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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一台戏 段公子的执念(8)


  酒足饭饱后,孟斯筠刚背起包,想说告辞的话,却被荀离鹤的提议活生生地噎在喉咙处,荀离鹤喝了点白酒,还未尽兴,他不经意地把手放在罗洺芸的椅背上,歪嘴笑道,“有谁跟随我去KTV嗨到尽兴的?”他此刻有些微醉,配上这种笑容、这种举止,有了几分风流的味道。

  除了宋妍和孟斯筠,其余人答应的非常豪爽,连年纪不轻的林洛也没拒绝。

  林洛笑呵呵道,“也罢,就当赶个潮流,就怕在剧组待着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有了鸿沟。”

  张导见孟斯筠没有表态,关切地问道,“斯筠啊,你不去吗?”

  孟斯筠点点头,不好意思道,“我有点事,就不去了。”

  孟斯筠刚说完,宋妍就接过话头,“对,我和斯筠等会儿还事要处理,我们俩就先行一步,你们玩的痛快!”

  荀离鹤眼睛微眯,似是挑衅般,那只靠在罗洺芸椅背的手就到了罗洺芸的肩上,还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惹得罗洺芸一阵脸红,然后荀离鹤邪笑着,一个一个字道,“宋妍,你不怕我干出些出格的事?”

  宋妍高傲地睨了一眼罗洺芸,朝着荀离鹤轻笑道,“你不会。你不是一个不择食的人。”

  然后宋妍便揽着孟斯筠的胳膊外面走了。

  二人走后,包厢里一片静寂,荀离鹤听着宋妍的话只觉得有些无趣,放开罗洺芸后,双手插兜地朝外走,“真是扫兴,今天ktv我也不去了,祝你们玩的尽兴!”

  罗洺芸明白刚刚荀离鹤对自己的亲昵,只是为了气宋妍,心里有些失落,脸色也青白交加。

  孟斯筠走到门口,才开口说话,“宋妍,我有点看不懂你,明明害怕荀离鹤招惹花草害怕的要死,却还是留荀离鹤和别的女生共处。”

  宋妍轻笑,“我还不懂荀离鹤,他看似风流又轻浮,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清高,入不得眼的永远都不会碰。”

  孟斯筠点点头,表示同意,“刚刚他那样做也只是为了气你吧。”

  “是啊,”宋妍苦笑道,然后她看了一眼孟斯筠,“斯筠,很神奇,我明明前几天还很忌惮你的,现在却可以如同朋友。”

  “被你忌惮,也是我的荣幸。”孟斯筠抿嘴笑道,如同春风袭来般爽朗。

  宋妍眉峰一挑,笑道,“如果我是男的,我也会欣赏你的。”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厅还不错,我们可以坐在那聊聊。”宋妍继续道。

  孟斯筠也没有拒绝。

  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宋妍所言的咖啡厅。

  咖啡厅内灯光幽暗,以紫黑色为主调,厅内流淌着优美动听的钢琴曲。孟斯筠一进去就被陈设在中央的钢琴和弹钢琴的人给吸引住了,她虽然已在电视剧中看过许多,但还是第一次在真实生活中看到钢琴这种西洋乐器,弹钢琴的人一身西装,腰板挺得笔直,手指如欢快的鸟儿在琴键上跳动,发出美丽的音符,悬梁不绝。

  宋妍看到看呆了的孟斯筠,不解道,“怎么?对钢琴感兴趣?”

  “啊,的确挺感兴趣的。”孟斯筠愣了会儿,才回应道。

  “这样啊,”宋妍一边领着孟斯筠到自己常坐的位子,一边道,“正好,今年陈启云有场音乐会,我请你。”

  “陈启云?”

  “国际著名的华人钢琴家。”

  孟斯筠讪笑道,“是我孤落寡闻。”

  “离鹤说你失忆了,你不知道这些也正常。”宋妍这句话刚说完,侍者就拿着菜单来了。

  宋妍像是常来这家店,连带孟斯筠的份儿也点了。然后侍者便拿着单子走了,再来时手上拿了个托盘,盘上放着一杯浓郁的黑咖啡、一杯颜色较浅的拿铁和一碟抹茶芝士蛋糕。

  宋妍将拿铁和抹茶芝士蛋糕推到孟斯筠面前,“这家的芝士蛋糕味道不错,我想你会喜欢。”

