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飞廉有变
“邱师兄不必如此,没有师兄当年提点,也无冯河今日,你我之时,还是兄弟相称,不然我可转身就走。”冯河语气认真道,这修真环境使然,自己也不能一反常态,只能说二人相处时,保持原本的真诚。
“哎。”邱应无奈应道,不过却是心中欢喜,冯师弟重情重义,自己也不能太当回事。
“这位是?”冯河眼神撇向年青女子,一时有些不解,邱应来寻自己还带着女伴干嘛,又不是与自己有多相熟,这说起话来,反而不太方便。
“是、是…”邱应脸色看起来有些发黑,变得口舌笨拙起来。
“晚辈鬼母一脉全紫真,你这师兄想做我道侣,眼下我正在考虑。”年青女子大方道。
冯河一听,脸色不由大喜过望,没想到还是这般关系。
“邱师兄不愧是师弟的接引者,几年未见,这是来炫耀的?”冯河脸色古怪道。
“你别听她胡扯。”邱应一时激动连忙就想辩解。
“原来不是?”年青女子脸色一变道。
“当然是。”邱应反应不及,脱口而出,跟着精气神为之一泄,却是不敢接话。
冯河眼睛一亮,未想到是这结果,看来师兄还在努力啊。
“都已这样,全师姐就别前辈晚辈了,随邱师兄一般称呼吧,不然师弟也是不得答应。”冯河似笑非笑道。
“都忘了正事。”邱应总算清醒过来,急忙出声道。
“师弟你务必跟我回去一趟,不然你那千辛万苦得来的骨廉,怕是难留飞廉一脉。”邱应脸色一苦连声叹道。
“骨廉?不是在师尊手中?”冯河眉头微微一动,不由反问道。
“说起来,也是本脉多灾多难,你该知道,本宗与相邻天水郡移花宫从不对付,两宗一直交恶冲突,近年来大量弟子死伤惨重,最近一次大战,本就实力相当的双方,却因为移花宫新晋了一位金丹修士,平衡彻底颠覆,本宗数位首座长老联手死战,总算是全身而退,但是师尊他却重伤难愈,更无结丹可能,如此一来其他各脉也就惦记着本脉至宝。”说到此处邱应脸色悲愤,口中不由微喘。
冯河此刻面色微冷,却是未多接话。似乎这般状况,与当年齐云堡一般,横空出世一位金丹修士。这般存在,就是圣灵宗也要判断准确,如炼魂宗这种普通宗门,独独一位金丹存在,多出一位确实属于压倒性的优势,没有元气大伤已是谢天谢地。估计也是移花宫那位金丹新筑,加上骨廉威力非凡,师尊才未当场不测。不过其他各脉的考虑似乎也有道理,这骨廉在师尊手上也是不能发挥强大威力,一时间不仅犹豫起来。
“师弟,各脉也是看出本脉式微,无人能驾驭这骨廉宝物,方才心生抢夺,你说我飞廉一脉失去其宝还能算是飞廉?”邱应满脸难色,有些哀求道。
冯河微微点头,跟着又微微摇头,记得这骨廉本身就是炼化法宝,就算没有法力催使,也堪比筑基。问题是自己身份特殊,虽说保留炼魂宗身份,但返回夺宝怕不合适。
“师弟如不应允,炼魂六脉,自今之后唯余五脉,这也是师尊原话。”邱应说到这里,话音戛然而止,满脸期盼看将过来。
冯河脸色微微一变,精芒一闪,顿让邱应忍不住心中微颤。
“如果飞廉一脉有人筑基成功,当即归还。”冯河终是妥协,这根本就是毫无办法,想要驱使着骨廉,起码也要筑基修为,飞廉一脉除了自己还真是无人可选,总不能真看着骨廉一脉行将不在,这毕竟有着自身过往。
“师弟,真的答应了?”这不禁令邱应兴奋之余,也微微有几分迟疑,不由再次确定道。
“那又如何,不然飞廉解散,你更没有机会成为全师姐的生死道侣,你当年的点滴之情,我用一生还你。”冯河兴致勃勃打趣道。
“我可没有答应!”全紫真面红耳赤娇嗲道。
“嘿嘿。”冯河邱应不由对视而笑,有些东西,男人自然是心领神会天性使然,那又何必揭破。
……
飞廉宫中,一位身形枯瘦的老者,脸色灰暗略显疲惫,那满头阴丝,看起来已是垂暮老朽,周身散发的淡淡生机,隐隐间近似枯竭,那看似浑浊的双睛却不时闪过冷冽锋芒。
“柏师兄,你该知道此物对于宗门的重要,值此宗门存亡之际,你不同意也是没有办法。”一位黑脸汉子立刻把脸一沉冷哼道。
柏云深作为炼魂宗资格最老的存在,早已气的够呛,若非修为涣散,这些丑恶嘴脸又怎敢欺上门来,不由间脸色铁青,怒恨异常,但是此刻法力微弱,就连正常的一半也是不够,面对几位同门,不由的怒目而视。
