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初露锋芒 2
第二十五章 初露锋芒（2）
周海明回到自己的公寓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此刻他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心里纠结着要不要给猫猫打电话，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军情局的一些老家伙外，与他最亲近的人就是猫猫了，两人一起长大，可能是从小失去父母的缘故，虽然猫猫比他才小五六岁，他却一直象长兄一样呵护着她，小时候猫猫很调皮，常常在外面惹祸，为了她周海明不知打了多少架。长大成人后，双方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周海明反而怕见到她，甚至怕接到她的电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正当他把电话放在肚皮上，还在纠结这个电话打还是不打的时候，电话却在他肚皮上跳动起来，冷不防把他吓了一跳。他一看号码，是猫猫的，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早知会这样，还不如先打过去。
“喵星人，在哪里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周海明故意用轻松调侃的语气问道。
“夜猫子哥，你什么时候回的北京呀，回来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又斯文又秀气，让人一听就觉得电话那头是一个淑女类型的少女。这让周海明更加紧张。
“我今天下午才回来，听说你在兰州，还好吧。”
“不好。夜猫子哥，你知道的，你是我的闺蜜，如果有了升官发财、找女朋友一类的好消息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让我也好高兴高兴呀。”
“喂、喂，没搞错吧，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闺蜜了，怎么你一句话我就成了变性人？”
电话那头一阵笑声传来，等周海明再想说点什么，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他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将电话关了机。
第二天一大早，飞龙就在周海明住的公寓楼下用电话将他叫醒。他想起今天是上任的第一天，心里虽然感觉怪怪地，但还是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崭新的军装穿上，在穿衣镜前照了一通，感觉有些别扭，又找出一条领带系上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走出电梯周海明远远看到飞龙站在车边在抽烟，他紧走几步来到飞龙面前，两人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世事如棋啊，谁能想到，我们兄弟俩今后在一口锅里吃饭了”周海明上车后仍拉着飞龙的手不放“受伤的兄弟们都还好吧。”
“除了几个伤势较重的还住在医院，其他人大都开始了恢复性训练”飞龙把手从周海明的手中拿回来，正了正坐姿。
“老虎呢，他的伤应该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周海明关切的问。
“他很好，他已经收到正式任命，接替我任特战大队大队长”飞龙伸手拍了拍前座开车的年轻军官说“他叫小许，以后他就是你的秘书兼司机。小许，我给你介绍下，夜……”飞龙突然打住，笑着对周海明道“该死，我应该叫你夜枭呢还是叫你夜局长呢？”
周海明哈哈大笑“什么夜局长，我的真名叫周海明，以后就叫我海明吧。不好意思啊，以前没告诉你，是因为工作纪律的关系，你懂的。”
“我的真名叫陆亦飞，我年纪比你大，以后叫我老陆就行。”
两位合作多年的老战友，直到此时才知道彼此的真实姓名，这让在前排开车的年轻上尉唏嘘不已。
在老陆的引领下，周海明在自己治下各个部门走了一圈，大部分人他都认识，就是以前在工作上没有交集的人，他不认识别人，人家也知道他，在总参庞大的情报系统内，夜枭这个名字太响亮了。
周海明在各部门露了下面，这就算正式走马上任了。按照传统，应该还有些组织程序要走，一般新主官上任，上级领导还会下来召开一次全体会议，宣布人事任命、组建班组成员。但这也就走走过场而已，并不影响目前的工作展开。
周海明在老陆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听他介绍了各部门运行情况，着重对老豹子杨秋武那边公司组建情况进行了解，当得知公司注册遇到了阻碍，公司基本框架还没搭建起来，严重缺乏人手等一系列困难，听到这里，周海明有些坐不住了，当即就准备拉着老陆一起去看看，但是，转念又一想，自己这一过去，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给老豹子添乱，影响他们的工作。他冷静地考虑了一会儿，最终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在秘书小许的引导下，周海明第一次走进了他的局长室，进门后他吓了一跳，办公室装修算不上豪华，办公家具还是挺高档的，这都不说，关键是房间很宽敞，足足比老陆的那间大了三分之一还多，这还没算旁边带卫生间的小休息间。他摇摇头问跟在身后的小许：“这办公室装修是怎么回事？”
