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初遇与祸端

　　一转眼就到达正式考试当天的清晨，艾利奥正式考试的时候戴雅尔的学校还没开学，被艾利奥不知不觉训练了一个多月的戴雅尔可以说是比较成功的戒掉了睡懒觉的习惯，早早的起床坐在桌边吃早餐。

　　“学校有规定，考试期间学生家长及亲属不得入校，所以我就单独带着艾利奥去，你就别跟着去了。”捷克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报纸对戴雅尔说道，“说是正式考试其实也就为了分班走个形式，很快就能考完。”

　　来到校门口，考生们都陆陆续续进入学校，显然捷克是提早到达了：“我就在附近找个地方等你，考完记得给我打电话。”艾利奥下车后捷克头从前车窗伸出来嘱咐道。

　　“好的叔叔，那我先进去了。”艾利奥强迫自己面上镇定点头微笑，实际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从今天他踏进这所学校的第一步开始，也就意味着他一切还是未知数的校园生活要开始了。

　　“嗯，快进去吧。”捷克点头，将头缩回车里离开了校门口。

　　艾利奥照着之前爱麦迪给他所指的路，来到了他所在的考场教室，教室里的考生们大都互相不认识，当艾利奥走进教室时，考生们却齐齐回头，看着这个走进教室的“儿童”。是的，在这些考生眼里，艾利奥无论长相还是身高都像是刚上初中的初中生，在他们眼里艾利奥就是“儿童”。

　　艾利奥找到自己的考试位置，坐下将书包内的文具拿出来，一边调整心态，一边检查文具，虽然他在出门前已经再三确认过，但他现在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情来做，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来忽视考生们的眼光。没错，艾利奥还是有些害怕有些无法释怀，他再次感受到了和辍学之前一样的异样眼光，他们总是用看珍奇异兽的眼光看着自己，虽然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考生们仅仅注视了他不到一分钟，就将目光收回，但那只能说明年长的孩子比孩童更能隐藏情绪。

　　“既然你这么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那你又到底是为什么会踏入这里。”就在艾利奥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平复下来时，旁边一道女声突然在身边响起，“既然你选择在这里，那么就暂时放空你的脑袋，专心面对接下来的考试。”

　　艾利奥猛然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隔着三四个考生的距离，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一头亚麻色的长发，一双碧色的眼睛，五官十分立体，身上穿得是很普通平常的高中生校服。

　　艾利奥的第一反应是“她会不会是那晚的神秘少女，无论是从年龄和刚刚没有缘由的一句话来推敲”但这种想法很快又被自己否定，虽然从年龄和说话方式上推敲是吻合了，但是先撇开长相不同这一点，说话的语气和给人的感觉也和那晚的少女完全不同。

　　眼前的少女长相极具西方特色，立体感十足，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缺少感情起伏，给人的感觉有点冰冷，像座冰山。那个少女，虽然只短短见过不久，却能感觉的出来她是一个乐观开朗的人，说话语气有点欠揍，却没理由让人生不起气，除了无语竟然无法反驳争辩。

　　艾利奥这次没有在犯蠢问一句“你是谁”，有了上次那个少女暗自的一个鄙视眼神后，他发现对第一次见的陌生人一上来就问“你是谁”这个问题，简直就是愚蠢至极！【题外话/小剧场：作者：嚯嚯嚯，你也有秀智商的时候，真是喜大普奔啊！艾利奥：你可以滚了野鸡作者。】

　　等了将近四十多分钟，在九点钟时监考老师走进教室，九点十分时教室里进入全静状态，只有笔尖摩擦纸面和敲打计算机的声音。

　　艾利奥这边将脑袋放空专心投入考试，捷克那边，捷克开着车四处找可以暂时停车注意的地方，结果跑了几圈发现这附近根本没有可供停车的地方，只好开着车在附近四处溜达。

　　在经过一家便利店时就看到一两搬运车，堵在了便利店和大路之间，便利店老板正在和搬运车的主人说着什么。

　　靠边停车以后捷克才看清楚这辆搬运车正是约翰那辆搬运车，而正在和便利店老板理论的车主就是约翰。

　　捷克下车走到约翰面前，拍了拍约翰的肩膀说，“嘿，兄弟，看样子你是遇到麻烦事了，要不要我帮忙？”

