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扶,还是不扶?
“……还是个日本人?”看惯岛国爱情动作片的韩延凌通过那声雅蠛蝶就能判断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燃^文^书库][www].[774][buy].[com]【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有人要问那这人抹的一脸黑灰如何判断出是个女人的?
胸前软绵绵颤巍巍一大团不是女人谁信?而且身上还有淡淡的女人体香,这种味可不是男人身上能闻得着的,韩延凌的鼻子号称赛狗。
在得知这个准备打自己闷棍的家伙竟然是个日本女人之后,韩延凌便慢慢的把她放开了。
那女子挣脱出了韩延凌的魔掌,双手捂着自己的胸部,气急败坏的大吼了一统。只是叽里呱啦全是日本话,韩延凌从末尾那八嘎上判断这娘们一准没说好话。
心说日本人还真他姥娘的不是什么好鸟,还钻胡同里干起了打闷棍的勾当,真真是他姥娘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打我闷棍劫我道还有理了?你还八嘎我!你才八嘎呢!你妈八嘎!你爹八嘎!你全家都八嘎!你们日本人全八嘎!”韩延凌直指着她鼻子就是一通骂。可总算找到了出气的机会。
那女子见他声色俱厉的模样,吓得顿时气焰全无,瑟缩着倒退了几步,韩延凌看她那样就知道她想跑。
知道她是个女人,韩延凌本想着骂两句出出气得了,今天心情好就不跟她计较了。谁知那女子忒也倒霉,倒退了两步转身就跑,谁知脚下没看清楚正好踩在了刚才她自己被韩延凌甩到地上的木棍上,木棍一滚,那女子啪嚓一下便大字型结结实实的拍到了地上。
“……”韩延凌一脑门的黑线,心说没见过这么笨的贼。
等了一会不见那女子动弹,韩延凌心下生疑,忙到近前,伸脚在她屁股上轻轻蹬了两下。
“哎!别装死啊!哎……”喊了两声,那女子还是一动不动。
韩延凌小心的俯下身子,伸手探了探鼻息,还喘着气,看样子是摔晕了。
“扶?还是不扶?万一再讹我!”韩延凌心中天人交战,有心掉头就走,反正是个日本人,爱死不死关我鸟事。于是韩延凌果断的转身就走。
可刚走出几步便又停下了脚步。看她穿的邋里邋遢的鸟样子,又是个日本人,身处异国他乡混的也确实不容易,就这么不管她,万一碰上个歹人可就坏了,再说这个时代日本人还没干出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算了,帮帮她吧!谁他娘的让老子心软呢。
于是韩延凌反身回来将那日本女子抄起来抗在肩上。说是她是个小个子,那也是韩延凌拿她跟自己比,若是跟女人比,这日本女子也不算矮了,目测有一米六几的样子吧,搁到这个时代也不算矮了。抗在肩上倒也不沉。趁机在她身上揩了几把油,身材还是挺有料的。
韩延凌最近为了跟裴文中联络经常来往于穆氏医官,跟穆神医也算混熟了,于是便一直把她抗到穆天言的医馆让穆神医给这女子诊治一番。
穆神医给这女子号了号脉之后笑道:“韩兄弟,这位姑娘没有大碍……”
“穆先生,没有大碍怎么就昏迷不醒了?”
“饿的!”
“……”韩延凌听完一脸的恍然,看样子这女子在大明混的着实的不行,都饿晕了。
酒酣耳热,韩延凌与何兴泰兄弟们这场痛饮自然畅快淋漓。
何兴泰以前是军中的千户,虽然不是锦衣卫的人,倒也深知其中之道,再加上何兴泰三人目前是朝廷通缉的要犯,韩延凌也不怕会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因此韩延凌把自己当时锦衣卫南镇抚司百户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并且很是虚心跟何兴泰讨教一些为官之道。
“恭喜兄弟啊!如今能得太子殿下提携进入锦衣卫南镇抚任职,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张元奎听说韩延凌现在是南镇抚的锦衣卫,急忙道喜。张元奎此人当兵之前读过几年书,脑子也相对活络,如今搭上韩延凌这条线,将来兄弟三人的冤屈有望伸张,心中自然欢喜。
“张二哥客气了,一个小百户而已,不值一提!”韩延凌嘴里逊谢,脸上的喜色却是掩饰不住的。
“韩兄弟可不要小看了这锦衣卫的百户官,里面的说道大了去了,人比人气死人呐,锦衣卫的百户若是出了京,那可是比卫所的千户指挥还要威风八面的。”何兴泰也替刚刚结交的这个朋友感到高兴。
“何大哥此言有何分教?”韩延凌很是虚心的请教。
