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哥
春光明媚的早晨，傣国郊区一所占地超十亩的庄园中，数十个园丁、佣人正迎着暖洋洋的阳光在树枝底下和石板路忙碌打扫着；大门和围墙四周，则分布着一些站得笔直，手握钢枪的哨兵。
屋内，潇洒帅气的英式管家已经将数十道丰富菜品端上长桌，并且将消过毒的干净报纸和一杯特调红茶放在了主位上，自己则抱着干净的白色毛巾，站在一旁等候。
由美貌女仆伺候着穿好衣服的江元琦来到饭厅，轻抿了一口杯中红茶；正要翻开报纸，自己的手下却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 东子，什么事这么慌张？”江元琦笑问，样子很是温文儒雅。
东子喘着气说：“ 琦哥！我们在菲尔市的一批货出问题了。”
“ 别急，坐下来慢慢说。”江元琦等他坐下，古井无波地翻开报纸，“ 什么情况说说看吧，被条子查了？”
东子否定道：“ 不是，最近菲尔市似乎闹了个大案；地面上到处都是警察，出城的路被封得很死，运到菲尔市的货弄不出去，所以就秘密让接货的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戒严过了再卖；结果就在昨天，货都被偷了，而且对方开了价钱，要我们把货买回去。”
“ 然后呢？对方开价多少？”江元琦支着头，饶有兴致地问。
“ 那几天积压的货得有七八千万，对方开价一千万；接货的大概是怕您责罚，所以没和帮里报备，私自点了兄弟去埋伏对方；结果没成功，自己反倒让人给抓了；对方通过他的口联系到我们这，将价格提到两千万，用来赎货和被抓的人，并且指名要您前去交易。”
“ 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你知道吗？”江元琦好奇地道。
“ 这个…”东子结结巴巴地说，“ 对方说想见识见识您。”
江元琦摇头：“ 不对，这一定不是原话，我想听对方原话说的是什么？”
东子揣揣不安，终还是不敢说出原话，委婉地说：“ 对方指责我们没有诚意，说是一定要亲眼见到老大您，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在菲尔市称王称霸。”
江元琦听完哑然失笑：“ 那还真是嚣张啊，莫非我久未出现在菲尔市，这群宵小以为琦圆帮无人了？”说完，他转头望向长相帅气的管家，“ 阿仲，这件事情你怎么想？”
“ 如果是要我建议的话。”被称为阿仲的管家温声道，“ 我还是不希望您亲自前往冒险；七八千万，我们几天的资金流动而已，犯不着为此摊上不必要的麻烦；菲尔市对您来说，并非旅游的好去处。”
“ 你是指警方也可能对我造成威胁吗？”江元琦若有所思。
“ 甚至这次行动就是警方所布置，目的就是为了诱使您回去。”阿仲的分析一针见血。
江元琦点头同意，沉吟道：“ 你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若并非警方的行动，我又不去不可；损失金钱事小，失去威望事大；何况菲尔市还有很多事情等我亲自解决，市里很多人已经开始无视我们定下的规矩了，正好借此机会敲山震虎。”
“ 请深思。”阿仲简短地说。
江元琦没有接话，用起面前餐点。
餐毕，江元琦接过白毛巾擦拭嘴角，拿定了主意：“ 阿仲，你帮我探探警方和市政内部的口风，问问看近期是否有打黑的任务计划或者针对我的风向，记得核实消息来源。”
“ 是！”阿仲恭敬地道。
“ 你们两个吃完后，记得把剩下的端给佣人们，别浪费了。”江元琦吩咐一句，离开了饭厅。
…………
忙碌了大半个上午，我终于拜访完名单上的老大；和这些地头大佬沟通颇为费劲，虽然自知自己并非文人，但这些大老粗却比我更加粗鲁；每次都得将形势状况拆分说上好几遍，对方才同意出人出力；有些实在讲不通道理的，我只好一概以拳头说服之，费了我不少体力。
“ 不过好在，江元琦已经答应我们的要求，会在今晚和我们进行交易。”饭厅中，我对着其余三人说道。
我看向宗文濯：“ 秦局有不少他的藏身处信息，但不确定他有没有更多；你派出去的暗哨一旦有他的消息，我们就提前展开行动，反之，就按计划进行。”
“ 提前行动？那会打乱我们的部署。”宗文濯皱眉道。
“ 假如提前行动，那倒不需要部署太多；我的目的只是江元琦本身而已，不到正式交易，我不觉得他会太过防范，只要几个人潜过去把他带出来就行了。”说完，我又加上一句：“ 就像昨晚对王开那样。”
尾虎愕道：“ 怎么感觉在你嘴里什么活都很轻松的样子？险些令我忘记了昨晚的提心吊胆。”
