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妖孽
“丫的,真是狠呀,没想到我的到来,会使娘亲受辱。”
闵跃听到姜易行与贾壮对话,甚为娘亲揪心,眼泪叭叭地往下掉,可他毕竟只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没法阻止大人行为。虽然他清醒的时候也能呀呀地说上几句,但毕竟受婴儿喉咙发育不全,言语不清。
果不其然,姜易行深怕沐姑走漏风声,亲自把沐姑锁进古刹偏房里。
“恶人,你们为何锁我?我要见我孩子。”沐姑拼命捶门喊叫,喊的累了,就躺在草堆里歇息,待缓过气来又撕心裂肺地喊叫,“放我出去,你们这些恶人。”
贾晓凤听得十分忧心,几次想去开门,但被姜易行制止,并对她警告。
“晓凤,若你去把她放出来,泄露消息,闵家寨几十余口性命将是不保。”
碍于贾氏和焱门安定,贾晓凤只好打消放出沐姑的念头,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沐姑接下来不久的遭遇更惨,被人强灌哑药,从此不能言语。
本来就很弱智的沐姑,从此疯疯癫癫,神志不清,甚为可怜。
闵跃听到沐姑的不平遭遇,正义感萌生,从此把他深刻记住。
乱世之下,正义无存,人们眼里只有利益,闵跃想在乱世活下去,必须谨口慎言,待到来日该出手时再出手,虽然沐姑是个蠢货,但是闵跃母亲,人家对沐姑欺凌即是把他打脸,身为中国军人,闵跃这点正义感本来就是有的。
林净姐妹失踪,导致林茹息再次寻至闵家寨,要求贾太爷放出二人。
贾太爷不从,矢口否认林净姐妹的下落。林茹息不信,命兵士搜寻,但把整个村寨寻遍也无果。奈何林净姐妹被姜易行关在祠堂地窖,喊天不应,叫地不灵。
林茹息大火,命兵士们屠杀村中老小以示震慑。幸好贾壮飞奔古刹,把姜易行喊下山来,才及时阻止住了林茹息的恶毒行为。
姜易行道:“林堂主,念你对本尊一直不薄,上次来时我没杀你,若你要刻意屠村,那请莫怪我老易不记前情,让你们有去无回。”
“老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与我作对,也休怪我们冰茹族人对你不客气,现如今林净姐妹被你们暗害至死,尸骨不存,即使我与你拼个鱼死网破,也奉陪到底。”林茹息决议把自己豁出去,对寨民喊道,“你们这些族人,都给我听好,若是识趣告知林净姐妹的下落,我可心慈手软,放你们一马;若是执迷不悟与我作对,必定血洗你们闵家寨几十余口,即使老易阻拦,也难斗过我们冰凌门人。”
林茹息这话说得极具震慑力,冰凌门大不如前,许多寨民吓得浑身发抖。
贾太爷深怕事情闹大,与族中尊者一旁商议,并把姜易行喊过来。
贾太爷道:“易行,冰茹族的势力空前壮大,若是我们与之执意作对,定是没有立锥之地,不是太爷胆小,只是缓兵之计,不如把那两个小妮子暂且放了。”
姜易行摆下手,道:“太爷莫慌,无须惧怕林茹息威慑,若是我们把人让其带回,那即预示我们重返沧州无望,只要我们手上有那两个人质,她就不敢胡来。”
对于回去沧州,正中贾太爷心思,贾太爷听后点头赞同姜易行的说法。
“那好,易行,这事由你全权定夺了。”
“好,谢太爷信任。”姜易行对贾太爷施个礼,回头再与林茹息对峙,道:“林堂主,我也不做隐瞒,林净和林柔确实在我手上,但没遇害,而是被我派人严厉看管,我们焱门本是沧州名门,不日即返。若你知趣,我们双方无碍。”
“哦?!你是想跟我做交易吗?凭什么?就凭我那两个小妮子?”
