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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拿文胸洗眼珠


  “难!我们这次是坐飞机离开,不回来了。”师叔干脆的话儿,掷地有声:“一来不及。二可能没座位。走吧!”

  “我写两字留下总可以吧。”不容师叔答应,练玉已经返回房内。

  “多情种!”师叔叹道:“唉!这小尼子彷佛当年的我啊。”

  “师叔,什么当年的我?”复身回来,练玉问。

  “当年我爱上一个人,让师兄知道后,惩罚我——永不得回山。说起这事我就泪流三尺。唉!”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三十年前呗。”

  “啊?原来是这样,师叔也轰轰烈烈过,”练玉说:“但我不明白,她老人家是怎么知道的呢。”

  两个影子消失在夜幕中,可俩的悄悄话仍在风语中相传:

  “她会望、闻、切。”

  “什么意思?”

  “这么跟你说吧,你这次破身了吗?”

  “嗯,师叔~~。”

  “要是破身,你就逃不过你师傅的法眼。”

  “嚄!难怪我每次下山回去,师傅都要我呆在太师座椅旁,她坐上面不停地看。我还以为我下山化缘瘦了,她老人家关心我呢。”

  “当年师兄就是这样看破我的红尘,把我赶下山,要我赎罪反醒。”

  “下来吃香喝辣,也不错嘛。”

  “还说风凉话,没看到我武艺停滞不前,你都赶上我了。”

  “这倒也是。不过师叔功劳还是大大的,没师叔在外接活,紫霞观咋会修成紫霞大殿呢。就这点,我们后辈对师叔你感激不尽。”

  “我可不贪这功,这里也有你一份功劳,但凡大活都有你出山相助。”

  “我们这次又去干什么活?”

  “老套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钱是票子还是银子。”

  “金块,已经捎回山了。”

  “哗!来金的,莫不是要玩命?”

  “对,只差看谁命硬。”

  “真后悔没带上他!”

  “他好打吗?”

  “嗯~~这么说吧,敌半掌没什么大问题。”

