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⑦章 血洗闵家寨
“咚咚咚,咔嚓嚓!嗡!!!”
一队铁骑载着兵士,吹着号角向闵家寨傲然走来,走在前头的是两个女兵,生的俊俏,身穿盔甲,头戴铁帽,背着利剑。一个叫林净,另一个叫林柔,都是十六七岁年纪。在其后面太多是年约十七八岁的士兵,背着弯弓,腰挎利箭,名叫冰箭。
铁骑队伍中间,一辆战车缓缓前行。
战车系木质,独辕,两轮,车厢方形,车辕后端压置在车厢下的车轴上,辕尾稍露车厢后。车轮轮径较大,装有数十根辐条。车辕前端横置车衡,衡上缚轭。
四匹骏马拉着战车,一个“老者”挥鞭驱赶。
这个老者面容丑陋,青筋暴露,仿佛被火烧过,不堪入目。
“老易,前方是到哪了?”老者赶车时,从车厢传出阴阳怪气的女声,恰似海豚音,道:“距离那晚红光闪耀处还有多远?我可是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回禀堂主,应是不远了。”老易用手挡下额头朝闵家寨看去,谦卑回道:“启禀堂主,前方像是有个寨子,应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哦?那命兵士们做好准备,先把寨子给围起来。”
“是,堂主。”老易应声,向前面铁骑兵士喊道:“传堂主命令,包围村寨。”
“是!”林净和林柔领命,率领队伍,挥鞭快马向闵家寨急速奔去。
铁骑兵士闯入寨门,不约而同地取下背上弯弓,向村寨发射冰箭。
一支支冰箭如雨点般落在村寨各处,立刻化作冰凌竖立。
寨子里顿时乱做一团,大人小孩极为慌乱,哭喊声不绝入耳。
没到半柱香功夫,村民全被兵士们赶至贾壮家门前的院子。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欺凌我们寨中弱小。”贾壮向林柔等人责问。
林柔不予理会,向村人喊道,“传我们荣华堂林堂主命令,绑缚一个月内降生村寨的小孩,若有违抗和隐藏小孩者,杀无赦。”
“岂有此理,是何缘由?生儿育女,天经地义,乃天地造化。”贾壮喊道。
“咳咳,真是造化吗?哪来的造化?”贾壮话音刚落,从战车车箱后面下来一个身穿白色披风的中年女人,风韵犹存,雍容华贵,可目光凶狠。
“堂主,请慢点,注意脚下。”老易跳下战车,扶上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暗笑一会,拂开老易,向贾壮走去,道:“这位壮汉,看你气度,想必是村寨主事,我们来意已经说明,只是需要小孩,至于缘由,你无须多问。”
“那还讲不讲理?孩子没娘,说来话长,此事我们可不能答应。”贾壮同中年女人对峙,心下已然明白,她们即是前来斩草除根,追杀他们贾氏一脉,道:“若是要钱要米,我们愿意奉送,来者是客,我们也是殷勤接待。”
“此话倒是说的中听,但话不二遍,我们只要小孩。”中年女人不容置疑,咄咄逼人,道:“若不答应,只有三个字:杀无赦,先从老人们杀起,反正他们也是快死的人了,我们正好提前送他们上路,再杀你们村寨女人,让她们先赴黄泉,最后把你们全都杀掉,不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你个蛇蝎女人,不得好死。”闵干担心自己孩子被抢,不禁怒道。
“……”,中年女人冷笑一声,巡音看去,手指轻轻一提,朝闵干伸指一弹,只见一股冷气在半道上化作一枚令箭向闵干喉咙刺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咔呲”一声,令箭快刺到闵干喉咙时,被贾壮伸手打落。
“咦,你竟有这股眼力,本堂主还小觑你了。”中年女人轻佻笑道,“那本堂主就让你长长见识,尝试一下我们冰茹族的独门绝技。”
“好啊,你放马过来,是死是活,甘愿奉陪。”贾壮决定把自己豁出去,本来他想以礼相待,但冰茹族已示明来意,身为寨主,他只好以死相拼。
“想死,行啊,这个容易,但是对付你一个莽汉也无须本堂主出手。”中年女人鄙夷一笑,向林净喊道,“林净,你收拾他。”
“是,姑姑。”
林净躬身领命,对贾壮打出凛若冰霜,再使出一招冷箭穿心。
