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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为鹦鹉赋


  文会结束后,众人散席而去,来到前院时,那只鹦鹉又大叫道:“送客,送客……”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兼言此鸟神奇通灵,真乃一绝也。

  王允微笑道:“这只鹦鹉乃西域进贡而来的,天子见老夫与其投缘,便恩赐于老夫。”

  有人马上拍马屁道:“司徒大人得蒙圣宠,可惜可贺啊,有此灵鸟守家,大人势必日月昌明。”

  这时,有人玩笑道:“司徒府有两绝,一绝是貂蝉,二绝便是这鹦鹉。朱子阳有大才,《洛神赋》将名动天下,不知能否为这第二绝也作一赋呢?”

  谁知,他的玩笑话却引起了诸人的共鸣,朱旭正想开溜,被王允喊住道:“贤侄不如再露一手,不亦可乎?”

  看着众人期盼的目光,要是自己拒绝,那么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形象,就要毁于一旦了。

  你们真当我是出口成章,七步成诗的曹子建啊?朱旭假装低头沉思,偷偷地拿出了手机……

  众人为了不打扰他,倒也给了他足够的机会。

  不久之后,朱旭已胸有成竹,对王允道:“司徒大人,不知道可否借笔墨一用?”

  王允欢喜应允,便命人取来了文房四宝。

  随后,朱旭在万众瞩目之下,在绢帛上挥笔疾书,好不潇洒,写到:

  时文会结束。又遇鹦鹉,受司徒之邀,为之赋。旭因为赋,笔不停缀,文不加点。其辞曰:

  惟西域之灵鸟兮,挺自然之奇姿。体金精之妙质兮,合火德之明辉。性辩慧而能言兮,才聪明以识机。故其嬉游高峻,栖跱幽深。飞不妄集,翔必择林。绀趾丹觜,绿衣翠衿。采采丽容,咬咬好音。虽同族于羽毛,固殊智而异心。配鸾皇而等美,焉比德于众禽?

  于是羡芳声之远畅,伟灵表之可嘉。命虞人于陇坻,诏伯益于流沙。跨昆仑而播弋,冠云霓而张罗。虽纲维之备设,终一目之所加。且其容止闲暇,守植安停。逼之不惧,抚之不惊。宁顺从以远害,不违迕以丧生。故献全者受赏,而伤肌者被刑。

  尔乃归穷委命,离群丧侣。闭以雕笼,翦其翅羽。流飘万里,崎岖重阻。逾岷越障,载罹寒暑。女辞家而适人,臣出身而事主。彼贤哲之逢患,犹栖迟以羁旅。矧禽鸟之微物,能驯扰以安处!眷西路而长怀,望故乡而延伫。忖陋体之腥臊,亦何劳于鼎俎?嗟禄命之衰薄,奚遭时之险巇?岂言语以阶乱,将不密以致危?痛母子之永隔,哀伉俪之生离。匪余年之足惜,愍众雏之无知。背蛮夷之下国,侍君子之光仪。惧名实之不副,耻才能之无奇。羡西都之沃壤,识苦乐之异宜。怀代越之悠思,故每言而称斯。

  若乃少昊司辰,蓐收整辔。严霜初降,凉风萧瑟。长吟远慕,哀鸣感类。音声凄以激扬,容貌惨以憔悴。闻之者悲伤,见之者陨泪。放臣为之屡叹,弃妻为之歔欷。

  感平生之游处,若埙篪之相须。何今日之两绝,若胡越之异区?顺笼槛以俯仰,窥户牖以踟蹰。想昆山之高岳,思邓林之扶疏。顾六翮之残毁,虽奋迅其焉如?心怀归而弗果,徒怨毒于一隅。苟竭心于所事,敢背惠而忘初?讬轻鄙之微命,委陋贱之薄躯。期守死以报德,甘尽辞以效愚。恃隆恩于既往,庶弥久而不渝。

  朱旭写完之后,便急忙找空子开溜了,留下众人争相传阅。

  诸人看后,纷纷赞叹不已:兼觉得此赋语言清丽,骈俪工致,感情丰富,想象奇特,寓意深刻,深刻地体现出朱旭本身卓越的文学才华和高雅的志向情趣。就思想内容和艺术手法方面而言,几乎又可以与屈原的《离骚》相媲美,又是一旷古好赋。

  然而,荀彧的眼中却露出了一丝惆怅,心忖道:子阳乃是在借用向鹦鹉说话来吐露自己的心声,抒泄自己内心怀才不遇的悲慨。赞美鹦鹉的美丽和聪慧,表达了自己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暗示了自己志向的高远和才智的出众;描述鹦鹉的遭遇,含蓄地表诉了他对这个当今局势混乱的无奈,以及他壮志难酬的痛楚心情。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

  朱旭回到长公主府时,却见自己的房中点着灯火,心喜道:我的雪儿来了。

  当夜,洛阳蔡府。

  蔡邕额头冒汗,气喘吁吁地回到家中,神色慌张,衣冠都有些凌乱,却又一脸的喜气。

  他小跑着进入书房,激动地将房门关上,突然,他发现房中有人,“啊!”的一声惊呼。

  房中之人好像正在挑灯夜读,听到蔡邕的惊呼声,她轻轻地抬头,看到蔡邕的这般模样后,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脸蛋上,满是疑惑之色,不由问道:“父亲,您怎么了?”

