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亲爸找上门来

　　“放心的妈，爸一定不会这样做的。你先别着急，他刚才说的都是气话。等他冷静下来他也能理解你，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我轻轻的拍着妈妈的后背，安抚道。


　　“可这一次他真的非常生气，我怕……”妈妈真的有些慌张了起来，抬头看我。


　　“在事情没有任何结果之前，你先别瞎操心。爸一定不会和你离婚的！”我保证道。


　　我暗暗的捏紧了拳头，打算找个时间好好和爸爸说说这件事，告诉爸爸，关于妈妈和徐雅之间的真实情况。


　　可因为心虚，我又惧怕和爸爸有任何接触。


　　我的内心本能的是想逃避。


　　可我是个男人！


　　我必须得站出来！


　　否则妈妈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又要怎么面对？


　　而这时，徐雅也拖着行李从楼上走下来，恶狠狠的瞪着我：“黄中，你给我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从这个家里赶出去，一定会的！”


　　她虽然是走，但是她的声音还在我耳边萦绕。


　　爸爸和徐雅的相继离去后，家里就剩下我和妈妈两人。


　　妈妈哭累了，我就先扶着她上楼休息。


　　她身体有些无力，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她不重，可她就紧紧的贴着我。我已经尽可能的想要避开了，可她胸前的规模，和徐雅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就算我想躲，都躲不掉！


　　我要是放手，哭得浑身无力的妈妈就可能倒在地上了。


　　我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心脏却在砰砰砰的加速。


　　“妈妈你先休息，我先走了。”我就要离开。


　　“等等中儿，你能不能留下来陪妈妈说说话？”妈妈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眶，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床边。


　　妈妈胸前的衣服有些散乱。


　　我有些看呆了，曾在浴室里看到的那一幕幕，就在我脑袋里像放电影一样的过着。


　　“中儿。”不知为何妈妈的脸色有些僕红。


　　我们对视了一眼，房间里孤男寡女，气氛突然有些异样！


　　我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前，一只手就摁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中儿，妈妈的心里好难受啊。”妈妈的眼里又涌起了泪光。


　　看着她，我竟然想把她抱在怀里！


　　而同时，身体又不受控制了起来。我大脑还没控制，我的手居然就把她摁在了床上。


　　她脸色红润，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愈发让我着迷。


　　不行！不能这样！


　　我脑袋里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我连忙控制自己的手在大腿上用力的掐了一把，让我清醒一些：“妈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得赶紧去学校。你先在家里休息……”


　　离开家里，我沿着街道拼命的跑。


　　我脑袋里很乱，不知道该怎么怎么办才好。


　　我做了这样的举动，妈妈会不会对我产生隔阂？因为徐雅对我诬陷，爸爸会不会讨厌我，想把我赶出家里？


　　当我精疲力竭停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学校门口。


　　因为是周末的关系，学校封闭着大门，只有保安坐在保安亭里悠闲的泡茶。


　　突然的，我很想离开这座城市，离开爸爸妈妈，离开那生活了八年的家。


　　我不敢回去，一是我不知道接下来在家里，该怎么面对妈妈。二是我做出了这种事，更不知道该怎么回报爸爸对我的养育之恩。


　　可我要是就这么的走了，我又能去哪？


　　回到我那嗜赌如命的亲爹身边么？


　　那我宁愿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流浪！


　　我就在校门口这么呆呆的站着，我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一群人围住了我，我才缓过了神来。


　　“你是黄中吧？”一个染了黄毛，嘴里叼着烟，看上去二十出头的青年问我。


　　“你们是谁？”我警惕的看着他们。


　　“有人找你，和我们走一趟吧。”黄毛青年道。


　　我以为他们是徐雅叫来的人，点了点头就和他们走。正好，我也有些事项和徐雅当面沟通清楚。


　　他们带着我绕到了学校后门，更让我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平日里放学的时候，徐雅总会和她的那些‘兄弟’聚在这里，喝着奶茶，抽着烟，商量着晚上去哪玩。


　　但我没想到，到了后面，我看到的却不是徐雅。


　　是一个我怎么都想不到的人！


　　“阿中，救我。”一个头发乱糟糟，神情萎靡的男子，被四五个人围在中间，就呼喊着我的名字。


　　“怎么是你？”我错愕的看着他。


　　我没想到一别八年，我居然在这里遇上了他。


　　而他正是我亲爸，黄生才。


　　一个化成灰我都忘不掉的人！


　　“黄中，你爸前段时间在我们拿赌博欠下了不少钱。听说你现在在给有钱人家当儿子，你压岁钱肯定有不少，给你爸把这笔钱还上咯？”黄毛走到我跟前，和我解释道。


　　“他不是我爸，他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他欠你们的钱，让他还去。他在我小的时候不光打我，骂我，一点父亲的责任都没有做到不说，还把我和我妈都给卖了。你觉得，我会承认这种人和我有半点关系么？”


　　我冷笑一声，扭头就要走。


　　虽然我脑袋很乱，但我也清楚这件事绝对没这没简单。要如果今天是上课时间，那还说得过去。


　　可今天是周末！


　　他们能在这里找到我，绝对不是巧合！


　　“阿中啊，你毕竟是我亲生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黄生才急忙大呼道。


　　“你死不悔改。当年卖我和我妈的时候，你拿到了不少钱。你要是戒赌，找一个工作，绝对能维持正常生活，甚至还可以找新老婆。你现在又赌博欠钱了，对你这种人，我凭什么要帮你？”


　　我迈开步子往前走，可黄毛他们一下就堵住了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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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你爸的钱没还完之前，你想去哪呢？”黄毛冷冷的问我。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找他去。”我皱着眉头道。


　　“但不还有一句话么，父债子还。你爸还不上，就只有你了。”黄毛道：“要如果你都还不上，那我只有一根根的把你爸的手指砍下来，寄到你养父母家。我就不信到时候他们会不帮你爸还钱。”


　　“你敢？现在可是文明社会！”我眼皮一跳，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野蛮。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就说你还不还钱吧。”黄毛盯着我问道。


　　“你欠他们多少钱？”我板着脸，看着我的亲生父亲。


　　“也就……十五万。但他们的利息特别高，一个星期十五个点，现在拖了半个月，利息都要有五万了……”黄生才都快哭了道。


　　“那这个我没办法，我最多能拿出五千块，也只能帮这个忙了，你们爱要不要。”我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去，把他爸手指砍了，先放一根到他新家里，看看有什么反应。”黄毛下令道，边上的人一下就动了起来。


　　“不要！”我慌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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