“锦衣卫,那是皇帝的亲军侍卫,直接对皇上负责的,不管什么事都可直接揍达天听,自太祖皇帝设立御前拱卫司开始,这锦衣卫便是朝野谈之色变的衙门。”
“原来如此!”韩延凌听了何兴泰的话,登时觉得自己这个百户官高大了不少。又想起了章丘县令张云和见着锦衣卫千户苏青之时害怕的样子,心中更是坚信了几分。
“锦衣亲军掌管诏狱刑名,不过南镇抚只是负责给处理本卫内部犯罪的人,普通官吏将官犯了王法还得交由三法司处置。”
“什么?何大哥,有没有搞错,原来这南镇抚司的差事是连锦衣卫也不待见的活?”韩延凌终于明白自己这南镇抚的衙门是个干啥活的了。心情大起大落有些失态。
“兄弟放宽心,虽然南镇抚负责督查锦衣卫,到底也是锦衣卫的自家人,大可不必如此担心。”何兴泰见韩延凌有些失落,忙出言安慰道。
“何大哥,我一个乡下小子,能混个一官半职的便也知足了,如今我成了锦衣卫,大哥三人的事情便是兄弟的事,等个合适的机会,兄弟我一定在太子面前为你们把事情说清楚,就算眼下动不了他李成梁父子,最起码能给三位哥哥把这要犯的身份摘了去,不必再偷偷摸摸的。”
何兴泰显然被韩延凌的这番话感动了。忙抱拳还礼。
“兄弟有这份心,哥哥知足了,我们兄弟三人没啥门路,也不会说话,此事成与不成,我们都记着兄弟这份情!”
“何大哥,看你说的太把兄弟当外人了,一切包在我身上!”三碗烈酒下肚,韩延凌说话的口气也大了起来。
“对对对,都是自家兄弟,来,喝酒……”张元奎忙出面打着圆场。
喝的正高兴,韩延凌一扭头,就见大炕上躺着的日本女子醒了过来,正抱着腿蜷缩在炕角一脸恐惧的看着他们,看着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还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给,慢慢吃!”韩延凌撕了一条鸡腿走过去递到了那女子面前。那女子眼睛一直盯着那根鸡腿小手攥紧了松开,松开又攥紧就是没敢伸手。
“不吃拉倒!”韩延凌故意装作要收回来的样子,那女子果然吓的赶紧一把夺了鸡腿去便啃了起来。
“呵呵,慢点吃,小心噎死了!”韩延凌得意的笑着。
“韩兄弟,你这是从哪弄来的?你别看她一脸黑灰,把脸洗干净,绝对是个俊俏的妞!”罗文大喇喇的判断着。
“何以见得?罗三哥怎么这么笃定?”韩延凌有些不相信。
“嗨,这还用问,你看那屁股,你看那胸脯,你再看看那小细腰,要不是个俊俏妞,俺就不叫罗三虎。”罗文装作很有经验的模样。
韩延凌回到桌子前坐定,对何兴泰说道:“何大哥,小弟想让这女子在此暂住些日子,行吗?”
何兴泰倒是个爽快人,也不问这女子来历也不问她和韩延凌的关系,忙答应道:“兄弟开口,怎么还有不行?待会我让三虎把隔壁的小屋打扫出来,让这姑娘暂时住着。”
张元奎打趣道:“俺们三条光棍,你放心把她留在这?”
韩延凌一瞪眼道:“三位哥哥虽然粗旷豪迈却也是坦荡之人,我有什么不放心?”
四个人相视,哄堂大笑,韩延凌没留意,那个日本女子一双秒目一直在不停的打量着他。
韩延凌醉醺醺回到兔尾巴胡同,他是真喝大了,能踉踉跄跄的摸回去就算相当了得了,不过在胡同口还是把吃喝的酒菜全都吐了出来,倒是便宜了满街乱窜找食吃的流浪狗,不过那只大黄狗吃了韩延凌的呕吐物之后,没过多久便咕咚一声醉倒在了街边。
“我要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韩延凌被玉霜扶进房里扔到床上的时候还在说着胡话。
玉霜看着傻乎乎躺在炕上嘴角流着哈喇子的韩延凌,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这一夜酣睡,韩延凌跟个死猪似得,第二天清晨日上三竿才挣扎着爬起身,玉霜一直在外间候着,听见他起身,便端着一碗浓茶来给他醒酒。
“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里愣歪斜的回来,又是哭又是笑的,还吐了一炕,害的我忙活了半宿!”玉霜一边把茶杯递到韩延凌手里,一边责备着。
韩延凌自知理亏,也不敢还嘴,乖乖的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
“哎呀,头疼!”韩延凌半真半假的嘟囔了一句。
话音未落,一双柔软的小手便抚上了她的额头,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着。
玉霜的手温润如玉,按摩的力道也恰到好处,韩延凌不禁舒服的臂上了眼睛,心中虽然有些抗拒跟自己的大姨子如此亲密接触,却也没做出什么反对的表示。
“这几天,那个陆姑娘有什么异动?”
