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甜蜜
两人相对而坐。
“尝尝吧，这可都是我亲手做的。这个韩式裱花我学了五天呢。待会儿尝尝。”安歌一脸得意。
“你这两天，都在忙这个吗？”卓越明知故问，可他就想亲耳听到答案。
“你说呢？每天都好辛苦呢，下课了就跑去烘焙坊学习，晚上还在制作手工贺卡，还有准备画册，一笔都不能画错，你看我手指都起茧子了。”
说着，安歌把右手伸给他看，卓越有些心疼，细细地吻着手背，手心。安歌脸微微泛红，抽了回去。
“还有呢，好几天前就定下了今天用的花材和食材，还要吩咐人收拾屋子，一大早就得赶过来布置房间，然后烤蛋糕，煎牛排，你说我辛不辛苦？你昨晚还推开我。真是心疼我自己。”
卓越低头浅笑，又伸手摩挲着安歌的脸颊，无限温柔地说：
“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今晚补回来。”
安歌听了，脸已红透了。
“安歌，”卓越深情地唤着她的名字，“谢谢你，我很喜欢！”
安歌半分得意半分娇矜，笑地柔情似水，眉眼含情：
“越，我也谢谢你，谢谢你这八年来的陪伴，希望我们在未来的八年，十八年，二十八年，又或是更久的时间，能够相互依靠，不再孤独。”
“好。”郑重又诚挚，含着丝丝颤抖，这是也卓越心中最大期待。
“生日快乐！”安歌举杯敬他。
两杯相碰，连声音都变得悦耳。
窗外，月光穿过薄雾，映在院子的曲曲折折的溪渠，粼粼生辉。院子里清幽静谧，花木繁盛，极好。
恰逢良辰美景，又有美人珍馐，有情人谈天说地，当真是千金难买岁月静好。如果余生能这般如意那该多好……
用完晚餐，时间尚早。此时山间寂静黑暗，零星的山灯散发的光芒在层层林叶枝木的过滤下显得如此微弱。一轮残月，满天繁星，却也让山林染上银光。
安歌煮了两杯咖啡端过来，说：
“给你。我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服，你今天也算是舟车劳顿，先去洗个澡，然后陪我在楼顶看星星好吗？”
卓越确实想冲洗一下换身舒适衣服，点头答应，喝完咖啡，起身拉着安歌。
“诶，干嘛呢？”安歌笑着说。
“一起呀！”卓越一脸坏笑。
“不许闹！我在那等你。”安歌仰着头看他，一脸不容质疑的模样。卓越知道她心思玲珑，肯定有所打算，也没有为难她，低头吻过安歌的眉心就上楼去了。
安歌忙换了身衣服，匆匆去了顶楼。
那是一个小巧精致梯形阁楼，面积不大，屋顶换成玻璃。一大块玻璃倾斜而下连接着东边的低矮墙壁。山间景色一览无余。这里原本放了许多绿植、一方茶几和两张摇椅，没事时可以晒日光浴或者赏月观星都很有趣。
只是为了卓越过生日，安歌稍微变动了室内的布置。
安歌用了大量淡蓝和淡紫色的鲜花和冷烟灰纱帘装饰阁楼，空气里弥漫着甜蜜的花香。别墅各处都是中央空调，常年恒温，但安歌还是推开了半扇窗，如此既不会显得花香浓烈又能使纱幔飘动。地面中间铺上一大块厚实的白色羊毛绒毯。地毯旁边放着一个低矮的方形茶几，上面摆着红酒和酒杯。茶几后，竖着一盏落地小夜灯，藤蔓编织，光线调的极低，昏暗的灯光透射出来，柔和又暧昧，与满室的浪漫相得益彰。
卓越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推门而入，脖子上挂着毛巾，穿着白色的薄体恤，穿着条灰色的棉麻睡裤，光着脚站在那，打量着阁楼，又盯着安歌看，眼眸明亮，抿嘴笑了。
他走向安歌，盘腿坐下，带着温润湿气的卓越一扫平日里冷峻疏离的气质，湿漉漉刘海耷拉下来，遮住额头，显得十分乖顺。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他平滑的锁骨上，显得十分诱人。安歌不由移开眼神。
“站起来，我瞧瞧。”卓越噙着笑，声音低沉又魅惑，他一进门就看见安歌换了装扮。
安歌不施粉黛，皮肤白皙细腻，黛眉杏眼，唇红齿白，穿了条淡湖绿色的无袖深V露背的裙子，裙摆质地柔软蓬松。安歌转了一圈，问：