“ 不会啊！我看你昨晚游刃有余的样子，这种事对你来说明显轻而易举嘛！”我语气轻松。
“ 那只是表面现象！”尾虎捂着心口，“ 你能想象几十支枪在我脚下晃悠，而我连呼吸也要控制的模样吗？当时吓得我手软脚软，心里仿佛有只小鹿在乱撞…”
众人被尾虎的样子逗乐，连宗文濯也有了许些笑意；冰蓝轻笑着拍了尾虎一下，话道：“ 那你应该是坠入爱河了，今天不成全你，那是我们的罪过，此次任务的引诱部分，就交给你了！”
“ 不！”尾虎悲愤道，大呼小叫地计较起来，话题也自正事扯到了日常八卦，大家天南地北的胡侃着；欢乐的场面过后，心有芥蒂的众人，也在融洽的气氛中逐渐消除了隔阂。
…………
下午，一艘货船载着江元琦缓缓靠岸；他乘上直升机从邻市出发，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飞行后，停在了黑角别墅区最中心位置的停机坪上；江元琦脱下风衣，交给了旁边侍从，随即淡笑着和附近等候的帮众一一打招呼。
一个参与行动的干事低着头站在主道上，诚惶诚恐地认错：“ 大哥！对不起！我没把事情办好！请您责罚！”
江元琦盯着他，眼光仿佛两柄刀剑将他刺了个对穿，令他不由得一阵肉颤心惊；谁知江元琦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慰藉：“ 没关系，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你们没事就很好了，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说完便绕过他，走入了别墅。
所有人随着江元琦离开了，除了那位干事；他还站在原地，冷汗流遍了全身，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在江元琦发话前沉默的那两秒，他仿佛在鬼门关里逛了一圈，皆因他知道他的这位老大，远远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和蔼可亲。
侍从按江元琦的要求，将便携的平板电脑取出，拨通了管家的视频电话，与对方报备平安：“ 阿仲！我已到达菲尔市了，通行还算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阻碍；那边的事务就交给你了，这两天菲尔市也许会有一点波澜，暂时不要把货运过来了；兴许让那些瘾君子抓狂几天，我们能卖出更好的价钱呢。”
阿仲向江元琦行礼后，才略微舒心地说：“ 我明白了，只要您平安就好，请一定万事小心！”
江元琦莞尔道：“ 安心吧，现在最想抓我的人反倒去了傣国，大概是有了我们的消息，你要小心才是。”
“ 这就是我所担心的地方。”阿仲忧心忡忡地道：“ 虽然据内部消息说，现在市政和警局针对的另有其案，而一直与您作对的公安局长又在此时寻来傣国，我认为太过巧合。”
“ 你总是疑心太甚。”江元琦笑着无奈摇头，“ 我会多加注意的，况且，你不是在一直为我谋划吗？”
“ 我会尽力护您安全。”阿仲坚定道。
江元琦打了个哈欠：“ 坐了那么久的船也有些乏了，我去小憩片刻，养点精神应付晚上的行动好了。”
“ 好好休息。”阿仲再次变得寡言。
侍从关闭了电脑，识趣地退走了。江元琦看着窗外的暗淡夕阳，一阵困意涌上，也顾不得前往卧室，就近找了条柔软沙发，披上衣服就睡了过去。
血？这是血？
就在他疑惑时，大片血液忽然喷溅到江元琦身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在他面前徐徐倒了下来，而江元琦的右手，正握着一柄砍刀的刀把，刀身则尽数没入对方身体。
那人死前还紧紧攥住他的衣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 不要…这条路，这个选择…会…葬送你！”
江元琦俯下身去：“ 对不起，我会继承你留给我的帮派，但它却不会如你所希望的那样发展；因循守旧的人终将被淘汰，只有变成最强，我才不会被人所欺辱。”
那人明了他的意思，更加用力地瞪大血红的双眼；江元琦被他的遗志所慑，恐惧蔓延开来，沾满鲜血的砍刀也掉落在地，发出当啷一声。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超级反恐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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