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回:回老家

　　森西面摊因为一个神秘顾客的访问光临，很快改变了调味料主打的食物风格，开始对于食物的本色美味进行主打，力求还原食物的原汁原味。

　　口味变得清淡，食物和配菜变得鲜美，很快顾客就挤满了森西面摊，富贵也适时机阔充店铺，有外国人做服务生的噱头，很快就招引来了贵客临门，很多只是瞧稀奇的顾客，在品尝过森西面摊原汁原味的食物风格，都开始成为森西面摊的回头客。

　　很快，十星城“美食大会”就找到了森西参加美食比赛，金牌厨师有上电视台的机会，而且奖金丰厚。森西对于厨艺，那是学了不久，还没有系统总结过食物经序，甚至除了面点与小菜，就面临着无从下手的尴尬。森西觉得，拒绝这次美食比赛是一种极大的浪费，就熬更过夜的开始研究起书店借来的美食大全，几十本书排在一起有两米多高，结果被富贵几天时间看完，还做了两个记录本的笔记。

　　“大哥，你的黑眼圈，像个活熊猫。”约翰也在这段时间跟着了解了很多美食的知识，并不知道森西光荣过去的约翰，也并不知道森西为什么这么想要夺得“美食大会”的金牌厨师。

　　按照森西的话来讲，出名就是节约时间，几十年辛苦奋斗还不如人家上一回电视台，要是森西能够出现在电视机里，那可是节约十年光阴的大买卖。十年经营面摊，那可是多少辛苦血汗，森西现在只要成功出现在电视机里，就能够家致富，挣取更多钱财。

　　“你好，这里是森西家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了森西的耳边。

　　笔挺的身材，笔挺的衣装，冷酷的表情俊俏，森西看见这个人就想起了在某个海岛上的风光。“你好，马德英。”森西笑容向亲自拜会的马德英大师拥抱。

　　“一年不见，每想到你在这里开了家面摊，过着舒服的日子。”马德英的表情像是很疲倦。森西问清楚了马德英的来意，当时就觉得眩晕，马德英竟然也被谭弦牵连得到处东躲西藏，现在被杀客追杀到了森西家里避难。

　　“谭弦到底招惹到了什么人？”森西对于即将要生的悲剧，想要多了解一些过往，也好面对突如其来的灾祸。

　　“某种秩序的统治者，死因与谭弦有关联，新统治者没有能控地下秩序局面，没有能力阻止地下秩序的势力冲动的暗杀行动。”马德英唏嘘感慨地对森西说：“地下势力各自割据一方，很多后起之秀都是打着为老统治者报仇的名义，对一切关联人士进行报复，甚至是暗杀。”

　　“没想到马德英大师也难逃被报复暗杀的命运。”森西说着话，已经感觉到自己也将要被卷入一场逃亡行动。

　　“一年前那场金融海啸，就是地下世界统治者死亡造成。”马德英回忆当时的状况，说：“无数人安定的生活变成流亡，就在老统治者死亡的那一刻起，世界陷入了混乱。”

　　“不知道马德英大师来找到我有什么事，不知道我能否为马德英大师尽到力所能及的帮助？”森西显然是一种不打算合作的态度，既然都已经过上了流亡的生活，森西就对于马德英大师没有了那种尊敬。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马德英一根金条放在桌面上，笑容对森西说：“这是给你的见面礼，你帮我渡过这一劫，我再给你几样好礼！”

　　“这并不是钱财的事情，这是关于什么的话题。”森西眼馋的看着金条，但是却没有上去拿起那根金条。

　　马德英的眼神开始变得诡异，很严肃看着森西，说：“很好，很好。”

　　“那就请马德英大师好好休息，祝你晚安。”森西拒绝了去拿金条，但是并没有当场驱赶马德英大师离开。

　　“既然兄台并非贪财之人，那我就拿回金条。”马德英很严肃表情，说：“那就告辞。”

　　“永别。”森西看着马德英离去的背影，不想要再次见到灾难，不想要再次过上幸存者一样的生活。

　　约翰很诧异的对森西说：“为什么你不要金条？”

　　“我觉得那根金条会要了我的命。”森西看着夜色里的灯光辉煌，重重关上了房门。

　　半夜，森西的门被几个蒙面持枪黑衣人踢开，几个手持微冲的蒙面黑衣人讯问森西，有关于马德英的情况。森西百般解释，最后几个蒙面持枪黑衣人对着天花板开枪，平静地离开了森西家。手持微冲，几个蒙面黑衣人当然显得平静，并且藐视苍生的眼神，并没有把平凡的森西放在眼里，也没有继续为难森西，追逐马德英留下的痕迹而去。

