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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想歪了


  他一边不紧不慢擦拭身体,穿衣束发,一边懒洋洋道:“昨天我说偷看你沐浴,你很生气,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天我也让你偷看一回。”

  祁凰看不到自己现在的脸色,想来定是黑如锅底。

  “你这个混蛋,谁要偷看你沐浴!”

  将外衫披在身上,他转过身来,慢悠悠系着腰带:“口是心非。你不但喜欢偷看我沐浴,还喜欢偷偷摸我,亲我,抱我。”

  不不不,这不是她,一切都是个误会。

  “那个……”

  一扭头,正对一张俊美脸容。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胸口:“没关系,我没那么小气,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责怪你了。”

  作孽啊!

  真是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之前她真不是故意要非礼他的。

  知道自己如果说不稀罕,他会越发变本加厉,只好道:“我现在没兴趣,等我有兴趣了再摸。”

  他闷笑,抓着她的手,在胸前裸露的肌肤上狠狠揉了几把:“好,我等着你的临幸。”

  滚吧!臭流氓。

  对着他离开的背影,祁凰无声挥了挥拳头。

  吃过午饭,两人继续赶路。

  天气大热,明烈的日头照的人头脑发晕,祁凰完全没想到汐国的气候竟然这么湿热,没一会儿,衣服就变得黏答答,紧紧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一手抓着缰绳,一手狂擦汗水。

  原本她打算雇辆马车,可容凤这厮说乘马车危险,还是骑马比较好。

  好个屁!

  她都快热死了!

  “凰儿,过来。”

  正恼火时,眼前伸来一只手。

  那只手很好看,指节莹润修长,像一根根玉雕一样。

  她却只看了一眼,就撇开视线:“不过。”

  他继续诱哄:“到我这里来,来了就不热了。”

  想起他掌心的沁凉,她有些心动,但也只是有些而已。

  “别闹,专心赶路。”她一板一眼道。

  他口中发出简短的低笑,忽而一夹马腹,祁凰只觉得身边一阵凉气掠过,接着,身后便多出一双手来,将她的腰紧紧环住。

  她诧异,回头瞪他:“你干什么?”

  他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冰凉的发丝被风一吹,蹭到她的脸上:“凰儿,舒服吗?”

  她仰天翻了个白眼,好糟糕的对话,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她也不想自欺欺人,这家伙的确像个天然大冰块,驱走了之前的全部燥热。

  “把手拿开。”唯一不满意的,就是他那双不停乱动的手。

  他拒绝:“不拿,万一我掉下去怎么办?”

  掉下去?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骑得很慢,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凰儿。”他挪了挪下巴,换了个角度,口鼻直对着她的侧脸:“当初你为什么救我?”

  这还用问吗?

  “因为我不想也变成条鱼。”

  他似乎有些失望,“仅仅因为这个?”

  不因为这个,还能因为哪个?当时她没想那么多,如果能重来一遍,一切也许会完全不一样。

  “那你三番五次的轻薄我,又是为何?”他不老实,轻轻朝着她的脖颈吹了口气。

  一阵酥痒,她缩了缩脖子:“我哪有轻薄你。”

  这是打算装傻了?

  他哪里肯放过她,一边说,手上越发不老实:“我的初吻可是被你夺走的,怎么,你想赖账?”

  要命!

  她自己都不明白,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一次次地占他便宜,这下好了,被赖上了。

  “你是男人,不用这么小气吧。”别说是初吻,会是初夜,又能怎样?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活该被轻薄?”他的口吻,充满了侵略性:“况且,我们鲛族和人类不一样,不管男女,一旦献出初吻,此生此世,都将只属于那个人。加上你救过我的命,按照鲛族世世代代流传的习俗,我更要以身相许。”

  还有这种说法?

  祁凰一时也闹不清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总之,她觉得自己摊上了一个大麻烦。

  “凰儿。”他缓缓收紧双臂,微凉的唇畔,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耳垂:“我是真心喜欢你,绝无半点欺瞒,你看,你要不要试着接受一下?说不定,你也会喜欢上我的,嗯?”

