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武功
无意中使出原主的武功,秦乐安后怕之余又有些兴奋。这会否就是她穿越之后的金手指?
那以后白天当衣食无忧的太子妃,晚上当个飞檐走壁的女侠锄强扶弱?
秦乐安兀自窃喜,妇人一家感激地向她道谢。
他们只是普通人家,生怕冲撞了马车的主人,谢过秦乐安便匆匆地离去。
车夫低声地给车内的主人汇报情况,开路的护卫首领亲自下马查看情况。
护卫首领似乎认得秦乐安,他看清她的脸时眼神都变了,惶恐地跪下行礼,“小人拜见——”
原主是太子妃,又是大将后裔,某些上层贵族的守卫认得她并不足为奇。
只不过,偷溜出来的秦乐安不想掉马甲,赶紧打断护卫长,“拜什么拜,有你们这般横行霸道?”
“夫人教训得是。”
护卫长心领神会,配合着秦乐安修改称呼,恭敬地行礼后解释:“我家主人病情加重,亟需治疗,还望夫人通融。”
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过嘛……
“行,我可不计较。”秦乐安一本正经地敲诈:“不过我被你们的马蹄磕到,你们好歹出点汤药费吧?”
护卫长微愣,明明没有一匹骏马碰到她。
“哎哟,痛啊。”
秦乐安戏精上身地揉着手肘,还装模作样地把手肘凑到护卫长面前,“你看,流都血了呢!”
护卫长看着秦乐安那干净的袖子,内心震惊了,他们这是被当即太子妃光明正大地……讹钱?
此时,马车的帘子稍微撩开,一只成年男子的手伸了出来。那手修长而白皙,骨节分明,很好看。
更好看的是,它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啧,看来太子妃这行头还是挺管用。秦乐安眼前一亮,窃喜地上前,一把抓住钱袋。
只是,对方却不肯松手。
搞毛呢?“大兄弟,做人要言而有信。”秦乐安扯了扯钱袋,淡定地和对方僵持着。
对方没有回话,迟疑一阵才缓缓地松手。
“谢啦。”秦乐安揣好钱袋,识趣地退回路边,“慢行,祝您早日康复哈。”
车内之人轻轻地应了声,“嗯。”声音温润如玉石碰撞般,清澈而纯净。
护卫们恭敬地向秦乐安又行了一礼,重新给马车开路。
这一回,他们倒是放慢了速度。
马车配备了四匹良驹,按照江国的礼仪,车主不是皇亲国戚也必定是王侯。围观的百姓哪敢招惹被护卫毕恭毕敬对待的秦乐安,陆续散开。
秦乐安是理科生,古代知识薄弱,哪知自己坑了某个大佬,兀自高兴地掂了掂钱袋,心情甚好。
有钱的感觉真特么美好。
***
是夜,渌水苑
待端木澈处理完奏折,侍卫徐野恭敬地上前汇报,“殿下,娘娘已平安回来。如您所料,她确实去典当首饰。”
徐野说罢呈上秦乐安典卖的玉佩,那是他派去暗中保护秦乐安的手下赎回的。
端木澈接过玉佩,幽深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外。
秦乐安居然把她和楚王的定情信物卖掉?此物曾不慎落入强盗手中,她便单挑十几名歹人,拼死也要护住它。
看来,她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楚王。又或许,她故意典卖信物,意欲重新开始。
“殿下,楚王今晚已抵达京城。根据兄弟们的汇报,他这两日高烧反复,身体抱恙。”
“嗯。”
端木澈应了声,随手将玉佩交给阿绫,“收好,明早便派人护送容奕给楚王看病。”
“是。”
待阿绫退下后,徐野迟疑一瞬继续禀告:“殿下,还有一事,娘娘她今晚遇到……”
***
次日清晨,秦乐安带着宜清苑的侍女们在院中,跃跃欲试地试图恢复原主的武功。
根据容奕的说辞,原主的文化课差得一塌糊涂,武学却天赋异禀,虽年纪轻轻,却是江国一等一的高手。
这可是无价之宝,必须开发。
秦家是将门世家,秦乐安以为秦府的陪嫁丫鬟或多或少都会武功。谁知她们一个个比她还娇滴滴,平日全靠秦乐安保护。
见秦乐安要练武,几个心腹侍女兴奋地围住她:“娘娘,您当真想起以前的武功了吗?”
“是呀是呀,从前的您可威风了,嘤嘤嘤,好想再见娘娘当初的风范!”
“可不是,娘娘以前可是能以一当十呢!”
“不,我觉得可以以一当百!”
“对对对,简直是一女当关,万男莫开呀!”
