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叶笑觉得保持一周一次的频率去黑市是一个比较妥当的做法，既不会太引人注目，自己还有钱赚。
另外一个，就是她也得时不时的去补充点材料，她手中攒了不少的肉类食品，打算买点香料加工一下。
但是她又犹豫怎么实行，在家做肯定不好，妈妈得问东问西，她不好解释，而且要是知道她做这么危险的事，没准还真会打断她的腿。
“哎！”叶笑叫住顾南，这是她想到的最合适的人选，第一，她俩关系好，起码她是这么认为的；第二，他家人少，住的又偏，关键是还没啥人会去；这第三嘛，纯属私心，恋爱工作两不耽误，上上之选。
“哎是谁？”、
上课来了？
“我错了，顾南同志，借一步说话。”叶笑把他拉到一边，琢磨着怎么开口。
“又要给他送什么东西？”
“啊？”
“你上次这副表情，花就没了一朵。”
叶笑也很无奈，自己做的死自己承受，“这次保证，”停顿了一下，她纠正道，“现在不送东西，我能借你们家的地方一用吗？”
“干嘛？”
叶笑凑过去小声道，“我想卤点肉。”然后一脸你懂得的样子看着他。
“又去？”顾南沉下脸色，不太赞同。
叶笑点点头，“我觉得，现在没有那么严了。”
“一人之见。”
“那到底行不行？”
“你用吧，我会和爷爷解释清楚的。”
叶笑开心道，“谢了。”
马上就要进入百花齐放的时候，叶笑得趁现在多攒点钱，在允许私人贩卖的时候努力成为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叶笑拿着肉去他家，跟做贼似的，不仅要防别人看见，还要防别人知道她在做什么。
“你要留下来帮忙吗？”叶笑看顾南不走，问他。
顾南点了点头，叶笑问他，“爷爷呢？”
“房间里。”
“你说我做好了，定多少价钱比较合适？”
叶笑一边聊天，一边开火，骨头熬汤，放香料，其实她具体也不知道怎么弄，就是看的多了，觉得自己可以试试。
顾南住的这间屋子并不是他原本的家，是以前荒废的房子，厨房里面显得有点暗。
“想好往哪去吗？”
叶笑没懂，“不就那些地方吗？”
叶笑先把猪下水放进去，她怕自己卤坏了，起码损失还不大，而且直觉这样的会比较好卖，便宜又好吃，大家也不至于舍不得。
顾南没说话，叶笑觉得这小地方更加闷了，“你是不是有想法，那交给你吧，你台前我幕后。”开心一会儿，又说，“那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顾南：“你不是说放宽了吗？”
叶笑回怼，“你不是还说是我个人之见吗？”
“没有，你说得对。”
“还是算了吧，我就是小打小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生意怕是做不了长久。”
“本来也没指望你挣大钱。”
“为什么不指望啊？”
“什么样的人才能做生意？”顾南问她。
叶笑想了想，“脸皮厚的，胆子大的，有远见的，数学好的。”
“你占了几样？”
“脸皮厚。”
顾南短暂的笑了笑，“你一样也没占。”
“这么说我还挺失败。”叶笑反思道。
“人和人不同，你做不了生意不代表做不了别的。”
叶笑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指什么？”
叶笑又不说话了，想不到她有生之年追人追成这样，竟然还不叫做脸皮厚，看来还是力度小了。
厨房一时又安静了起来，但也只是一时，“可能到中午都好不了，午饭怎么解决啊？”叶笑问他，她果然不适合做生意，什么东西没想好就稀里糊涂的想做就做。
“我和爷爷随便吃点就成，不用锅。”
“我回去做好给你们送来，别又客气啊，有来有往嘛。”
到中午了叶笑回去做饭，告诉顾南，不用一直看着，灶里有火就行，虽然没有完全好，但是试吃了一下，味道还不错。
“姐你去哪了？”周末又赶回来的叶文一见她就问道，嗅了嗅鼻子，皱眉道，“怎么一股肉香？”
果真是属狗的，鼻子就是灵。
“去吃了好吃的。”
“不可能！”
“干嘛，我还不能抛弃你们去偷吃啊？”
“姐姐！”一声悲痛欲绝的呼唤传来，“你去哪吃好吃的？”如果不是为了吃的话。
叶笑又掐他的脸，“你们俩真是亲哥俩，一个是狗鼻子，一个是狗耳朵，还都知道吃。”
“姐姐你也是亲的，好不到哪去！”叶武言之凿凿。
叶笑被他逗笑，想了想说，“也是，那我就是眼睛厉害吧，一眼就把你俩给识破了！”
“不行不行，你也得是狗眼睛。”叶武在这方面倒是也执着。
