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心意相通
目送雪山派众人远去,侍剑好奇地问:“少爷,他们将船开走了,咱们要怎么办呢?”
石破天调笑道:“侍剑姐姐,咱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你给我生一大群孩子好不好。”
侍剑的脸当即红透了,她转身跑向树林,石破天急忙追上去。两人笑闹了一阵方才分开。
“雪山派众人方才走了一日,想必还在海上漂着呢”石破天看着晚霞想着。然后听到侍剑喊道:“少爷,吃饭啦。”石破天应了一声,转身奔去了。
饭罢,石破天拥着侍剑一起坐在海边的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看落日。就这样静静地过了一炷香时间,石破天突然问侍剑:“侍剑姐姐,如果我不是长乐帮帮主......你......还会喜欢我吗?”语气中充满不确定。
侍剑听出了一丝不对,想看看石破天的样子,却被石破天紧紧的抱在怀里。侍剑似乎感觉到了石破天的害怕,安抚道:“少爷,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顿了顿又道:“少爷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
石破天听到侍剑的回答很高兴,他一直以为侍剑是因为他是帮主才喜欢他的。又听到侍剑的问题,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一部分真相。
石破天将侍剑从怀里扶起,看着她的眼睛道:“其实我不是长乐帮的帮主,那次走火入魔是我第一次到长乐帮,因为不知道状况,才假装是你们帮主的。这些天一直有人把我认错成石中玉,我在想:会不会石中玉逃离雪山派之后来到长乐帮做了帮主,然后又因为知道侠客岛的铜牌邀宴有危险才又一次逃走,结果贝先生他们就找了和石中玉相似的我来顶替。”
侍剑似乎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有些愣怔,却一眼看到石破天眼中的担忧,瞬间又恢复了神智。她想了想,也看着石破天的眼睛道:“少爷,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原来的帮主。”
石破天听到这个回答,心终于又放到了肚子里。一时心情激荡,忍不住仰天长啸,声音不但没有慢慢降低,反而越发高昂,原来是心境通达之下有所突破。
过得一炷香时间,石破天才慢慢停止啸声,低头却看见侍剑正微笑看着自己,不由得开心起来,正待继续诉衷肠,却已有不速之客到来。
“谁他娘的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瞎嚎!要是扰了爷爷的事,小心爷爷弄死你。”其实太阳刚刚落下去,正是黄昏时分,还未到睡觉的时候。
石破天向声音的来源望去,海面上漂着一艘小船,一个人影正向岸上飞来,此时船离岛尚有十余丈,这人只在中间借了一次力便已登岛,武功实是不弱。
此人方一落地就向石破天攻来,石破天运起轻功将侍剑放在岛上,以指作剑向来人使了一招“星落无痕”,来人招架不住,从腰带中抽出一条金色的九节鞭向石破天抽去。
江湖上用九节鞭的本来就少,石破天也只知道丁不四和关东某位掌门。现在来人使出九节鞭,石破天就知道一定是丁不四,又使出一招“新星闪耀”将丁不四的九节鞭抓在手里,两人开始较劲。
互相拉扯了一会儿,石破天故意用一种疑问中带点好奇的语气问道:“你就是丁不四?”
丁不四听到这句话,嘴巴咧得大大的笑道:“你这小娃娃武功不错,眼光更是好,居然知道爷爷我。这样吧,你向我磕两个响头赔罪,爷爷我就饶了你。”
石破天听着丁不四大言不惭的话,也不打断,待他说完之后猛地一吐内力,将丁不四击退,夺下了九节鞭道:“原来你丁不四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不济事,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也不知你是怎样在江湖上闯下这偌大的名头,莫不是全靠你三哥吧?!”