　　“那条猎狗一定价值百万。”约翰回忆着持枪蒙面黑衣人的冷酷，以及持枪蒙面黑衣人身边的猎狗。

　　“要是我当时收留了马德英，现在我们一定会是厨房里的蜂窝煤。”富贵风趣幽默地说：“蜂窝煤的马蜂眼排列，可是相当密集。”

　　“马德英要是被他们追上，是否也会成为蜂窝煤？”约翰看着天花板上的漏洞，正巧看见今晚迷人的月色当空。

　　“贵族都有防弹衣，不需要我们贫民多去惦记。”森西说着，跑去拿修复工具开始修复天花板。回忆，那几个持枪蒙面黑衣人手里的微冲，在对着天花板射击的时候没有射出枪声，沉闷枪声像是在放屁。

　　“歹徒是否还会回来？”约翰表情苍白，像是平民百姓第一次看见枪支弹药的表情。

　　“歹徒要是再次回来，我就跳楼逃跑。”森西很不愉快的看着窗外的围栏遍布，约翰往窗外一瞧，确实是条成功逃跑的道路。

　　“不知道蔡纳怎么样了。”森西嘀咕着，盖上被子开始熟睡。

　　黎明。森西一大早就接到了陌生电话号码，回拨电话过去，就听见蔡纳的声音，说：“马德英是否来过你们那里？”

　　“请问你是谁，请问你要找谁，请问你说的是谁？”约翰对着电话说话，森西正在厨房里忙碌干活，现在早餐时间，在森西面摊的顾客有十几个。

　　“叫森西接电话。”电话那边的蔡纳声音显得很焦急。

　　“我换了几个号码，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森西对着掌机电话说：“马德英昨天来过，然后几个蒙面黑衣人还带着枪来，把我家的天花板打开了花。”

　　“马德英去了哪里？”电话那边的蔡纳声音显得不对劲。

　　“我也不知道马德英去了哪里，应该去了谭弦那边。”森西说着，忽然眉头紧凑，脸色苍白。

　　“那就谢谢森西先生的提醒，我们现在就去找谭弦。”电话那边，蔡纳的电子声音变成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森西仔细回忆，像是昨晚对着自家天花板开枪的男人声音。

　　“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欺骗我。”森西很恐惧的情绪开始变得愤怒，但是那群蒙面黑衣人手里的微冲可是把天花板打开了花，森西只能忍气吞声的害怕被再次找麻烦。

　　晚间，森西到集市上找了几块钢板，跑回家还把锅盖、菜刀、铁锅等工具放在床边，森西把钢板穿在身上，觉得应该能够抵御微冲子弹的冲击力。约翰不知道森西生了什么事情，约翰以为森西被那一梭子微冲子弹“天花板开花”给吓出了忧郁症。

　　看着电视机，很快森西就笑容出现。新闻媒体上竟然大量播放歹徒伤人的新闻，多个恐怖组织被列入严打名单，大群被恐怖份子怂恿犯罪的歹徒被严惩，最新新闻还播报了一群恐怖份子抢夺站岗值勤哨兵枪支的行新闻，当场打死抢夺者的哨兵被记过处分，还引了大量网友的不满。

　　“这群恐怖份子今天敢跑到军营去抢枪支弹药，明天就敢拿着枪支弹药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乱开枪，必须严惩！”森西骂着，直接把铁桶放在了头上，戴着铁桶睡觉的森西是怕晚上被枪支弹药爆头。

　　“神，地球，请快些让我回到安全的国家去。”祈祷着，约翰感觉美丽富饶的天堂正在变成地狱。

　　每天的太阳都会落下，每天的太阳都会升起，制定规则的太阳不会遵守规则，人们只会感慨太阳的霸道。

　　遵守太阳制定规则的地球，自转着把森西所在的那一面展示在太阳面前，森西迎来了太阳恩赐的光明。

　　“今天礼拜天，休假。”森西吼着，不打算回到店铺去干活，礼拜天顾客稀少，勤奋干活也挣不了多少钱财，森西就有了礼拜天休息的传统。

　　整夜没睡着觉，约翰对森西说：“我决定明天就去补办护照，然后让亲属汇款给我买机票。”

