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生病果然是个很好的借口，风陶然就借此躲过了一劫。
温暖的房间，香喷喷的点心，浓郁的香茶，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说吧，这几个月上哪野去了？”对于一直生病在家这套说辞，云嬿打死也不相信。
风陶然咽下一口桂花糕，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去送十三皇叔了。”
“你不会是把他送到地方了吧？”云嬿很担心，以风陶然的思想一切皆有可能。
“怎么会，我们见了一面就分开了。”风陶然又拿起一块糕点送进嘴里，突然神秘兮兮的伸长了脖子，“母后你猜我是在哪见到的皇叔？”
云嬿斜靠在床边，大咧咧的样子，没有半分母仪天下皇后的样子，她知道风陶然是在明知故问，可她才不接话茬。
风陶然自觉没趣，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就在皇都外的一个小镇上，那时押送他的队伍远在虞城，而他却出现在了皇都外的一家客栈里，身边还跟着几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人，他还易了容，跟人打架。你说我跟着他玩了十年，竟然不知道他和江湖人有一腿，做人还真是失败。”风陶然抱怨之意很清楚。
“你可真有自知之明。”经验证这绝对不是亲娘。
风陶然给了她一个白眼，云嬿也不搭理，拿起了糕点吃了起来，“你终究还是嫩了些，朝中多少会与江湖有所牵连，对了，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母后，你听说过漠北有个冷月宫吗？”风陶然不答，反问。
云嬿面色突然阴冷了下来，思索了一下，道：“我听说，你出宫的时候带了个宫女？”严重的转移话题。
“恩。”风陶然点头。
“可宫里似乎没有这个人，也没有几个人见过这人。”风陶然出宫那一日，虽说是悄无声息的，可有人却碰见了。
“她在我身边十年，没想到母后你竟然没见过，这要是某一天我死了，怕是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风陶然这应该算得上是埋怨了吧！
“说人话。”云嬿那张脸一直阴嗖嗖的，还好现在不是晚上。
“她是个杀手，十年以前就在我身边了，她来自冷月宫。”风陶然说的风轻云淡可云嬿的心却狠狠地一紧，“人呢？”
“去看皇叔的时候，顺便把她还回去了。”吃腻了糕点，喝口茶。
“想问点什么吗？”云嬿突然有所顿悟。
“有很多问题，可我怕你不告诉我答案。”林安回宫办事，门外只有念念和尹清欢侍候，很好的时机。
“你问吧，我会如实回答。”云嬿一脸的认真，坐正了身体，风陶然心里乐坏了，心里有很多疑问，只待有人解惑。她可就不客气了。
“父皇，是我亲生父亲吗？”
“不是。”
“母后和冷月宫是不是有关联？”
“有。”
“当年给我治病的那个人是不是冷月宫的宫主”
“是。”
“云珂的父母还活着吗？”
“死了。”
“母后您是云家的亲生女儿吗？”
“不是。”
“我的亲生父亲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
“是。”
“那你……恨我吗？”这个问题很难问出口，风陶然很害怕答案。
“你是他的女儿，我自然恨，可是想了想，你也是我的女儿，当初得知怀了你的时候，我也曾经犹豫过放弃你，可是一想到，你与我血脉相连，让我如何舍得。”云嬿何尝没有纠结过呢，面对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云嬿终究不舍，她又有什么罪呢！为什么不能来世上走一遭，看一看这个世界，于是她心软了，留下了她。
风陶然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只觉得略有感触，以前她真的是太自私了，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母亲，自怨自艾，总是觉得母后疼弟弟，不疼她，以为母后是重男轻女，没想到其中还有缘由，试问谁会对一个曾经做过对不起自己事的人的孩子笑脸相对，更何况还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孰轻孰重任谁都分得清。
“你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并皇上亲生？”云嬿看着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小丫头，把她养这么大，可却根本就看不清她。