  “吱~~兹~~!”尖锐刹车声突然打破了宁静。

  这分明是吉普车紧急刹车;紧接,“呜——”一声,由近去远,一切又归于平静。

  没带走,将他留给时间,不得不说将是陈蓝秋的终身遗憾。也是后来练玉成了断臂红袖最后悔一件事,她肠子都悔青了:“俺凭什么不带上这位——能敌五掌的助手啊!”

  ~~~

  半掌,眼前正好是这个数,但好像闻不到血腥味,因为这半掌人不是合围杀过来,而是慢悠悠像逛花园,且分梯队,这无疑给对手留下处处可打恁之。

  陈蓝秋虽然原地肃肃穆穆,但早已运气启动。他先对号入座,打算先收拾老瘦,现只等这人靠近。

  老瘦听话般走了过来,一点也没意识到危险。

  当老瘦离他有丈远时,陈蓝秋一个‘ 猛虎下山 ’之势就扑了上去, 又迅又猛,想躲也来不及。只听得闷的一声。陈蓝秋的裸拳斜上(勾拳)、已中老瘦的下巴、可怜的下巴当即就碎了,老瘦两眼一抹黑——疆尸般向后倒下。

  太瞧不起对方了,双手缠绳、大摇大摆,自然就四维无防,击哪都易啦。

  “除非不出手,一旦出手就得下狠招,上打咽喉部;下撩阴档处;哪处易就打那哪处,基本可达到一招制敌。”这话是练玉教的。陈蓝秋没道理不照着做。

  打得确实够狠,主要想敲山震虎,让那几个知难而退。不再纠缠。

  但,陈蓝秋想错了,一个老瘦倒,第二个小胖接着来,这老瘦也真是,倒下去后手里绳不但没松反倒攥死,给那端制造了绕绳的机会。

  果真,小胖见碰上硬茬,马上大叫一声:“依北工(他会功夫),接而改变处理方式,不往前冲,而是顺时针绕了起来。这家伙力气不小,加上步法灵活,只用一两秒钟,陈蓝秋已给绕了一圈。值得庆幸的是,老瘦睡地,绳头也贴地,就算小胖举高绳来绕,也只能绕到半身。陈蓝秋见被绕了一身,还把一只手给缠上,但并不慌张,而是不动声色,静候绕绳缩短,说实话,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因为对方举高缠绕得用双手,力的方向与绳子方向不平行,达不到峰值强度,想攻击最多只能用脚,另,那仨离他还有五米远。暂时够不上威胁。

  鲁尼姨鲁个,还当真来一脚想踹头?但陈蓝秋马上洞悉。这脚臀肩头在一条直线上,那个习武的不懂看对方的肩就知道对方的脚出不出。

  陈蓝秋瞅见对方左肩稍斜时,突然用力猛拉一下绳子,倾间已把小胖的金鸡独立带了个阴阳失调——没了根,接而就绳自缚一圈,把小胖拉到肘击范围,说时迟那是快,一个手起肘落:“去死吧!”

  “啊!”的一声惨叫,小胖后退半步丢绳蹲下,双手掩面。血沽沽地从指逢流出。“呜呜!”的鸣声,也不知是哭还是呻。

  “肯定打断鼻梁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血,还有可能掉几颗牙。”陈蓝秋估计。总之不疼死也疼晕。总之小胖废了。

  看着地上的两件卷缩体,陈蓝秋拍拍手掌,脸上露出胜利的喜悦。

  那仨好像已经被唬住,原地站住不动,究竟是面面相觑还是面面相虚不得而知,不过倒是有个附加动作,都好像肚子疼似,一起去摸腰肾。

  “哇!有家西(家伙)。”这种现象,陈蓝秋立刻警惕,看那仨掏什么,是9 (枪)还是什么。

  怕就怕这个,甭说对方掏出的是9 ,就是掏挺(匕首)也会把陈蓝秋吓半死。因为练姐教:“如对方有枪,有刀,而你等却赤手空拳,那你必需用上蓝速度,第一时间跑掉。离开打斗现场,走Z 字型跑。”

  “为什么?”

  “因为你的水平,对付不了刀枪,特别是枪。”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练姐的话没错,陈蓝秋不及细想。那仨进一步,陈蓝秋就退三步,打算水遁。

  然而才退六步就出问题了。一直在身后的陈卉芳以为陈蓝秋打倒俩,认为没事,退回来抱她,就赶紧用手指戳他肩头,说:“嗌,那边还有仨。”

  这下把陈蓝秋给戳醒了。“哇!还有个娘们?”

  陈蓝秋如梦初醒般:“我怎么把她给抛之脑后了,真是让胜利冲昏头脑,怎么来的,来干什么都给忘了。”

  特特!居然有一个娘们需要保护,陈蓝秋咬咬牙:“几大就几大!再同他们撵过。”

  还好!那仨亮出的是挺子。

  “白晃晃的莫不是刀?”就在身旁边陈卉芳小声提醒:“他们有刀!”

  “嗯!”陈蓝秋也看得清楚,心定了些,不过马上吩咐:“你把文胸扯下来给我。”

  对付三个持刀的对手可要有一些准备,何况这仨的身形比那两个大一圈,所以陈蓝秋想到陈卉芳的文胸。有一样东西在手总比空手好。

  用文胸御敌,可能吗?陈卉芳想不通。也不可能想通。

  “快!把文胸扯下来给我。”陈蓝秋见陈卉芳无动于衷,压低声催道。

  “你废不废点啊,死到临头还想歪歪。”

