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最像女朋友的红参艺琳
出租车行驶在首尔夜晚的街头，韩城靠在后座上，眯着眼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街景，高楼大厦的灯光有些刺眼。
韩城觉得有点热，便将车窗摇下，一股风灌进闷热的车内，韩城用力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清醒了很多。
出租车很快就到达了高耸入云的SK集团大厦楼下，韩城付了钱，走出TAXI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进公司大堂。
“韩副会长好。”前台的女工作人员看见韩城，先是惊讶了一秒，随即恢复正常的表情，对韩城鞠了一躬。
“嗯，会长在吗？”韩城摸着额头。
“会长在20楼开会。”女工作人员恭敬地回答道。
“辛苦了。”韩城丢下了这句话，便走向电梯，摁亮了30楼的按钮。
电梯开始缓慢地上升，失重的感觉让韩城又有些晕眩，好在30楼说慢也不慢，电梯很快就在30楼停住了。
打开办公室的门，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鼻而来。
“卧槽，我记得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的！”韩城伸手摸了一把立在办公桌上的玩具手办，摸出了一手指的灰，脸沉了下来。
不用说也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太久没回公司，韩振东让清洁工直接不用打扫自己办公室的。
“怎么那么幼稚！”韩城气呼呼地想道，“全助理的办公室就在我隔壁，也不懂得过来看看！”
“算了。”韩城从角落摸索到一张干硬的抹布，跑到办公室里的洗手间弄湿了抹布，独自擦起了办公桌和办公椅。
把办公桌和办公椅擦干净后，韩城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椅上，晕乎乎地拿出手机给全智妍发了一条Kakao消息:全助理，明天叫人来我办公室，全部大扫除一遍！！
发完了消息，韩城便打开电脑处理邮箱里韩振东发来的几份文件。
“嗡！”手机来短信了。
韩城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打开手机。是策划人郑贤秀发来的短信。
“韩总监nim！你觉得女团出道的消息什么时候放出去好？”
“出道的消息？”韩城思考了一下，随即打字回复道:“11月初吧。到时候再一起公布成员照片。”
说到出道，韩城忽然想到了预热这个问题，出道前可以做点什么来增加一下曝光度的吧？于是继续发了消息:去问问看能不能拍个杂志什么的吧，预热一下。
韩城本来想用自己的人脉找一个比较好的杂志社，没想到郑贤秀回复的消息令他有些惊讶。
“韩总监，其实画报之前她们拍过的，但是拍的那会俞宙和银河那两个孩子还没进组合，所以只有四个人。”
“那就等到十二月把画报公开了吧。”韩城回道。
“可以。”
在十月份以后的时间里，韩城又过上了每天几乎都泡在作曲室里的日子，下一个专辑的准备必须趁早。
又一个上午，韩城都在音乐室中度过，但总算是把上次只有一篇手稿的《今天开始我们》的编曲制作完成了，歌曲的风格延续了《玻璃珠》的青春校园风格，前奏是一段轻快的钢琴独奏，歌曲中加入了大提琴、小提琴、电吉他、架子鼓等乐器音色，显得比《玻璃珠》更加欢快。
韩城试听着伴奏，一帧一帧地感受，一次又一次地修改细节，不知过了多久才打了个响指，宣告完成。
“要不，迷你三也做个校园的，凑个校园三部曲得了。”韩城在心里开玩笑地想道。
晚上七点，韩城带着六份晚餐，走向练习室。随着脚步的靠近，从练习室中传来的《玻璃珠》的歌声已经很明显了。
韩城一声不响地来到练习室的门口，轻轻推开门，六个女孩正在认真地看着镜子，跳着舞，完全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韩城的出现。
因为泡在作曲室，韩城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每没有见到六个女孩。这一次，女孩们好像又成熟了一些，头发又长了一些，似乎还长高了。
韩城的目光跟随着走位移来移去的丁恩妃，丁恩妃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袖卫衣，下身却穿着到大腿根的短裤，配上一双运动鞋，而其他成员也无不是穿着露腿的短裤，六双双雪白的腿在有暖气的练习室中暴露着。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整齐度，就连踢腿的角度都完全重合。虽然丁恩妃和崔俞娜两人手里握着话筒，但完全跟上了节奏，双手交换话筒的时机都掌握地非常完美。
“会永远守护着你的……”做完最后一个结束动作，大家都喘着气坐在了地上，这一遍是今天练习的第二十遍。所有的成员们都在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用纸轻轻擦着额头上、脖子上的汗。
“啊，韩总监nim！”郑艺琳一边擦汗，一边无意瞥见了靠在练习室门口，穿着大衣正看着她们的韩城，惊呼了一声，露出笑颜。
“韩总监好……”女孩们对于许久未见的总监的突然来访显得十分惊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你们的进步很大。”韩城吐出这么简短的一句话，“出道舞台已经安排好了，1月15日，KBS音乐银行，然后音乐中心，人气歌谣之类的打歌舞台，再过两个月还有两个综艺要拍，《拜托了小狗》和《一周的偶像》。请你们一定要坚持，也要做到最好。”
“真的吗？”出道两个月就可以上两个综艺？其中还有一个还是团综？！这也太神奇了吧！成员们面面相觑，露出又惊喜又担忧的表情。
“韩总监真是太厉害了！”郑艺琳笑眼弯弯，看着韩城的侧脸说。
“韩总监，谢谢您！”金韶情感动地向韩城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谢谢您！”其他成员也跟着鞠躬。
