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第四二四章生不如死

　　“大爷，您还是说说是谁引诱你喝了毒酒吧，我怎么感觉这人有点别有用心。”

　　果然，在凌迟说完这句话后，那郭掌柜脸色突然变化，虽然被其掩盖得很好，但凌迟眼光何其狠辣？在他眼中，所有遮掩都如同不存在一般。

　　见那老人家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凌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怪不得那么容易被人激将，又解释道：“那人显然是以为鸩酒无药可医，想借你来砸我的招牌，若不是我还有几分本事，我这包治百病岂不是成了空谈？这还只是小事情，老大爷你到时可就要直接归天了，留下你这可怜孙儿一个人在世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人家脸色大变，被凌迟一说，他顿知晓其中利害，心里满是后怕，此时抓着自己脑袋，懊恼道：“是我老糊涂了，我怎么就会受此奸计，差点害了凌神医，还有乞儿，爷爷对不起你……”

　　凌迟叹了口气，人老了有时候想事情的确不是那样全面，这是自然法则，也怪不得他，问道：“大爷，你可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

　　虽然这老头的确是老糊涂，但才过去这么久，总不至于将那人的样子给忘了吧？

　　那老乞丐连连点头，“还记得，当然还记得，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对了，还有一道痕从眉角到下巴，笑起来的时候，像条大蜈蚣在他脸上爬。”

　　脸上有这么一道明显的标记，从老人嘴里说出来，若真有人见过这样的人，虽然第一时间就能想起。

　　“那不是本草堂看守药材仓库的吴打手吗？”

　　果然在老人话音刚落，便有人惊呼出声，说罢，所有人的视线几乎在那一瞬间，都汇聚到了郭掌柜的身上，因为他所在的药店，正是本草堂。

　　“好巧啊，而且郭掌握总是对我冷嘲热讽，好像看不惯我包治百病堂一样。”凌迟早就猜到事情的真相，所以表现的并没有那么吃惊，笑着说道。

　　“这件事我本草堂什么都不知道，那吴三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我回去就将他轰出门去。”

　　被凌迟的视线盯着，郭掌柜连退了四五步，直到脚后跟碰到柜台，他才停下身子，双手撑在柜台边缘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没有想到，凌迟居然真的能将老人治，那可是鸩酒之毒，世间无解的毒药，怎么可能有人真能将中了这种毒的人治好？

　　好一个包治百病堂，莫非真的能够救治世上所有疾病不成？这样的神医圣手，为何要屈居在一个小小晋家镇？明明有更适合他，可以使他名扬天下的地方。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在老人家刚好中毒的时候把他送到我这来……是因为死人是不能治病的是吧？所以你得在这老人家还没死之前，赶快让我看上一眼。”凌迟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将其原原本本说了出来，郭掌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这件事有很多破绽，可若是那老乞丐死了，一切自然死无对证，可偏偏这凌迟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这些破绽足以将他推入深渊。

　　众人风向果然变了，先是质疑凌迟的招牌，接着震惊于凌迟的的医术高超，现在又开始对郭掌柜的所作所为，表示强烈的谴责，作为医者，若是用自的学识害人，而不是救人，可想而知有多么令人憎恶。

　　有人在知道真相后，也纷纷察觉出了郭掌柜今天的不对劲。

　　“这爷孙俩住在桥洞里，我还奇怪郭掌柜今天怎么刚好从那里经过？”

　　“没错，郭掌柜以前在本草堂养尊处优，如今却亲自背着一名乞丐来看病。”

　　“去得首先还不是他们本草堂，而是凌神医的包治百病堂。”

　　在指责与怀疑声中，郭掌柜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而本草堂或许也会因为此事，而导致客源量大大降低，甚至就此关门大吉。

　　郭掌柜在这里，哪还有颜面待下去，拔腿就要跑，才刚到门口，便感到身后有一股巨力拉住他的后领。

　　“杀人偿命，郭掌柜想要跑到哪里去？”凌迟将其拉到身边，笑眯眯的问道。

　　这家伙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若自己真拿着鸩酒之毒没有办法，那可不单单是这老乞丐一条命的事，自己辛苦写出的牌匾也要被撤去，这份仇恨不可谓不大！

　　看着凌迟的眼睛，郭掌柜竟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顿时横流而出，声嘶力竭哭喊道：“我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怕凌神医你家的药店抢我本草堂的生意，所以这才出此下策，但幸好神医医术高超，不然我就犯下了不可弥补的过错，现在我已经知错了，还请神医原谅！我当时真的是脑子发热，不是想要害这老汉性命！”

　　“现在说这些怕是太晚了。”凌迟根本不想理会他的胡言乱语，而是对那一老一小两个乞丐道：“怎么样？如果你们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们干掉他。”

　　凌迟杀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

　　凛冽的杀机从他体内释放而出，现场的嘈杂声顿时一滞，好像有一股寒气弥漫，此时虽然已是深秋，可也不会出现如此刺骨的寒意，就好像室内飘起了鹅毛大雪一般。

　　凌迟在他们印象中就是医术高超，可也仅此而已，不过是一个年轻人，所以他们在一开始时，才敢对凌迟横加指责，可现在他们才发现，这年轻人并不简单，这股杀意，是他们平民老百姓可能一辈子也感受不到的。

　　众人齐齐咽了一口唾沫，只感觉自己正在刀刃上行走，双股颤颤，更有甚者已经直接尿了裤子，今天之后，恐怕这个来找凌迟麻烦的人，将会少之又少。

　　而那郭掌柜，在凌迟释放出杀意的瞬间，便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嘴边还沾着白沫，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那老乞丐也是浑身哆嗦，断断续续道：“这个……我也没有真的死掉，给他……一点教训就好。”

　　“哼！真是无聊。”

　　凌迟杀意收敛，随意的一脚踢出，郭掌柜的身体飞了出去，骨骼噼里啪啦碎裂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中响起，大片的血雾从其毛孔中喷出。

　　虽然未死，可却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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