  她的声音竟如娟娟泉水般婉转柔和,沁人心扉。

  “啊,是琰儿呀,吓了为父一跳。”蔡邕用手轻抚了一下胸口,随即,他又兴奋地走过去,从怀中掏出一张帛书来,神色激动道:“女儿啊,你看为父抢到了什么……”

  蔡琰闻言,不由一怔:父亲不是去参加三年一度的文会吗?怎么会搞成这般模样,还抢了人家东西?哎呀,坏了,莫非父亲受了什么刺激,发疯了,不然怎么会做出抢东西这样有损失文的事来呢?

  蔡琰不无担心的问道:“父亲……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哈哈,有事的是他们。”蔡邕激动的哈哈大笑道:“来,来,女儿你看,这是朱子阳的墨宝《鹦鹉赋》,想起子师他们痛心疾首,哭丧着脸的模样,为父就开心啊。哈哈……”

  蔡琰心里顿时明白了个大概,道:“父亲,这……朱子阳是何人?《鹦鹉赋》又是怎么回事?值得你们如此……”

  蔡邕将帛书递给蔡琰,得意的笑道:“女儿啊,你看过就知道了。”

  蔡琰接过细细地品读起来,随后,她那种满是疑惑之意的秀脸上,出现了无不的惊异之色。许久,蔡琰赞叹道:“父亲,女儿也自负才学,但也断断不能作出此般佳赋,此赋足以流传万世,这《鹦鹉赋》真是叫朱子阳的人所作吗?为何女儿从未听闻过此人呢?”

  蔡邕自然知道女儿心中所想,能作出如此佳篇者,必然是才华横溢,誉满天下。而朱子阳之名,今日之前连自己也也未曾听闻过。

  于是,蔡邕将今日的文会之事细细的说了一下。

  “什么?您说他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人?”蔡琰的秀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万分失落的问道:“父亲,那篇《洛神赋》又是怎样的?”

  蔡邕看到女儿失落的表情,心头微微一痛:自己这女儿自小聪颖,才貌双绝,那才艺便是男子也有所不如,年纪轻轻的就被誉为京师第一才女。自己感到脸面有光的时候,也不由为她的未来感到担心,因为天下的青年才俊,还没有一个能与她相提并论的。所以,她素来高傲,就算是那河东第一才子卫仲道,也被她拒之门外。如今这篇《鹦鹉赋》深深地触动了她的自尊心,自己该不该将更加出神的《洛神赋》写出来呢?也罢,就算自己不写,明日,《洛神赋》也将会传遍洛阳城。

  蔡邕道:“琰儿,自古以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自然不可自鸣得意,也不可妄自菲薄,一个人如果在诗赋方面不如他人,但并不见得其他才艺方面也不如……”

  蔡琰是何人?自然听出了父亲话中的意思,淡淡一笑道:“父亲教训的是,辅助放心吧,女儿并没有嫉妒的意思,也不会妄自菲薄,女儿只会为父亲,为我大汉感到高兴,因为大汉出现了这样一个青年才俊。”

  蔡邕微微一叹,他的一生,都是在为大汉文学的昌盛而努力。

  随后,蔡邕提笔,将《洛神赋》一字不差,完完整整地默写了出来。

  蔡琰看后,久久不语。

  蔡邕不无担心的唤道:“女儿?”

  蔡琰回过神来,秀脸一红道:“哦,父亲,女儿没事。”

  蔡邕慈爱的看了看她,道:“天色也不早了,女儿,早些休息吧。为父也回房去了。”

  “好的,晚安,父亲。”在蔡邕走到门口之际,蔡琰又唤道:“父亲……”

  蔡邕回头,疑问道:“女儿,怎么了?”

  蔡琰迟疑地开口道:“父亲,我……我能不能见见朱子阳?”

  “啊?”蔡邕一怔,莫非她……

  蔡琰红着脸道:“父亲,您误会了,女儿没有别的意思,女儿的诗社在下月仲秋节那天,有一场诗会,女儿想亲自请他来参加。”

  蔡邕恍然,自己女儿好像是搞了一个叫什么揽月的诗社,具是一些年轻才俊。

  蔡邕为难道:“这……恐怕不妥。”

  蔡琰道:“父亲是怕引来闲语吗?”

  “这倒不是,而是……”于是,蔡邕将朱旭自由出入,并长住长公主府的事情说了出来。杨彪和蔡邕乃是知己,文会席间两人同坐一席,所以对朱旭的事有所了解。

  长公主府如同皇宫,是不准外臣随意出入的,而且除了驸马和奴仆之外,只有太监和宫女了。

  蔡琰吃惊道:“啊?怎么会这样,他一个外臣,怎么可以长住在长公主府呢?”

  蔡邕隐晦道:“所以啊,你不可亲自去,你去找他必然引起别人注意,若那位与他有什么……那我们蔡家岂非横遭祸事。”

  蔡琰拿出一份名刺交给蔡邕,道:“那就请父亲辛苦一趟吧。”

  “好,为父会将这名刺交到他手中的,早点歇息吧。”蔡邕接过女儿的名刺便离开了。

  蔡琰看着父亲离开后,目露一丝惆怅之色:这个朱子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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