韩城笑了笑，“你们很有潜力，值得公司为你们这样做。为了奖励你们，我带了晚餐。”在六人期待的目光下，韩城将身后的便当亮了出来。
“啊……是蔬菜便当啊。”女孩们看着都是蔬菜的健康便当，失落地嘟囔道，郑艺琳对着韩城更是做了一个哭的表情。
韩城耸了耸肩，“每顿都吃韩牛的话，你们是要以“女胖友”的组合出道吗？”哎，我也想给你们顿顿买吃的。为了保持你们的身材，我也没有办法。
“是。”她们要露腿，自然不可以乱吃东西。
郑艺琳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夹起一片生菜伸向黄恩妃:“信飞啊，要帮欧尼解决掉一点吗？”
“……呜，拒绝！你给艺源吃！”信飞的眉头都皱在一起，闭紧了眼睛。
“啊，欧尼，我不要！”金艺源用小奶音抗议。
“对了。”韩城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专辑里面两首单曲《neverland》和《white》有好好练习吗？之前应该有编舞老师来教过你们《white》的编舞了吧？”
“当然啦。我们一直都有好好练习哦！”女孩们齐声答道。
“好，我回办公室了，不打扰你们。各位加油。”韩城挥了挥手，走出了练习室。
“叩叩叩！”韩城刚坐在办公椅上，还没喘一口气，后脚便有人敲了门。
“请进。”
郑艺琳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口，穿着表演用的白色连衣裙，露出笔直而细长的双腿，长直发自然地垂着，有些长的刘海把脸挡得显小了。
“韩总监，我想来请教您关于唱歌的……”郑艺琳一边鞠躬一边迈着小步伐向韩城走来，两手乖巧地放在小腹下，显得紧张而恭敬。
韩城上下将郑艺琳的全身打量了一遍，说道：“不是领舞吗？个人part应该不多吧。”
“话是这样说，但是《玻璃珠》的第一句我总是唱不好。”郑艺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有些惭愧地解释道。
韩城沉吟了一下，“第一句唱给我听听。”
郑艺琳清了清嗓子。
“我看起来很软弱吗？总是会令人担心吗……”有些小男生的嗓音从郑艺琳的口中发出。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唱得不好？”听罢，韩城没有马上做出评价，而是抬起头问道。
郑艺琳窘了一下，挠挠头，有些羞涩地答道：“我觉得我好像唱不出软弱的感觉。”
“想象一下你喜欢的男生疼爱你的那种感觉，带一些撒娇，温柔地唱出来。”韩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可以去问问银河xi，她应该很在行吧。”
郑艺琳尴尬地笑了一下，“我还没有男朋友，可以把韩总监您当成想象对象吗？”郑艺琳笑着看着韩城说道，弯弯的笑眼中的瞳孔十分清澈。
四目相对，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韩城哈哈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郑艺琳看着韩城，闭着眼睛想象了一下，慢慢地开口了。
“我看起来很软弱吗？总是会令人担心吗……”韩城明显感觉到了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情感，一股女朋友的气息顿时涌了出来，而郑艺琳的声线也变得柔软。
韩城不住地点着头，对郑艺琳竖起了大拇指。他发现这个女孩的歌词的感染力很强，虽然不是主唱，但是在个人的part的感情表达方面，绝对是个可塑之才，自己刚刚只是稍微地点了一下，她便懂了。
“怎么样？”郑艺琳期待地看着韩城。
“出道以后如果每次表演都能蕴含这样的感情，真的很好。”韩城说道。
“耶！”郑艺琳开心地欢呼起来。
看着郑艺琳，韩城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前两天刚制作好的歌，于是悄悄说道：“我写了一首歌，跟我去录音室，给你听听demo。”
“内！”郑艺琳雀跃地跟着韩城走向录音室。
录音室里，《今天开始我们》的前奏响起，郑艺琳眼前一亮，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随着歌曲强烈的律动感摆动起来，戴着耳机认真地听着。
“对着你的心动，今天开始我们，祈祷着做梦，今天开始我们，在风中的霞光里，把我的心意传达给你，把想念的心聚集在一起，， ru我喜欢你……”虽然是用电子合成的女声，歌曲中欢快的感情却掩饰不了。
歌曲结束，郑艺琳意犹未尽地放下耳机，仍然沉浸在歌曲中，“韩总监，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西班牙语。”
“很棒耶！感觉都可以做下一个专辑的主打了。”郑艺琳每一次笑，总会露出令人感到快乐的笑眼。韩城看着郑艺琳的笑眼，说道：“你很适合唱那一句西班牙语的词。”
“啊，是吗？”郑艺琳开口唱了一句。
“要我说，你真的是油炸青菇里面最像女朋友的成员。”韩城认为这个女孩是一个值得挖掘的宝藏。
郑艺琳听到这句话，却抬起头看着韩城坚定地说道，“不，我们六个人，都是。”
加油，油炸青菇。韩城看着郑艺琳稚嫩又坚定的脸庞，在心中默默说着。作为c旗下唯一的组合，社长苏城镇花了很多心思，不过也正因为苏城镇是um，也就是韩国三大娱乐公司之一的SM公司出身，再加上艺术总监韩城SK集团的背景，才得以让油炸青菇在出道前便争取到了出演两个综艺的资格。
韩城也相信，以这六个女孩的实力，成为大势只是时间问题。
11月1号，郑贤秀便放出了c旗下女团GFRIEND即将出道的消息。
12月18号，Apink的成员吴夏荣更新了一条推特，“啊！我们艺琳！油炸青菇啊！要大发啊！”
并配上了和郑艺琳的合照，为新女团增加了不少热度。
再过了六天，油炸青菇出道前的GEEK杂志画报也公布了出来，虽然只有除了银河、俞宙以外的四个成员，也激起了一些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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