“母后可知道为什么小的时候我不像别的皇子公主那样，叫你们父皇母后，而是叫爹娘吗？”风陶然顿了一顿，自言自语“我不愿意生于皇家，纵然有着万千荣华，可我不想每天都活在阴谋算计里，所以我不想像她们一样，更大的原因是因为我知道父皇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称他为父皇岂不是侮辱人。”
“你叫他爹，岂不是更侮辱人。”云嬿有时候真的琢磨不透风陶然在想些什么，父皇不就是爹的意思吗？只不过是宫里头讲究有了这么个称呼。
“你给人家戴绿帽子还好意思说我，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你就只生了我一个，没有儿子，我若是平平无奇，你拿什么与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争宠，我只有与别人不一样一点。”风陶然的心思果然够深沉。
“以前我只觉得你有些小聪明，没想到小小年纪就想的这么多。”云嬿不能再将她看做是小孩子了。
“母后如果说我从小就对人和事记得特别清晰，你信吗？”风陶然试探问道，如果跟云嬿说她是重生之后的人，肯定会把她当成疯子。
“我信。”云嬿斩钉截铁，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来都没有提过风陶然身世的事，唯有一次，她和皇帝谈起，那时风陶然还在襁褓之中。
风陶然很意外，“母后你～”
“从你出生开始我就觉得你与别人不一样，似乎是比别人聪明有种让人说不上来的与众不同 。”云嬿又倚回床边，从成为一个母亲那一天，她的所有精力就都给了这个女儿，从她降生开始，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会爬，会走，会说话，纵然她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哦。”
“我这么夸你，你就这表情？”云嬿看着风陶然一脸淡然，就像是她知道似的。
“你是我亲娘，夸夸我怎么了。”风陶然又拿起糕点，却被云嬿抢了过去，“还吃，胖死你得了。”
风陶然才不管，又拿起了一块，“你现在幸福吗？”
“小孩子家家的，净说些不着边际的事儿。”云嬿对于风陶然突如其来的问题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了，可以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你。”话说云嬿给她找的厨子，手艺真是不错，吃了一块想下一块。
“嗯。”云嬿点了点头。
一时无言，两个人面对着面吃着糕点，喝着茶。
“母后你有没有什么私房钱？”风陶然突然将头伸到云嬿面前。
“怎么，没银子了，打起我的主意了？”云嬿深知风陶然挥霍的能力，在外面这么久也该没银子了。
“呵呵～”风陶然咧嘴一笑。
“也对，以你的俸禄怎么养活这一府的人。”云嬿光想着怎么把府邸装饰，打点好，不想让风陶然委屈，但是却忘了以风陶然这个公主的俸禄怎么养得起一个三四百人的府邸。
“所以……”
“我还是有些私房钱的，你可以去贿赂贿赂有用的人，再开个酒楼饭馆之类的，或者开间妓院～”云嬿眼神犀利的看着风陶然，风陶然悻悻的缩了缩脖子。
“我打算先买几条狗狗，看家护院，毕竟那些侍卫也有打瞌睡的时候，然后再在别处盖间房子……”风陶然尽情的想像，将来的日子。
“不是我打击你，你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至于嫁给谁，怕是你自己做不了主，远的不说，就说眼前的，风轻羽还有几天就要嫁人了，从年前就开始闹，皇上不管，韩妃也不管，她就来找我闹，到最后不还是得乖乖等着嫁人，她若是不闹还好些，她这一闹，让齐家丢尽了颜面，嫁过去之后什么样想都想的到。”云嬿所言非虚，纵然风陶然将未来想象的再怎么好，也逃不过现实。
“我知道。”风陶然心里跟明镜似的。
“嘎吱”一声尹清欢推门进了来，“娘娘，公主秦小侯爷来了。”
风陶然听了不为所动，云嬿瞧她，“这可是第一个来探病的。”
“不见。”
“哦。”尹清欢看了眼风陶然，又看了眼云嬿。
“你不见，我去见。”云嬿穿鞋下床，整理了仪容。
“母后，你～”真不明白去见他干嘛。
“当年好歹人家也救过你，虽然说我以前觉得这孩子不怎么地，可近些年来他的所作所为我还是看在眼里的，对你那么好，你就没有一点感动？”云嬿记得秦颂自从风陶然落水救了她一命以后就一直对风陶然穷追不舍，百般体贴，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往宫里送，可风陶然却对他不冷不热的，也许是因为她从来都不平白无故得罪人，所以对秦颂虽不像对云珂那样，却也不差，于是她就尽量减少见面的机会。