“正是,她们姐妹是你至亲侄女,我谅你不会不管,而我们焱门必须重返沧州,只好拿她们姐妹暂且当个人质,若是你敢胡来,我敢保证让她们灰飞烟灭,反之,她们安然无恙,还有从今往后,你若暗害我们焱门,她们也是不好下场。”
“哼,好你个老易,你真是卑鄙呀?你就不怕我们冰凌门对你们斩草除根?”
“怕又有何用?你们不是已经这样做了吗?如今我们焱门焚崧一族偏安一隅,也被你们冰茹族人寻至,我们与其一再躲藏,不如重见天日,再兴焱门。”
“哼,好,你有种,走着瞧。”林茹息无奈,只好收兵返回,走时丢下一句话:“姜易行,你可听好,若是暗害林净姐妹,我们冰凌门定然灭你们满门。”
“堂主放心,不要总是吓人了,我老易又不是被吓大的。”姜易行笑道。
对峙胜利,贾太爷当即宣布族人重返沧州,道:“我们贾氏一脉本是沧州名门望族。如今在闵家寨繁衍生息,子孙发达。十余年来,我们贾闵两姓皆已通婚,生儿育女,亲上加亲。故此本族长决定,我们半个月后一同迁徙沧州。”
对于迁徙沧州,闵氏有些年迈者不予苟同,同贾太爷一样,他们也抱着叶落归根的心理,说生是闵家寨人,死是闵家寨鬼。贾太爷也不勉强,让其决议。
贾氏一脉,人丁兴旺,对于重返沧州,个个欢天喜地。
没到半月,他们做好马车,收拾妥当,即等贾太爷令下。
闵跃被姜易行从山上抱下,担心路上出岔子,姜易行如个妇女把闵跃背在身上,像保护珍稀动物保护似的保护他,随后化出火链把林净姐妹牢牢捆住,再把她们塞进马车车厢,随之坐了进去。
火链滚荡,林净姐妹浑身难受,不时怒骂姜易行。
当闵跃看到林净时猛然懵逼,暗道:“乖乖,我们真是有缘啊,”
原来,林净身材相貌与信息大队的林晴无异,闵跃乐得嬉笑。“嘿嘿,有意思,没存想我们有几千多年的情缘呀,真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姜易行听林净姐妹骂得厌烦,对他们喝道:“你们若再嚎叫,割掉你们舌头。”
“……”,林净姐妹深怕把姜易行惹毛,不敢再言语。
迁徙的一行人,由贾壮和他二叔贾枫林护卫,大家拖家带口从闵家寨出发,奔往千里之外的沧州。一路颠簸,望着冰川大山,闵跃迫不得已,意似到自己只是一个个把月大的婴儿,除了空有一段模糊的记亿,身体弱得想翻个身都很困难。现在他只能睁着两只大眼睛观察四周,不禁勾起他对祖国大好河山的无限回忆。凭着记忆,闵跃判断出闵家寨像是隶属贵州黔东南,好像一个名叫凯里的地方。
几千年后,凯里成为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首府,是我国主要的民族风情旅游城市,凯里也是一个环境优美的滨江城市,香炉山蚩尤文化园、舟溪甘囊香芦笙堂、巴拉河乡村旅游等一批精品景点景区,用浓郁的民族风情和秀美的自然山水吸引八方游客。
在闵跃上大学期间,曾与一个女同学来过凯里,还去过芩巩县和施秉县,对于凯里的概况,闵跃有些了解,特别迷恋凯里的民族风情,凯里居住着苗、汉、侗、仫佬、畲、布依、水、彝、壮、瑶、满、回、蒙古、景颇、佤、黎、东乡、纳西、仡佬、京、朝鲜、土家、白、傣、藏、拉祜、维吾尔等民族和革家、西家等待定民族。这些民族中,仫佬族、苗族、汉族、畲族及革家、西家是世居民族。
于是,闵跃再次回想起飞机失事时跌落山崖的情景,猜想焚崧族人重返沧州兴许是湖南衡阳衡山,正巧祝融峰是以火神祝融命名,而焚崧族人正是焱门之后。
