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逼无奈的选择
中午，学校的食堂人声鼎沸，几乎座无虚席。
好兄弟凑在一起，谈天说地。情侣肩并着肩，低声耳语。姐妹们聚在一起，笑语嫣然。
王辉打了饭菜，找不到合适的座位。
他无奈之下准备和一对情侣共用一桌，猛然发现角落里的桌子只有一人，像是张婷婷，并欣然过去。
快到张婷婷近前，附近有人低声议论。
“看见没，就是她，晚上在酒吧做兔女郎。”
“是啊！听说发现她的时候，光着身子就从包房跑了出来。”
“丢人，不知道害臊。”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挺文雅的，怎么做这种下贱的工作。”
王辉握紧拳头，强压住内心的怒火，不去和他们这种只知道背后嚼舌头的人计较。
人言可畏。
昨晚只有他们八人亲眼看到，大嫂和未来的二嫂也都是同校，任何一个人不经意间的一句话，都可能给张婷婷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张婷婷一个人低头默默用餐，和旁边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那么的孤独、不安和无助。
王辉坐下，和张婷婷面对面。
张婷婷露出一丝笑容。
苦笑。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又是不约而同。
少顷。
“昨晚，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张婷婷小声问。
王辉摇头，“没有，说是误会，最后用警车送我回了学校。”
“那就好。”张婷婷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你呢？”王辉望着她，“晚上还去吗？”
张婷婷痛苦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到时候说吧！”
“有困难，可以跟我说的。也许，我能帮你。”王辉期许她的回答。
张婷婷却站起，“没胃口，你先吃，我回宿舍了。”
放学后，王辉开车停到学校的门口，耐心等待张婷婷的出现。
他提前和苏梦君请了假。苏梦君起初不许，让他马上过去，不要再惹事，让她担心。
“姐，我谈恋爱了，就请一天假，可以吗？”
“谁家的女孩儿，长得漂亮吗？多大岁数？什么学历？家里几口人？兄弟姐妹几个？有什么爱好？长头发还是短头发？……”
王辉一头黑线。
他第一次明白，原来再雷厉风行的人，内心也隐藏着八卦的冲动。
“求你了，姐，成功了我和她请你吃饭。”王辉哀求。
“好，就这么定了。”苏梦君愉快的答应。
等了一会儿，张婷婷走出校门，快步朝公交站牌走去。
王辉跟上：“去哪儿，上车吧，我送你。”
张婷婷迟疑片刻，坐上副驾驶。
王辉没有急于起步，望着她：“去小兔兔酒吧？”
张婷婷点头。
“能不能不去？”
张婷婷摇头，满腹的心事，“我也没有办法，你不要管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去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就不能解决呢？”王辉鼓励她。
“你解决不了的。”
张婷婷见公交车过来，推开车门就要下车。王辉拉住她的手，用力拽了回来。
“别管我，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管我？”张婷婷有些歇斯底里，大嚷。
王辉鼓起勇气道：“我是一个真正关心你，爱护你的人，永远的在乎着你，爱着你。”
张婷婷一下子怔住，她没有料到王辉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注视着他，不敢相信。
王辉握住她的手，真诚道：“别怕，有我在，我们一定能渡过难关的。相信我。”
张婷婷默默不语，涌出了热泪。
低声抽泣。
王辉侧身坐到中央扶手上，将张婷婷搂在怀中，安慰她：“一切都会过去的，不要怕，有困难我们一起承担。”
“你承担不了的。”
张婷婷失声痛哭。
“那就试一试，我愿意帮你承担所有的一切，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力量大。不是吗？”王辉征询张婷婷的意见。
张婷婷抹了一把眼泪，“我实在是不愿意去那种地方。”她抽咽了几下，“我又不敢不去，他们，他们……”
她欲言又止。
“他们又不是长了三头六臂，还能吃了你不成？”王辉安抚她。
张婷婷哽咽着：“他们拍了我的裸照，我要是不听他们的，他们就发到网上去。”
“为什么？”王辉惊愕，“他们威胁你了？”
张婷婷泣不成声，大口喘息着。
等了一会儿，她才断断续续道出实情。
原来，张婷婷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因为赌博欠下巨额赌债。她的哥哥鬼迷心窍，骗张婷婷过去，喝下迷药，被拍下各种不堪入目的照片，要张婷婷去做兔女郎。
张婷婷自然不从，她和哥哥一起遭到对方的毒打。对方放下狠话，如果不从，杀死他们全家，裸照公布到网上。
迫于他们的淫威，张婷婷这才答应。而她的哥哥，据说被强制送到黑煤矿，做苦力还赌债。
事情的严重性出乎王辉的预料。他沉吟片刻，决绝道：“你是不能再去那里上班了，大不了再打一架，看谁的拳头硬。有没有你哥哥的照片，我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他。”
“有。”
张婷婷答应着，取出手机，调出她的哥哥和父母三人的合影。
王辉看到照片中张婷婷的哥哥，不由得震惊。
张婷婷哥哥的照片。
他在别的地方曾经见到过，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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