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坏人的成就感啊
“嗯，警察叔叔你好！”依旧是有些难听的合成音，“不想说些什么？”
“你的要求我现在就去做，甚至可以让警方仔细查证，还他清白……”郭局长笑着说道。
“没那个必要，本来就不是他杀的，你们正常查就行了……当然了，你们要是找出凶手是他也无所谓，反正只要不出校园就行了。”
“好的，我明白了。”
“喂喂！你这样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一点坏人的游戏体验都没有，挺没意思哎！”电子合成音有些抱怨道。
“那你想要看什么要的反应啊，无畏的抵抗是不会在我身上看见的……”郭局长苦笑。
“你知道么，你刚才要是说一句‘这有什么问题么？’或者‘这只是单纯的闲聊，这也算威胁的证据？’之类的话，你猜我会干嘛？”合成电子音顿了一下，然后电子音很明显的得意洋洋道：“只要我听到一句辩解，我就会挂掉电话，把放在桌面上的10G的音频与视频文件发送到网上去……想要达成我说的事情你只是最快的，但不是唯一的，所以啊，以后少做坏事，老狐狸！”
郭局长苦笑着揉揉鼻子，无奈道：“嗯嗯，我绝对不会起别的心思的，我现在就去做你交代事情。”
“呵，不要演给我看了，你脸上的轮匝肌都没有动……你这样的笑很冷的哎！警察叔叔！”合成音突然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后道：“至于你起不起心思管我什么事情？说实话，我很好奇狐狸死亡时会不会绽放出催人泪下的表演，要过年了，演出年度大戏看看呗！”
郭局长直接挂断电话，牙齿咬的吱吱作响，额头青筋毕露，眼里射出凶光。
要是让我抓到你，你会发现死亡是最好的期望……
翻找联系人，找到杨风致的电话号，拨通后说道：“喂，风致啊，事情出了些纰漏，那个学生你就不要带回警察局了……”
杨风致愣了愣，急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啊？”
“哎，最近国家下来了规定，一旦发生与学生相关的刑事案件，务必慎重严查，直到查个水落石出才能实施抓捕。”郭局长叹了口气，听起来很是无奈。
“啊？！我怎么不知道这条规定？这不是开玩笑嘛！”杨风致追问道。
“我说，那个学生不能带回局里……你，听明白没有？”郭局长阴沉着脸，声音低沉，慢慢的说着。
“啊啊……我知道了，我会仔细查明这个案件的。”杨风致权衡利弊，在最后说道。
“嗯，你这几天也挺累的，晚上来我家，让你师母给你做顿好的。”郭局长笑着说道。
“哎哎，晚上我带些酒，和师傅好好地喝一顿。”杨风致连忙说道。
“正好，小五也快到了，你们就先坐车回来吧，有线索再去查吧……”
“明白了，师傅！”
郭局长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一抛仍在桌子上，拿起水杯慢慢的小口抿一口，抿一口慢慢倾斜水杯，将里面的水慢慢的洒在地上。
细细的水流从高出坠下，落在地上四处飞溅，直到水杯里的水全部倒光之后将水杯轻轻放在桌子上，高声喊道：“小徐啊，进来一下。”
一个年轻警察应声而进，说了句局长好后站在门口看向郭局长。
“不用那么拘谨。水不小心洒了，你拖一拖，然后把办公桌挪到东南角，从哪里坐在椅子上向外看比较顺眼。”
年轻警察低声答应，开始收拾起来。
……
温暖的门卫室里，杨风致笑呵呵的放下电话，给了何年一个眼神后，笑着对保安说道：“今天打扰你们了，多谢款待。”
保安连连摆手，“你们是警察，出来办公哪里来的打扰，虽然咱们职业是天差地别差距，但就本质上来说，倒是为人民服务。”
杨风致略微仰头，吊起眼角哈哈笑道：“说的对，说得对……冒昧的问一下，你们是什么时候检查进出车辆的，我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有……还有你们现在对门禁方面加大力度了么？这次学校里的案子有没有可能是校外的人溜进来办案的？”
“检查车辆么……是上次学校有人谎报失火之后新加的规定。”保安挠挠头，想了一下说道：“我们门卫室能保证值班时没有未登记的校外人员进来，但是晚上的时候就不好说了……当然，现在监控摄像头更新了，监控范围没有死角……警方要是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查查……”
杨风致打了个哈哈，“不用不用，只是问问。那我们走了，你们继续值班吧。”
“是！”保安蓦地挺直腰板，敬了个礼。
何年点点头道，“麻烦你了。”
保安微笑着保持着敬礼的动作，目视着三人离开。
三人出去之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滴滴的长按喇叭，杨风致无奈的挥挥手，轿车停止按动喇叭。
“同学，在我们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要擅自离开学校。如果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会让警员陪同。”杨风致看着宋长亭说道，“当然了，我们下午可能还会回来，你的手机保持开机，到时候我们会联系你。”
宋长亭看着杨风致的眼睛说道：“我会的！在你们调查清楚之前我是不会离开学校一步的，所以，还望你们还我一个清白。”