凛若冰霜着实厉害,所击之处立即化冰,顿生雾气;
冷箭穿心更加深厚,宛如利剑刺入贾壮身心。
贾壮毫无招架之力,未等林净使完冰术,即倒地不起。
“爹,夫君。”贾婷和闵枝从人群里窜出,扑到贾壮身边。
“太爷,你该说句话吧,难道我们任其随意宰割吗?”贾氏族人看不过眼,向站在前头中间的贾太爷喊道,“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可照这情景下去,我们还能活得着吗?藏是藏不住的,倒不如……”
“住口!”贾太爷回头恼道:“混账东西。”
原来,自那天祠堂商议过后,贾壮把闵峰兄弟新生之子疑团向贾太爷说过,贾太爷摄于后继有人,命人把两个婴儿好生照管,藏于闵家寨青峰岭的古刹。
听族人有背叛之心,贾太爷立即怒喝:“莫要胡说,现在大敌当前,我们岂能异心。”而后,贾太爷对中年女人喊道,“林茹息,几年不见,你小妮子倒成精了,竟敢目空一切,难道忘记当年焱门之辱了吗?死性不改,还敢前来生事。”
“哈哈,你个老匹夫,还没死啊?胆小如鼠,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缩头乌龟,不提当年之事尚好,今要提起,立即送你上西天。”林茹息嗤之以鼻,走到贾太爷面前,恼道:“从我步下战车那刻起即认出你,本以为你个缩头老乌龟这么多年了会长些气息,没想到你依然如前,只顾保全自己,今日我跟你说明白了,就是要报焱门之仇,血洗你们焱门焚崧族贾氏一脉。”
“茹息,当年你在我们贾氏确实受了些委屈,作为族中尊者,我也有错,可族规森严,你借婚约之名,窃取我们焱门藏书《妒火经》,当处酷刑。”族中一个尊者向林茹息表示歉意,希望她不计前嫌,道:“说来也是你有错在先,导致我们两族在冰焰大战中闹得两败俱伤,我们一再隐忍,就是不愿伤着你。”
“说的好听,我一再说过,我从未窃取你们焱门藏书,那本《妒火经》,我也不知为何会落到我的房里,可你们不管青红皂白,硬是把屎盆扣在我的头上。”林茹息回想往事,极为恼火,眼珠子瞪得通红如血,手指各位尊者和贾太爷怒斥:“我问你们,你们是什么尊者,为老不尊,还有你这个老乌龟,出了糗事连个响屁也不敢放。你们焚崧一族,整个焱门,都对我们冰茹一族极为蔑视,认为我们冰茹族和整个冰凌门都是大雍帝国的仓鼠祸害,本来我们两族奉大雍帝国陛下共同抵御外敌,可你们倒好,背后算计,导致我们冰茹族差点损失殆尽,整个冰凌门也遭受重创,甚多积怨,我们冰凌门岂能一再隐忍,我们冰茹族岂能不把你们斩杀殆尽,如今无需多言,即是对你们斩草除根,血洗闵家寨,叫你们不再翻生。”
两族积怨深厚,三言两语难以化清,贾太爷和各位尊者无可奈何。
在此说一下,冰茹族系冰凌门分支,就像焚崧族系焱门分支一样。
贾太爷道:“既然如此,那就拼个你死我活。斩草除根,也要看看你小妮子有没这个能耐,莫以为你领兵前来,我们焱门就没人了。”
“那还有何话说?老匹夫,你就先行受死吧。”话音刚落,林茹息伸手捏住贾太爷的颈脖提起,继而喝道:“看是你的火烈,还是我的冰尖。”
随着林茹息对贾太爷动武,林净等兵士也同贾氏族人打斗。各位尊者纷纷亮出兵器—大刀,大刀瞬间生出烈焰,随即挥舞大刀向林净等兵士头上砍去。林净和林柔立即抽出背上两把闪耀寒霜的冰剑,同各位尊者对战。
烈焰刀火气腾腾,冰霜剑冒着寒光。双方激战,交织在一起。
眼看贾太爷快被林茹息掐死,突然从半空飞下一个火球,直撞她的面门。
“不好。”林茹息吓得一愣,赶紧丢下贾太爷,一个翻滚避开火球。
火球落在地上滚荡,飞速撞在林茹息身上各个部位发出呲呲声响。
林茹息眼看招架不住,一挥火球,向后倒退两步,施展冰盾捍卫,再手往半空一划,甩出一把锋芒冰剑,突破冰盾向火球刺去。面对冰剑袭来,火球调整火力奋力抵抗。林茹息一边弓起另外一支手,用手指抵住握冰剑的手腕发功,随之口中怒喊:“极冰凝杀,必死无疑,杀!”
冰剑猛然生出一股巨大寒气,逐渐冲破火球的火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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