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八 尸变
“怎么啦?这尸体有问题吗?”顺着绳子从上面滑了下来,问道。
张起灵将那具尸体放在了地上,几人围着看了看。
言为说:“我感觉这具尸体有点不对劲。”
近距离的看那坐化金身,尸体全身发黑,黑到发亮的感觉,好像不是肉身,而是用什么光滑的材质雕刻的成的,肌肉都已经凹陷,特别是嘴角似笑非笑,看着直出鸡皮疙瘩。根本不像在寺院里看到的那些高僧,反而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详。
吴邪仔细地看了看,说:“这么一看好像是有点问题啊,他的表情,怎么这么的……这么的……”
“妖异。”言为接下了吴邪的话,给了他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对,对对。”吴邪说,“就是妖异,像是有什么诡计。”
“这具尸体的确给人不舒服的感觉,但是他已经干化了,应该无法尸变。”张起灵说,他抬着这具干尸的时候,就感觉到干尸的尸体几乎就只剩下骨头的重量。
“不,不对。”言为语气惊疑不定,“这具尸体看着干化了,但是我能感觉到它体内浓厚的血肉的力量。”
最原始的力量源自血脉,只要血肉不灭,那力量就存在。
“血肉的力量?”吴邪很是好奇,那是什么东西?“这尸体没有干化?”
“嗯,是的。”言为回答说,又拿出一张符,贴在了干尸的脑袋上。
“没什么变化啊。”符咒贴在了干尸的额头上,但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吴邪说。
“唉!你们他娘的在下面嘀嘀咕咕什么呢,胖爷我在上面很累的好吗!”胖子在因为一上一下不方便,所以就没有下来,看到三人围着尸体,但是听不到他们在讨论什么。
“马上,马上。”吴邪叫道。“没什么事儿,先把这个抱上去安装好。”
言为狐疑地拿下了符,“我把它送上去。”言为拽着干尸的肩膀,起身飞上了宝顶,立在绷直的绳子的一边。
吴邪和张起灵顺着柱子爬了上来,言为将干尸递给了胖子就下去了。
在吴邪和胖子的合力之下,将尸体翻了个个,用那潜水服做的绳子把干尸固定到了柱子上面,胖子还磨磨蹭蹭地对着那干尸拜了拜。
三人挨着从柱子上退了下来。
扶着阿宁,几人到了墓室的角落,把其他几面铜镜搬到了面前。
海水涨落潮是有规律的,每天涨潮有两次,相隔12小时,高潮时间一般能维持一个多小时才会开始退潮,最低潮的时间在两次高潮中间的时间,这个时候,海平面最低,有的时候甚至会露出海底。
现在离吴邪所说的退潮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胖子和吴邪很惊奇地看着言为从包里掏出了一袋牛肉干。
是蒙古地区的那种耗牛肉干,本来应该是很粗很长一根的,但是被切成了两手指粗,一手掌长装在包装袋里,四人每人都分了两根。刚才言为昏迷的时候张起灵从他背包里拿了水,没仔细看,但是这个时候看言为拿出来吃的,也没表示惊讶,毕竟很早以前就知道言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了。
“几位,实话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也没啥把握?”胖子大口的咬着牛肉干,含含糊糊地问着。
“现在这情况,都不好说,反正箭在弦上,你等一下看着就是了。”吴邪放下牛肉干,低声说道。毕竟他也不知道低潮能维持多久,在他记忆里应该是非常短的时间,他们需要等水把上面的破口冲大,会耽搁一段时间,所以刚开始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但这还是比较乐观的估计,其他可能还会有突发情况,到时候只能随机应变,到底是他自己胡乱说出来的,如果等一下情况没他想的那样发展,而是顶整个趴下来,那可真是没办法了。想到这里,吴邪看了看言为,也不是没办法,但是言为现在不知道能不能办到。
胖子叹了口气:“真是的,你越说我越觉得慌,你说等一下要是这东西不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对策?说出来也让我心安一点。”
“它不爆,我一会儿把它弄爆。”言为小口小口的吃着牛肉,毕竟水喝完了,这牛肉吃着能补充个体力,但是干的慌。
“那感情好呀,我们这几人的命就交到言为你手上了。”胖子说道,“你现在这身体能行吗?”