“陆师弟!不要简直欺人太甚,我要在宗主面前讨个说法。”柏云深咬牙切齿道。
“宗主?”陆师弟却是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你也不看看宗主为何不来,到了这份上,你以为宗主还不考虑宗门利益?”陆师弟阴惴惴的冷笑道。
“你…”柏云深气的浑身发颤,用手一指,竟是无法反驳。
“既然飞廉一脉无力守护,柏师兄暂且借让就是,日后如有机会,再归还就是。”一位脸带青痧的青年不冷不淡道。
“钟羽师弟所言不错,值此宗门生死存亡,还计较着各脉有别,柏师兄可就落的下乘。”陆师弟阴阴笑道,那健硕身形,犹如虎豹般强壮,似乎柏师兄再不答应,就要强自动手一般。
“陆师兄。”蓝发青年似有不快陆师弟的得意忘形,出声提醒道。
“怎么?江逸师弟有话要说?”陆师弟双眼骤然一凝,转首向着蓝发青年望来。
“柏师兄劳苦功高,陆师兄何必咄咄逼人。”蓝发青年终是看不过去不甘道。
“柏师兄,我等本不该如此放肆,但是实际状况你也清楚,只有掌控骨廉者方有资格拖延金丹,这不是私念,对于宗门必然利大于弊。再说你飞廉一脉又哪有筑基延续这无上传承?”中年修士嘴唇翕动,意思再明白不过。
“张诚师弟也是赞成本脉割让骨廉?”柏师兄满是不甘道。
“却是没有更好办法。”中年修士似有不忍依旧咬牙道。
“好好好。”柏师兄脸色闪过一丝悲愤,随后轻轻点头,眼中尽是失望之色。
“既如此,你们…”
“慢着。”惊雷之声,当即传来,二道身形已经进门而入,当前一位青年脸色清冷,似乎对内在众人视若无睹,当目光触及柏师兄时,方才脸现复杂。
只见这青年男子,一袭黑袍,与身后青年俱都炼魂宗炼气修士相同着装,但让人怪异的是其散发修为,赫然已是筑基中期,二道身形近前而至,已是半跪下来。
“拜见师尊!”
“冯河?!”柏师兄始料不及,但瞬间眼中迸射出狂热喜色。
“好好好,谁他妈说飞廉一脉没有筑基延续,老子弟子都是筑基中期,你们还白日做梦痴心妄想?”柏师兄放肆大笑难掩兴奋,又是三声好字,但前后的意境完全颠覆相反。
“是这小子?”四周众人似乎想了起来,脸色不由古怪起来。
“这位道友就算曾经是本宗弟子,但也不能接受至宝传承。”短须恶汉眼神阴冷道。此刻冯河回归,一切不言而喻,看那身后邱应,必是老鬼将其召回。
“滚一边去,我师尊主掌飞廉,你陆通屁都不是。”冯河再也忍不住心中破口大骂,全无筑基风范。
“你找死。”陆通怒极而笑,一道红色火刀毫无预兆般疾斩而来,如此近的距离,谁都没想到陆通会恼羞成怒突然出手,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冯河不为所动,周身青芒大盛,一团青焰对冲而去。遭遇之间,顿时如中鲁缟,立时发出哧哧之声,跟着犹如水入烹油,噼啪作响。只见青焰跳动,呼吸间,尽都吞噬干净。
“我的离绝血焰?”陆通大吃一惊,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邪火,就在眼前没了,不说二人修为差距,就对方青焰,也比血焰强大数倍,此刻心知凭他一人,定难制住冯河,再要一个不好,恐怕当场出丑,此刻也不管损失灵焰,慌忙抽身后退。
冯河亦是早有所料,冷笑之间,那青焰快如闪电飞射追去。
陆通仓促之间,不仅神色大变,没想到这小子得理不饶人,吞了自己血焰还又驱火杀来,惊诧之际,一道黑色光幕横在身前。
“呯”的一声,火光迸散,那光幕连同青焰尽都粉碎,那点点青光猝然闪动,“哄”的一声,又是再次成团。
“住手。”
冯河听得师尊叫唤,也不好继续出手,自家宫中,再不好肆无忌惮,手掌一抖,那青焰倒飞而回,闪动间没入不见。跟着面无表情看向陆通,那神色就好像在打量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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