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豹子
穿得精神就威风、赌博最讲究敢冲、只要是嫖定成空……
“嘿！豹子！又是豹子！哈哈，格老子，老子又赢了！”
“我们再赌一把！”
一个穿着精致的锦衣少年、圆睁着已经熬得有些发红的双眼发狠道。
灰衣大汉一撸宽大的衣袖：“你拿什么做赌注？”
少年皱皱眉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拿什么做赌注：“女人！”
灰衣大汉左右看了一眼：“此刻在这荒山野岭的，别说女人，就是连一只母兔子也是没有，哪来的女人？你是不是输傻了？”
“难道我不是女人吗？”
这里本没有女人，也没有母兔子，但忽然间这个人便像一只精灵般、像刚从天上掉下来、地下钻出来似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少年一看见这个人眼睛便开始发直，能让一个赌鬼眼睛发直的人当然得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漂亮的女人！
不但漂亮，而且漂亮极了！
灰衣大汉才扭头看了一眼，眼睛也开始了发直，瞪得比铜锣还大：“算！当然算！格老子，谁要敢说你不是个女人，格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可她却是我的女人！”
一个长得斯文的有点过份的青年人忽然就像一具幽灵般从那个女人的身后钻了出来：“你凭什么拿老子的女人做赌注？”
少年一看见那青年人忽然就像见了鬼似的，站起身扭头便走，那灰衣大汉却一把截住了少年：“慢着！还没赌你便想跑？”
青年人呵呵笑道：“对！爷赌坊从来就没这个规矩！”
少年望了一眼这个见鬼的地方：“爷赌坊？这TM的连鬼都不来的鸟屎地方就是整个宇内最有名的爷赌坊？”
灰衣大汉原本无神的豹眼忽地精光四射，盯着少年道：“老子在哪一坐，那里就是爷赌坊，这就是爷赌坊的规矩，爷赌坊还有一个规矩，说了赌就要赌！”
“那我算不算女人呢？”
“算！算！格老子，今天是怎么了今天？怎么尽掉些林妹妹？”
一见到那人，少年便又坐了下来：“我拿我的女人做赌注不知道行不行呢？”
斯文青年笑笑：“其实拿我的女人做赌注也是可以的，因为我知道你这一把一定会赢的。”
“我也相信你一定会赢的！”
红衣也笑：“再不赢你今天晚上就睡大街吧！”
少年看着一脸春意荡漾的红衣道：“看来这把我是非赢不可了是不是？”
“格老子，快下.注！快下.注！老子今天都等不及了。”
“二个女人值多少钱？”
“这？”
“怎么也得二千金？”
“对！一个女人是千金，二个女人就是二千金，就二千金。”
“男人要不要？”
忽然一个长得三大五粗的黑脸大汉手提双锤远远喊道。
“要你娘！他娘的，谁要是来捣蛋的，就给给老子滚出爷赌坊去。”
“那剑呢？”
灰衣大汉拿起斯文青年随手放在草地上的一把锈剑，看了一眼青年及他的女人：“拈花微笑细雨中？好！”
黑脸大汉一见那把锈剑，接道：“状元剑尖一点红？好！”
灰衣大汉忽然一咬牙：“受了！”一会又问道：“格老子，老子要拿什么做赌注？”
细雨微笑道：“你的舌头。”
状元红点点头：“应该够了！”
少年却道：“不够！”
“格老子，有赌未为输，还要加点什么？”
红衣忽然叹了一口气道：“本姑娘也想过过大掌柜的瘾！”
灰衣大汉又一咬牙：“好！”
少年又道：“这一把赌的规矩得改一改！”
灰衣大汉一愕：“怎么改？”
“改比小！”
灰衣大汉忽然一把一把的不断抺着脸上不断流下的汗珠：“格老子！老子认输就是，但老子得知道输在了哪个龟孙子的手里？”
静！
静得只能听到众人的心跳声！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看着少年手上一块小小的玉佩……
灰衣大汉已经顾不上擦汗：“对！对不、对不起！我是孙子～”
****
“他为什么还没赌就认输了？”红衣贴着少年结实有力的胸膛问道：“你鼻子也够灵的呀，怎么就知道我在林子里？”
少年又在把玩着手上小小的一块玉佩：“看来我还是逃不开西天尊者的光环笼罩。”
“你一次次的从家里逃跑就为了这个？”
少年将手伸进红衣结实饱满的胸脯：“风姨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红衣一阵颤悸：“你忘了风姨是谁了？”
****
“喝酒！”
“喝！”
这已经是第十八怀酒，少年看着状元剑，没有说话，仿佛他们此刻坐在一起就只是为了喝酒。
少年不说话，红衣当然也不说，细雨更不会说，细雨不说，灰衣大汉更不会说，因为他的舌头虽然还长在他的嘴里，却已别人赢走了的赌品。
“来！再喝一怀！”
少年没有举怀，状元剑看了少年一眼，又回头看了身旁的细雨一眼，然后才道：“西天黄府？”
少年点点头：“西天黄府！”
状元剑又道：“黄大官？黄大官人？”
少年又点点头：“黄大官，黄大官人。”
“不死官人？”
黄大官点点头又摇摇头：“也许是！也许不是！”
状元剑忽然起身便走，他走，细雨就跟上，灰衣大汉也要跟上。
黄大官忽然大声道：“不管什么事，我都可以帮你～”
状元剑身形一顿……
黄大官看着眼前似已喝醉的状元剑道：“你想找的是不死官人？”
状元剑点头：“因为他是不死官人，所以他不会死？”
黄大官忽然慎重的点点头：“你说？”
状元剑没有说，因为有些话是男人不能说出口的，只有女人才能说。
细雨道：“我们要赴一个约会！”
黄大官细细的看了细雨一眼，一个弱弱的女子竟然显得有些胖，肚子长胖的女人只有二种可能，一种是里面有了小孩，一种是……
黄大官又看了一眼状元剑，这个昔日名满宇内的风流剑客……
有时候，责任可以改变一个，家庭也可以改变一个人。
黄大官点点头：“可以理解！”一会又道：“小孩子不能一生下来便没有爹……”
状元剑忽然流下了一滴泪：“谢谢！”
黄大官没有看见那滴泪，因为他知道，一个男人有时候应该装作什么也看不见……
****
红衣有些担心，她知道“豹子”从出道至今，最少已经杀了三十八个人，三十八个名人，其中有虎啸年轻一辈中声望最隆的闪电十八剑--张翼；武帝宫三大高手之一的不痴和尚……
“你知不知道豹子？”
灰衣大汉没有说话，因为没有人叫他说话。
红衣忽然看着灰衣大汉道：“想不到横行宇内的烂赌鬼爷赌坊竟是个哑巴？”
灰衣大汉嘴角忽然抽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话。
黄大官忽然道：“我还想跟你再赌一把！”
烂赌鬼爷赌坊像看怪物的一样看着黄大官：“为什么？”
黄大官输了，因为这把他们赌的是比大，谁都知道，烂赌鬼爷赌坊就只会大--豹子。
烂赌鬼爷赌坊又道：“你故意输的是不是？”
红衣高兴道：“终于有人可以聊天说话解闷了。”
烂赌鬼爷赌坊忽然点点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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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官看了眼早已等候多时的豹子：“十三号、柳林下、燕子坡？”
豹子点点头：“你来？”
黄大官点点头：“不一样？”
豹子看了一眼手中的三尺长剑：“都一样！”
黄大官问：“你认识我？”
豹子摇摇头：“不认识！”
黄大官吸了一口气，庄重道：“今日一战～”
豹子接道：“当轰动宇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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