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道不清说不明

　　苏年年朝着他快步走了过来顾弦生一把把她拥入了怀中，好似要融入骨血中去。

　　二人说了很多，原来当时那一剑错开了一寸，林颂带走了她却没有赶尽杀绝反而一反常态的救了她的命。

　　不过，凡事不可能一帆风顺的……

　　但是，此时却没有人在意了……

　　对于林颂顾弦生同样的不知如何评价，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漫天的大雪纷飞，苏年年伸出了手接住了一片，却入手即化。

　　一只大手裹住了她的手，顾弦生揽住了苏年年的腰，在她耳边轻语：“年年，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苏年年听到这话还是不禁红了脸颊，翻了一个白眼不再搭理他。

　　顾弦生却弯腰抱起了她，苏年年一声惊呼，他抱着她的身子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随后随手一关门敛去了所有旖旎风光……

　　此后十年小苏苏也初有成长，苏年年终究活不过十年这道大关，身体早已崩坏，这人世间十五年已经算作恩赐。

　　后半生，顾弦生独伴孤墓以此为终。

　　墓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两句话，他亲手所刻——

　　前生难断百世难，回首莫遇心上人。

　　一座奇怪的墓碑，一位孤独的守墓人，一句道不清说不明的古字。

　　后世谁也不知那句话到底表达的是怎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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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阳镜白雾翻滚最终归为寂静化回了原样，“啪嗒——”

　　那面铜镜掉落到了地上，沈若水心情难以描述，起身走了过去捡起了铜镜，入手一片冰凉。

　　霁华也起了身，灰白色的短发乱糟糟的，他的神色同样的复杂难辨。

　　沈若水将阴阳镜递给了他，霁华接过眉头轻皱，低声说了一句：“这是我的错。”

　　听着他的这句话沈若水心底也是只存叹息，不过有一点是值得庆幸的，纵然结局只剩悲剧好歹曾经相守十年。

　　“霁华，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现今重要的是苏弦同许年生。”沈若水握住了他冰凉的指尖说道。

　　“……嗯。”霁华淡淡的点头应道。

　　原本的他哪知情为何物，所以那些人的痛苦与悲哀他都无法感同身受，所以他以为错就错了吧，可是现到如今他还怎能不懂。

　　越是深思越是回想越是需要忏悔，无关他人，那是他身为一介姻缘仙造成的悲剧。

　　掌管世间万物姻缘唯独掌控不了自己的，这对于他当初的任性是不是也算一种惩罚。

　　突然想起了两千多年前重锦问他的那个问题——“你执掌世间姻缘为何逆了天定姻缘没有代价？”

　　现在他好像有了一丝答案，这不，代价早已到来，他人因情爱衍生的痛苦都将要尽加他的姻缘上，此为赎罪。

　　霁华低头看着手中的阴阳镜只觉得格外的烫手，许久之后他说道：“阿若，我要去幽司冥一趟了。”

　　沈若水看着他的眸子，神色复杂，她回问道：“你的身体可以吗？”

　　“没关系，不用担心我，这一趟我必须去。”霁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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