这些日子,闵跃听姜易行总说焱门,耳朵早已起了茧子,心想:“我一个来自2000多年后的中国特种兵,难道对你们族人真的很重要吗?老子又不是神。”
闵跃想到这些,忽然亢奋,对林净喊道:“嘻嘻,姐姐,你真漂亮。”
林净吓得一愣,大眼珠瞪着闵跃,再拉下林柔。
林净道:“妹妹,这孩子竟然会说话。”
“切,这有什么稀奇?他又不是死人。”
林柔撇下嘴,根本没动脑子,她的嘴真损。
“可他才这么丁点啊,顶多满月。”
林净极为惊奇,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林柔反应过来,也是惊道:“哦,是耶,妖孽。”
“妈的,你才是妖孽呢。”闵跃气不过心里骂道。
“闭嘴,你们若是再说话,我真的把你们俩舌头割了。”
姜易行说着把闵跃的帽子盖下,同时对林净姐妹警告。
“哼,懒得理你。”林柔对姜易行吐下舌头,但不再言语。
风餐露宿,日夜劳顿,迁徙队伍,艰难跋涉。
经过十来日,迁徙队伍终于抵达沧州地域——衡山镇。
衡山镇依旧破败不堪,残檐断瓦,每一栋楼房依旧像是被烈火烧过,屋梁上冒着青烟,不过那尖溜溜的冰凌正在陆续跌落,整个城镇也似乎在恢复生机。
骨瘦如柴、穿着褴褛的衡山镇人,以泪洗面,收拾房舍。
像是什么感应,闵跃突然“哇”地一声啼哭不止。满月婴儿,魂不守舍,到底是闵跃感应,还是其他原因,一时难以知晓,反正他就是莫名其妙地突然哭了。
“真是可恶,十三年了,衡山镇还是民不聊生。”姜易行哄下闵跃,伸手打林柔的手臂一下,道:“你们看看,这些都是你们冰凌门干下的好事。”
“关我啥事?又不是我放火烧的。”林柔说着杏眼一瞪。
姜易行冷“哼”一声,道:“小妮子,我现在恨不得抽死你们。”
“哼,那你抽啊,有本事你把我们都抽死了。”林柔气不过,对姜易行叫板。
“好了,我们别吵了,谅他也不敢。”林净也像吃定了姜易行,同林柔一样,也对姜易行挑衅:“老易,我们与其这样被你火辣辣地捆着,还不如死了好。”
“行,等到了寿岳山,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话毕,姜易行不再搭理她们,掀开车帘,再向外面看去,正巧看到林茹息带人追来。
其实,这一路上,林茹息多次命人对迁徙队伍下手,奈何姜易行对林净姐妹看管严格。无奈,她只好等待时机,可是现在眼见迁徙队伍已至衡山镇,若是她们还不小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迁徙队伍向寿岳山进发了。
实事求是,到了寿岳山上,林茹息再想救下林净两丫头就十分困难。
一个兵士也是着急骑着黑马,上前对林茹息叩首请示,道:“请堂主示下,立即拿下焚崧族人,救下林净姐妹。”
“哎,拦下他们又有何用?我们又不是老易那厮的对手,只要林净姐妹平安无事,那我等就再寻机会,待把她们姐妹救下时,灭了他们满门。”
林茹息口气大的很,动不动就要灭门,好像跟金庸小说灭绝师太似的。
“是,堂主。”这个兵士无奈,只好再对林茹息施礼,随后骑马退下。
林茹息眺望迁徙队伍一会,心想:“这样追上山去也是无济于事,我不如再做计议。”于是,林茹息对兵士们下令:“算了,我们不再追了,回荣华堂。”
“是,堂主!”兵士们吆喝一声,随林茹息穿过衡山镇,向晋州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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