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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验证完毕,扶弟魔无疑46


  一连三日,宗濂溪发现,弗陵一直没醒,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

  不是醉酒的缘故,是病了。

  她的病来得汹涌,莫名其妙。

  种种原因,都将中毒的缘故给牵到当初她喝下去的那种合卺酒中。

  大夫束手无策,对她病情的缘故更是说不上个所以然。

  宗濂溪一直照看着她,不曾离开过她的房间十步之遥。

  宗夫人知道儿子这份心是离不开眼前这个姑娘了,只能不断地为其延医治病。

  但愿这姑娘醒来之后,不要再不识好歹,乖乖做他们宗家的儿媳妇,若不然,便是自己都不能放过这个折磨自己儿子的女人。

  这段期间,弗陵也断断续续有醒来过。

  除却心口有些疼,精力不济,脸色发白,并没有任何不妥。

  宗濂溪却用一双熬红的眼珠子看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你干什么哭成这个鬼样子?”

  弗陵但觉好笑,手想抬起,触一触生气,却没什么力道。

  他握着她的手,落在他脸颊上,长身玉立,俊眉修目的他,说话也温温和和“我哭没哭自己难道不知道?”

  弗陵听不懂这其中有什么言外之意,到底哭没哭,这辈子还是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而已。

  她有些错愕不解“我这是怎么了?”

  宗濂溪笑笑,指腹轻刮了下她鼻梁“三天没吃饭,饿了,自然没什么力气。”

  弗陵努了努鼻子,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秀眉紧蹙。

  她好歹也是一个大夫吧,不至于不清楚自己如今的情况。

  不对劲,她的病来得不对劲。

  宗濂溪说“想吃什么?我去做。”

  弗陵没见识过他的手艺,故意加大了砝码提高点难度“想吃阳寿面。”

  “等我。”

  阳寿面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可在弗陵看来,这揉面揉得好不好,还是有一方不为人知的门道了。

  趁着他走,弗陵这才有机会给自己号一脉。

  号脉倒是看不出来有任何不妥,但心口始终一窝一窝地疼,这一疼起来,连带着四肢百骸,都不愿意动了。

  人的筋脉,关节,器官都是相辅相成的,正如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

  一方有不妥,整个人的身体都挎了下去。

  可弗陵也没号得明白自己为什么心脏疼?

  难道是心脏病?

  她之前也没什么特别的征兆。

  难道是喝了酒刺激的隐藏性心脏病发?

  不可能,又不是头一次喝的。

  她过去要想法设法得到更多的军机敌情,可少不得要陪着阿舒纳在酒桌上觥筹交错。

  所谓医者不自医,过去只当是一件废话,可如今算是深有感悟。

  宗濂溪已经是煮好了阳寿面过来,见她呆呆怔怔地坐在妆花镜前,勉强自己用力捏着梳子。

  “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等我吗?”宗濂溪端着攒盒过来了。

  弗陵看着那冒着热腾腾汤气的阳寿面,不由得吞吐了一口唾沫。

  “我可能是真饿了,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宗濂溪让她坐着别动,自己将攒盒给她锻刀眼前,手捧着汤碗,拿着筷子,要喂她。

  很自然而然的举动。

  倒弄得弗陵将自己给规划到残疾病人一栏中去。

  “我自己来就行。”

  宗濂溪不肯,一勺一勺地往她嘴边缓送“我愿意伺候你。”

  弗陵就着他的手喝着热汤“没钱给你。”

  本来她可以很有钱的,她的全部家当就埋在家里一个墙角,包在瓮中,后来听说阿舒纳将自己的家做了个彻底的翻新后,那个放瓮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小方池塘。

  是以,弗陵恨死他了,那些可都是她给褚熙宁攒的老婆本。

  见她有力气吃饭了,宗濂溪嘴角露出笑容,比之前苏醒时看到的那种,要爽朗多了。

  “不要钱,要人。”他取了帕子,轻拭她嘴角。

  弗陵抬了抬目光,不满地哼道“又说胡话了?战还没打完呢,你就成天想着这些男女私情。”

  不屑一顾的样子,反倒有几分孩子气。

  “打完了就能想?”

  弗陵微微抬了抬下巴,傲慢得像个公主,轻哂“说句不好听的,你要是在战场上有个好歹,难道让我做寡妇?”