杨风致走近宋长亭，眼睛眯了起来，呲着一口白牙认真的说道：“我会的。”
宋长亭深深吸气，然后慢慢吐出，如释重负。
“那行，年哥，走吧！小五那个性子一会儿说不动就炸了。”杨风致无奈的耸耸肩，与何年勾肩搭背道：“刚想到案子有点疑点，咱们去车上说。”
何年点头，两人转身向车的方向走去。
宋长亭脸上轻松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睛越眯越小，上扬的嘴角慢慢变平。
就在两人要开门进车的时候，宋长亭大声喊道：“何警官！”
两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宋长亭。
宋长亭揉揉眼睛，大声说道：“何警官你过来一下，我有点关于案子的想法，能耽误你几分钟时间么？”
何年与杨风致对视一眼，两个一起点头，而后同时会心一笑。杨风致打开车门，坐进车的副驾驶位上，慢慢的摇下车窗，单上一根烟，深深吸一口后慢慢吐出烟圈，目光眺望远方。
“有什么细节要说的么？”何年走近宋长亭，距离三步之外停下脚步。
“为什么没有把我带到警局？”宋长亭小声的问道。
何年诧异的看了眼宋长亭，小声的问道：“你不知情？”
宋长亭摇摇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何年。
“有人在帮你，那个人的背景怕是势力滔天……”何年见宋长亭小声的说话，自己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也降了下来，“想不出到底是谁在帮你么？”
宋长亭低头深思，“没有。”
何年哦了一声，“如果没有所谓的细节我就回去了，反正你的好奇心已经解决了。”
宋长亭看了一眼坐在轿车上吸烟的杨风致，确认自己小声说话的声音不可能被十几米之外的杨风致听到后小声说道：“你不是问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么？”
何年点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我的确得罪人了，但不知道得罪的是谁……”宋长亭挪动脚步，瞟了眼仍旧出神吸烟的杨风致道：“就我现在经历过的事情可以推断出，那是一个势力及其庞大的组织……”
何年挑眉，问道：“原因？”
宋长亭简短的叙述道：“有一个女学生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但是后来又出现了……后来我暴露了，那帮人就想把我抓起来。那个女学生叫宋佳人！”
“消失？怎么个消失法？消失的时候周围的人没有报警么？你是怎么知道他消失了？他消失了别人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怎么没报警？你……不会是在说谎吧？”何年震惊之后略微想了一下就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她消失的时候，她的同学有关于她的记忆也消失了，她回来之后她的同学又自然而然的记起她了……就好像没有消失过一样。”宋长亭小声说道：“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她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何年皱眉深思，没有再问为什么不报警略微幼稚的问题，而是想着这家伙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病症？需不要送他去精神病院……难道真是他杀的人，证明自己是精神病后就不用被判刑了？
何年看着一脸认真的宋长亭有些疑惑，难道是真的？不过这也太假了吧。何年迟疑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要跟我说？”
“我相信您会帮我的。”宋长亭真诚的说道。
“怎么帮？”
“我现在不敢出校园，所以想查也查不出什么……当然，他们要是不找我麻烦我绝对会忘记这件事情的。所以希望何警官您有想明白后查一下，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会调查清楚。如果是假的，我会报复你。”何年极其认真说道，“把你手机给我。”
宋长亭说出手机号码后弯身鞠躬，低声道谢。何年摆摆手，转身走向轿车。
杨风致丢到抽到尾端的烟，将车窗摇上去。黑色的玻璃可以看见正在向这里走过来的何年，同样的，由于光的照射，杨风致也可以看见自己的脸。
震惊到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张开的角度可以让人清楚的看见杨风致的咽喉。看到何年上车，杨风致赶紧揉揉脸，招呼小五开车后笑着问道：“他说什么了？让你那么在意？”
何年望向窗外仍旧鞠躬的宋长亭说道：“王稚死亡时的出现的冰块的来源，只要查清这点就知道了谁是凶手了。”
“哦哦！”杨风致紧闭双眼，双手滑过脸，心里似乎有人在声嘶力竭的呐喊：机会！
有什么用处呢？
车子发出阵阵的轰鸣声，慢慢加速后保持一定匀速驶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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