  孟斯筠看电视时见到西式甜点便眼馋了,如今也能一饱口福,她朝着宋妍很是感激地笑笑,“谢谢。”

  然后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拿起叉子切下一角,放入口中。清淡的茶香缭绕舌尖,濡湿温润的芝士在舌上如雪遇暖般消融在口,余下满口甜香。

  “很好吃!”孟斯筠双眼发亮,朝着宋妍真心地笑开,眉眼俱弯成弯月,露出皎白的牙齿。盈盈然间,倒真有了庄姜之姿。

  宋妍愣住,真是个明艳俏丽的可人,也难怪荀离鹤对她如此贴心关切。宋妍拿起咖啡杯,喝了口,后又抬起脸,揶揄道,“孟小姐,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这块璞玉。可惜有些人买椟还珠,真是暴殄天物。”

  孟斯筠托腮,也被宋妍的话逗笑了,明白了她的话中之意,说道,“他心中已有自己的明珠,又怎会瞧得上璞玉。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是以。”

  宋妍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微涩,“是啊,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终究是比不得他的心上人。”似是有些魔怔,喝到口中的黑咖啡苦涩了千万分。

  “怎么?”孟斯筠关切地问道。

  宋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摇摇头,又恢复正常,“话说回来,你和段玉裁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包养你?”

  “包养的关系?应该是吧。”

  “因为声音?”

  “应该是吧,毕竟世界上声音完全相似的寥寥可数。”孟斯筠抿了口香醇的拿铁,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

  “也不怪为什么荀离鹤那样的人会对你格外关注了。”宋妍叹了口气。

  孟斯筠一愣,听出了宋妍的话外之意,她惊讶道,“荀离鹤也喜欢疑雪?!”

  宋妍不说话,只是朝着孟斯筠挑了一下眉头,后又缓缓地露出无奈的笑容。算是肯定了孟斯筠的猜测。

  “他不愧是演员,藏得倒深。”孟斯筠了然,感慨道。

  “我和离鹤、段家兄妹一起长大,从小我都是个无趣至极的书呆子,脑子里只有读书,性子又冷,好不容易喜欢一个男生,却又倔强地不肯表露自己的内心。而疑雪不一样,她性子活泼爱笑又自信阳光,长得甜美,一双鹿眼圆溜溜的,我一个女生也心动……”

  宋妍沉溺于回忆中,娓娓道来。

  “因为段家与梅家是世交又是邻居,段母又是法国有名的芭蕾舞者,所以疑雪从小就在段母的指导下开始练芭蕾,所以身段很好。跳舞的时候真的宛若白天鹅……她第一次表演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去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是最多余的人,离鹤还有段玉裁的目光就像追光灯一样,只落在了梅疑雪身上,其余人都被遗弃在了黑暗中。不过后来想想,也是,谁会喜欢一个无趣严肃又刻板的女生……”

  孟斯筠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顿时明白宋妍找自己聊天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所以,你是想在我这个被段玉裁抛弃的人身上找点安慰吗?或者还是为了其他的?”

  宋妍被看穿了心思,也不慌张,“孟小姐是个聪明人。”

  “你恨疑雪?”

  “倒算不上,她确实有资本。我只想请你帮我个小忙。”

  “什么忙?”

  宋妍不紧不慢地搅动着咖啡,没有直接回答孟斯筠的问题,她眉轻抬,缓缓笑道,“我知道你、还有顾家他们打的算盘。”

  孟斯筠听后,愣了几秒,很快就反应过来,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所以,你是想我以梅疑雪的身份让荀离鹤彻彻底底的死心?”

  “对,”宋妍颔首,开口道,“若你肯,我愿出一份力,帮助你们。”

  “真是慷慨,我有拒绝的理由吗?”

  宋妍知道孟斯筠这是应允的意思,感激一笑,“谢了。”

  “应该是我要谢你。”孟斯筠吃完最后一口蛋糕,用餐巾纸擦拭了嘴,礼貌地道,“天色不早,我先走了。”

  然后利落地结了账,背起包,便走。

  薄日西沉,黑夜降临。

  拍好婚纱照的段玉裁和梅疑雪二人回到段家。

  “哥,我先上去洗个澡,”梅疑雪解开安全带,笑着对段玉裁说道,“你先把斯筠那幅画送去给母亲,母亲肯定高兴坏了。”

  段玉裁揉了揉她的后脑勺,“知道了。还有,这个称谓是不是该改口了?”

