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该是这样的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江佑泽几乎都没有怎么吃,都是在紧着她,被她说了几句后,才夹了菜放进嘴里。
吃完晚膳没有多久,芰荷已经准备好沐浴的水。
净房里的浴桶热气不断地袅袅升腾着,氤氲了整间屋子。
她把更换的里衣搭在架子上,转身就看见自家小姐拉着江公子走进来。
姒嫣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把江佑泽推倒在净房里椅子上。
她冲芰荷努了努下巴,语气里全是迫不及待,“你出去吧,把门关上。”
“啊?好......”芰荷看着这架势,脸颊又红了,低着头走出去。
江佑泽握住那只正在解他衣带的手,顺势把人拉到怀里坐下。
他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低头在唇上啄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商量和挣扎。
“浴桶太小了,坐不下两个人,就让我帮你洗好吗?”
“不好。”姒嫣坐在他腿上,手指勾着他衣带,仰起脸看他。
净房里的烛火在她眼底跳跃,把那双眼映得格外明亮。
“你答应过我的,今晚都依我。”
手指在他衣带上忙活了好一会儿,那个结还是纹丝不动。
她已经开始有些恼了,指甲在绳结上抠了两下,恨不得上牙咬。
江佑泽喉结动了动,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好,依你。”
姒嫣瞬间眉眼舒展,得意地弯起唇角,漾开甜甜的笑意。
她抓起他的大手,按在自己解不开的腰带上,语气娇憨又急切。
“快给我解开。”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打得结,害她每次都会败在这上面。
实在气人!
她低头解着自己的身上的衣裙,一层层衣料簌簌地落在净房的砖地上。
直到身上最后一件贴身的衣物也从指尖滑落,才发现他完全没动。
他背靠着椅背,手指搁在腰带上方,连结都没碰。
江佑泽垂眸看着她,视线停留在她身上,呼吸重了几分。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慢地移动着,从脖颈下移到幽暗的阴影里。
烛火的光把她的肌肤映得更加细嫩,白皙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像一块无瑕的美玉。
他却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这样太干净了。
她的身上应该布满他留下的痕迹,那样才能宣示她是他的。
哪怕明早就会褪,至少此刻是属于他。
“你快解——唔!”
没等她把话说完,他的唇就吻了上来。
烛火在满是水汽的净房里晃了一下,将椅子上相贴的两人映在墙上。
发髻不知什么时候散了,长发垂落在他的手臂外侧。
“江佑泽……水、水要凉了......”
江佑泽被迫抬起头来,眼底那层暗色浓得化不开,里头痴迷地映着她的模样。
理智告诉他该停了,本能却还在蠢蠢欲动。
姒嫣果然看见了细细的血珠渗出来。
她又疼又气,抬手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带着十足的羞恼。
“你属狗的?!”
江佑泽没有躲,连眼睛都没眨,紧盯着那处破皮的细小伤口,再次凑了上去。
这次任由她如何哭,如何拽他头发,如何打他都没有松口。
她的腿在椅座两侧乱蹬,绣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
芰荷从小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握着半把蒲扇。
她脚步顿在原地,踌躇地望向净房的方向,心底满是疑惑。
不是在沐浴吗?小姐怎么哭得这么大声?江公子到底在干嘛呀?!
净房里的哭声断断续续,中间还夹着含糊不清的骂声。
听得不太真切,但那又气又软的腔调,让芰荷耳朵尖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想去敲门问问水要不要换,又怕撞见什么不该看的。
最后还是回到小厨房里,往灶台上添了把火。
她坐在小杌子上,把蒲扇摇得飞快,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
姒嫣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指从他发间滑落,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那点细微的痛意还在持续,渗出来的血珠也被卷走。
江佑泽终于舍得松开口,眼底暗色在翻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锁骨那片肌肤上,除了那个破皮的细小牙印之外,还多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红痕。
他满意地看了好一会儿,视线上移到那张哭得可怜兮兮的脸。
她都哭成这样了,还乖乖窝在他怀里。
他心里那点坏东西,又冒出来了,但最后还是硬生生压了下去。
再继续怕不是要把身子哭坏了。
他心疼地把她的头按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后脑,轻轻揉按着。
声音放得又低又柔,裹着歉疚和没散尽的情动。
“不哭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明明知道她娇气,还控制不住力道。
明明说好了今晚都依她,结果依到一半自己先失了控。
姒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嘴唇上全是吃痛时自己咬出的印子。
她埋在他的颈间,依旧哭个不停。
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贴在皮肤上,又湿又热。
完了!
这次好像真的哄不好了!
(https://www.diandingnnn.cc/ddk18899627/65677987.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anding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anding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