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决战上海滩2

　　第二天，杨从起了个大早，跟周宇去二楼自助餐厅吃早餐。

　　早餐非常丰盛，小笼包蒸饺虾饺油条麻团拉面三明治，紫薯芋头红薯，鸡蛋咸鸭蛋煎蛋，蔬菜沙拉水果沙拉，豆浆牛奶鲜榨果汁，荤的素的小凉菜...周宇眼睛都直了，“从哥，咱们在上海呆几天？”

　　“哈哈，你小子不是不能胖吗，小心吃成胖子。事情顺利的话明天我们就回麓城。”杨从的饭量很小，看着周宇狼吞虎咽吃的这么香，心情跟着好起来。

　　早饭过后，按照掮客老周的要求，周宇把杨从送到外滩的一个茶馆。

　　杨从对要跟着进去的周宇说，“没什么，你在外面等我。”

　　“那不行，从哥，我要跟着你。来的时候陈总有交代，我得保证你的安全。”周宇表态道。

　　杨从点头赞赏，“那好，一会儿你就在大堂喝茶等我。”

　　老周是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人，金丝眼镜，手上戴着一只偌大的翠绿扳指。

　　“你好，周先生，这次麻烦你了。”杨从伸手与老周相握。

　　“孙先生你好，请坐，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茶，随便点了祁红，都说冬红夏绿。”老周非常懂得怎么尊重别人，又不会显得做作。

　　“周先生客气，我不懂茶，都可以喝的。是这样的，我就直奔主题了，我一个朋友需要一套金融审核软件，周先生是行业的前辈，所以还请周先生给引荐引荐。当然，规矩我懂。”

　　“好说。既然是朋友介绍找到我，那我当仁不让。是哪一种软件？正规利率还是...？”

　　“正规利率。”杨从坚定的回答。

　　“稍等，我想一想。”老周左手端起茶杯慢慢地品着，戴扳指的右手中指轻轻的敲打着茶桌。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老周说，“孙先生来的很巧，有一家开发这种软件的公司今天正进行一场比赛，我想它做的系统应该适合你朋友。不知道孙先生有没有兴趣？”

　　“那我们走吧，我带了司机，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吧？”杨从说着站起身。

　　“来的及，有车很快，距离这没多远。”

　　杨从喊周宇把车子开到门口，上车以后经过详聊才得知，这家软件公司近期是开发了一套正规利率软件，但是不出售，是作为今天比赛的奖品赠送。

　　“是什么比赛呢？”杨从问道。“这个我就不清楚，只有参加的人才晓得。”看起来老周不像撒谎的样子。

　　确实距离没多远，十几分钟后，到达一座耸入云霄的写字楼。老周把杨从周宇两人送到这家公司的前台，打了个电话后，有一个文员出来领杨从向办公室深处走去，“你跟周先生就在这等我。”杨从挡住要跟进去的周宇说。

　　跟着文员一路七饶八绕，进了一个很大的场地，桌椅板凳什么都没有，区域被划成几百个独立的格子间。文员推开其中一间，请杨从坐下后，说，“请看电脑屏幕，比赛规则上面都有，比赛用品都在桌子上，有不明白的可以按铃，还有十五分钟比赛开始。”说着文员刚要离开，杨从问，“哎，稍等一下，怎么就我一个人？”

　　文员笑了，说，“每一个格子间都有选手。你自己算吧有多少人。”

　　什么比赛这是？程序设计？闯关游戏？斗，地，主？那就完蛋了，这些我都不行。

　　忐忑的坐下后，杨从发现桌子上有一个号牌，一部手机，一张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再看电脑屏幕，“撸口子大赛规则。时间一小时，可供选择两百个口子已经下载到手机上，手机号已养号半年，摄像头经过技术处理，可以上传并对的上身份证资料，一小时时间内，银行卡收到钱数加已经通过审核显示放款中的金额总和，最多者获胜。如有相同金额选手，加赛一场。时间到后，请带上号牌离开。”

　　我累个去。杨从长嚎一声。举办这比赛的人特么有病吧？一小时，开玩笑呢？

　　杨从想看看都是些什么口子，手机显示倒计时中。还挺先进哦，不愧是搞软件的。又过了一会，比赛开始。杨从打开手机，逐一看每页都是哪些口子。

　　看到最后发现一个也不认识，杨从已经快一年没碰过了，认识才怪。但是杨从知道，每一个口子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就会改头换面，以新的名称出现。

　　两百个口子先不着急申请，全部登陆看完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的，换汤不换药。

　　时间已经过了三分之一，杨从赶紧把这些口子进行分类，避开那些“僵尸”口子，这种就是一个字慢，你今天申请有可能后天才审核；还有一些是假口子，骗取前期手续费的，直接绕过。先选出额度大的，注册，填写资料，提交。最耗费时间的其实是运营商认证这一关，要填写几次验证码。接着是无视黑白户秒过的，这些额度不大但是下款容易。

　　短信滴滴滴的一条接着一条，这是银行到账提醒。杨从没去管它，看电脑显示还有最后十分钟，继续申请，发现其实剩下的已经不多了。这里面假口子太多，杨从心想这些做假口子的更缺德，本来接触这些小贷的人都已经是走投无路，还被这些假口子骗钱，昧良心的！

　　叮当一声，桌子上铃响了，手机也立即进入待机状态。在电脑提示下，杨从拿着两百八十三号牌走出格子间。

　　出来后才发现，至少有两三百人正陆陆续续的朝外走。

　　两个文员把大家引导到一个非常大的会议室，告诉大家要等半小时，请大家先喝水休息。

　　杨从观察了一圈，发现参赛的都是些年轻人，自己应该算年龄偏大的。三十几岁都算大龄了，哎，杨从自嘲着。

　　半小时很快过去了，会议室门外走进来一个穿职业装的高个美女。竖纹的灰色小西装配着大领白衬衣，竖纹超短裙下是黑色透明丝袜，再蹬上绒面高跟鞋显得个子更高。

　　“感谢大家的参与，请大家去前台领取纪念品，谢谢。另外请两百八十三号跟我来一下。”

　　安静的场面一下子炸开，谁也不知道两百八十三号是哪一位？大家都不走，等着看真神。杨从心说，美女你变通点换另一种方式不行吗？大家都不动，杨从也不动。

　　终于有的人可能急着去领纪念品，有的可能根本对两百八十三号不敢兴趣，人群开始松动。

　　杨从看人离开的差不多时，走到高个美女面前说，“走吧。”

　　“你是两百八十三号吗？”美女大眼睛一眨一眨很是人畜无害的样子问。杨从没好气的把号牌丢给她。

　　“请美女带路吧，去哪？”

　　“是这样的，我们老板要见一见胜出者。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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