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降龙英雄传
十一
那老妪怒道:“以后有老身在你身边,想那小子也不敢来欺负你的。你不来谢我,为何还一脸悲伤?若那坏小子对你图谋不轨,我就掐死他。”那老妪见霍厉火还是一脸怒气,愤道:“看来长痛不如短痛,老身这就去将那坏小子掐死算子。”说完对霍厉火试探性往门外走去。霍厉火见了大为惶恐,忙止悲色,哀求道:“婆婆不可……婆婆不要……我,我认你为干娘……真的!”
那老妪一怔,后又面现惊喜,寻思“没想到这么一吓,她为救那坏小子,竟讨好我认干娘!嗯,早已看出她们互慕倾心了。日后我何不使用这等办法来胁迫她二人听我差遣。”想到这,转身来到霍厉火床前问道:“我看那坏小子对你不存善意,我掐死他是为你好,免得日后你身受其害,那时后悔就晚了!”
霍厉火忙摇头,要穴被封,却那里摇得动,她心中只有沈立德安危,忙道:“沈大哥决不是薄情浅义之人,你不要伤害他,他是好人,不是你说的,坏小子!”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霍厉火央求那老妪给自己解开穴道。那老妪先是一笑,后又一瞪眼问道:“叫我饶他不死,你得必须认老身干娘。”说完,伸手一点,便解开霍厉火被封的承浆穴道。就在这时,只听窗外沈立德笑道:“狗肉好了。”霍厉火一听羞得忙跃下床,站力不隐一个趔趄摔倒在门口。此时正当沈立德也走到门口。沈立德一见,笑道:“想必是霍姑娘饿急了,莫急狗肉人人有份。”霍厉火心中着急,却无从说解。凭沈大哥臆测,自己太失身份了!尤其在心爱人面前失态,更觉尴尬无比!
沈立德说完伸手去拉霍厉火,就在手快碰到霍厉火时,只觉手背一麻,忙缩手观看,只见手背上扎着一根兽毛。抬头望着那老妪,惊道:“是你……是你施放暗器?”那老妪一笑道:“不错,是老身用一根兽毛打扎了你哪只贱爪子。”
这时霍厉火已站起了。沈立德一手端狗肉,抬起被扎那只手举在眼前,疑惑道:“贱,贱爪子!”霍厉火一听,噗哧一声嘻嘻笑了起来,说道:“沈大哥,狗爪子、猫爪子、鸡爪子、鸭爪子,都是贱爪子啦?嘻嘻……”
沈立德被霍厉火戏言弄得憨笑道:“不管什么爪子,能救得霍姑娘性命就是好爪子!来,都饿了吧!快吃吧?”说完将狗肉盘放在石桌上,用刀切成三块。
沈立德拿一块狗肉先递给霍厉火,自己拿一块大口吃起来,全不把那老妪放在心上。霍厉火见了将小嘴一撅,嗔道:“沈大哥你怎么只顾自己?”说完,伸手将一块狗肉递给那老妪。老妪一点不生气,接过狗肉,嗅了嗅“嗯”了声,伸血舌舔食起来。沈立德见霍厉火将狗肉递给老妇人,忙将剩下那块狗肉又递给霍厉火,嘱咐道:“我这只能养两人,不想养多余的鬼,你自己吃饱可别送鬼了。”
霍厉火知沈立德嘲讽那老妪,扭头观看那妇人伸舌反舔手中狗肉每舔一下冒一股蓝烟。她倒吸口凉气,知这是含剧毒征兆。她实已饿极也一小口一小口的嚼吃起来了。霍厉火时不时观瞧那老妪,只见她吃完狗肉后如同猫咪一样,先用长舌舔洗自己黑白脸颊,后用长舌舔洗自己的黑白双手,叫人看了奇怪至极。
沈立德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了。那老妪抬头一看,怒道:“坏小子,看什么看?你可知男女有别,从今往后你不许进这屋。老身和这丫头住这里,你住岛西边那间破房。”沈立德应道:“可以,婆婆不妨叫霍姑娘住这间石室。你住岛东那几间茅舍如何?”那老妪一听,怒道:“哼!叫老身住两间茅舍,亏你想的出来?坏小子,难不成你想将老身支走,趁老身不备,你要与这丫头鬼混不成,妄想!”
