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怀疑性别
且把进度条往前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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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魔法大赛刚刚结束。
艾雅等人返回西院当天。
地点:都城某处。
人物:白不醉，清珏，啾啾，赵一二。
宠物: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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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走艾雅等人之后，白不醉终于可以好好的松一口气。
“一个个到了这种时候，才知道舍不得我。”
“哈，你可别贫了吧。”赵一二一吹胡子，“我看她们就是觉得你留在都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又不想回去上学才这么在意。”
“小珏也这么想哦。”
“对吧？没想到我也会跟你这丫头有相同想法的时候。”
“不许说主人的坏话！”
啾啾抱住了白不醉的手臂。
清珏眯了眯眼，她也想做跟啾啾一样的举动，不过此时她正抱着凉凉，没办法腾出手来。
白不醉笑着摇了摇头。
四人离开都城航空港，前往清珏父母所在的地方——魔法协会在都城的办事处附近的魔法师住处。
白不醉和清珏、啾啾没有返回西院，是因为白不醉还需要在都城协助甄诚长老一段时间。
同时，白不醉之前答应赵一二的事情也可以抽空处理一番——赵一二寻仇一事。
虽然雷家不少人被捕入狱，但是从调查结果来看，雷家还不是当年的元凶，那么……赵一二真正的仇人，基本上就只有浊莲组织这一个选项了。
要找浊莲组织，还是得从曾经他们组织经常出没的春启城附近找起。
不过，在都城借助魔法协会的力量稍微调查一番，不失为一种着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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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啾啾铺好床铺，便嗷呜一声趴到了床上。
“老师，睡了吗？”
这个时间还早，肯定是没有睡的。
清珏只是明知故问。
白不醉起身打开门，便看到穿着睡衣的清珏正抱着枕头站在门外。
“我想找老师和啾啾姐姐聊天。”
“嗯……好吧。”
白不醉现在对清珏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早已习惯。
结果他最后还是没能按照一开始所计划的那样，跟清珏——甚至其他少女，保持合适的距离。
白不醉让开身子，等清珏一溜烟钻进屋里，便关上门转过身来。
清珏已经跑到了床上，跟啾啾挨在一起。
“喵？”
啾啾眨了眨眼，问到:“小珏妹妹，从今天开始就要跟我和主人一起睡了吗？”
“如果老师不拒绝的话，可以哦。”
“容我拒绝。”白不醉回答。
“真遗憾。”清珏笑了笑，却是突然提出了一个刁钻的问题:“老师到底是不是男的？”
“哈？”
白不醉坐到桌子旁边的椅子上——他要是坐到床边，那基本上就无法避免跟房间里的两名女性有过多的肢体接触了，“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因为平时老师对我们都很不在乎啊。不要说什么对孩子不感兴趣哦，就算是啾啾姐姐，老师不也没有什么反应吗？”
“小珏，你总不能要求我对每个人都做出回应吧？”
“不是回应的问题，老师别转移话题。”
长时间跟白不醉以及菲妮娅相处，清珏早就学会了不少“手段”，她又说:“比如说今天，啾啾姐姐在街上抱住了老师的手对吧。”
“嗯，对。”
“那时候，啾啾姐姐的那个……碰到了老师的手对吧？”
“那个是哪个？”
“就是这个。”
清珏伸出双手，向一旁的啾啾袭去。
然而啾啾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清珏朝着自己发起进攻，随后动了动耳朵。
她没有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清珏一抓，便听到嗷呜一声，她又说:“一般来说，男性在遇到这样的好事时，难道不应该故意蹭一蹭的吗？就算不，至少也会兴奋一下，然而我仔细观察了很多次之后发现……”
“发现？”
“不管啾啾姐姐或者我对老师做什么，老师都不会起什么反应诶。”
清珏说着，便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衣服的边缘，“就算是我这样……”
“打住。”白不醉无语的一抬手，用魔法拦住清珏，又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偷看我洗澡了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诶诶！这倒是个可以直接知道答案的好主意。”
“请务必不要这样做。”白不醉眯眼笑了笑，又说:“原因你不是知道了吗？虽然甄诚长老硬扯我不是噬蛇的实验体，但是到底是不是，至少你非常清楚。”
清珏眨了眨眼。
白不醉接着说:“噬蛇的实验体基本都会失去五感。我算是例外中的例外，只要有酒就能维持清醒和意识，并且获得一定的身体感知能力。不过即使是这样，也依然跟正常人相差很大。”
“没有五感，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简单来说:就是虽然啾啾碰到我，我却没有足够的程度‘触感’，只是根据视觉，知道她这样做了而已。”
“那、那样的话，老师岂不是……怎么都不会起反应？！”
清珏似乎意有所指。
白不醉笑了一会。
“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不过也有例外的时间。”
“嗯？”
“小珏妹妹，只要主人喝了我的血，就能恢复大部分‘功能’喵。”
啾啾拿开了清珏的手，反过来按住了清珏。
“诶诶？”
“嗯，我能算是实验体中例外的例外。别的实验体顶多有一样能够让他们维持理智的事物，而我有两样。”
一样是名为高原梨的酒。
一样是啾啾的血。
前者可以用以维持他平时的状态。
后者可以让他激活所有身体的能力。
“这、这是什么原理……？”
“原理谁清楚呢？这件事其实这也是误打误撞发现的。”白不醉回忆片刻，说:“发现的时间嘛……差不多就在当年救下啾啾之后不久。”
“我就觉得……老师在假期时说的关于啾啾姐姐的往事，一定还有没讲完的。”
白不醉笑着说:“当时科洛丝还在，太详细的事情并不方便说出来。不过只有小珏的话，还是能把后面的故事都说给你听的。”
“我要听！”
清珏连忙端坐。
“好吧。”白不醉眯眼笑着，也来了一些兴致。
“上次我们讲到，我把啾啾救了下来。由于啾啾还不懂事，并且不肯离开我，甄诚长老便安排我一直带着她。”
“但是一直带着一个毫无战斗力的人，对任务的影响非常大。于是乎，甄诚长老索性给我放了一段时间的假。”
“为什么非要老师带着？”
“甄诚长老当年还没有完全信任我。”白不醉十分平静的回答，又说:“我虽然在战斗方面很优秀，帮助长老完成了许多任务。但是当时的我非常冷血，而甄诚长老认为，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人形兵器，因此他想培养以及考验我的‘人性’。”
“甄诚长老后来说，如果当年我忍不住抛弃啾啾，那么他就打算亲手将我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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