“喜欢吗？好看吗？”
卓越点点头。他当然喜欢，这是他一贯的审美，清冷，低调美艳又高贵。他不喜欢艳丽的颜色，从过去到现在。他见过的艳丽女人总是美丽又充满欲望，强势又不肯低头，带着攻击性和破坏力。男人都喜欢美丽的女人，他也不例外，但他喜欢聪明又懂得收敛的美人，坏女人坏得不露痕迹才是极致。
“你怎么不吹头发就上来了，会着凉的。”
安歌嗔怒道，说罢就坐下来，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又觉得他个子高，自己坐着不方便，只得跪着，挺直上身，方觉得的顺手一点。
“你昨天就给我吹了。”
安歌听了不觉笑了，想起他昨晚闹脾气不理她，故意加大手劲儿胡乱摆弄。而他异常乖顺地任她玩闹，抬头看她。毛巾裹着他的脑袋，凌乱的头发，俊俏的脸蛋，安歌觉得此刻的卓越显得十分的乖巧好看。
安歌还想继续，卓越却突然把头埋在她胸口，温柔地允吸着，啄舔着，亲吻着，深V的领口形同虚设，温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安歌手里的毛巾滑落在地毯上。卓越扶着她的腰，也没有进一步地动作。
卓越抬头凝视着安歌，淡淡地笑着，有些喑哑地说：
“让我看看你吧，我好久没有认真看着你了！”
安歌白皙的脸颊早已染上绯红，羞怯地移开视线，她微微点头。
安歌起身，轻柔缓慢解开后背的系带，褪下肩带，裙子缓缓委地。安歌的脸已经红透，连身体都开始泛红。但当她脱下最后的遮蔽时她还是鼓起勇气迎上了卓越的目光。
卓越的眸里写满了诧异，欣喜，欲望和怜爱。
他毫不遮掩地打量着这份美丽，月光的笼罩下，娇嫩的皮肤泛着莹白的光泽，安歌披肩长发遮住后背，几缕长发落在前面，更显美艳。她的美貌无可挑剔，天鹅颈优雅高贵。她的胸很美，蜜桃形挺拔丰满却不显臃肿，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一双美腿笔直修长。
卓越看着晃了神，他第一次拥有安歌的夜晚，月色也如这般动人，安歌也同今晚一样美只是略显青涩。最大的不同，也许是心境，那时的安歌虽然承受了卓越的爱，但是不甘和勉强不必言明，卓越也能感受得到。
安歌伸手，卓越坐在原地伸手握着她，一把将人揽在怀里。安歌盈盈一笑如秋水般动人，她两腿分开盘在卓越腰间，坐在他腿上。卓越单手扯掉上衣......
......
“越……”安歌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眼里含着情噙着泪，朱唇微肿，渴望着祈求着：“给我吧！”
“好。”卓越爱惜着她，心疼着她，他不挑逗她，尽力满足着她想要的一切。
人一辈子总是有一个你掏心掏肺都觉得对他还不够好的人。
月光下，两人交叠在一起，起起伏伏，吟唱着爱与欲。
许久，安歌才瘫软地趴在他身上。卓越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地毯上，又压了上来，帮着她梳理碎发，吻着她的耳垂，沙哑又温柔地说：
“安歌，我爱你，我比你想象的更加爱你！别离开我，一辈子陪着我，我可以给你你需要的一切，包括我的命。”
安歌仿佛停止了呼吸般，呆住了。八年里，他宠她，疼她，她知道他不可能不爱她，可他从未言说过爱，同样的安歌也没有。这一声表白，足以让她震惊和欣喜，她终于彻底地在这段感情里立于不败之地。可是安歌此刻没有胜利的欣喜，有的只是感动。
卓越是那么的骄傲，他一直在等她低头，等待着她爱上他的那一天，等待着她表白的那一天。但是他等不及了，也不想在等了。不管她的心里如何想的，只要她能一辈子像这样记挂着他，在意着他，取悦着他，他就满足了。于是，他低下了骄傲的头颅，先说爱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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