇上的主干道慢慢开了一圈，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身后。
刚开始没有异常，直到他拐进通往驾校那条窄巷的时候，余光里出现了那辆在茶馆外面盯过他的白色宝马车。
这次它没有停在远处，而是直接跟进了巷子，保持着大约三十米的距离，车速不快不慢。
方小俊没有减速，也没有加速，继续以正常速度开到驾校门口，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他坐在驾驶座上等了几秒，然后从副驾驶座上拿起那顶旧草帽扣在头上，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锁好车之后 慢悠悠地走进了驾校的报名大厅。
透过大厅的玻璃门，他看到那辆白色宝马在巷口停了一下，没有熄火，等了几秒钟之后缓缓倒车，退出了巷口，消失在主干道的车流中。
方小俊在报名大厅站了一会儿，跟柜台里的姑娘确认了科目一的考试时间。
然后从侧门出去，穿过一条窄巷绕到了电毛驴停靠的街对面。
他没有直接上车，而是站在街角的树荫下观察了几分钟，确认那辆白色宝马没有折返，才走过去坐上了电毛驴。
回去的路上他没有走村道，而是绕了一条更远的山路。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后方的土路上空空荡荡，没有车跟上来。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他把电毛驴停在院子门口，进屋喝了一大口凉茶，在椅子上坐下来。
今天这一趟让他更加确定了。
周明海的人虽然没有在村里动手，但已经在镇上布了眼线，他只要出村，就会被盯着。
他正在心里盘算着，以后出村的路线和频率，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慕倾颜发来的消息：“黄瓜还有吗？这两天客人点单量又涨了，后天至少要四百斤。”
方小俊回道：“明天早上给你送到。”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走出屋门，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目光越过矮墙落在远处桃花山郁郁葱葱的轮廓上。
傍晚的时候，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把整座村子都镀上了一层暖色。
张翠花抱着小甜甜回来了，小甜甜刚打完疫苗有些蔫，趴在张翠花肩头一声不吭。
张翠花进门之后先洗了手，把小甜甜放在婴儿床上，然后走到灶台边准备做晚饭。
方小俊跟进去帮忙烧火，两个人隔着一灶柴火忙碌着，锅里的水烧开之后冒起白茫茫的蒸汽。
张翠花一边往锅里下面条，一边问道："今天镇上没啥事吧？"
方小俊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光把他的脸映得明暗不定，他笑了笑，说：“没啥事。”
她没再追问，把面条捞进碗里，撒上一把葱花，端到他面前。
在递碗的时候，她的手指停留了一会儿，才松开手坐到他旁边。
她低着头喝了口汤，然后忽然开口说：“我明天去镇上再买一把新锁，把院门那锁换了。”
方小俊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没看他，专注地夹着碗里的面条，但她说那句话时的语气，和以往那种轻描淡写的家常话不一样。
“好。”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低头吃面。
心里却明白，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防着那些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事。
两人就着晚霞的余光吃完了晚饭。
夜里，张翠花抱着小甜甜进屋之后，方小俊独自坐在院子里，在手机草稿箱里打下了几个字：“周明海，县里，铁头。”
然后关掉屏幕。
夜风沿着村道吹过来，带着晒了一天的泥土气息和瓜藤的青涩气味。
他抬起头，看着院墙外那个被星光勾勒出来的桃花山轮廓，心里慢慢浮起一个不太成熟的念头。
与其等着周明海一轮接一轮地布置，那些明暗交错的陷阱。
不如主动出击，让那些躲在镇上和县里的人，自己先露出马脚来。
晚上九点钟多，张翠花困了。
她抱着小甜甜去镇上医院打疫苗，忙活了大半天有点累了。
这会儿把小甜甜哄睡后，就躺床上休息了。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此时，方小俊走到房间里，看着睡熟的张翠花，没有动手。
而是，想到了上午毛小美跟他说的事。
毛小美这婆娘，想跟他做坏事呢。
下午，他没有时间，要不这会儿，给她发个消息吧。
要是，她现在还没睡的话，两人或许能够做那种刺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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