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幻觉，有时候不仅仅是视觉欺诈！
“他们进入教堂了！”
酒德麻衣的声音清晰地从耳机里传出来。
走到图书馆附近的程皓已经换上了方便通话的无线耳机。
看着持枪的学生来回搜查入侵者，程皓开口道：
“他们这么急不可耐啊！……那你接下来准备去哪儿？教堂？”
那边的酒德麻衣却顿了一下，回答道：
“不了，教堂那边的话，三无妞在，有她应该够了！”
“我的话，去你那边吧，反正，英灵殿这里，有你身边那个很有意思的小姑娘也在，问题不大。”
站在图书馆门口，程皓仰头看了一眼面前那栋恢弘得跟宫殿似的建筑。
“好的，我在门口等你！”
挂掉电话后，程皓的目光低垂向地面。
瞳孔微微涣散，焦点不在任何实体上，而是穿透了脚下的石板、地基、层层结构，一直看到更深的地方。
眼底流光闪烁，嘴角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
“下面也挺热闹的，这家伙刚才打得血清，还蛮有意思的！”
“居然使用诺顿的尸骸制造出来的，不过这效果，怎么跟尼伯龙根计划效果差不多啊！只是更加轻便。”
“而且，这一支血清应该不是永久生效的，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呢？”
对于这些代行使的情况，多少还是引起了程皓的好奇。
毕竟能直接让一个普通混血种，直接拥有初代种级别的力量，可不是什么地摊货。
不说研究时间，就连收集过往死去龙王的龙骨十字，都得费一番功夫。
更别提研发和量产。
只能说，这个【代行使】的组织，比秘党还要超模啊！
“叮咚！”
电话又有人打来，程皓手指点了两下耳机：“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诺诺的声音：“施耐德教授让我们全部人撤出教堂，让大侄子和路明非两个人留在那里！”
“我没地方去了，又不想回去，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看了一眼图书馆门口，程皓开口道：“图书馆，准备去冰窖，看戏。”
“好，我现在就过去！等我！”
得知位置后，诺诺风风火火得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程皓，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
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图书馆下面的冰窖情况。
“对，就是这样，大耶老师，用脸来刹车也只有你才能做到！”
“真不愧是最强次代种，连一个混血君王都能暂且压制你。”
“额，好像也不能怪你，毕竟对方的能力确实有些恶心。”
“哦，可怜的芬格尔，在这个神头鬼脸的战场里，显得那叫一个格格不入！”
“只有【言灵·青铜御座】，相当于人肉沙包而已，真是太可怜了。”
——————
与此同时，在教堂里。
坐在忏悔室里的楚子航脊背挺直，呼吸均匀，像是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从挂掉恺撒的电话，到现在所有狮心会成员撤离，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
现在，偌大的教堂里，就只剩下他和路明非两个人在。
晃动的烛火成为了教堂里唯一的灯源，路明非和楚子航的脸半明半暗。
攥着长刀，路明非靠在忏悔室门口上，看起来有些忐忑：
“师兄，你说，那些入侵的家伙会不会来我们这里啊？”
拿着村雨的楚子航看了一眼教堂上面的房梁位置，又收起了目光。
“会，这里是进入冰窖的出入口之一。”
“明非，你要打起精神，这次的这些家伙们……可不一般！”
有些事情，楚子航不方便直接说明，只能用这种话，来提醒路明非。
“有什么不一……”
话还没说完，路明非就猛地顿住，并且感觉到了周围的不对劲。
周围的一切明明还是原样，却让路明非觉得很是别扭。
像有什么东西挤进了这个空间，肉眼看不见，可直觉却明晃晃的告诉他，就在那里！
猛地抬起手上的长刀，路明非向着某个方向挥砍过去。
“叮！”
刀身架在了半空，像撞上了什么硬物。
路明非见状，抬腿猛地朝前一踹。
可这一脚却落了个空。
路明非愣了一瞬。
不对啊，我明明……
下一刻，路明非眼前的视线一阵天旋地转，身上还莫名传来一阵刺痛。
“砰！”
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教堂的长椅上，一排排椅子被他撞得东倒西歪。
守在忏悔室的楚子航看到路明非的异样，并没有贸然冲出去，而是观察着周围。
身上已经慢慢铺上一层龙鳞，双瞳的光芒在昏暗的教堂里，如同灯笼般明亮。
二度暴血，直接起手！
刚才楚子航看得很清楚，外面什么都没有，但是路明非的确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
这不禁让他想到了在燕京被追杀的那一次。
看不见的敌人，非言灵的特殊力量。
代行使。
这个答案在楚子航脑海里不到零点一秒冒出来。
深吸一口气，楚子航闭上了眼睛。
呼吸放缓，心跳放慢，把所有感官都推到极限。
然后，某个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铮——！”
一道凌厉的气息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像无形的刀锋切开空气。
楚子航顺势翻转手腕，村雨朝前刺出。
刀尖没入虚空，却带出了一丝血气。
一个身影从空气中浮现出来，与村雨正好擦肩而过，身体后撤数步，与楚子航拉开距离。
那人的手臂上多了一道淡淡的血痕，血从微小的伤口流出。
但没一会儿，就完全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哦！居然能够察觉到，你有点意思！”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伤口，又抬起头，目光落在楚子航身上，嘴角弯出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如果程皓在这里，定然认出，出现在教堂里的这个家伙，就是诺兰·理查兹。
虽然刺中了诺兰·理查兹，但是楚子航并没有因此就立刻睁开眼睛。
依旧保持着感官极限的状态，以防袭击。
注意到楚子航的状态，诺兰·理查兹的表情更为深邃。
“想要通过屏蔽视觉，放大听觉来判断出我的位置吗？”
“想法挺好的，但是……有时候五感并不一定是绝对的！”
话语未落，楚子航的身上猛地多出了数道血痕，血珠向外飞溅。
整个人突然一颤，猛地跪倒在地上。
楚子航猛地张开眼睛，表情带着几分疑惑和震惊。
怎么会？
明明之前面对相同能力的敌人时，还能奏效的！
难道说……
似乎是察觉到了楚子航心中所想，站在那里的诺兰·理查兹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就是你所想的那样，不一定只有看到的是幻觉，幻觉有时候，连五感都能欺骗。”
然而就在诺兰·理查兹有些得意之时，一把长刀突然刺穿了他的右手臂。
使得他手里拿着的金刚杵直接掉落在地上。
只是诡异的是，站在那里的诺兰·理查兹身后空无一人。
那道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原地。
再度出现时，是在路明非举刀前刺的位置。
诺兰·理查兹有些诧异地向后看去，咬着牙，质问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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