  这话说得,真让人寒心,让人生气,可宗濂溪却是摸了摸她耳后,将她鬓间的发丝顺了顺,绕有所思地想着她这个问题。

  “如果我们俩间如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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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好歹,谁也不能独活。”

  太罪恶了,这个誓言发的。

  弗陵有些后悔不迭,小时候为什么偏偏要赚那几分钱跑去他家后花样挖药草了。

  ······

  而此时,阿舒纳以及被释放回了大金国。

  提出的条件是,金国退兵,将在全境士兵全部退出去大盛边境。

  如今的大盛朝岌岌可危,根本就经受不住炮火的撞击。

  而今,金国皇帝若非看在自己的儿子女儿的份上,自然也不会心甘情愿放弃如今的防线。

  虽说金国老皇帝儿女绕膝,可在自己的那群肥头大耳的儿子中,只有老二阿舒纳出类拔萃,而小女儿,又是老来得女。更加疼痛个非常。

  可被释放去了大金的阿舒纳这才提出,弗陵的病是因为他做了手脚。

  早在还未成亲的时候便已经感觉到新娘对他的不冷不热,为了能够始终将新娘控制在自己的能限范围内,他不得已对她下了蛊。

  褚熙宁道“他提出,如若将姐姐送回他身边,姐姐遭受蛊虫侵蚀的症状便能缓解。可要是让她一直在你身边,他便要想尽一切办法催动蛊虫,让姐姐受尽磨难。”

  宗濂溪脸色铁青,紧绷的额头上泛起青筋暴动。

  褚熙宁见不到确凿的答案,心底始终惴惴不安“宗大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姐姐现在该怎么办?”

  宗濂溪沉默无声。

  褚熙宁心口一阵一阵地抽搐,疼痛难忍,他逼近宗濂溪的桌案前,手撑在桌上质问对方。

  “宗濂溪,难道你真要看我姐姐受尽病痛折磨?吗?你要知道,我姐姐这些年做了那么多的事救了那么多的人,为了给你你刺探他们的情报,她多少次在阿舒纳的面前虚以委蛇,又有多少件事,是白白给你做了嫁衣?”

  良久后,才见他蜷在桌上的五指紧握成拳,嗫喏地动了动唇角“我不知道。”

  褚熙宁气急,胸口处积攒着一团难以消弭的怒火,知道他难以取舍,他自己何尝不是?

  分散了一年多,如今好不容易相距了却要再次面临两地分隔的局面,但这种选择再总好过天人永隔。

  只是如今姐姐的病不容许他们做出自私自利的选择。

  他眼底有泪光,垂了垂眼睑,将手压在桌案上。

  “为了姐姐好,或者我们先假装将姐姐给送回去,毕竟他对姐姐是真心的,等到姐姐病好后,你再把姐姐接回来好不好?”

  宗濂溪轻哂“他是真心的?若是真心的就不会舍得对她下手。”

  这个世上,就没有谁能够比起他更堪陪得上对她一如既往地好。

  再也没有,能让他放心值得托付的人。

  ······

  “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你再说一遍。”弗陵双腿盘着,坐在床沿边,手搭在一只曲起的膝盖上,若有所想地看着眼前这个自诩是自己亲弟弟的人。

  以为自己病了后耳朵才会听到一些异样的话,但显然不是。

  原是对方病急乱投医了,难道要真看着自己的亲姐给拱手相送了他才甘心?

  她越是听着他所谓的为了她好的劝说,越是气急败坏,胸腔不断地起服心脏跃动,“你这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黑了?我一时半会又死不了,也不要靠你养,用不着你给我安排后路。”

  她好不容易才从阿舒纳那个狼窝里出来,现在又要亲手把她送虎口去,难道就他口中说的那个理由真到了非走不可的必要?

  阿舒纳,阿舒纳,她千防万防,到底还是踩了雷,没能想到对方竟然会在合卺酒中给自己下蛊。

  而且还是那种所谓的情蛊,中蛊之人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蛊就会啃噬他的心,让他心痛欲裂,可只要见到心爱之人,疼痛才会停止。

  可阿舒纳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心上人,大概是因为母蛊是下在了阿舒纳自己身上。

  如今他疼,自己才会疼,可真是心狠手辣,狠起来连自己都坑。

  但**上的疼痛并不足以让弗陵臣服,她是大夫,知道该如何做,能够有效地减少疼痛感的迭加。

  但唯一怕的是心理上的控制,据传中蛊之人,整个人都臣服于下蛊之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身边,也有传言只要有情蛊,就可以让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相较于**上的疼痛,心理的控制和臣服更让弗陵感觉头疼欲裂。

  她可是一点也不愿意跟那个家伙喜结连理,若是连死后都必须生同寝死同穴,那她得一辈子得抑郁成什么样?

  褚熙宁知道她现在很生很生自己的气,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的安置也是情理之中,只好把她的病症一五一十地给他说了个一清二楚。

  “我知道你生气,但如果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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