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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潮江祭祀


  小女孩:“哥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有什么东西好像在朝我们靠近。”

  小女孩:“哥哥,那个是什么啊?”

  小女孩:“哥哥,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小女孩:“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河流的江面上波涛朝两边分散开来,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水下潜行慢慢靠近小女孩。在这河流中心小女孩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波涛汹涌的声音、水下怪物的冷笑声就像这冰冷的江水正在用力捏挤小女孩的心脏。

  小女孩的呼吸感觉越来越困难,眼睛所能看到的视线越来越窄,世界由彩色逐渐变为黑白色;那个黑影用精准而又熟练手法向小女孩投掷出自己手中的鱼骨剑,鱼骨剑穿透小女孩的心脏,鲜血喷涌而出。

  在鱼骨剑穿透小女孩的那一瞬间,小女孩突然瞳孔睁大,随及整个身体被拖入水下,小女孩呆呆绝望得望着天空,可是天空越来越遥远江水越来越刺骨世界越来越黑暗,她身后的鲜血已经向四周扩散开来,她闭眼的最后一瞬间,她看到了那个黑影正抱着她哥哥的尸体同时她拖入江底。

  小女孩与小男孩是被附近潮江部落用来祭祀潮江内的河流之王,这样的祭祀每年都会举行一次。每年潮江部落都会轮流用一对童男童女来祈求潮江里的河流之王对他们进行庇护,庇护他们出江捕捞顺利。

  潮江岸边,几个年轻的渔民青男正拼命用力拉住一个中年老妇女自尽。

  伍婶:“别拉着我,不要拉着我,滚开,滚开,我的孩子啊!”

  伍婶:“我的孩子没有了,让我也被祭祀吧!我求你们了,让我也去死吧,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罗海:“伍婶,对不起,我们不能那么做。”

  罗海:“伍婶,请你冷静下来,我们还有仪式没有完成。”

  族长:“来人,将伍婶绑起来让仪式继续举行。”

  潮族部落妇女穿着鱼鳞纹长裙,摇着长裙挥甩着长袖围成一个大圈,圈随着步伐时而增大时而缩小,妇女围着的中心,一个祭祀师正在祈祷,祭祀师单膝跪在地上,一只腿踩地抖动,另一只腿以脚尖为中心画了一个圆,突然祭祀师头抬向天空仰天一吼,十多个潮族青年跳入江内。

  他们在江内时而浮出时而潜下,双臂举出江面并张开手掌,然后再左右手交叉拍击着江面。江面为鼓,江面在青年着拍击下波涛澎湃,江面上的水流旋转变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一阵呼啸声传来,天空骤然巨变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一阵惊雷直劈入江,旋转的江水夹杂着雷电。

  潮江上游,猪刚鬣和狲悟空乘坐的小舟摇晃不止,狂风吹动着小舟,小舟难以前行,只能随着江水随波逐流,几个时辰后狲悟空和猪刚鬣被小舟带到潮江中心。

  猪刚鬣:“猴哥,这里气候怎么那么恶劣啊?刮风打雷的。”

  狲悟空:“老猪,俺老孙感觉这里不是气候的问题?你看这里花草茂盛,应该平常气候很好才对。”

  猪刚鬣:“那我们把小舟靠近岸边找附近妖民问问就知道了,顺便再要些吃得,俺老猪实在是太饿了。”

  猪刚鬣双耳变大化做小舟的船帆借助风向岸边靠近,小舟缓缓朝岸边驶去。小舟“嘶嘶”作响,小舟船尾破裂,小舟一点点沉入下去,最终小舟无法再作为载具。

  狲悟空和猪刚鬣跳离小舟,狲悟空掏出金箍棒伸缩变大变长横架在两岸上变成一座圆桥,猪刚鬣和狲悟空借助圆桥刚刚渡到岸边上,就被江潮部落的居民包围住,居民盯着猪刚鬣和狲悟空小声议论着,却有些害怕不敢靠近。

  祭祀师:“他们一定是河流之王,河流之王大人驾到了。”

  祭祀师:“大家赶紧跪下,不然会惹到河流之王生气的,我们都会受到惩罚的。”

  潮江族民:“恭迎河流之王大人驾到!”

  猪刚鬣:“猴哥,你什么时候做了河流之王啊?感觉这个名号没万妖之王有气势啊!”

  狲悟空:“俺老狲怎么知道这个河流之王是个什么东西?”

  伍婶听到了“河流之王驾到”便冲去房间挤进族人中,认为猪刚鬣是河流之王,便向猪刚鬣扑过去。

  伍婶由于双臂被捆绑住了,只能身体趴在地上抬起着头用力撕咬猪刚鬣的大腿。猪刚鬣感觉一阵吃痛传遍全身,“啊”得一声大叫。

  祭祀师:“快拉开伍婶,伍婶已经疯了。”

  祭祀师:“大家赶紧跪下,请求河流之王大人宽恕。”

  几个潮江部落青年合力拉开伍婶,伍婶双眼通红仇咬牙切齿盯着猪刚鬣,祭祀师和潮江族居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猪刚鬣和狲悟空。

  猪刚鬣拉开裤腿,大腿上一个深深的牙印格外显眼。

  猪刚鬣:“俺老猪是招谁惹谁了?你个臭娘们,怎么不去咬那个臭猴子?偏偏就只咬我。”

  狲悟空:“谁叫你的猪头总是那么显眼。”

  伍婶:“你这个该挨千刀万刮的河流妖怪,你吃了我的女儿和儿子,我老妇就算死也要你下地狱。”

  伍婶:“我苦命的儿子和女儿啊,你们才满六岁啊!娘亲没有能力可以保护好你们!”