“没有，母后你千万别说些乱七八糟的。”“嘎吱”一声尹清欢推门进了来，“娘娘，公主秦小侯爷来了。”
风陶然听了不为所动，云嬿瞧她，“这可是第一个来探病的。”
“不见。”
“哦。”尹清欢看了眼风陶然，又看了眼云嬿。
“你不见，我去见。”云嬿穿鞋下床，整理了仪容。
“母后，你～”真不明白去见他干嘛。
“当年好歹人家也救过你，虽然说我以前觉得这孩子不怎么地，可近些年来他的所作所为我还是看在眼里的，对你那么好，你就没有一点感动？”云嬿记得秦颂自从风陶然落水救了她一命以后就一直对风陶然穷追不舍，百般体贴，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往宫里送，可风陶然却对他不冷不热的，也许是因为她从来都不平白无故得罪人，所以对秦颂虽不像对云珂那样，却也不差，于是她就尽量减少见面的机会。
“没有，母后你千万别说些乱七八糟的。”风陶然提醒到。
“你放心。”云嬿展现出皇后的标准笑容，风陶然看着怎么就那么诡异呢？
风陶然终于知道了云嬿为什么会来照顾她了，年前准备着宫中宴会忙都忙不过来，过完年本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可宫里风轻羽一有时机就去烦她，她的婚礼在即，礼仪嫁妆什么的一些事繁琐至极，虽说有礼部候着，可还是要找她这个正宫娘娘确认一应事务，那又不是她的亲闺女凭什么她劳心劳神，正好风陶然病了，倒可以出宫躲躲清闲。
说起来也真是邪门，风陶然回到皇都不到七天就好了，这七天里宫里不断往府里送东西，药材，御医，金银珠宝，玉帛绸缎，风陶然算是大赚了一把。
“你还不打算回去呀？”风陶然在花园里胡乱舞剑，毫无章法，按她的说法是锻炼身体。
云嬿端坐在石桌旁，身披着红色的厚重披风，只露出了头和一只手。石桌上放着还在冒热气的茶还有瓜子茶点。虽然今天没有下雪，出了大太阳可还是冷。
“再呆几天，今天是风轻羽的婚期，好歹过了她回门再回去。”风陶然的贪吃绝对是遗传的她，这么冷都不忘了吃。
风陶然将手中的剑挥来挥去，“风轻羽怎么就那么招你烦哪？”
“她那哪里是招人烦，分明就是表里不一，要不是这次婚事，我还真以为她温婉贤淑，性情淡然如水，没想到，竟是无赖的性子，她娘都不是这样。”提起风轻羽云嬿是烦到彻底了。
“哈哈，想来你在宫中多年都没发现她表里不一吧！”风陶然不由失笑，现在想来风轻羽的悲惨都是自己作的。
“她是心气太高了，齐朗我看过，长的也是一表人才，虽不是什么世袭王爵却也是礼部侍郎齐大人的长子，将来入仕途定会有所作为，可人家却看不上。”云嬿深知风轻羽的心思，女孩子家谁会不攀比，更何况还是生在皇家，纵然不嫁给王侯公卿朝庭命官，也不能嫁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官门子弟，只有最不受宠的公主才会嫁。
“人皆不甘于平凡。”以前只觉得风轻羽是嫁错了人，才会被逼疯。真没想到……风轻羽性情不甘平凡，事事与人相争，不愿低人一等，在嫁人上，怎么可能会将就，已经能想到嫁过去她会给齐家人什么脸色，纵然齐朗做出什么事也是她活该。
“活动一下，好多了。”风陶然停了下来，走到云嬿对面坐了下来。
“你不是怕冷吗练完了回去吧！”云嬿看着风陶然满头大汗，这才好了几天，就跑到外面瞎嘚瑟。
那是以前，自从在郢都待过以后，就觉得皇都的冬天还是可以的，没那么特别的冷。
“明明是你自己觉得冷吧！”风陶然看着云嬿都觉得热。
“随便你，我走了。”云嬿不搭理她，站起身裹紧披风就走了，云嬿没料到风陶然会好的这么快，看着那天风陶然病重的情形，她都已经做好的最坏的心理准备。
风陶然对着云嬿的背影笑了笑，跟了上去。
云嬿突然转头，风陶然被吓了一跳，“干嘛？”
“你府上的牌匾……”云嬿想起来了，那天来时不对劲的地方，那时急着看风陶然也就忘记了这一茬。
风陶然心虚的笑了，“挂在门前大材小用，我怕招贼，就搬到大厅，放到了最显眼的地方，我已经决定把它当成传家宝了。”
“也好，走吧。”云嬿想了想，确实是那个理。树大尚且招风，更何况纯金的牌匾。
风轻羽的婚礼如期举行，但第二日皇都就出了一个传闻，都传风轻羽婚前不洁，这传言的由来都是因为风轻羽在成亲之前偷跑出宫一夜未归，最后却是被云家人送回去的，空穴来风必有因，想来风轻羽依旧还想着云珂。流言足够可以杀死人，可是似乎风轻羽不为所动，齐家那边也没传出什么特别的消息。
风陶然这病一好，就当猴子，到处上窜下跳，但是外面冷，还好王府待客的前厅较大，还暖和，在里边怎么玩都行。云嬿也不管她。
“汪汪汪汪汪汪汪～”
这日风陶然先派人将狗狗买回来了，个个长的又呆又萌，有的排成排的或坐或站，还有的满屋子跑。
“好，很好。”风陶然看着这几只狗，准确的说是九只。