侍女们叽叽喳喳良久却没半分建设。秦乐安死心了,这群丫头不靠谱。
看来,得找专业人士。
把迷妹们赶走后,秦乐安找了两名高级侍卫帮忙。既然她昨晚是被危险激发的潜能,那就重现危机感试试。
“你们且向我发起攻击。”秦乐安一边吩咐一边将两根用棉布缠绕的木棍交给侍卫。
侍卫哪敢袭击秦乐安,为难地推辞。
“莫慌,这不切磋嘛,如果殿下追究起来,一切由我自己负责。”秦乐安豪迈地拍着胸膛承诺。
侍卫被连哄带骗的,最后妥协。
打伤太子妃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侍卫暗中放水,秦乐安得以一一躲开。
数招下来,她不禁自我膨胀,迷之自信地吩咐:“你们可以加快攻击,我功底好,能扛。”
原主昔日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侍卫将信将疑地使出三成功力。于是,秦乐安还没反应过来就吃了两记闷棍。
如此几番,秦乐安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个空有一身蛮力和深厚内力的战五渣。
看来金手指并非想要就能有的,没有女主的命就应该做好炮灰的生存觉悟。
其实,这也不能怪秦乐安。
端木澈是未来的帝王,太子府每个侍卫都经过层层筛选,高级侍卫更是各地脱颖而出的人才。
哪怕他们不至于每人都是一流高手,府上任何一名高级侍卫都能轻松吊打江湖二三流的高手,又岂是秦乐安这样的半吊子能比。
下午,后花园。
秦乐安惆怅地坐在桂花树下思考惨淡的未来:穿越了大半个月,她受交际圈所限,至今还没寻得足以抗衡端木澈的盟友。
而她身边的不是吃货就是迷妹,要是端木澈又对她下手,她似乎毫无反抗力。
被大佬虎视眈眈,心好累。
前途渺茫啊。
秦乐安愁闷地托着腮,端木澈和容奕正好路过,她这“楚楚可怜”的一幕正好落在两人眼中。
隔着花木的掩映,秦乐安一袭红裙似火,长发简单地挽起,纵然不施粉黛,也明丽得宛若一朵绽放的凤凰花,高贵而大气。
端木澈淡然地瞥了她一眼,清俊的脸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
倒是容奕,双手交叉插在袖子里,由衷地感叹:“娘娘这是在思念楚王吧?”
“……”
“她对楚王的爱果真矢志不渝,就算溺水忘记了一切,居然还没忘记对楚王的爱。”
端木澈始终没有搭话,容奕继续感慨,“这不,楚王方才回京,她就半夜是哭着醒来,唉!”
“……”
“我今晨听巧娘说,她昨晚哭得可撕心裂肺了,秋秋担心一宿,真是可怜。”
端木澈依旧一言不发,容奕只当他是被伤心的。
说来也是,自己媳妇心里装着别人,情敌还比自己温柔深情,女孩子更愿意选择楚王吧?
想到此处,容奕同情地望向端木澈。
兄弟,头顶有点绿呢。
端木澈仿佛看透好友的心思一般,抬手就给容奕一下。竟敢用这种表情看他,放肆!
容奕登时委屈了,“殿下,我什么也没想。”
“闭嘴,聒噪。”端木澈傲娇地抱着胸膛,一副「再说话就捶死你」的模样。
真是个烦躁的秋日。
***
暮色渐浓,晚霞敛去最后的绚丽。
秦乐安送走到宜清苑蹭吃蹭喝的巧娘,阿绫便来了,说端木澈约她到后花园相见。
到后花园才见面?大佬这是搞事情?秦乐安揣好迷药,再暗戳戳地藏好匕首才应约。
抵达后花园后,小厮说端木澈临时有事晚点到,还召唤阿绫回渌水苑帮忙。
阿绫担心秦乐安擅自回宜清苑,临行前行礼叮嘱:“娘娘,殿下有紧要的事情要与您商量,烦请您一定候着,奴婢先行告退了。”
秦乐安答应,信步在落枫亭周围散步。
侍女们特地把后花园装饰一番。精美的宫灯把桂花小径照亮,花瓣不时落下,一庭芬芳缭绕,气氛倒是唯美。
大佬这是要谈情呢?
不,这怕是阴谋。
秦乐安警惕地回到落枫亭。
满正值初秋,亭子周围的枫树的叶子一半红一半绿的,偶然有一两片叶子飘落湖面,把小湖点缀更颇诗意。
风景虽美,秦乐安哪有心思欣赏。时间一点点过去,端木澈始终未曾露面,秦乐安不由得有些烦躁。
大猪蹄子到底要作甚?不是说好一年半载不动手吗?大佬莫不是反悔了?
秦乐安百无聊赖地托着腮,无意间发现前方的枫叶趴着一条小虫子。
听说,端木澈特别讨厌虫子。
秦乐安果断地起身摘枫树枝叶。大猪蹄子居然让她白等这么久,必须趁机吓唬吓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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