  伍婶:“娘亲没有能力为你们报仇啊!娘亲无能啊!”

  狲悟空:“这是怎么回事?告诉俺老孙,俺老狲可是齐天大圣美猴王孙悟空。”

  狲悟空:“什么妖魔鬼怪见到俺老狲,都只能乖乖下跪叫俺一声狲爷爷。”

  猪刚鬣:“俺猴哥很厉害的,有没有什么吃的,有吃的俺老猪让猴哥帮你们降妖,快来些吃的吧!”

  祭祀师:“他们不是河流之王,大家没事了,大家快起来吧!”

  祭祀师:“两位义士,我们这潮江里面的河流之王那可是很厉害的,老朽劝两位吃些简餐赶紧离开吧!”

  祭祀师:“两位义士的侠义之心,老朽深表感激,但我们实在是不愿拖累两位义士。”

  狲悟空:“老头,你是不是看不起俺老狲?是不是觉得俺老狲没本事?”

  猪刚鬣:“老头告诉你,俺猴哥是一千五百年入东海龙宫夺宫宝,下地府勾生死簿,上天大脑天宫的齐天大圣美猴王孙悟空......”

  罗海靠近族长,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罗海:“族长,虽然不知道那个猪头叽里呱啦说了什么,但是感觉他说的那个猴子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族长:“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但是我也感觉他有点东西,不如我们留下他们,如果他们真的有降那河怪本事,那就让他们试试。”

  族长走到狲悟空和猪刚鬣的身旁恭敬行一个礼。

  族长:“两位义士,请恕我们这群小族部落小妖的无知。若两位义士不嫌弃,请到小族前去便餐。”

  猪刚鬣:“不嫌弃,不嫌弃,赶紧带我们去吃饭吧!”

  猪刚鬣:“只是俺老猪食量有些大,不过俺老猪吃饱,降妖起来一点都不含糊。”

  族长:“哈哈,这位义士尽管放开口吃便是,管饱管饱。”

  猪刚鬣:“那俺老猪等会就不客气了,嘿嘿。”

  族长带着猪刚鬣和狲悟空回到潮江部落。

  在族长的安排下,狲悟空和猪刚鬣在会客堂进餐,潮江族以渔业为生,所以餐桌上都是些鲜虾芦笋 、虾豆腐、 萁菜虾卷、百果虾球、?清蒸河蟹、酒醉河蟹、凤宫菜蟹肉玉子烧、清蒸鲥鱼、剁椒蒸鱼头蜜枣桂鱼、五彩酥鱼片......

  猪刚鬣:“真的是太好吃啊!还有没有?”

  狲悟空:“你这个呆子,真的是个饭桶,能不能少吃一点?”

  族长:“没事,义士,尽管放开来吃,管够管够,不够吃我让别人再做。”

  猪刚鬣:“真的啊?那你把这个那么还有这个那个都再做一份上来吧,等会吃饱了,我和猴哥就去给你收复那个河怪。”

  族长:“这......那好吧”

  猪刚鬣酒足饭饱后,抹抹嘴巴,用力拍一下桌子。

  猪刚鬣:“族长过来,带俺老猪去找那个河怪,俺老猪和我猴哥现在就去为你们除掉那个河怪。”

  族长:“义士,老朽很感激两位的侠义之心,但是老朽实在是不敢拿我们部落命运做这个赌注啊!”

  猪刚鬣:“什么意思啊?是不是看不起,俺老猪和我猴哥啊!觉得我们打不过那小妖怪是不是?”

  族长:“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

  狲悟空:“你这个老头,你带我俩到那河怪住的地方,你们都离开便是,我俩兄弟想办法和那妖怪发生争执再动手铲除那个妖怪。你个老儿放心,我们绝不会拖累到你们的!”

  族长:“那老朽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全听义士安排。”

  族长带着狲悟空和猪刚鬣来到潮江祭祀附近的地方,左顾右盼了一下四周,发现江面上没什么动静,转身对狲悟空他们行一个礼并轻言细语请求。

  族长:“两位义士,老朽不敢再往前行了,还望两位义士自行保重。”

  狲悟空和猪刚鬣来到潮江岸边,狲悟空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变成盆口般大小用力搅拌江水。江水里被狲悟空搅得天翻地覆震动不止,狲悟空反复举起金箍棒用力砸水面,每次狲悟空举棒砸到水面时,都会激起浪柱,浪柱如山头那样高,不少鱼虾被震晕后都漂浮在水面上。

  潮江内那个黑影也受到些影响有些微微晕眩,便浮水出来查看。潮江水面一个黑影正在慢慢向猪刚鬣他们靠近......

  黑影:“他们将不再知道水下暗藏的危险。”

  黑影:“欢迎来到…深渊…”

  黑影:“两个溺亡者。”

  黑影:“让他们重归于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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