“是总部后勤部规划施工的，我们只负责接收”小许显得有些紧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后勤部的人说了，有问题一个电话他们就会马上派人过来。”
“算了、算了”他有些犯愁，一个人坐这么大间办公室，空荡荡的该有多孤寂。但是你到了这个级别，就得享受这个待遇，这与个人喜好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就是觉悟再高想坐回原来的小办公室，那不仅显得矫情也是不被允许的，这牵涉到体制内的问题，不是个人愿意不愿意的问题。
“小许，你帮我把我们的编制表和总部下发的相关文件找来。”
“各部门的人员编制以及在编缺编情况在您的办公电脑里可以查到”小许走到局长办公桌前麻利地打开电脑，很快调出他想要的文件。
“总部下发的文件在机要室，我这就去拿。”
一上午，周海明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办公室看文件，这期间只有小许进出几次帮他泡茶添水，帮他找资料。看了这几个小时的文件资料，他才真切地认识到最高层成立这个新部门的现实目标与紧迫感，而现实是，各项工作进展缓慢，难以在短期内走上正轨，同时，还面临着缺兵少将的尴尬，与上头要求尽快形成战斗力存在巨大的反差。他又有些坐不住了，在他那宽敞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希望想出个好办法，尽快走出目前的窘境。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门是小许遵照局长的要求虚掩着的，周海明本以为敲门的人见门开着会自己推门进来，没想到这个敲门的人非常执着，见里面没有回应，仍然很有礼貌的继续敲着门。周海明无可奈何地走到门口将门拉开，站在门外的是情报中心于主任，他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
“是你呀，老于，来，进来说话”周海明侧身将老于让了进来，并把他带到沙发前。
“局长……”老于迟疑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将手中的一叠纸递给周海明“这是雪鸮发过来的简报。”
“老于你这就太见外了，我们多年的老同事，什么局长不局长的，你以前叫我夜枭，现在叫我海明就成了”周海明将文件放在茶几上，秘书小许很机灵不待局长吩咐，已经泡了一杯茶放在老于面前“老于我们之间有什么事要多沟通，你要多帮帮我，工作上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对我说。”
“局……嗨，我还是叫你海明吧”老于端起茶杯慢慢地喝 了一口“还是你有能耐，我们中心的硬件设施连战略情报局的情报中心都羡慕，只是我们的软件跟不上。你也知道我们以前主要涉足军事情报这一块，现在还要负责经济和金融情报，我们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呀。就是立即进行培训也来不及呀。”
“这一块你不用担心，上面有安排”周海明很高兴，老于能够坐下来与他谈这些事情，说明大家都进入了状态，没有在观望等待“倒是卫星情报特别是卫星实时侦查与监控这些新的现代化手段的应用，要以最快的速度构建起来，我们现阶段主要把精力放在亚洲北非，下一步我们主要在这一带开展行动，要尽快形成初始作战能力，为行动提供切实可靠的保障，这是当前最紧迫的任务，缺人缺装备随时报上来。”
“好、好”老于喜笑颜开连说两个好，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站起身来“我这就回去以最短的时间拿出一份完整的报告给你。让你对我们的现状有一个初步的了解。”
送走老于，周海明仔细看完雪鸮的简报，他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小许帮他从机关食堂打来了饭菜。
“局长，吃饭了，鱼香肉丝、麻婆豆腐，还有紫菜蛋汤，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周海明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也许是受了饭菜的香味的刺激他感觉肚子还真有点饿了。他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这才坐下来准备消灭这顿香喷喷的中餐。
“小许把车准备好，吃完饭去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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