“没什么异动,按你的吩咐,出门买菜也是我陪她去的。”一说正事,玉霜的手上便慢了下来。
“她肯定有特殊的渠道与外界联络!”刘成已经明确告诉韩延凌陆雅逸是个奸细,韩延凌自然不相信她会安安稳稳的老实呆着。
“什么渠道?我怎么看不出来?”玉霜很是不满意韩延凌的话,好像这些日子自己对陆雅逸的监视根本没用一样。玉霜轻轻的拍了韩延凌的额头一下,负气不再给他服务。
这个时候胡逸之春风拂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胡大哥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胡逸之把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宝刀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便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了。
“玉霜,你去陪着那位陆姑娘!”韩延凌命令口气的吩咐一声,玉霜便转身出去了。
胡逸之当然明白韩延凌此举的用意。
“这些日子你经常独自外出,可是刘成托你的大事有眉目了?”胡逸之抢先开口问道。
韩延凌点点头,道:“你猜猜刘成是什么人?”
胡逸之摇头道:“猜不出来,不过你现在才跟我说,是因为要动手了吧,你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你,事关咱们的身家性命,那件事我谁都没告诉。”
“因为我跟陆雅逸的关系?”以胡逸之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看不出韩延凌的这点小心思。
“没错,你我都知道,她与白莲教有关,身份很是可疑。”
“还是我发现的,我能不知道?”胡逸之多少有些生气。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你与她走的这么近,我看到出来,你绝对不是做戏,你是真喜欢了她!”韩延凌直接说出了胡逸之的心思。
胡逸之的底气一下子便不足了,顿了一会,才点头道:“没错,我对她动心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胡大哥也是男人,这个可以理解,但是你能保证她对你也是真心的而不是利用你的感情来接近你?”
“……”胡逸之被韩延凌问得无言以对。
“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她是郑贵妃和福王派来监视我们的!”
“郑贵妃?福王?陆雅逸是白莲教,是反朝廷的,如何与郑贵妃福王扯上关系?”胡逸之很是狐疑的看着韩延凌,不明白韩延凌是从哪得了的所谓确切情报。
“那我也不知道,不如咱们问问她?”韩延凌神秘一笑。
“你的意思是……?”胡逸之一时没理解韩延凌的想法。
“直接问她,若是她也真的喜欢了你,会把事情告诉你的,若是她不说实话,胡大哥,兄弟劝你,还是算了吧!”韩延凌这是在给胡逸之打预防针。
“……”胡逸之脸上阴晴不定,看样子是一时下不了决心。
“为了能让她说实话,咱们便把咱们的身份告诉他……”韩延凌此时手上已经托起了那朵洁白的玉莲花。
北京城外五里的一座义庄。
这处义庄虽然破旧,打扫的倒也干净整齐,小小的义庄之内,一排排的棺材整齐的排列这,做做有四五十口。
顺天府现如今是大明的京城,往来行商的旅人自然也多,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出门在外难免有个三灾两难,那时候不像现在医疗条件,许多不起眼的小病在那个时候便能轻易的要了人的命。客死异乡虽然残酷却是个无法避免的事实。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有钱的商人在外地死了还有家丁仆人帮忙把尸身运回老家,而那些行脚的独行侠们可就没这个条件了。
有那富裕的商人们便出钱在此建了这处义庄,专门用来存放那些死在京城却无法把尸体运回家乡的行脚客,以备将来家人运回本土安葬。
既然是行脚客,自然没多少钱财,这义庄里面排列的整整齐齐的棺材大多都是一口口的薄棺。
既然是这么个去处,地处又偏僻,就算白天也没多少人愿意靠近,怕沾了死人的晦气,到了晚间,更是无人问津,只有远处传来一声声夜枭或是野狗的叫声,显得阴森森的。
“啪啪啪……”义庄破旧的大门传来了不大却清晰的敲门声。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端着一盏残破的灯笼从义庄里面的房中走了出来,灯笼映出昏暗灰黄的灯光显得有气无力。
“吱呀……”老妇将门打开,费力的把灯笼往上提了提,待看清楚来人的面貌之后,便恭敬的低下头去。
“见过圣女……”声音苍老沙哑。
陆雅逸一边迈步匆匆的进了义庄一边问道:“我师父在不在?”
“小雅!你来了……”义庄正房的门内并没有点灯,黑暗之中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惨白的月光照在那人的脸上,显出一个面目慈祥的中年男子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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