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 清穿之以貌制人 > 75.第七十五章

75.第七十五章


  您的订阅比例不够, 补足比例或等待可看。  “你怎知我喜(爱ài)葡萄?”这玉佩是碧玺雕松鼠葡萄佩,细节处处理的不大圆滑, 甚至有些拙劣, 却是她收到的最用心的礼物了。

  顾夏眨巴眨巴眼睛, 一脸无辜:“因为我喜欢。”

  钮妃:……

  从承乾宫回去, 已是近午时分,吃午膳还早,干等着又无聊, 瞧着暖洋洋的(日ri)头,顾夏拐道去了猫狗房。

  里面很简陋, 康熙不喜这些东西,一向昭示自己简朴勤政, 对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深恶痛绝。

  整个部门只有一个小太监来来回回的忙活, 见她来了,就是眼前一亮。

  他心里也苦,这些猫狗祖宗们, 养的好了要钱,没钱就养不好。

  可惹万岁爷不喜的东西, 那拨款自然有限。

  见着顾夏跟见着财神爷似的, 脸上恨不得笑出花来。

  猫狗房收拾的很干净,没有什么意味, 可见小太监也是个利落的。

  路过一窝小白猫的时候, 顾夏停下了脚步, (奶nǎi)声(奶nǎi)气的喵喵叫, 瞬间捕获了她的心。

  更别提那(奶nǎi)白(奶nǎi)白的毛发微微炸起,伸着粉红色的小舌头((舔tiǎn)tiǎn)鼻子,还把四肢摊开伸懒腰。

  整只都挂在猫栏上,简直萌炸她的少女心。

  “就这只,要了要了。”

  从太监手中接过小鱼干,试探的放在小猫(咪i)的前方。

  顾夏被淹没了。

  一窝四只,个个挂在她袖子上,她看中那只最机灵,企图往她怀里钻,还犯规一样((舔tiǎn)tiǎn)她的下巴。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双手捧起小(奶nǎi)猫,满足的揣在怀里,顾夏正要走,就被一只小狗崽咬住了衣摆。

  见她注意到自己,小狗崽满足的汪汪汪汪叫了一通,在她脚边蹦来蹦去的,见她无动于衷,还(挺tg)着圆滚滚的小肚子人立而起,摆出作揖的动作。

  扭头看向小太监,“你这养的猫狗都成精了吧?”

  小太监眼巴巴的看着他,委委屈屈的辩解:“奴才……倒是想。”

  “行了,这一只也带走。”说罢就弯腰把两只崽抱起来,示意香颂赏小太监。

  别人是谁养的像谁,这小太监倒好,养什么就像什么。

  跟狗崽如出一辙的眼眸,湿漉漉的,瞧着无辜极了。

  香颂本想给个二等红包,看他眼巴巴的,就加了点分量。

  可谓不智乎。

  抱着黑色的狗崽,白色的猫(咪i),顾夏心中满意极了,全心全意依靠着她的小生命,能轻而易举的虏获她的芳心。

  用午膳的时候,两小只被带下去清理,她就有些神思不属的,想着小猫崽整只被打湿,露出核桃仁般的脑袋,和细瘦的(身shēn)躯,可怜巴巴的喵喵叫。

  声音肯定是(奶nǎi)声(奶nǎi)气的,能让她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匆匆扒几口饭,顾夏就往偏(殿diàn)去,还对香颂笑言:“让她们住手,放下本宫来。”

  还未靠近,就能听到狗崽凄厉的叫声,顾夏唬了一跳,赶紧进入(殿diàn)中。

  顿时笑开了,傻狗一只爪子被香襦捏着,挨着水就开始鬼哭狼嚎,一旁的小猫崽崽悠哉悠哉的划着水。

  冲着香襦摆摆手,顾夏亲自捏住傻狗的爪爪,先拭着给它洗脚脚。

  傻狗呜咽着,委屈巴巴的((舔tiǎn)tiǎn)着她的手指,又转过头,冲着香襦凶狠的发出小(奶nǎi)音。

  点了点它的鼻子,顾夏拧眉思索,叫什么名字好呢?

  狗崽?傻狗?糖豆?旺财?旺福?

  最后想了想,原主姓瓜尔佳氏,就叫瓜娃子吧。

  看向一边划水的猫崽崽,又乖巧又懂事,叫什么好呢?

  猫仔?能猫?糖豆?金喜儿?来福?

  看着它(奶nǎi)白(奶nǎi)白的毛皮,顾夏郑重的定下(奶nǎi)豆儿的名字。

  瓜娃子在她这里倒是乖巧,任由她摁着洗白白。

  将两小只用细棉布包起来,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小脑袋,顾夏挨个亲了一口,美滋滋的眯起眼睛。

  放在炭盆边上烤火,免得两小只着凉,(奶nǎi)豆儿喵呜一声,(爱ài)(娇jiāo)的蹭着她的腿,见她望过来,喵呜喵呜的往她膝盖上爬。

  “还(挺tg)会顺杆爬呢。”

  瓜娃子蔫哒哒的趴着,等(身shēn)上的水干了,就变得生龙活虎,对着顾夏的绣花鞋就是一顿啃咬。

  一蹦一跳的,跟鞋子上的小狗吵架。

  “瓜娃子!”顾夏神色严肃,这是她的新鞋子,刚穿了几次罢了,鞋面上的戏狗图就勾丝无数,算是废了。

  瓜娃子知道是说它,可怜巴巴的睁着黑豆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下次不许这样,知道没有?不然麻麻打你(屁i)(屁i)!”