沈立德一怔,辩解道:“不是的婆婆,晚辈想岛东茅房,不遮风挡雨,霍姑娘一柔弱女子怎经受得住?”那老妪一听更怒,厉声喝道:“呸!臭小子,你担心这丫头弱不经风;难道就不担心老身我年岁已高,更难经风历雨吗?哼,老身要与这丫头同住,决不许你对她心生有贪婪之想!”
沈立德一听,忙辩解道:“前辈,我对霍姑娘并无邪念呀?”那老妪哼了声,说道:“从明日起你早晨打猎求食,白天背石磊墙。”霍厉火不解问道:“婆婆磊墙干嘛?”那老妪笑道:“老身要他再将这石室院墙再加高一倍,这样省得你二人互为东张西望,心不在焉了。”
霍、沈二人一听全都明白了,这老妪怕他二人私下相会,所以出这损招。二人并不介意,但这老妪武功奇异,却不可拗她行事。沈立德笑道:“婆婆,没有必要磊这堵墙?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那老妪气道:少费话,从今往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打猎;她煮饭;我看院,听见么?说着左手拉着霍厉火,右手拉着沈立德走到院中,说道:“这院墙太矮,必须加高。霍丫头在院里;你在院外,除吃饭外不许你跨进院中一步,霍丫头没重要的事,不也许跨出院外一步,谁犯规一次,我就舔他脸蛋一下。明天开始磊墙,好了天快黑了,沈小子回你住处休息去吧?”
霍厉火和沈立德却也感疲惫了。沈立德冲霍厉火安慰道:“霍姑娘请放宽心,安歇吧?我那石屋皮被皮褥如用不舒适,西墙角柜里还有棉被棉褥,请姑娘自用。如姑娘渴了,水壶水杯火镰石具在锅台上。霍姑娘可自行劳烦了。”
霍厉火心生感激,说道:“谢谢沈大哥!那你住,住那屋是否太破烂了,黑夜很冷的吧?你也早点安歇吧?”那老妪怒斥道:“有话明天说,赶快各回各屋。老身也累了,也得休息了。”霍厉火锁着眉头问道:“老婆婆那你是和我住一起么?”那老婆婆道:“老身当然和你住一起了。”说完拉着霍厉火回向石室走去。
沈立德只得走进了岛西厢茅房。房内用石板搭磊的石桌石凳石床,水壶水碗俱全。只是房顶墙壁七窟窿八眼,凉风贯入贯出,很是清冷。好在兽皮不缺,他从墙上揭下几张兽皮铺垫在床上,又留几张用于盖身。他翻身躺在石床上有兽皮垫背,却也不凉。明明早已困乏,闭目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心里想着昨夜今日之事,如梦如幻。前夜一梦,睡梦中见小瀛湖上千百团彩云从天而降,每团彩云都如一种艳花,什么牡丹花、月季花、菊花、梅花、桃花……总之太多了名子也叫不出,却朵朵鲜艳无比,花姿各异。最后一朵待放荷苞有如彩蝶仙纱旋舞飘落在小瀛湖上。瞬间崭绿荷叶如伞涨卧于湖面之上,叶荷之上粉红色花瓣依次舒展,忽见一绸带若花蕊飘飞曼舞。而弄舞之中显而似一少女玉裸柔姿之态,待他倾目情痴观赏时刻,忽见小瀛湖惊涛骇浪顿起!只见那少女随花辨瞬间被骇涛卷入湖内,他大叫一声:“仙姑……仙姑……仙姑……”顿时惊醒,却原来是个梦。而这个梦太清晰了,他从末做过带女人的梦境!以孤梦求真之态,便要下岛一看究竟?恰此时也无所事事,当即穿衣拿剑下岛东岸,见湖面一片寂静,于是乘小木筏过到对岸,又向岛西转去,边走边察看小瀛湖面动静,还真应了梦兆,霍厉火当夜就在小瀛湖沐浴。引出了一连串事端……
霍厉火无奈只得随那老妪回入石室内。此房虽粗糙,但风雨不透。一张木柴编织的宽床上铺垫兽皮热乎乎的,听从沈立德之言开启木柜,拿出一床棉被棉褥,铺在床内,对那老妪道:“婆婆你就睡这吧?我这就去打水去,烧水喝。”说完提木桶向外走去。
那老妪哼了声道:“不用你去,难得你一片孝心!丫头你没娘,老身从现在起就当你娘亲好了,可以吗?”霍厉火回道:“我出身贫贱,怎能配做你女儿?再说你比我娘的娘还老哪,我做你干女儿,岂不是辱降你辈份了么?”
