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荒河独钓漂流诡尸
只是，远处一道颤喊声传来，打破了这份愉悦的气氛。
“死人了！死人了！真的死人了!!“
那来人是一个渔夫，他面色苍白的赶来，只见他裤脚湿透，手里还不忘拿个鱼竿，鱼勾上还有几丝破布，怕是钓鱼时发现钓了条‘大东西“，吓得惊慌失措，马不失蹄。
“河里……里有死人，呸，这他么死的真是怪慎人的……去他妈娘的倒霉，真的去他娘的。”他脸色铁青，似乎被吓坏了，语无伦次。
寻月慕温声劝道：“你别急，先冷静一会。”
那花大婶也劝道：“臭老庄，哎哟，都听不清你说啥子咯，别急嘞，慢慢说清楚咯！”
臭老庄缓了几口气，冷静下来道：“真他娘见鬼了，河里死了个不知道什么老变态，这浮在河里的时候看不清，就模糊看得见背影和衣服，可瞎子也能认出来是个姑娘家。”
臭老庄突然脸色黑了几分，道：“他娘的谁知道，这一捞上来，分明就是个老太婆，真是慎人，一个老太婆打扮的跟个姑娘家似得，关键这衣服还是薄纱的，露出那些肥腰粗腿，你说吓不吓人！真他娘的见鬼了瞎了我的眼！还偏偏被我钓到了，倒八倍子霉了。”
原来他的恐惧点不在于死人，而在于打扮的性感裸露的老太婆。
众村民听见，相视一笑。
花大婶道：“老庄，大白天的讲鬼故事，真幽默咯！我们村，一个人都没少，能死谁勒，是不是在气昨天被我吓到，报复咯？”
臭老庄怒喝道：“谁他妈开这种玩笑，我刚刚把她捞上岸，不信给我滚过来看！”
众村民看他如此严肃，心想的确不至于开这种玩笑。
有一小伙道：“若是真的，那就麻烦了，我们大家伙赶紧过去瞧瞧。”
众村民点头，便成群结伴一起前去，寻月慕和夜无离自然也在其中。
走过几段小路，很快就到河边，那里还真的躺在一个不知廉耻衣着暴露的老太婆。
人们闻所未闻，自然此时吵闹极了。
“这不会是被人色淫咧，那凶犯饥渴难耐，老人也不放过，可见这老得根本下不去手，就强迫这老人家还上衣服勉强能上，搞完丢掉咧？”
“不对，肯定是这老人为老不尊，不知羞勒，有易服癖，走到河边散步，结果掉河淹死勒，也不知道哪里漂来的。”
“……”
寻月慕走前，想去细看，却发现一直小手在拉这她，是小胖。
小胖紧紧抓住她的手，担心道：“不要去，很可怕。”
她揉着小胖的头发，道：“没事，姐姐是医师。”
众村民一听，可乐开了，心也安了些。
花大婶连忙道：“夫人，那你快瞧瞧，咋回事呢，咋死的咯。”
夫人？她是老了许多吗？
她抬头看向夜无离，只见他还是平时那般慵懒的模样，也在凝望着她，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不像是乱说了些什么。
寻月慕犹豫了下，点点头，便靠近仔细看。
她抚过那老太婆花白的头发，细腻柔顺，是属于正值花季姑娘的质感，完全不像是老人家的。
而且脸，皮上的皱纹太不正常了，仿佛是一个从青年瞬间变成老年，可惜这些单看外表是足足不够的，必须还要进一步分析。
寻月慕回头对众村民道：“各位，可能要解剥尸体，会拨其胫骨，剖其体肤，挖空内脏，放空血液，有点血腥，恐怕会引起不适。”
众村民闻言大惊，这如此毛骨悚然，胆战心惊之事，还是不看了，晦气！于是倒全都散光光了！
夜无离笑道：“怎么办，只剩下我一人了，需要帮忙吗？”
寻月慕无奈道：“顽皮。”
其实寻月慕是故意吓跑他们的，因为人多自然口舌杂乱，办事不利了些。
寻月慕揭开裙子露出白皙修长玉腿，把大腿上绑着的匕首拿出来。
只是她无意间的动作，却令夜无离的视线多了几分炽热。
那老妇人本来身上就没披多少衣裳，自然不用解开衣裳，寻月慕在有点水肿的肚皮划过一道口，分析着她的内脏。
那老妇人的内脏极其不协调，有新有旧，有些器官老到九十高龄，有些甚至损坏，有些却活力健康。说得诡异些，就像被妖怪一夜之间吸尽了精华一样，不过这真的可能吗？
这位老妇人，真正的死因是器官衰竭，而不是淹死。
简单说呢也就是自然死，就像人终会到来的那一天，老死去。
只是这位老妇人的死因没那么简单，若是自然的老去那反而好些，若是意外的老去，就是从一个从瞬间变成老年，那真是太棘手了。
只是，真的可能吗？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可以。
“夫人，怎么样咧？”原来是如花大婶冒着胆子回来打探情况了。
她心想，她也没有十足把握，只是猜想，若是如此张扬肯定会造成恐慌，倒不如查清楚后在好好交代。
寻月慕把那老少妇露出内脏的肚子用碎布盖上，对花大婶道：“没事，只是老人家到时辰了，好好安葬吧。”
花大婶拍了拍心口，松了口气，道：“哎哟，那就好。”
“……”
寻月慕留下来帮忙村民，夜无离自然在身旁陪着，忙活到日落时候，两人也就原路返回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林间透露过来的夕阳倾泻在两人身上，他逆着光望去，她的身影渐渐模糊。
一路上气氛很是沉重。
寻月慕沉吟片刻道：“无离，我恐怕我要离开东赢了。”
夜无离脚步一顿，笑道：“我陪你。”
寻月慕摇摇头，凝重道：“无离，无论我走到哪里，那都是我该去的地方，是我应该经历的一些事，绝非偶然，可那是我，不是你。所以我不能让你伴我。”
他悠然道：“我说过，定要会护你周全。”
寻月慕叹道：“我真的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夜无离又抱起手，挑眉道：“难道月儿不想知道水流是从何处来的吗？”
原来，他的想法和她一样，只要找到水源之地，寻找附近的山村，询问失踪的人到底是年轻的女子，还是年迈的妇人，事情自然就水落石出。
听闻，她紧锁的眉目终于平缓了些，道：“无离，你是不是也觉得那老妇人很不对劲。”
他悠悠地道：“不错，如你所想，怪异极了。”
寻月慕继续问道：“无离，那你可知水源之地在哪？”
夜无离笑了笑，道：“自然知道，不过我饿了，回去再说。”
“你…莫要卖关子…”
“不，我是真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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