叶笑哭笑不得，“这又不是好听的话。”
“可我们都是了，你要不是，不就不是我们的姐姐了吗？”
“我错了，”叶笑爽快的承认错误道，“你们不是狗鼻子和狗耳朵，所以我也不是狗眼睛，行了没？”
“那我们是啥？”
“你是叶武，他是叶文，还想是啥？”
“好吧。”
一脸都不酷，哀怨的叶武被他哥哥给拽去了一边，不知道在拷问些什么。
叶笑进了院子，依旧被张红梅同志查问一番。
她转移话题道，“妈，今天的饭我做。”
“为啥啊？”
“我买了点肉，给你们做好吃的。”
“又买肉，钱多的烧的慌！”张红梅果然就不记得刚刚的事，开始心疼钱了。
叶笑在她的唠叨和埋怨声中走进了厨房，做了一碗粉蒸肉和小炒肉。
“你这是要给谁送去啊？”
做好了饭叶笑没急着吃，倒腾来倒腾去的，可算让她给看明白了。
“妈，您未来女婿还饿着呢。”
张红梅猛地一拍坐在她旁边的叶长福，“别给我胡说八道。”
叶长福有苦难言，默默的把掉在桌上的肉夹了起来，自从闺女谈恋爱了以后，老实说，他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就是有时候得受点无妄之灾。
“好好好，我管住嘴，我走了啊。”
“你给我偷偷的啊！”张红梅同志在后面提醒道。
叶笑忍住笑，表示她知道了。
直到顾南家，叶笑脸上都还是挂着笑意的。
“笑什么？”
“没事儿，”叶笑摇摇头，“吃饭吧，这个粉蒸肉我蒸了好久，爷爷应该可以吃，不塞牙。”
“谢谢。”
“我来摆，你去叫爷爷吧。”
“不用，他不习惯，我给他送房间里去。”
叶笑只好点点头。
“你也没吃吧，一起吃。”
叶笑就拿来了四个菜，粉蒸肉，小炒肉，鸡蛋汤，炒青菜，就怕拿的多了显得唐突。
“爷爷他就这样，以前脾气就不好，现在更不好了。”
叶笑看着他，“那你还这么说。”
老人家一般耳朵都很灵的，这个灵，指的不一定是你叫他的时候他就能听见，而是你说他什么坏话他肯定能听见。
“你不是不太高兴？”
叶笑失笑道，“你还能看出来这个，我不是因为爷爷，就是，”叶笑看了他一眼，“就是很普通的做客的人的心理，你能理解吗，怕带来什么困扰，早知道……”也不知道到底该早到哪去。
“想多了，没有困扰。”顾南接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让叶笑有一种矫情被中断，石头落了但好像没落到实地的感觉。
“你多吃点啊。”叶笑嘱咐他。
“我不是客人，不用这么对我说。”顾南突然生硬道。
叶笑有点懵，“我知道。”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变了一种气势。
“他们复习的怎么样了？”
叶笑虽然奇怪顾南突然对他们的关心，但还是实话实说道，“挺好的，具体我也不懂。”
“都能考上吗？”
“那有点悬，不过吴鹏那小子，还有方欣和纪昀应该可以吧。”
“吴鹏？”
叶笑无奈的看着他，“你又不认识？知青院里总共没几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是真的好奇。
“对我来说，你能和他们都认识也很惊奇，所以是一样的。”
叶笑被打败了，“吴鹏就是其中年龄最小的，说话不好听但是脑子蛮好使的那个男生。”
”你好像也不讨厌他？”
“为什么要讨厌？”大概知道他指的是切莫，叶笑无所谓道，“还好吧，我要是他，对我可能更不友好，而且他就是个傲娇，我们还挺棋逢对手的。”
叶笑说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说也？我还应该讨厌谁？”
“我怎么知道。”
顾南没有君子要远包厨的想法，吃完利落的收拾好碗筷桌面。
等待卤肉的成品还有点时间，叶笑出去看了眼他种的玫瑰花，现在还不到花期，光秃秃的树枝就那么零星的一些叶子，没什么好看的。
看到鹌鹑，她又发散性的想到，“鹌鹑蛋也是可以卤的啊。”
就见安静的鹌鹑窝里传出扑腾扑腾飞来飞去的逃命声。
叶笑抱歉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真是不好意思，不应该提前告诉你们这个真相的。”
扑腾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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