这时天已降黑,那老妪听霍厉火又不愿认自己为娘了,不由怒气上冲,猛一回脸,长舌一伸,将霍厉火吓得“妈呀”一声,木水桶砰的扔在地上,大声惊吼着向沈立德住的岛西厢房跑去,边跑边喊叫:“沈大哥,鬼,鬼……有鬼……”
沈立德听见霍厉火惊叫声,慌忙翻身下床迎跑出来,急向岛顶跑去,当快到岛顶,霍厉火也迎头跑来,猛得扑入沈立德怀里,吓得心怦怦大跳,嘴哆嗦不停说道:“她是鬼……她……她是鬼,她是真的鬼呀?”沈立德紧紧抱住霍厉火身子,安慰道:“别怕霍妹妹,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怕!”这时只听那妪在岛顶说道:“还是那句话,有你不如有我。”话音一落,人已飘落沈、霍二人身前。
沈立德定睛一看,吓得也一颤抖,只见黑夜中那老妪两眼大放绿光,有如鬼火一般忽闪忽闪萦绕着绿荧光。她的半张白脸在黑夜中泛着煞白,而半张黑脸在黑夜中却丝毫不见,只见白眉绿眼红舌时而吐出缩进,确实瘆人!难怪霍厉火在黑夜中见这老妪吓得惊魂不已,疾呼而逃呢?
霍厉火头也不敢抬,将头藏在沈立德怀里,浑身打颤。沈立德对那老妪训斥道:“前辈,我二人对你如此尊重,你为何将霍姑娘吓成这样?”那老妪也怒道:“正因你二人对老身有所尊恭,尔等才活到现在。老身长得就这样,并没有恐吓于她,是她自己害怕,与我何干?”
沈立德愤恨道:“既然你自知长得如此恶相,为何叫这个涉世不深的姑娘与你同房相居哪?”那老妪嘿嘿冷笑几声,愤道:“难不成叫这涉世不深的姑娘与你同房不成么?”沈立德气得只说一字:“你!”再也没词可对了。
那老妪追问道:“你,你怎么,无话可说了吧?”说完上前一把抓住霍厉火肩头,说道:“丫头,跟我回屋?”霍厉火连连摇头,惊恐道:“我不去……我不去,你是鬼,你是鬼……我害怕,我怕你……”
那老妪则和声安慰道:“丫头别瞎说,老身怎是鬼哪?”正在此时忽听有人哈哈大笑,尖声细语的插嘴道:“人不人,鬼不鬼,人送绰号,女魑鬼,鬼不知就是你。”
三人一惊,只见那老妪刷的一抖袍袖,猛一转身怒喝道:“你是谁,快现身?”那声音先在南边传音,现又转向东边大笑道:“五十年前你可忘了,在西域大漠上你差点命丧黄泉么?”那老妪咬牙切齿的道:“五十年前深仇大恨,老身怎能忘怀哪!”那声音又从东边转向北边道:“为此你十多年前隐身古墓穴。苦练施风剑技和黑白无常指,还练就了赤舌功,才有世间所传‘白指入身亡,舌粘身上死’的传闻。鬼不知你作恶多端,你用毒舌舔死舔伤武林人士无数?”
霍、沈二人一听,这才知这老妪名叫“鬼不知”。只听鬼不知嘿嘿一笑道:“你说我杀死武林人士无数,其实不然,该死得没死,不该死的偏偏包庇该死的,所以都该死。哼,狗贼快快现身?与我拼个死活,快出来?”
