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两个刑警，一个法医，怕人还是怕鬼？
“老大，看着你和杜法医两人感情那么好，就像亲兄弟一样。”
“我们读初中就认识，你都不知道他以前在学校被人欺负的时候就只会哭鼻子。”
“不会吧？看不出来，他会哭鼻子？但今天早上看见他在现场做尸检的时候很淡定的。”
“也很帅气，是吧？”
宁一信回头故意试探性地问了句，没有多做思虑的卓熙笑着点头：“对，尤其他对着镜头说的那番话。看不出来他平常虽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但认真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帅气。”
宁一信的脸忽然沉了下，他盯着满脸仰慕的卓熙，冷冷地说了句：“今晚记得把青椒切开。”
“是的，老大！”
换上了一身深蓝色西服的杜子毅推门进来，宁一信面无表情地揶揄了句；“我家又不是五星级酒店。”
“我尊重我在小辣椒心中的美好形象。”
杜子毅说着便一根箭似的走到卓熙身旁，他从她的手里接过小刀说：“这种拿刀的工作怎能是你来做，我来，我最在行。”
“没事，就切青椒我还是可以做的。”
“小孩子去一边看电视吃零食去。”
“要不我来洗菜吧。”
总觉得自己闲着就坐享其成是不对，卓熙争着把桌面上的菜都一一挪到洗漱盘里。杜子毅拿着尖刀熟络地在眼前挥舞，站在一旁的卓熙偷偷地看着他认真的脸打从心里佩服扶轻轻拍了拍手。
正在准备下肉煎的宁一信看到卓熙的笑脸，他冷冷地问了句：“青椒好了吗？”
“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
杜子毅把弄好的青椒端给宁一信，他拿起完好无缺的整个青椒问：“你也喜欢整个吃？”
卓熙看着宁一信不可置信的眼神，她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摸不着头脑的杜子毅疑惑地看着两人，这个青椒的梗似乎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信，你看切口的缝合处简直一点瑕疵都没有，但里面我是处理干净的。”
说着杜子毅拉开青椒顶端的茎，确实里面的囊已经被完全切除掉。
“今天就算是这杀人犯看了我这刀工，他估计都得叫我一声师傅，你信不信？”
卓熙走过来拿起青椒，认可的看着杜子毅然后竖起大拇指。得意的杜子毅瞧了一眼宁一信，他拍了拍胸前问：“我厉害不？”
“厉害，确实厉害。”
宁一信从杜子毅的手里将整盘青椒倒进锅内：“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青椒还可以这样子煮，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说着宁一信便从抽屉里拿出最近看的烹饪书，他将图片放在杜子毅的面前，手指戳着上面的图片：“人家的青椒是这样切成丝的，我们的是这样的。”
杜子毅将图片和锅内的菜对比下，他才明白卓熙和宁一信刚才在笑的意思。感觉有点被耍的他生气地说：“你们两个合起来欺负我！不跟你们做饭了！”
“有空在这里对我闹情绪还不如多想想关于今天的案件。”
“我原则上下班是不谈公事的。”
“可是这案件确实很奇怪。”
卓熙小声地插了句话，杜子毅随口地问：“哪里奇怪？不就是那个杀人犯哪条神经错乱又出来杀人呗，十字架就是那变态的符号。”
“但是家属的表现也太异常了吧？”
卓熙小声的嘀咕了句，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回应，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多嘴了。
“小辣椒继续说啊，等你！”
内心着急的杜子毅冲着卓熙吆喝了声，卓熙抬起双眼看着宁一信和杜子毅，她瞪着大大的眼睛问：“你们没有觉得是我多心吗？”
“死者的妻子是挺奇怪的。”
“老大，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今天我们去通知她可以领走尸体的时候，她多平静，而且一直挡在门口，好像有什么不能被我们看见似的。”
杜子毅看着眼前的卓和宁一信，他突发奇想地提了个建议：“今晚我们去蹲个点不就知道了吗？”
“蹲点？”
“怎么？两个刑警，一个法医，怕人还是怕鬼？”
三人面面相觑了下，宁一信敲了眼卓熙先开口：“卓熙说得，填饱肚子好干活。”
“走你！”
杜子毅和卓熙都立即行动起来，吃完了晚饭后就戴上口罩再次来到死者家属楼下。三人刚准备下车的时候刚好看见死者的老婆领着孩子下楼，卓熙一把将半身探出车外的杜子毅拉了回来。
“小辣椒，干嘛？”
“她出来。”
杜子毅看着女人神色匆匆地坐上出租车，杜子毅立即对宁一信说：“信，快跟上。”
“谁跟人会跟这么贴，没技术。”
“同意老大的。”
杜子毅瞧了卓熙和宁一信一眼，嘀咕了句：“就你们两个干刑警的最厉害。”
卓熙和宁一信两人异口同声地回了句：“彼此，彼此。”
宁一信一路跟在离出租车十米左右的后方，只见车停在案发现场的教堂门前。女人拉着孩子下车，环视了四周后便钻进了围墙外的树林。
“快点跟上。”
宁一信第一个走在前面为卓熙和杜子毅开路，卓熙把手放在后腰的抢上，连平常在解剖室里看惯大场面的杜子毅也跟着紧张起来，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卓熙的身后，还不时回看背后。
宁一信跟着泥地上的脚印一步步地找到围墙外的一个洞口，原来除了正门外这里还有一个差不多可以让人侧身挤进去的地方。
三人跟着女人来到了教堂礼堂前，隐隐约约地看见里面的烛光，宁一信示意卓熙和杜子毅两人找地方躲藏。
最后躲在窗台边的三人看见女人在死者陈尸的地方点上蜡烛，地面上摆放点水果，看起来是祭奠用的。
“你就好好上路，别念着我们了。”
女人拿起酒杯想要奠酒的时候，原本站在坐在一旁安静的孩子走上前一脚把蜡烛踢翻在地上。
“儿子，你这是干什么？”
跪在地上的女人抓住男孩的手臂，男孩回头盯着用粉笔圈起来的地面，冰冷地说：“只有他死了，我们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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