  “不是不是,”陈蓝秋本想说:“文胸有许多小铁勾,我要用这些小铁勾来帮他们洗眼珠。”但怕对方听到有防范应对。所以改说:“拿来给我压惊,行不!”

  “不给!文胸怎么可能压惊。咸虫!不给!”陈卉芳是不可能拉文胸出来给陈蓝秋当武器的,因为这文胸罩起来太舒适了,还是农专的老师回上海探亲,在上海买来送给她,准备和她搞师生恋,要些小礼物做铺垫的。这般重要礼物,可能拉出来给刀划了吗。绝不!打不过不就是给那个吗,那个就那个,才不怕呢。”一心想保住文胸的陈卉芳说:“文胸是不可能了,给根木棍可以不。”这话不是搪塞,可说她早瞥见水边有根木漂着。说完已弯腰去拣。

  嘿嘿!神了!神来之笔,还真是根木棍,陈蓝秋握着大小合手的木棍,肾上腺素瞬间增强!

  神?马上引起陈蓝秋用眼去勾绳,不是还有根绳子吗?对,是有根绳子,可不会甩,练玉没教,什么抖更绳啊甩绳镖啊一点也不会。因为练玉说,“绳在实战中用处不大,只能用作平时练来助出拳速度及力量和爆发力。等以后有时间再教。”练玉还说,那玩艺属于暗器,像我们这些做事光明磊落,你学那见不得人的东西干嘛。所以就没学到这块。不过没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比如说这会儿,他一门心思还只是想击打倒一个或俩,从没想.过去夺刀。只想击倒,棍的用法就只有当头棒,如若想夺到夺,这棍就有多种打法了,可点、可扫,可撩、可劈等等,可惜都没学,因为那天练玉说,明天教你棍法,可这个明天连人也没见着,只是在房间里见到8 字真言,“打扫、归你、再见。”玉留。这般简结的玉留,最终陈蓝秋给破译了,他认为,可能是:请帮我打扫清理房间;这里的一切都归你所有;以后有缘在相见。别以为女孩的房间没有男孩需要的东西,在打扫时,他发现了一百块钱压在枕头底,和桌台上压着几张棍法图。等等有用的东西。别的不说,就说那一百块,幸好有它,他才不至于在省城露宿街头做流浪者。因为没几天基地就关门作鸟散,连回家路费也没发,还说是一个地师级单位。一点手尾也不不讲,就这一百块解决问题。

  那都是过去的,失去的,说它不堪也好,不尽也罢,现在关健的是眼前、在这生死紧要关头幸存下来才是道理。

  “哈哈!”生死攸关时忽得根木棍无疑神助:“哈哈!这玩艺不比文胸差,要是铁的就更好。”陈蓝秋手中有棍,说话也来风趣了。

  世界就这样,少数服从多数,人多欺人少,那仨在离陈蓝秋还有米半远时,好像商量好似——一拥而上,左、中、右三路同时发起攻击。一把明晃晃直指胸膛;左右两把照着两肋青光闪闪,寒气逼人,一起扎向陈蓝秋。要是不躲,肯定扎到了。

  简直是神反应,只见陈蓝秋往后一跳——躲过。当然,莫忘带一把陈卉芳。

  哇,这是什么爆发力、什么腹肌、几块腹肌啊!瞬间能带起一个人。那头儿一看傻眼了。

  嘿嘿!若不是起跳瞬间要带把陈卉芳的一百零几斤,陈蓝秋跳得可之为酷,然而这个陈卉芳被扯得前合后仰,无形中把酷给干掉了。这时陈卉芳大为不满:

  “你干什么呀。”

  话音刚落,只听咚的一声,陈蓝秋就知道落水里了,“鲁尼圆鲁个,退太多了。”陈蓝秋马上后悔,因为在水中会影响他出脚。还好,水才淹过脚踝。有点出乎意料。

  “啊!我的鞋湿了!”陈卉方跟着尖叫。

  这啊的一声,陈蓝秋还以为陈卉芳给扎了,后来细看她毫发无损,只是鞋湿里了,便松开她的手,同时也松了口气,之后就将木棍摆在身后一个最容易出手的地方与岸基上的人对峙。之所以松口气,那是因为在水里基本可以扛那仨,水声可以提醒他,只要声响,他的木棍就打哪里响处,棍可比挺长,有一拚。

  怎么算也得算一波攻击,虽没扎中,但把对方逼下水也算是赢了一回。那仨的头儿觉得挣回了面子,站在陈蓝秋原来的位置乜视,没穷追。可能因风水忌才没追吧。

  “三哥,百无禁忌,咱们杀下去,给老瘦他们报仇。”左边持挺的人说。

  “不听他的,咱们来的目的就是为这条大波女,现他不护不要大波了,咱们拉她上来骑就是。”说着就想去拉陈卉芳。

  这陈卉芳也真是的。见鞋湿了,不想弄湿裤脚,就向侧移上半步,那左边持挺的人只要跨前一步,便够得着陈卉芳的胳膊。

  那人还真这么做。“别碰我别碰我,流氓!”陈卉芳用小手频频拨来手~~。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见陈蓝秋一跃而起,又出手了,他擎起藏后木棍,照着左边持挺的人脑瓜顶一记重劈。

  这下怎么防啊?!片刻之间竟听到:“咔啪!”一声闷响和“啊!”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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