  这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

  “你再这样,我就真的把你甩下去了!”她警告,虽然知道,威胁也是白威胁。

  不过他倒是听了话,松开手,坐直身体:“罢了,总有一天,你会爱我爱的死去活来。”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不要脸的人么?

  她懒得反驳,索性一句话也不说。

  身后的人也沉默下来,不再多言。

  就这样,安静地驰行了一段时间,宁和的氛围,突然被一阵清脆的刀剑声打断。

  前方的道路被堵住了,一群人在那里拼命厮杀,看打扮,应是江湖中人。

  这种事情,大部分见了都会绕道而行,但祁凰和容凤,却是径直朝着厮杀中心而去。

  祁凰是因为不想绕路,这一带的路只有这一条,若要绕路,只能沿途返回,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容凤大概是不在乎吧,她几乎没有从他眼里看到什么异常情绪,好似根本就没有看见那些正在搏命的人。

  祁凰勒马停驻,对打得不亦乐乎的人群道:“各位,我们只是借个道,不影响你们,大家就当没看见我们好了。”

  听了她的话,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转过脸来,对她道:“两位公子,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吧,七杀门的人凶残无比,你们继续向前,只有死路一条。”

  是个好人,都这样了,还不忘了提醒他们。

  容凤淡淡道:“无所谓,不在乎。”

  祁凰抽了抽嘴角,行行行,您老人家厉害。

  那中年男人还要再说什么,身后突然冲过来一个人,手中的锋利的刀刃砍在他的后背上,一声痛呼,他转过身,举起手中的利斧,伴随着一声大吼,将偷袭者劈得脑浆迸裂。

  “要不……我们绕道?”祁凰像身后之人询问。

  到不是她害怕了,只是不想惹事而已。

  容凤拧了拧眉,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捻了捻。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大开杀戒之前的征兆。

  “太麻烦了。”只说了四个字,一阵风过,人便从她身后消失了。

  紧接着,各种惨叫声,呼嚎声,惊得林中鸟儿纷纷振翅而飞。

  她几乎什么都没瞧见,只看到数不清的绿叶,像凌乱的雨滴般在眼前来回穿梭,接着,一切恢复宁静。

  那中年男人拄着手里的斧头,半跪在地,难以置信地望着踏血归来的容凤。

  “你干了什么?”就连祁凰,说起话来,都开始结巴。

  他站在那里,一身青衣,与满地鲜血格格不入,却又显得相得益彰,奇异的融洽。

  “这些人太烦,都杀了,就清净了。”

  她大张着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都、都杀了?”

  他神色平淡,好似在说着,有几只碍事的老鼠,我都给打死了一样,“嗯,都杀了,我们现在可以继续赶路了。”说完,又看了眼浑身血流不止,半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不,还有一个没有解决。”说着,抬起了手。

  祁凰见状,连忙大喊:“别——”

  可惜已经晚了,一片薄薄的树叶,像刀刃一样,从男人的右侧太阳穴,一直贯穿到左侧,他几乎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眼睛睁的大大的,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与表情。

  祁凰口中的那个“杀”字也卡在喉咙,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他掸掸袖口,上前两步,翻身上马。

  “凰儿,怎么了,还不快走?”见她久久不动,他出声催促。

  深吸口气,她尽量让语气保持平稳:“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不解:“我不明白,我做错什么了么?”

  不但不觉得理亏,甚至连丁点错误的意识都没有。

  不禁想起了那个夜晚,他满手鲜血,双眸浓黑死寂,不像个活人。

  “你完全没必要对这些人下杀手。”

  “怎么没必要?他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理所当然的语气。

  “凤凤,你到底怎么了!”她叹息,几步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

  是责怪,憎恨,可怜,同情,还是无奈?

