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胸大屁股大（5）
站在通往板桥村的路口，把式挑着一担东西“东张西望”。
把式放下担子，蹲在马路旁，唱到：铛哩个铛！铛哩个铛！把式的日子好凄凉，好凄凉。
“不中，等待的日子好凄凉，好凄凉。”把式道：
把式念到：还是不中，我的日子，确实凄凉，老婆跟人跑了，儿子见不着，自己蹲在这儿，忍受着冷风的吹残。
嗨！
铛哩个铛，铛哩个铛，把式的日子好凄凉，好··凄··凉。
“这位大哥，你的嗓音很有趣。”石头微笑道：
把式抬起头来，唤道：福老板，你的东西已经送到。
请你亲自验货！
福星“看了看”货物，说道：我大哥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把式回道：福老板，诸位老板，你们有所不知！刚才小哥问我话，我不是不答，我是无从回答······
“你有什么事！不妨说给我们听听，或许我们能够替你解答。”敏儿嚷道：
把式谢道：谢谢小姑娘！
不过，我的痛苦，你们帮不了我。
石头说：你说说看！
把式站到石头面前，说道：我是山东人，从小跟随父亲来到这里做小买卖，前几年，我爹帮我说了一门亲事，我们举行婚事之后，第二年，第二年我爹就告别了我们。
因此！我们的生意告吹，我只能做一些苦力填补家用。
直到去年春季，我们西区的洪老爷，他跑来我家躲雨，他碰到了我家内人，他对我家内人心生爱慕，他竟然设了一个局，故意让我跳。
结果，我把老婆、儿子，全部押给他。
“是个什么局！”石头疑问道：
把式羞愧的说：是个，是个，是个赌局。
“哦！是个赌局呀！你不要怪别人设局！怪就怪你鬼迷心窍。”福星愣道：
旁边的人说道：他是自作自受······
把式嚷道：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已经戒了赌。
可是，我连自己的儿子都见不着。
把式蹲在地上，啼哭了起来。
石头见着把式一把鼻涕一把泪，叫道：你起来。
把式哭得更加起劲。
福星喊道：你快点回家去，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把式断断续续的接道：我，伤，心，我想哭。
“你还是男人嘛！你除了哭，你还会什么！”石头喝道：
石头说：谁叫你这么爱赌！亲手去把老婆、儿子押掉，你这样哭，就算哭死也是无济于事。
把式回道：这个道理我懂。
但这个时候，我除了哭，我还能去做什么！
“你懂！你懂个屁，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石头骂道：
把式“哇哇”的大哭。
“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管你了。”石头嚷道：
敏儿喊道：姐夫，这样的人，你甭搭理他。
石头叫道：你起来说话！
把式擦了擦眼泪，赶紧爬起来。
石头说道：你把老爷的名字，老婆的名字，儿子的名字，统统给我说清楚！
把式说：那个财主叫：洪天明，我老婆叫做：胡月琴，我儿子叫做：邢军。
还有，我叫：邢德正。
“呵！可笑！你老婆，你儿子，你哪来的老婆和儿子，他们已经被你押掉了，更可恶的是：你还叫邢德正，真是荒天下之大缪！”敏儿冷笑道：
“敏儿，你何必再往他的身上撒盐！”石头唤道：
把式接道：此事不赖这位小姐，我的确做得太过滑稽，错得太过离谱。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还不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石头论道：
把式应道：“错”我有，“药”我却无法熬，我错的不是一次，我输的不是一天，我输掉了老婆的信任，我错失了一生的美好。
“这句话倒像一句人话。”敏儿嘀咕道：
把式转过身，谢道：谢谢小哥开导！谢谢各位愿听鄙人倾诉，我哭了一阵，好多了。
把式一直往前走。
石头嚷道：邢大哥想去哪里！
把式回道：我回家去。
石头说：你不想见孩子了。
把式答道：我做梦都想！可我吃罪那个人——是个有钱人，我这衣衫褴褛，我拿什么跟人比。
石头应道：你拿心和他比······
“得了吧！这事到此为止，我不想为了它再生事端，免得再把你们扯进去。”把式接道：
石头说道：邢大哥，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怕的东西确实蛮多。
但我唯一不怕的，就是“事”。
“小伙子，你别说我没告诉你，我这个事情，非常，非常，非常的棘手，你最好不要惹祸上身。”把式唤道：
敏儿嚷道：我说你这个人，你为何流落至此！你为何只懂干把式！就是因为：你不会识人，我姐夫是谁！他愿意帮你，那是你的造化······
“敏儿，你少在这里大放厥词。”石头喊道：
敏儿掐着手指甲，说道：多大点事，我爹一句话就能解决。
“敏儿，你爹跟他认识吗？”石头问道：
敏儿答道：岂止我爹！我都认识。
石头笑道：这样太好了。
把式愣道：啊！你认识，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莫非!你是王局长的女儿。
“是啊！长得不像吗！”敏儿回道：
把式应道：像，像，像，像极了，长得漂亮。
外加，古灵精怪。
“漂亮就说漂亮，为什么要加古灵精怪！”敏儿低着头，唤道：
“这位大哥就是没有读过书，这位王小姐明明长得稀奇古怪，你非要说她长得古灵精怪。”小静走上前来，嚷道：