  说出麻麻两个字,顾夏心中一阵怔忡。往事已矣,转瞬又露出清浅的笑容,点着瓜娃子的鼻子训它“要(爱ài)护麻麻知道不?!”

  见两小只(身shēn)上的水珠被炭火烤干,它们(身shēn)上又变得干爽起来,顾夏就抱起它们,回了正(殿diàn)。

  刚坐定的功夫,香颂就进来躬(身shēn)禀报:“乾清宫小太监魏珠来传话,嫔主子可要传召?”

  “传。”那地方出来一只阿猫阿狗,走到她门外,她也得见。

  魏珠是个十来岁的伶俐小子,双眼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ài)的紧。

  “给嫔主子请安,万岁爷交代了,传嫔主子晚间侍膳。”

  香颂喜笑颜开,侍膳都有,侍寝还远吗?

  送走魏珠,顾夏有些懵,她的记忆中从来不曾有侍膳的记忆。

  对相关礼仪一窍不通,是不是侍膳的时候,她只能站着布菜,而不能坐下吃。

  那岂不是太惨,色香味俱全的御膳就在眼前,可她要饿着肚子,还得给某人布菜。

  人间惨剧不外如是。

  她心里老大不愿意,奴才们却欣喜万分,张罗着要给她沐浴更衣,梳妆打扮漂亮一点。

  “香颂,你前几(日ri)还说,冬(日ri)里冷,哪能天天沐浴,若是着凉可如何是好?”顾夏学着瓜娃子那可怜巴巴的神(情qg),哀怨的望着她。

  香颂不为所动:“地龙烧旺,如同夏(日ri),不碍事。”见主子还不理解,顿时恨铁不成钢:“您看,不过跟万岁爷聊几句的功夫,您什么都有了,一个铜子都不用自己出。”

  顾夏一想也是,可她为了见他,沐浴焚香折腾一大通,也太过了。

  “想见见不着,那才是真可怜。”香颂叹了一口气,柔声劝道:“奴才何尝不知您的意思,若离了帝王宠(爱ài)有活路,谁愿意委屈您做这些。”

  “这宫中……”香颂扫了一眼周围,只有心字香袅袅半在青云里,这才接着说道:“这宫中是吃人的地方,您但凡弱一点,往后的(日ri)子都难过。”

  “您才碧玉年华,是要长命百岁的,这往后的(日ri)子,心中没个牵挂,无尽的(日ri)(日ri)夜夜该怎么过。”

  “奴才们,五年一茬,跟割韭菜似的,好不容易有感(情qg)了,碍着宫规就要出去了。”

  “只要略想一想,奴才就心疼的紧。”

  香颂泪盈于睫,盈盈下拜。

  “如今……不比往(日ri),您早做打算才是。”

  顾夏沉默,没多说什么,也没再反抗什么。

  深深的无奈将她笼罩,帝王一言九鼎,容不得她半点违逆。

  至亲至疏夫妻,况且她还算不得。

  揉了揉脸颊,顾夏扬眉笑了,(日ri)子总得过下去,不过侍膳罢了,前世混的酒场,有时候和侍膳有什么区别?

  都是有所求的装孙子。

  夜色很快笼罩着天穹,一盏盏华灯无声绽放,点亮灰蒙蒙的夜空。

  顾夏坐在肩舆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切都是为了升职加薪。

  两个小太监执着琉璃灯走在前头,侯在龙光门外,见她来了,请安过后一个给她带路,剩下的一溜烟的进去禀报。

  因此,等她进二门,就看到康熙侯在后(殿diàn)门口,一见琉璃灯的亮光,就大踏步走来。

  肩舆停下,顾夏施施然的起(身shēn),就被他温(热rè)的大手扶住,给她有力的支撑。

  “夜里风寒,下一次乘轿前来才是。”温和的男声响起,康熙执着她的手,亲自将她引进室内。

  “摆膳吧。”冲着梁九功挥挥手,康熙就拉着她坐下,柔声道:“莫要拘谨作茧,平常便是。”

  点了点头,顾夏(挺tg)直脊背,大大方方的请安。

  康熙从(胸xiong)腔中溢出一声轻笑,都说灯下看美人更美,如今看来果真不假。

  瓜尔佳氏极美,在烛火的映照下,更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更妙的是一双眼,波光潋滟如剪秋水,就那么随意的斜睨一眼,就像是传递万千(情qg)意。

  “特意给你备的萝卜糕,你尝尝,别在啃生的,冬(日ri)用凉食,总归不好。”康熙含笑将碟子往她跟前推了推。

  顾夏:……

  “臣妾吃的萝卜有人参味,珍贵着呢。”


  (https://www.dingdlannn.cc/ddk165158/8584096.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