  “你曾经说过,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比人命更价值连城的东西,可你一点也不懂得珍惜这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他似乎笑了一下:“我是这么说过,可价值连城与呵护珍惜之间有关系么?”他再次将下巴搁在她肩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凰儿,不是任何昂贵之物,都值得珍惜,对于你不在乎的东西,再价值连城,也一文不值。”

  “你……你怎么能这样想!”不管怎样,那都是人命,不是可以肆意夺走的东西。

  “凰儿,快点赶路吧,我有些累了。”最近越来越力不从心,不过是杀几个人而已,竟然会疲惫至此,当真成了一条被抽去脊骨的鱼。

  祁凰握紧了缰绳,粗粝的绳索磨得掌心刺痛,但她却毫无所觉。

  直到鲜血渗出,剧烈的痛意传遍全身,她这才松开缰绳,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凤凤,我不喜欢你这样,真的不喜欢……”

  他似乎睡着了,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

  最后看了眼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男人,祁凰一夹马腹,打马前行。

  三日后。

  两人终于赶到了汐国的京都——云天。

  这里的繁华程度显然不如昱国盛京,但同样热闹非凡,完全不同于盛京的建筑风格,让人眼前大亮。

  多以蓝白两色为基调,层数不高,屋檐却很陡峭,大概是为了能够最大限度的疏导雨水,汐国临海,常有暴雨,风势又大,房屋若是太高,会非常危险。

  故而一眼望去,几乎能看到远处的湛蓝大海。

  祁凰很喜欢这种色调和风格,比起盛京的灯红酒绿,这里更显得温馨有趣。

  “我已经传书告诉父皇,由我亲自接待你,所以你直接随我进宫就好,不用先去拜见我父皇。”将她从一个又一个的摊子前拉出来,容凤低声交代。

  祁凰心不在焉:“嗯,知道了。”

  “还有,进宫后,你暂且住在东宫好了,这样我比较放心。”他看她一眼,继续嘱咐:“我们汐国人好客,你不用担心会有人为难你,但有个人,你必须小心。”

  祁凰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他说了什么,她还是听进去了:“是时谨么?”

  诧异只有一瞬,很快便神色如常:“没错,正是他。”

  停下脚步,她仰头看向他,“时谨到底是什么人?”

  “是我的义弟,我父皇的义子。”

  哦,怪不得和他一样狂妄,惹人讨厌。

  “那他……也是?”

  话没说完,但他知道她的意思,“是,他和我一样。”

  原来那个红发男子也是鲛族。

  既然是鲛族,那他应该不会伤害留芳的孩子才对。

  但是,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他把孩子抢走了。”她懊恼嘀咕一句。

  “什么?”孩子?她什么时候有孩子的?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为什么不知道?

  提起孩子,祁凰更是担忧,“都怪我,没有看好他,如果见到时谨,我一定要把孩子夺回来。”

  “凰儿,你放心,既然是你的孩子,也便也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帮你的。”

  她眼神古怪:“你是不是想歪了?”

  “什么想歪了?”

  “你以为孩子是谁的?”

  “不是你的么?”

  “是我的,但不是我生的。”

  他先是一怔,然后笑了起来,带了几分惭愧,“你又没说清楚,我以为是你生的。”

  “容凤。”她压低声音,恶狠狠的:“你去死!”

  他满不在乎,甚至还有几分欢喜:“我死了,你怎么办?谁和你一起生孩子?”

  老天爷,快饶了她吧!

  真不明白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被这个无耻之徒给缠住。

  她气得脸都发红了,迎着清晨的日光,越发显得明媚娇妍,楚楚动人。

  不禁会想,若是她穿上女装,涂上胭脂,会是怎样一番娇美之貌。

  抬手,情不自禁想去抚摸她白净的脸颊。

  这时,她神情蓦地一变,用力推开他,大步朝前疾奔。

  苏景骞!

  她刚才好似看到苏景骞了!

  白衣墨发,容色如玉。

  没错,那个人一定是苏景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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