　　约翰猛然被从后面拍了肩膀吓了一跳，转脸凶神恶煞的正准备爆粗口骂人，结果看见来人是捷克，立马收了凶神恶煞的模样，转而换上满脸笑容，说：“嘿，好兄弟你怎么在这儿？我正需要帮助，我的搬运车突然没油卡在这里，电话费在这时候也没有了，你快帮我打个电话叫辆托运车吧。”约翰面上和捷克套近乎，心里其实在埋怨他用完自己的车也不看看有没有油，怎么也不加点油再还给他，有钱人就是小气，亏他们还是大学同学。

　　捷克笑了笑，心里知道约翰这会儿说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自己，但他知道，约翰这人就是单纯嫉妒和他同期的同学都比他过的好，尤其是自己更是遇到了自己的命中贵人，但本质上是个好人：“我这就打电话叫托运车来，需要我送你去什么地方吗？”

　　捷克想着艾利奥那边还在考试，自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忙一下约翰，全当消磨时间。让他想不到的是他一帮，造就了祸事的开端，徒留戴雅尔与艾利奥险些反目成仇。

　　“需要当然需要，你把我送回店里吧，店里没人看着我是在不放心。”约翰毫不客气地拉着捷克就往车上冲，四个轱轮的车他坐过不少，但是两头尖的这还是头一次，特别是听说捷克这辆还是比较稀有的名牌车。

　　“你们就这么走了，这么大一辆车放在我这，你让我怎么做生意？”便利店老板拦住约翰，眼光却来回在捷克身上扫。

　　约翰一向不是好脾气，这会儿有人拦住他体验豪车，语气很是不善：“没看见都打电话了，拖车一会儿就到，你还想怎样？”说着就去推便利店老板。

　　捷克见状赶忙上前劝架，将两人拉开。掏出皮包，抽出几张钱，递给便利店老板，和声和气地说：“这件事情是我朋友不对，你看这些够不够就当这车暂时停在这的停车费，你也看到了我都打过电话了，相信托运车很快就能到。”说着又从皮包里抽出几张，因为对方一脸“你没给够”的表情。捷克从便利店老板眼神一直朝着自己看，他就知道今天这事是俩财迷无赖碰头了，谁都不肯让步，要不是碰到自己还指不定闹到警察局。

　　“嗯，那行吧，就这样吧。”便利店老板见要的差不多了，心里乐开了花一副“看在你态度好就不跟你计较了”的态度，挥了挥手道。

　　约翰看捷克从皮包里抽钱跟抽纸一样，眉头紧缩肉疼无比，心里想着有钱就是好：“你给他太多了，这路又不是他家的！”说着趁着便利店老板不注意从对方手里抽出两张。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算了算了你们快走吧，车我会帮忙看着，直到托运车过来。”便利店老板本想抢回来，约翰却转身就跑，他看在捷克的态度上也没在刻意追究，反正自己已经捞到油水，转身回到店里。

　　捷克回到车上就看见约翰在车上这里摸摸那里敲敲十分好奇，手里的两张纸币早就不见，不用想就知道被他自己收起来了，捷克摇摇头看着现在的约翰就好像看见了以前自己的缩影，但好歹约翰现在还有除自己老婆外的亲人在这世上陪着他：“你坐好我要发动车子了。”说着捷克将安全带扣好，转动钥匙。

　　车子启动约翰坐得笔直笔直一动不动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练习排排坐，一动不动：“其实你可以动一动不要紧的。”捷克从上方的后视镜里看到约翰像个木雕一样坐在那里眼珠子都不敢动，忍不住开口说道。

　　捷克心中感慨万分，有时候贫穷和没有文化真的能限制一个人的行动力、想象力还有眼界，想到自己第一次坐轿车时表现也和现在的约翰差不多，若不是波克雅他恐怕还在那一方围墙内和一群病患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也不会遇到米兰达伊露。

　　有了捷克的话约翰才敢稍微动弹将身体靠在座位上，最开始约翰还觉得坐轿车真是好，但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推移，约翰的脸渐渐变成了猪肝色，胃部泛起阵阵恶心。就在约翰快要吐出来的时候车子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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