这时西边又传来那人声音道:“鬼不知,阴邪武功实乃天下第一,想当年,你能从崆峒派掌门飞虹子道长和降龙帮主金草虫两位武林宗师手下逃生可谓你功夫了得!你凭着精绝遁术,来去无影,暗下毒手伤杀武林同道,可谓卑鄙无耻,大不光彩呀!”
鬼不知驳斥道:“若说卑鄙无耻,那请问,想当年项纪元老儿趁我不在,率领所谓的武林英豪聚众数十人将我精心修筑的‘古墓穴’焚烧殆尽,还杀我七魂男七鬼女徒孙,他们以多欺少,何为光明磊落,不是更加卑鄙无耻么?”那声音又反驳道:“所谓的七魂男七鬼女,乃是你俘获的佛门弟子,要他们行夫妻之事,为的是多生子女,以壮你声威,教这些人邪恶武功迫害武林同道了。”
鬼不知一听气得直哆嗦,怒道:“胡说,你胡说?我叫他们行夫妻之事,你胡说?老身最恨男男女女成双成对,入洞房生孩子了。”说完用手一指沈、霍二人道:“就像这对不屑男女一样,他们早想同床共枕了,老身偏偏不叫他们得逞。”霍厉火一听气道:“婆婆你不要污蔑我们好吗?我们根本就不想……也没想过!”
鬼不知笑道:“既然不想,为何搂抱一起?”霍厉火一怔,啊了声对沈立德羞道:“你……你干什么?”说着一把将沈立德推个倒栽葱。沈立德倒坐地上一指霍厉火道:“你……你不是被这婆婆吓得才投入我怀抱的么?”说完跃身而起。
霍厉火一听惊悟过来,转身大声对那声音方向说道:“那位前辈,不要听这位婆婆胡说,我是受她惊吓误撞入这人怀中的,绝没有这婆婆所说之事。你看她……长得多可怕呀……可怕么?”
树林那声音先还在西边,这时又由东边传来,说道:“小美女,你有所不知,这女魑鬼更可怕的是心如蛇蝎,狠辣无比,中原武林人士无不切齿于她!小美女你二人想必是受她挟持了,难道还不知你们已大祸临头了么?”
鬼不知怒喝一声,嗖的向东边林中蹿去,身如飞燕,骂道:“狗贼,少挑拨我母女情谊。”可她飞身进了东边林子中去,那声音却又在西边发话道:“鬼不知,论功夫我不如你,若论轻功你却要逊我一筹了!”
此时鬼不知忙从东边林内飞掠向西边林中,怒道:“原来你是‘风里鹅毛’,金羽翅呀?”那声音又从北面草坡中传来,笑道:“不错,正是在下。”鬼不知怒道:“淫贼,去年前你将我那乖徒儿闫行玉拐骗那里去了?”
金羽翅又从东边发声道:“鬼不知你休要血口喷人,去年前闫姑娘是死皮赖脸的跟我走的,她只不过想依我的‘风里鹅毛’神功,逃脱你那魔窝古墓穴罢了。哈哈…… 使你追赶了七天七夜不获而退。当我要求闫姑娘对我有所报答时,那妖女却以剑相向,论武功我当然不是那妖女的对手了。哪时我对她却也无策,只好任她自去了。至于今天那妖女是死是活在那里我也不知。不过今天你这有位,嘿嘿,这个小美人么,在下倒是想亲近亲近了。哈哈……”
鬼不知冷笑道:“淫贼,莫非你还想行当年之事么?”霍厉火一听这人言词颇为放荡,才知金羽翅不是好人!怒骂道:“狗贼少打我主意,我与你无关。”这时只见白影一闪疾身掠来一人,只见那金羽翅已欺身到霍厉火身后一下便将她拿住,这招式疾如闪电般迅捷。霍厉火惨叫连声。沈立德见状挥拳便打,只几个照面被金羽翅用玉笛打翻。正在此时鬼不知也从东边林中飞身掠到三人近前。
金羽翅喝道:“你们既是母女,赶快退到一边,鬼不知难道你就不顾及她的命么?”说完,用玉笛顶向霍厉火的咽喉。鬼不知一见怒道:“不许伤我女儿,你要喜杀人,可拿他摆布好了。”说完手一指沈立德。沈立德心道:“这老妖婆的确心胸损极!又一想也好,她武功高强,也许她能保护霍姑娘安危。凭自己的武技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提保护霍姑娘安危了。”想到这冲金羽翅说道:“对,你喜杀人就冲我来,放开霍姑娘?”说完扭头又冲鬼不知道:“前辈,你女儿如真受了这淫贼污辱,我想你恐怕无脸活在世间了吧?”