敏儿叫道：喂！你说谁呢！
“谁长得稀奇古怪，我便说谁！”小静回道：
敏儿微笑道：我长得古灵精怪也好！我长得稀奇古怪也罢！
至少，我还没有沦为奴婢。
哪像有些人！
天生就是贱婢。
“敏儿，你能不能安静一会！”石头喊道：
把式走到石头跟前，跪道：小人不知小主真身，小人多有言语上的冒犯，还望小主恕罪！
“大哥，你这是干嘛！”石头弯下身去扶把式。
把式紧紧的贴在地上，说道：小人常常听说小主的事迹，整个奉贤镇里，没有你办不了的事，小人诚心的求你，求你让我见见儿子。
石头去拽把式，接道：你不要把我说得像个神一样，我有很多事办不到。
这件事，我只答应你“试试看”。
把式随着站起身，谢道：谢谢小主！谢谢小主！
“呃！你不要小人前、小人后的说，喊我：就喊——小哥，或是：石头。”石头嚷道：
把式作揖道：我怎可直呼小主的名字······
“大哥，快点走啦！太阳都已升了起来。”林凡叫道：
福星去挑担子。
石头喊道：福兄弟，你别动！我来挑担子。
福星辩道：大哥把话说到哪里去了！我绝对不会去拿担子交给你。
哪有大哥挑担子，小弟走路的规矩。
“福兄弟，我们都是兄弟，你干嘛这么认真！”石头唤道：
福星说：没有规矩，怎会变成方圆！我们既然成了兄弟，自然要有兄弟的样。
“二哥，你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确！我怎么好意思继续躲到一旁，这个担子必须让我挑。”林凡说道：
福星递过扁担，微笑道：三弟！你接着。
“福老板，我现在过去面馆赶工啊！”唐伯走到福星身旁，唤道：
福星回道：不急！不急！你今天就和我们过去林凡家玩。
“福兄弟，这样不好吧！我爸还没去过林凡家，他不拿一点东西······”石头辩道：
林凡接道：唐叔尽管去，我们不止是朋友，更是亲戚。
唐叔能够过去我家。
我爹娘见了，定会喜出望外。
“就这样定了，姨夫和我们一起过去三弟家。”福星嚷道：
唐伯调回头，说道：我还是不去了。
福星喊道：姨夫，我叫了你来上班，你就要听话，我吩咐你去哪！你就要去哪！
“福兄弟，你说得在理，你是老板，他是员工，他听你的话，天经地义，可你不该这么折磨人，其中诸多的关系，你应该明白。”石头应道：
福星辩道：瞧大哥这话！我什么时候折磨人了！我叫姨夫过去做客，我没有叫姨夫去干任何不法之事。
况且！姨夫想带什么东西过去，那个担子里面有的，姨夫随便拿。
“这是两码事！”石头嘀咕道：
“大哥，你这么拗执干嘛！你让姨夫过去不就行了吗！”林凡叫道：
唐伯嚷道：好了，你们别在挤兑石头了，我跟你们过去。
敏儿走上前，笑眯眯地拉着唐伯，说道：爸，我扶你。
把式凑到石头跟前，唤道：小哥，我家住在西区、柳叶村的桥头旁，你有什么事情，我一定随传随到。
石头看着把式，说道：你今天回去吧！你那件事情，我会尽快办。
但是，你要耐心等！此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办妥······
把式鞠躬道：我先谢过小哥！
石头拉住把式，喊道：你快回家去吧！
把式转过身，渐渐地往前走。
石头唤道：福兄弟，你的那个会里不是住在很多刑大哥那样的兄弟吗！
“大哥说的没错！他的出生，他的遭遇，我深表同情······”福星回道：
石头嚷道：福兄弟，你能不能把他安排到你那······
福星打断道：大哥的心思——我懂，问题是：他是一个赌徒，他若过去我们那边，过去带坏兄弟们，那我们岂不得不偿失！
当然，他若改过自新，我们可以给他机会。
石头应道：如此甚好！
“还有，大哥，你刚才说我的会，你应该说你的会，或是我们大家的会，你是我的大哥，也是兄弟们的大哥，我只是替你看住兄弟们，一切权力还是在你，就像这次，你坚持要把那个人带去我们会里，我同样无话可说。”福星论道：
石头拍着福星的肩，说道：兄弟，你有心了。
“大哥，二哥，你们俩人的话谈完了没有！你们看！太阳已经升得这么高了。”林凡坐在树下，嚷道：
福紫擦了一下眼角，唤道：是呀！两位大哥，咱们到底走不走。
石头答道：走，走，走。
林凡走到箩筐前，去挑箩筐。
“哇！这么重！”林凡叫道：
福星说：里面装了两袋水果，还有香菇、木耳、鱼、猪肉、牛肉······
“停，停，停，里面有些什么水果！”林凡相继地翻着箩筐。
石头喊道：林凡，你干什么！小心别把这些东西弄脏了！
林凡接道：我拿水果分给大家吃！
“这样不行！”福星应道：
林凡辩道：反正，这些东西都是你们挑来地。
而且，这么多！
石头说：你不要动它，挑到你家再说。
林凡取出一袋苹果，说道：大家吃掉一些，省得我挑得那么重！
石头嚷道：你不想挑，你给我走开，我来挑。
林凡拿出一个苹果，答道：大哥休要吓唬我！
我知道！大家已经渴了。
敏儿钻到林凡面前，拿出一个苹果，唤道：你们不吃，我吃，我刚好渴了。
“小静，快去帮我拿一个。”福紫喊道：
福星嘀咕道：大哥，这！
石头拉着脸，嘀咕道：嘿！
敏儿拿了一个苹果，走到唐伯面前，叫道：爸！你吃一个苹果。
唐伯使了一个眼神。
敏儿嚷道：姐夫，你吃苹果。
石头回道：你们快点吃！一会还要赶路。
福星说：那我也······
石头应道：去，去，去。
片刻，石头喊道：咱们走啦！
敏儿急急忙忙地跑到石头后面。
小静搀着福紫，一歪一歪地走。
林凡挑着担子，慢慢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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