　　“你也想走了。”森西想说自己没有地方去，可是无法开口与约翰交流。森西很快计算好了约翰的工钱，约翰补办护照，森西就把工钱交给了约翰，约翰很感动的告别森西，送了个纪念品给约翰的森西没有回头的去了公园散步。

　　“又回到了单身，在公园里看着成双成对的行人，真是寂寞孤单。”富贵散步着，在划船的时候看见一对情侣竟然把对方推下了船。

　　森西大声高呼，说：“哪位朋友会水性，下去救人呀，水下的人快要淹死了呀。”

　　“噗通——”，跳下去救人的男士，很快也是一副挣扎的模样，像是也快要被淹死了。森西再次大声高呼，说：“快来人啊，水下两个人都要被淹死了啊，快来救水下两个人啊。”

　　直到三个人面临被淹死，森西已经把船划到了三人身边，用船桨拉人。“说水鬼缠身，快啦我。”水里那个人挣扎的时候，竟然把森西也给拉下了船。被拉下船的瞬间，森西看见了三个人爬上船，还看见了三个人的笑容。谋杀，这三个人竟然用这种办法来谋杀自己！森西忽然记起了那几个持枪蒙面黑衣人，难道就这样轻易结束了森西的一生？

　　水里的森西已经休克，很快就要断气，森西竟然真没有等到救援。

　　森西就这样死在了公园的游湖里。

　　传说，人死以后，魂魄会飘散到附近周围，附身在有“缘纷”的人们身体上。很多人活着时候，能量也会附身在附近周围人们身上。

　　贫苦人士森西，死去以后，没有人聚集魂魄，就会面临着魂魄渐渐烟消云散，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从地球来，回归地球而去，森西回到了地球的怀抱。

　　森西因为交友不慎，认识了间接害死森西的朋友马德英，追杀马德英的人直接害死了森西。当时三个杀客都会水性，故意在马德英面前溺水，等待好心的森西划船过去救人，三个杀客把森西拉下水。然后，三个杀客跳上船等待森西淹死，再装作救人，打捞起了已经死亡的森西尸体。

　　森西的死亡档案里显示着：溺亡。

　　当火葬场工人看着森西的慈悲相，很虔诚的作揖，对于死者显现慈悲相，火葬场工人都会作揖送行。传说，普渡众生的好人才会显露慈悲相，而显露慈悲相的人死后往往会引秩序失衡，为了不导致报应，火葬场工人都会按照先辈的礼仪，为面带慈悲相的死者作揖送行。

　　横尸街头的人，都会被免费火化，然后埋葬到乱葬岗。火葬场工人把富贵的尸体用推车推进火炉里，然后推出推车，森西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堆骨灰。火葬场工人把森西的骨灰倒进瓮里，放在了大堆瓮旁，然后等待着一起送去乱葬岗埋葬。

　　漆黑夜里的乌鸦啼叫，那是在觅食的号角，当乌鸦的啼叫响起，那是荒野里弱小的悲哀。

　　每个弱小都害怕苍鹰的追捕，可是没有弱小会惧怕乌鸦，食吃苍鹰剩食的乌鸦，只会跟在大势力身后。

　　乌鸦是灾难的象征，也是逃亡的象征。

　　森西的骨灰瓮放在乱葬岗的边缘地带，一层薄土覆盖的骨灰瓮在日晒雨淋里裸露，展示在风化里的骨灰瓮，承受着时间的检验。不知道多少年过去，骨灰瓮承受着风化的洗礼以后破碎，骨灰瓮里的骨灰像是蒲公英那样随风飘扬。

　　骨灰飘扬在大地上，骨灰飘扬在风里，风度带着骨灰并没有飞扬多远。

　　乱葬岗不远，一个农民正在耕作，日晒雨淋里的黝黑肌肤显得健康光泽，身体强壮的农民熟练锄地，很快就开垦出了新菜地。

　　“今天又吃素。”农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肉食，看见一只野兔飞快蹦达，立即追逐了上去。哈哈大笑，农民看见野兔撞在一棵大树桩上，当场毙命，农民笑容着跑去捡拾野兔尸体。篝火具备，食用野兔尸体的农民，大口撕咬着尸体的熟嫩，大口咀嚼着尸体的美味。

　　往后时光里，农民每天都会跑到树桩前，观看是否又有猎物撞上树桩，可惜农民等待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树桩再有收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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