沈立德之言无非是想要鬼不知全力救护霍厉火了。鬼不知一听,骂了声:“放屁,就凭他金羽翅,老身怎么会死在他手里哪!”说完对金羽翅怒喝道:“还不放开我女儿,想死么?”金羽翅□□声不断,笑道:“老妖婆,你不会不知吧,我的嗜好,见了美貌姑娘就挪不动腿的?哈哈……适才听你们对话,这丫头可不是你亲生的,如真你所生,恐也长不成这么好看了。啊!哈哈……所以请你高抬贵手成全我与这小美人的好事吧?哈哈……”
霍厉火被金羽翅拿住浑身动弹不得,一听这话大怒骂道:“狗贼放开我,我宁一头撞死你也休想遂愿!”金羽翅嘻笑道:“美人,你现在想死都死不了,待我享受完了你后,你愿死愿活我才不关心哪?天下美女多得是,多活你一个不显多,少死你一个不显少。哈哈……”
金羽翅笑完对鬼不知道:“我说老妖婆了,你可知道现在武林人士正在搜寻你么?”鬼不知冷笑道:“就连你这淫贼都对老身放不过,更何止各门派了!实天下武林败类都与你我为敌吧?”鬼不知所指实也将金羽翅包含在内也是实情。”因金羽翅□□成性,所以天下武林人士都视他为武林败类,都想得而诛之!
金羽翅家居乃歙州人,其祖父辈均侠义道人,行侠仗义深得乡邻称道。其祖辈同族金草虫乃当今武林名宿,乃为降龙帮帮主,武功技艺超卓,声名威震武林。但金羽翅从小跋扈,无人能管制,长大后成为一方泼皮无赖,抢男霸女无恶不作。后来他的恶行被金草虫得知,为此金草虫多次告戒,但他依然恶习不改。金草虫极为震怒特回家乡,要将他清理门户,可他耳目灵通,为此他连夜出逃至南诏(今云南)拜野壁飞猿施乐风为师,练就一身绝世轻功“风里鹅毛”后回到中原为害良家妇女。中原绿林道人士无不对他恨之入骨,怎奈他一身绝世轻功了得,见尔不得其身,实难诛除,他才苟且偷生至今。
金羽翅对鬼不知道:“不错,你我同为武林公敌,实难逍遥在江湖了。不如你我做个交易?”鬼不知问道:“好,看你有什么馊主意,快说?”金羽翅笑道:“你想隐藏这小瀛湖金螺岛上,躲避中原五大门派人士追杀,我可以帮你隐瞒不向外散布消息,保你多活几年。你得成全我和这丫头的美事,就占用那东厢房一夜了。不过你得先将那小子杀了,省得他与在下争风吃醋心有不甘,怎么样岳母大人意下如何呀?”