丁不四乍听此言,本想冲上来再打一番,却觉得石破天口中的“她”很可能是自己前来找寻的小翠,便没再出手,而是问道:“小子,你说的“她”是不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在丁不四心里,史小翠永远是那个年芳二九的漂亮姑娘。
石破天听到“姑娘”二字不由一愣“难道他不是来找史婆婆的吗?”又转念想到“估计他说的是阿绣吧。”
石破天认定丁不四是想借阿绣打听史婆婆的下落,故意误导道:“我说的“他”可不是什么姑娘,而是发须皆白的老爷子,就是那个雪山派的威德先生白自在白老爷子。他在我这岛上遇见了他妻子和孙女,知道是你害得两人走火入魔,所以一起上碧螺岛上去找你去了。要是他找不到你,烧了你的屋子还是小事,等回了中原大肆宣扬你丁不四害怕他威德先生,故意避而不见,那就不知江湖上会怎么看待你丁不四了。”说完之后,石破天就将九节鞭抛还给了丁不四。
丁不四听到前半段还是满不在乎,听到烧屋子时很是气愤,待听到后面,想到江湖上可能会出现的传言,不由怒上心头,大叫道:“我丁不四才不怕他白自在,我这就去将他打的屁滚尿流,看谁敢说我丁不四是个狗熊!”边说边向船上奔去,待一句话说完,正好落在船头。
石破天只听到丁不四急切的道:“快,快开船,我这就去会会他,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接着船便掉了个头,朝碧螺岛去了。
看到丁不四离去,石破天转身回到侍剑身边,笑道:“侍剑姐姐,咱们去休息吧。”
侍剑点头答应,两人向山洞走去,侍剑问道:“少爷,你为什么要骗他啊?”
石破天搂着侍剑道:“他要是在海上找不到史婆婆他们,说不定会一直来烦咱们,或者直接往中原去,万一被他追上,雪山派众位可能会有损伤,终归不好。我现在骗了他,就算他发现了问题再去追赶,估计也是追不上的了。这样就不会有人受伤,不是很好嘛。”
侍剑靠在石破天的臂弯里,只觉得这个男人挡住了所有的风雨,他是那么的可靠,那么的善良,这就是她将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她侍剑真是有福气。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侍剑在山洞中睡了,石破天仍然睡在洞口。
一夜无话。第二天用过早点之后,石破天在侍剑的陪同下练完剑法,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就问侍剑:“侍剑姐姐,你会不会弹琴啊?”
侍剑虽有些莫名,却还是答道:“少爷,我叫侍剑,所以贝大夫只让人教过我舞剑,我不会弹琴。你想听曲子吗?”
石破天听侍剑说不会弹琴,心中有些失望,但是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道:“我不是想听曲子,而是想吹曲子。”说着摘了一片柳叶道:“不如我来吹曲子,侍剑姐姐舞剑给我看怎么样。”
侍剑其实感觉到了石破天心里的失落,可是既然石破天没有说破,那侍剑也就当不知道了,但是她心里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去学弹琴。听到石破天说想看她舞剑,侍剑自然是同意的。
雾气尚未散尽的树林中,一位身姿绰约的绝色佳人在舞剑,衣袂翻飞间露出嫣然巧笑。旁边一位卓然而立的翩翩君子正在吹奏他唇边的柳叶,朝阳透过缝隙照射下来,映在两人如仙般的面容之上,构成了一幅无法言说的美景。
一刻钟之后,曲子停了下来,侍剑也慢慢止住身形,美景霎时间便已消散,只可惜周围除了两只兔子之外,再未有第三人得见。
两人相视一笑,只觉心有灵犀般,对这份感情的疑惑、恐慌、不确定,都随着曲子与剑舞消散了。
用过午饭后,石破天开始教侍剑《流星剑法》,虽然石破天自己还不是很熟练,但是剑法就带在身上,两人一起练习,进境也是不慢。
晚上又一起看了落日和退潮,回山洞后,侍剑对着停在洞口的石破天道:“少爷,洞外露重,你......不如进来睡吧。”侍剑透过早上的曲子感觉到石破天的确是个君子,所以才出言邀请。
石破天闻言一愣,随即甜笑道:“侍剑姐姐,我有内功护体,不碍事的。而且这荒岛上也不知有没有猛兽,我在洞口可以防着点。”
侍剑正待再劝,石破天已坐下装睡了起来。侍剑知道不可能再说动他了,也就没再劝阻。
睡到半夜,石破天隐约听到豁啦一声大响,似是撕裂了一幅大布一般。洞中的侍剑也被这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向外走来。
石破天回头一眼便看见侍剑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只得咳嗽两声以作提醒。待侍剑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后,两人对视一眼,石破天便抱着侍剑纵起身来,循声奔到江边,稀淡星光下见有一艘大船靠在岸旁,不住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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