“公主，卖家说这几只狗都是优良品种，长大了是可以看家护院咬死人的的那种。”尹清欢此刻根本就没看风陶然，反而被怀里抱着的那只巴掌大的小狗夺去了目光。那是第十只，风陶然根本就不知道那只是买来干嘛的，能养的活吗？“你怀里那只是干嘛的？”尹清欢一把将小狗送到风陶然眼前，风陶然细细看着这只小狗，还没睁开眼睛呢，黑黑小小的鼻子，小小的耳朵，浑身灰白，看起来也不好看哪！
“这只是附送的，卖家看我们买这么多的狗，就白送了一只，还说这是条小型狗，不会长的太大。”风陶然很小心的推开了那只狗，尹清欢继续抱在怀里，沾沾自喜。
“太小了，都不知道养不养得活，还是这些小家伙好呀！”风陶然蹲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脚边的狗，浑身毛茸茸的，坐在地上还没有膝盖高，除了尹清欢怀里的那一只，其余这九只个个长的虎头虎脑的，虽然都还没有长大，却还是有些凶的。“找几个专人把狗训乖了，前后门个各两只，其余的轮流在府里巡逻，至于你那只……”看了眼尹清欢怀里的那一只，“你先养着吧，等它活着长大再说！”
“哦。”尹清欢对于风陶然轻视她怀里抱着的那只小狗很不满意。
“风陶然我发现你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在这儿跟狗玩。”听这声音，定是云珂无疑，风陶然转过头看向门口，“呦，躲在家里这么多天，终于露面了。”
“你就在嘴上占便宜吧！”云珂瞧着风陶然这是病好了。
“云少爷，小侯爷。”府里的下人很有礼貌见了来人都出声问好。
两个人，几步之内就到了跟前。云珂对于狗是很惧怕的，见着都是绕道走的，真难为他刚才还能坦然自若的走进来。至于秦颂倒是很喜欢狗，一把抱起了眼前的一只。
“你们赶快把狗牵下去。”这狗连链子都没栓，这要是咬到人可怎门办，云珂的心砰砰直跳。
“别介，这狗多可爱呀！表哥你快看看。”说着就抓起一只往云珂身前凑，吓的云珂连连后退。
“云珂，原来你怕狗呀！”秦颂惊讶的不得了，要知道云珂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怕这么可爱的生物。
云珂无暇回答他的问题，只觉得风陶然手里的那只狗长得格外的凶神恶煞。
风陶然狠狠地瞥了云珂一眼，暗叹这人真没出息，将狗放了下去，又去尹清欢怀里抢那只小的，“还是这种比较适合你。”
云珂看见那只小的心理还算平衡一些，软嘟嘟的，一把接过。“还是这只长得比较可爱。”
“呵呵。”风陶然勉强的一笑，他就这点本事！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一起来了？”云嬿听说云珂和秦颂来了，也出来看看。
“皇后娘娘。”两人齐刷刷的放下狗，行礼。
“都起来吧！”云嬿还是那副标准笑容，“风陶然你从哪弄来的狗？～”看着满地的狗，云嬿的小心肝一颤。
“自然是买的，绝对不是天上掉的。”风陶然突然很可怜不被云珂丢在地上的那只小小的狗，要知道这厅里虽然暖和，可地上是冰凉冰凉的，这要是以它的小身板怕是呆多了就活不过今天了。听着它被冻的直叫唤，很心疼，风陶然终究还是将狗抱到了怀里，感受到了温暖，使劲往怀里挤，也不叫了。
“你倒是找链子拴起来呀，这要是咬到人怎么办？”云嬿已经许多年没见过狗这种生物了，最后一次见还是在风陶然小的时候宫里有个嫔妃就养了一只雪白色的狗，但后来她忘了那嫔妃的下场了。
“就是买它们用来咬人的。”风陶然咧嘴一笑。
“清欢赶快把它们带下去。”云嬿嫌弃的吩咐尹清欢，尹清欢默默地抬头看了眼风陶然，风陶然接到了尹清欢的目光，道；“听皇后娘娘的。”
“是。”立即来了人，人手一只狗，尹清欢还看着风陶然怀里的那只，风陶然很随意的把狗递给了尹清欢。尹清欢屁颠颠的抱着狗走了，风陶然总觉得狗不是为了她买的，而是尹清欢自己买来玩的。
狗都走了，前厅就只剩下人了。
“都坐吧！”云嬿心里舒服了，人自然也慈善了些。
云嬿客客气气的，风陶然可没那么客气，“你们两个今天来干嘛？”
“听说姑母在宫外特来请安。”云嬿特别的好奇，云珂小时候明明是谦逊明理的那种孩子，没想到长大以后性格大变，越来越不靠谱，可以说得上是小时候像他爹，长大了却像他娘了。
“我听说，表哥～”风陶然欲言又止。
“我前些日子得了风寒，一直在家。”云珂真就生怕从风陶然口中听到什么打击他的话。
事实是自从回来以后就被云老太太关在家里，没想到就算是在家也有飞来横祸，皇后在风陶然府中不得不来拜见一下，可风逸流放，魏翔不在，思来想去他就只好拉着秦颂来了。
“哦～”风陶然意味深长的一声。
远远地只见尹清欢呼哧带喘的跑来。
“公主不好了，十六皇子被咬了～”
“什么!”一时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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