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回师广州平叛，倒卖军火
黑风岭主峰，硝烟味混杂着浓重的血腥气。
黄土早被鲜血浸透，变成黏稠的红褐色泥浆，踩上去吧嗒作响。
两千多名林虎残兵蹲在泥水里，抖成一团。
旁边，十几辆二号轻型坦克履带上挂满碎肉与肠子。
吴凡踩着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把古巴雪茄咬在嘴里。
陈赓划了根火柴，双手护着火苗凑过来帮他点上。
旅长，清点完了，胡宗南捧着账本跑上山坡，脚底打滑险些栽进血洼。
俘虏两千三，长枪一千八百杆，马克沁两挺，子弹三万发。
吴凡吐出浓重的烟圈，军靴把地上的断枪踢进土坑，老规矩。
枪栓卸了，枪管擦干净，装箱运去四海商行的后方仓库。
胡宗南拿着笔的手一僵，大本营那边怎么交差？
报战损，就说林虎困兽犹斗，拼死反扑，缴获的枪械全在炮火里烧成了废铁。
吴凡掸掉袖口沾染的草木灰，抬手指了指南面，紫金县城离这不到十里地对吧？
陈赓两眼发亮，县衙里肯定有林虎的军费金库。
通知一营，坦克开道，去县衙查抄非法所得。
吴凡摆摆手，记住了，那叫保护地方财产免遭溃兵洗劫。
下午，紫金县衙后院。
厚重的生铁库门被二号坦克一发20毫米穿甲弹轰塌。
十口大红木箱整齐排列，撬开锁扣，白花花的现大洋晃人眼。
陈赓吞了口唾沫，起码十万。
吴凡吩咐亲兵：封箱，拉回混成旅辎重营。
拿八万出来给兄弟们发开拔赏钱，剩下的充作旅部特别建设基金。
入夜，县衙偏房，煤油灯光如豆。
吴凡仰在太师椅上，脑海中机械音准时敲响。
【宿主私吞军阀金库十万大洋，伪造缴获清单】
【行为判定：贪墨无度，中饱私囊。评级：高级硕鼠。】
【暴击返还结算中……】
【获得：德制Flak18型88毫米高射炮二十门，配穿甲/高爆弹一万发】
【获得：欧宝闪电三吨半卡车一百辆，大桶装航空汽油一千桶】
八八神炮，吴凡揉着眉心。
这东西原本是德国人用来防空的，可一旦放平炮管打坦克和土木工事，就是天王老子也挡不住。
拿来打旧军阀，纯属拿牛刀杀鸡。
他拉过信纸，提笔写下战报。
黑风岭一役，全歼林虎残部，然我部坦克履带多有崩断，机枪枪管损耗过半。
为保东江防线不失，特申请大修款项十万大洋。
吹干墨迹，吴凡把信封扔给通讯兵，加急，连夜送广州大本营。
……
三天后，广州。
黄埔岛外的江水奔流不息，大本营办公室内气压极低。
案头上，摆着一份来自北京的加急密电。
国父病危，药石无医。
校长眼底爬满血丝，双手死死按在桌沿上，何应钦站在窗边，眉头打结。
杨希闵和刘震寰这两天在干什么？
校长开口，嗓音干涩沙哑。
滇军和桂军已经封锁了兵工厂，截留了海关税收。
他们在等北京的消息，一旦北京有变，只怕马上就会哗变夺权，何应钦压低声音。
刘镇华推门而入，手里举着吴凡的电报，校长，吴凡在黑风岭大捷，但又来催款了，张口就是十万现大洋。
校长抓起茶杯砸在青砖地上，瓷片飞溅。
贪得无厌！校长胸膛剧烈起伏，国家危亡之际，他满脑子只有大洋！
刘镇华趁机进言，此人骄横，养虎为患，不如撤去兵权调回后方闲置。
撤他的兵权，你去镇压城里的滇桂联军？
校长指着刘镇华的鼻子破口大骂，杨希闵手下有三万人！
现在整个国府，手里有重火力能硬拼的，只有他吴凡的混成旅！
何应钦捡起地上的战报，拍平折痕，校长息怒。
吴凡贪财，这是把柄，也是弱点。
用十万大洋买他带兵回援，平息广州之乱，这笔买卖不仅划算，且没有第二个人能做。
校长闭上眼，揉捏太阳穴，发特急电报。
调吴凡混成旅即日回师广州，拱卫大本营。
另，黄埔一期生提前安排毕业考核。
这批学生直接编入教导团，参与平叛作战！
民国十四年三月十二日。
噩耗传至南方，国父病逝于北京。
消息犹如飓风刮过华夏大地，广州全城缟素。
哀悼的钟声尚未停歇，密集的枪声便在街头爆开。
滇桂联军终于按捺不住，杨希闵撕破脸皮，派出两个主力团包围了大本营所在地，企图逼宫夺取最高权力。
城南珠江码头，细雨蒙蒙。
平底驳船接连靠岸，跳板刚搭好，欧宝闪电卡车引擎轰鸣，直接碾压木板驶上泊位。
吴凡披着黑色胶州雨衣，立在栈桥上。
周先生撑着黑伞，站在雨中等候多时。
周先生，吴凡摘下军帽，雨水顺着发丝流下。
周先生叹气，目光投向远方，国父壮志未酬。
吴旅长，如今风云突变，反动军阀已经开始夺权。
我们这边的工人纠察队连烧火棍都配不齐，无力阻止反动派。
吴凡招手，几名士兵搬出十几口大木箱，撬开盖子。
里头全是在黑风岭缴获来的汉阳造和毛瑟枪，表面涂满了保养黄油。
此外还有两挺水冷马克沁重机枪，外加两百箱子弹。
周先生握伞的手紧了紧。
当废铁处理，五百块大洋全带走。
吴凡把雨衣领子竖起，城里的乱子，我去平。
你们带着这批装备，先去郊外保存革命实力。
周先生没有多言，掏出五百块银票塞进吴凡手里。
两人擦肩而过。
【叮！宿主以平叛之名，私自倒卖整编武器库。】
【行为判定：倾销军火，发国难财。评级：高级硕鼠。】
【暴击返还结算中……】
【获得：德制三号中型坦克三十辆，配50毫米主炮。】
吴凡把银票揣进兜里，转头看向广州城中心方向，火光已经映红了半边夜空。
大本营外围，沙袋垒成的街垒后方，教导团的黄埔学生兵正在苦战。
滇军动用了山炮，高爆弹砸在青石板街道上，掀翻了沿街商铺。
断肢混杂着碎砖瓦散落一地。
杨希闵的督战队举着马刀，驱赶步兵发起一轮又一轮的集团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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