  那个称谓梅疑雪实在难以启齿,憋得脸红了大片。

  “也罢,也不需要改了。”段玉裁见梅疑雪不愿意,虽不勉强,内心还是有些失落。

  梅疑雪点点头,不等段玉裁就自己上楼了。

  段玉裁拿好画,进了大堂,见段母坐在沙发上在看新出的一部名叫《命中注定》的泡沫剧。

  此时剧中情节正在高潮,女主被人诬陷推倒怀孕的女二,害她流产,男主信了,不管女主怎么解释都挽不回男主,只得到了男主加倍的冷嘲热讽和白眼。

  段母手抱着纸巾哭的不能自己,一点都不像一个优雅的芭蕾舞者。

  段玉裁坐到段母旁边,正要将孟斯筠那幅画递过去,却被段母拒了回来,“没看到我在看剧嘛,不要给我看些什么烂七八糟的,打断我此时酝酿好的感情。”

  段玉裁无奈地收回手,揶揄道,“既然母亲不要,那我就把这幅画还给孟斯筠,如何?”

  段母听到,立马从段玉裁手中拿走那幅画,嗔怪道,“你怎么不早说,斯筠画给我的,我当然要啊。”

  “我正想说,就被你推了回来啊。”段玉裁平静地陈述事实。

  “你时机不对,偏偏在我看的正起兴的时候。”段母瘪嘴,小孩子般地说道。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把画从画筒里拿了出来,将画铺开。

  这是一幅写意画,只有墨色。一片深山间,藏着一座小庙宇,庙中有和尚敲打木鱼,而庙旁有座高塔,里面有座巨钟,一位和尚似乎正在敲打这钟,以至于它倾斜了几分。

  山河壮阔,寺宇亦完全不违和的嵌入其间。

  整幅画潇洒却有致,话旁还题了首名为《鼓钟》的诗,,又落有用篆书刻着孟斯筠的印章。

  段母收藏了许多古画,在此也有些经验,惊讶到嘴巴大张,一脸不可置信,“这出自斯筠?她也太厉害了,能够模仿孟竹到如此精深的地步。这幅画拿出去说是孟竹的遗作,古董界、甚至考古界都会有一大批人相信!”在此间,段母那份藏在心底的那份心思亦愈演愈烈。

  段玉裁看了这幅画,对孟斯筠的身份更是确信了几分,他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母亲知道孟斯筠就是孟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段母对这张画爱不释手,捧着反复地观赏,脸上露出异常满足的笑容,刚刚还看着的泡沫剧也不看了,拿了这幅画,就跟罗叔欢喜道,“罗叔,快点,我要你帮我找最好的师傅把这幅画裱起来,我要把它和玉裁的那大字放在一起,越快越好!”

  “好勒!”罗叔接过画,就往外走。

  段玉裁见母亲这么高兴,心里也欢喜,温声道,“既然母亲这么喜欢,要不要送孟小姐一点回礼?”

  “对啊,那我们该送什么呢?”段母苦恼的思索着,最后一个想法忽至,对着段玉裁笑得狡黠,还向他抛了个媚眼,“段大帅哥,不如你去问问?”

  段玉裁嘴角抽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也罢。”起身就去打电话。

  正在看《命中注定》的孟斯筠刚酝酿好悲伤的情绪,就被一通电话活生生地打断了。

  “段公子啊,屈尊找我,所为何事?”孟斯筠说着这句话,还带着点鼻音。

  “你哭了?”

  “.……我刚刚正在看命中注定虐的那里,你一个电话打来,我这情绪都没收干净呢。”

  此时此刻,段玉裁对《命中注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好吧。我今天打过来是想说家母看到你那幅画很高兴,想送你回礼,让我来问问你喜欢什么。”段玉裁开门见山地说道。

  孟斯筠想了一会儿,想着下午尝到的芝士蛋糕,回道,“我想要一本教人做蛋糕的书。”

  “我还以为你会要古董字画。”

  “我是个古人啊,那些我并不觉得稀奇。”孟斯筠好笑地回道,“反倒是现代的东西对我来说真的很神奇,比如今天我吃到的那个芝士蛋糕啊,真的很好吃!所以我就想学学嘛。”

  段玉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他怎么又忘了对方是个古人,“那我再帮你买齐烘焙装备和一些原料。”

  “那我真的感激不尽!”

  段玉裁挂了电话,不自觉地就翘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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