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空气斩
王辉漫无目的胡乱开车，只要感觉没有危险就往前行驶。
朗逸也知道暴露，想离开，却又不舍。
苏梦君拨通了电话：“二叔，我们被跟踪了～对～车牌号？”
王辉赶紧告诉，苏梦君转述给手机里的人。
“我们暂时没有危险～我的手机有定位，二叔可以找到的～好的，拜拜！”
“停下等着救援吗？”王辉猜出苏梦君联系了厉害的角色。
“不。”苏梦君盯着后面那辆准备掉头的朗逸，像是猎豹发现了猎物，“掉头，跟上它 。”
“好勒。”王辉调转方向，朝朗逸追去。
朗逸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加速逃窜。
王辉追到一个路口，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
那辆装满土方的工程运输车，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冲出来，径直朝王辉他们碾压过来。
方向盘猛地往左打，再回轮。
“啊！”
苏梦君尖叫声中，王辉已经把车开到对面的车道。逆行中，一辆大巴迎面飞驰而来。
王辉盯住它，眼前的一切开始变慢。速度120迈，动作分解，驾驶员准备向左打方向。
大巴的右面是安全区域。
王辉猛踩油门，汽车驶上路边的露天烧烤摊。撞飞了一张无人的桌子。
靠门口正在撸串的几个俊男靓女，鬼路狼嚎般四下奔逃，留下一片狼藉。
大巴车安全通过。
王辉扭头。
那辆工程车，也逃之夭夭。
“看清楚车牌了吗？”苏梦君长出一口气。
“没注意，但是驾驶员的样子看清楚了。”
“唉，干什么的，你们怎么开的车？”烧烤店里跑出几人，卷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过来算账。
苏梦君下了车，双臂抱胸，轻蔑地看着他们：“说吧，多少钱?”
几个人被她的气势镇住了。
本来发生这种事情，肇事者首先要赔礼道歉，然后双方讨价还价，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中间点。
苏梦君一上来就让对方开价，反而把他们难住了。
几个人低声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人伸出手比划，“六，六百。”
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苏梦君不答应。
“给钱。”苏梦君命令王辉。
王辉一脸懵懂，“姐，我没钱。”
苏梦君瞪了他一眼：“在我包里，打开中央扶手就能找到。”
“哦。”
王辉转身，打开中央扶手的盖子，里面确实有一个小巧精致的手拿包。
“给他。”
正当王辉犹豫着要不要把包递给她，苏梦君又下了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打开拉链，取出六百，递给烧烤店的人。
几个人笑嘻嘻的回去，不再理会他们两人。
远处，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飞驰电掣般驶来。
驾驶员不威自怒，肯定不是好人。
“姐，小心。”
王辉抱起苏梦君，躲到树后。
“小姐。”
奔驰车还没有停稳，车上就跳下两人，跑了过来。
“二叔。”
苏梦君看清楚来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二叔警觉地观察四周，盯着王辉问：“你的司机呢？”
“今天有事请假，就让他代劳。”苏梦君回答。
“可靠吗？”二叔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王辉。
王辉有些生气，当着自己的面，就开始怀疑了。
“绝对可靠，走，回去再说。”苏梦君从王辉手里拿回小包，上了二叔的车。
“姐，你的车咋办？”奔驰车即将启动，王辉大声问。
“你自已想办法。”
苏梦君的声音和奔驰车一同飘走。
“唉，有钱人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王辉感叹道，开车返回学校。
学校里不允许停车，王辉只好把车停到离学校不远的一个超市前面。
忙碌了一晚，接近黎明。现在回宿舍肯定还得和宿管阿姨说好话，套近乎。阿姨人好，知道王辉家庭困难，晚上兼职回来迟了也会给开门，顶多嘴上念叨几句。
干脆。王辉汽车里眯了一觉，一早赶到学校，又恢复了正常的学习状态。
学校所有的课程当中，王辉最喜欢选修课中的国技课。并不是他爱好武术，只是在国技课中，他能见到暗恋的学妹，张婷婷。
最最重要的是，因为是学习，还能聊上几句，并且亲密接触。
比如散打对练。
当然了，每次爬下的总是王辉了。
国技课武老师正在场地的中央高谈阔论：“空气斩，是最容易上手，也是最不容易学会的一门功夫。要掌握空气斩，最重要的就是速度。”他扫视一下众人，“流星本来是石头，可是它为什么能发光，有谁知道？”
张婷婷站起：“因为流星的速度快，在每秒10公里以上，或是更高。流星前面的空气受到挤压，产生热量，再加上流星和空气的剧烈摩擦，从而让流星燃烧。”
“非常好。”武老师示意张婷婷坐下，接着说：“空气斩，需要的也是速度，只要速度足够快，就能将前方的空气压缩，并且爆燃，从而产生能量，摧毁目标。”
“有谁来试一下？”武老师环视大家。
“我！”
“我来！”
王辉也举起手，武老师指向他：“对，那位同学上来演示一下。”
等王辉站起，武老师又说：“对，就是你前面的那位女生，请你上来。”
王辉郁闷地坐下，他前面的女生就是张婷婷。
张婷婷来到场地的中央，有同学摆好一个木头架子，中间是一块大约五毫米厚的密度板。
“来，应该这样。”
两人站在距离木板两米的地方，武老师摸上张婷婷的大腿，摆放好位置，又抓住她的小手，站在她的身后，协助她做了一遍。
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样子特别的暧昧。
“非常好。”
武老师赞叹张婷婷的动作标准，再一次指向王辉，“那位同学，你也上来一下。”
王辉前后张望，看老师指的是那个女生。
“不用看了，就是你。”武老师确定。
王辉不情愿的上去，他可不希望老师手把手的教。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老师退到一边，示意他单独演示。
站在同样的位置，王辉把老师刚才的动作回想一边，慢动作在脑海里重播，一拳挥出。
木板纹丝未动。
“基本动作掌握的还行，就是出拳的速度还不够快。”武老师活动一下手腕，“仔细看着我。”
王辉仔细盯住，武老师的动作变得缓慢，分解成一帧一帧的画面，最后停下。
空气挤压，变形，冲击过去。木板飞出，四分五裂。
“哇！”
女生发出羡慕的尖叫声，所有的同学一起鼓掌，包括王辉。
武老师先是怔了一下，随后镇定。
他知道，以他的能力是不能将木板击碎的，顶多把它击倒。
是刚才的男生？
看他傻乎乎的样子，也不像。
难道是木板接受的打击太多，刚才那一拳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许吧！
武老师挥起拳头，坦然接受大家崇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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