沈立德一听怒骂道:“霍姑娘冰清玉洁,怎能被你这无赖玷污了她!”霍厉火也怒骂道:“狗贼,你休想!”鬼不知一笑道:“嗯,你所言也未必不可,不过终生大事不可操之过急!”金羽翅大笑道:“老太太,什么终生大事呀?我从不跟任何女人谈论终身大事,我只谈论当天当夜的事。哈哈……”
鬼不知问道:“既然不求终身,只求当时,今夜正好成全你俩个好了。不过你先放了这丫头吧,怎也不能以命相逼吧?”金羽翅左手搂着霍厉火上身始终不放松。右手拿玉笛一直顶在霍厉火咽喉要穴。他见鬼不知迟不动手杀死那沈立德,反而要他放开霍厉火。忙将玉笛猛一顶霍厉火咽喉对鬼不知威胁道:“鬼不知,要我放她不难,你快快将那小子杀了,叫这美人儿死了这条心。只要你杀了他,我才相信你所言不假。”
鬼不知说了声好,探手从沈立德左肩向咽喉抓来,沈立德只得向右侧身躲避鬼不知如钢钩般的利爪,鬼不知忽的又从他右肩探抓沈立德咽喉,沈立德又只得向左侧退身闪开鬼不知手指。就这样鬼不知将沈立德一步一步的逼向金羽翅身边。其实这是鬼不知故意要将沈立德逼向金羽翅身边的,以待突袭。如不为此,恐怕沈立德三招都过不去,必被鬼不知捏碎喉咙而死。
鬼不知将沈立德打退到金羽翅身右侧时,金羽翅忽发觉有异端,慌忙退身时,倏见鬼不知如钢钩利指向他左耳钩来。待要后退以然不急,只得侧头让避,可哪里来不及,只听金羽翅惨叫一声,忙向下一缩身滚出三丈远去。鬼不知见状猛扑向前一把将金羽翅摁在地上,左手抓住他头发往上一仰。沈、霍二人借月光一看,只听鬼不知愤恨的问道:“淫贼,你忒也大胆了,我的干女儿你也敢想,想是你活得不奈烦了!好,老身成全你。”
金羽翅吓得浑身颤抖直求饶。霍厉火怒道:“婆婆决不能饶这个畜生,杀了他!”沈立德也道:“对,杀了这淫贼,留下他以后还不知要有多少良家女受害哪。”鬼不知低头对金羽翅道:“看来你今天活不成了,天下人都恨你。”金羽翅接道:“还有你,你我本同命相怜。可你却杀同僚,实乃可笑,我死之后,天下骂名由你一人来承担好了。哈哈……”
鬼不知冷笑道:“以你所见,这骂名你还要为老身多分担一点了?”金羽翅气喘吁吁的道:“正是。”鬼不知哈哈大笑道:“好,就依你,不过我得给你留点记性。”说完只见鬼不知用膝盖顶住金羽翅后腰。双手一掐金羽翅后脖颈往上一提,张开血嘴伸出一尺多长红舌“刺啦刺啦”的舔起金羽翅脑袋,只听金羽翅杀猪般惨叫不止……
不一会儿金羽翅脑袋被鬼不知舔得秃光锃亮。金羽翅用手一摸头,发觉一根头发全无,怒目对鬼不知道:“老妖婆,你,你叫我变成了和尚,我不想当和尚。”鬼不知嘿嘿一笑道:“出不出家在你,反正你从此一根头发也长不出了,别人会把你当和尚看的。你要再行□□之事,可别怪老身对你施以宫刑之法罚你。放心,你死不了的,老身还不想舔死你的!老身是用上舌面为你剃度的,如我用下舌面舔你,恐怕你连三天都活不过去的。”
鬼不知扭头对沈立德道:“你是猎户,将你的创伤药给这个狗贼敷到伤口处,他暂不能走,还有点活得用他干哪。”说完上前在金羽翅腿上一点,金羽翅只觉左腿委中穴一麻已被鬼不知点中,再想逃,暂不可能了,满身轻功尽失。这时沈立德将创伤药扔给了金羽翅说道:“你自己上药?”霍厉火接道:“没人伺候你。”
鬼不知吩咐道:“傻小子你搀他去西厢房上药休息。我和霍丫头还住岛顶石室。”说完强行拉起霍厉火回入石室。这时天以三更时辰,说也怪,这时霍厉火对她毫无惧意了,感觉到这怪婆婆对自己从未有加害之意,反而有意保护。
进得屋内,霍厉火对鬼不知道:“婆婆那人好厉害,他会不会趁黑夜加害沈大哥哪?”鬼不知骂道:“死丫头,他们谁杀谁还不一定哪?你不用管,上床睡觉。”霍厉火急道:“婆婆那人不是好东西,还是杀了他吧?你不忽下手,我去杀他去。”说完从墙上摘下一柄剑,要向屋外走去。刚迈一步只觉脖颈“天柱”穴一麻已被鬼不知点中。
霍厉火穴位被鬼不知点中,麻立门边动弹不得。鬼不知一抖袍袖,一下将霍厉火卷起扔到床内,鬼不知则坐在床外打坐调合气息休息。霍厉火经一夜一天又半夜的变故,实以困乏至极,不一会儿便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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