“撂倒一个你没问题。”言为说,胖子不再说话。
吃完牛肉,吴邪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东西也吃了,我们休息一会儿,补充一下.体力。”
几人都在镜子后面歇着,胖子直接闭上了眼,没一会儿就扯起了鼾,声音在这小空间里特别响亮。
言为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往没穿上衣的张起灵靠着的墙边凑了凑。
时间不多不少,离吴邪说的时间还差几分钟,张起灵就挨个将几人唤醒。
“嗯?阿宁怎么不醒啊?”吴邪摇了摇躺着的阿宁,但是她却没有反应。
“醒。”言为凑了过去,说了一声。
“吓?干尸呢?”最先准备好的的胖子叫了起来。
能跑抬头一看,柱子上的尸体没了。
言为冲了出去,胖子和张起灵跟着,在柱子脚下有断裂的潜水服的绳子,绑人的那头空了,地上还有一堆之前尸体身上的黑色硬皮。
“啊!”回头一看,阿宁,吴邪在地上一滚。之后阿宁起身就想攻击刚刚袭击他们的那血肉模糊的东西。
“不能打他!肚子里有炸.药!”张起灵叫到。
阿宁伸出的一顿,还在地上的吴邪猛然一扯,将差一点被抓到的阿宁扯开了。
“躲开!”言为拿起了掉在地上的绳子,当做鞭子一样的甩了出去,前面的几人赶忙闪开。
鞭子就那样套在了那血肉模糊的尸体的脖子上,另一头言为一挥手,“张起灵。”
一声破风,张起灵手上拿着的镜腿向着被扔上宝顶的尸体扔了过去,一道青光从其他人眼前飞过。
白光一闪,“嘭!”,一声巨响,整个墓室猛然巨震,一股滚烫的气浪直接把众人掀了起来。
离的最近的言为直接被宝顶的砖石砸在了身上,然后被气浪掀了七八个转,撞在了墙上,血腥味从喉咙里快速的蔓延在了嘴里,喷了出去,只感觉全身酸软无力。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言为正躺在病床上,揉着脑袋坐了起来,旁边的病床上躺的是还在昏迷中的阿宁,另一边坐的是张起灵。
“哟,言为同志,你终于醒了呀。”拎着盒饭的胖子从门口走了进来,和他一起的还有吴邪。
“我去叫个医生。”吴邪看言为醒了,又退了出去。
医生检查过之后,十分想要给言为再做几次检查,三天前这个病人送来的时候胸腔出血,骨折,陷入昏迷,三天之后整个人除了有点虚弱,其他什么症状都没有了。
从出海底墓到现在已经有三天了,这是岛上的军医卫生院,这几天一直在刮台风,航班停了,船停了。
言为醒的第二天,出墓的第四天,他和三人一起住进了招待所。
台风变得更大了,连电话线都断了。胖子和吴邪无聊到在招待所的床上锄大D。
而言为和张起灵聊着,但是一般是言为说,张起灵听,就那样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
“台风停了你跟我回家呗。”言为趴在张起灵的身边,折着千纸鹤,对躺在旁边的人说。
另一张床上是吴邪和胖子,手里拿着牌,竖着耳朵听着言为一个人的话。
张起灵没有回答,看着天花板,这副样子就是拒绝了。
“五月是蒋老头的大寿,你要来。”言为说道。
“大寿?”张起灵这回给了反应。
“对,他觉得去年日子不好,没有办。”言为抬起头和张起灵对视。
“蒋老头是谁啊?”这个称呼在胖子的嘴里听到过,但是上次没有问,这次听到言为说,吴邪就悄悄的问一旁的胖子。虽然说悄悄,但是其实言为和张起灵都听到了。
“言为的朋友?”胖子也不确定,因为就他所见,他俩挺像朋友的,但是他看着蒋老头对言为,总感觉怪怪的。
“我监护人。”言为给了旁边的两人答案。
“额,监护人啊。”胖子摸了摸鼻子,出了张牌,催促着吴邪:“天真同志,该你了,该你了。”
“行。”张起灵想了一会儿,给出了答案。
“我也去,蒋老头也是我朋友嘛,我到时候去送礼。”胖子听到了张起灵的回答,叫道。
“嗯。”言为不置可否,毕竟同不同意,到时候胖子估计都会去。
“胖爷我的生日也就还有两个月啊,”胖子又说道,“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到时候人可以不到,礼要到啊!”
吴邪满头黑线,答应了。后面胖子还挨着问了几人的生日,吴邪的生日刚过一个月,而让人他俩惊讶的是,言为居然说他和张起灵的生日是一天,张起灵没有反对。
出海底墓的第八天,风暴过去后第二天,就有琼沙轮从文昌的清澜港过来。四人见这里待无可待,就收拾行李准备回去。
临走的时候还去军医卫生所找了阿宁,但是她却已经不见了,问那医生,他也不知道阿宁什么时候走的。
两天之后,在海口机场,言为,胖子和吴邪乘坐飞机走了,而张起灵消失了。
说是消失其实也不尽然,至少在他准备消失之前被言为逮住了,又强调了一遍蒋老头的大寿,五月初三,北京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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