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离家准备
酉时，隆奇芽手里拎着两壶一日醉翻进了隆奇巍的院子，隆奇巍一进门就见到院子里那黑梭梭的身影。
隆奇芽坐在桌边，笑意盈盈的朝隆奇巍招招手，隆奇巍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试探的问道：“小妹，你来找我有事儿么？先说明呀，我可没钱。”
“二哥，我不缺钱~我这次可是特意给你送酒来的，感不感动呀~”隆奇芽食指点了点桌上放着的两壶酒笑道。
隆奇巍快走几步，看到是一日醉时瞳孔瞬间放大，满是惊喜，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儿了，抱起酒壶就是一阵亲：“小妹呀，这酒你是如何得来的？真的给我了么？哥哥喜欢极了。”
宝贝了好一阵，隆奇巍又转头防备的对隆奇芽道：“无功不受禄，你肯定有事儿想求我，趁我心情好，说吧！”
隆奇芽笑道：“二哥，过几日我想休学外出游历...”
“你说什么！”隆奇芽话语未完，隆奇巍直接出声打断，道：“你再说一次？！”
隆奇芽看着自家傻哥哥，无奈的重复道：“我说，我要休学，外出游历！”不顾隆奇巍的惊讶，隆奇芽继续不急不慢的说：“明日我会跟爹娘说，你也不用做什么，就适当的帮我说说话就好，很简单的，成不？”
隆奇巍连连摇头：“不成不成，你一个姑娘家，外面太危险了，这我可不能帮你。”
“二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想要做自己的事儿，你和大哥不还时不时去边关巡视一下么？就我整天待在家里，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无聊！”隆奇芽想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然而隆奇巍就是头驴，怎么说都不答应。
软的不吃，那只能来硬的了，隆奇芽脸色一沉，道：“你不帮我算了，大不了我离家出走好了！酒还我！哼，我要告诉大哥你欺负我！”
隆奇巍了解自己这个妹妹，打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万一她真的离家出走，那岂不是更让人担心？
最重要的是，这小妮子居然威胁他！她要真找大哥告状了，那不管自己有没有欺负她，大哥都肯定会想办法收拾自己，一想到大哥，隆奇巍头皮一紧。
隆奇巍就这么抱着一日醉经过一番心里斗争，终于妥协道：“好吧...不过先说好，我只是不反对，爹娘若是不同意我可不管。”
这就够了，隆奇芽一秒阴转晴，拍拍隆奇巍的肩，道：“放心吧，你只要站在我这边就行了。”
搞定了隆奇巍，隆奇芽又找到了隆奇锦。隆奇芽对着隆奇锦装乖卖萌扮可爱，嘴甜手勤，答应了一堆不平等条约，又再三保证会照顾好自己后，隆奇锦这才松口。
隆奇锦声音温温和和，却是一针见血，似笑非笑道：“你突然想外出游历，可是因为楼家那小子？”
和大哥这只狐狸耍心眼，那肯定是活腻了，隆奇芽选择乖乖的诚实回答：“大哥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大哥...”
“我知你和那小子从小一起长大，又都在国学监读书，整日里形影不离，但他这次回去是有正事儿，你这也要跟着...可是因为喜欢他？”隆奇锦语气平和，眼里却泛起危险的光芒，双手背在身后不经意的摩挲着。
“我是挺喜欢他的，不过这和我跟着他去没关系。”隆奇芽坦然答道。
隆奇锦看自家妹妹表情坦然，眼神清澈，说到喜欢时脸上并没有少女的娇羞，便提示道：“大哥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隆奇芽一瞬间便明白自家大哥的意思了，大哥以为自己是不想和楼昱瑭分开才要跟着的？这误会可大了去了，隆奇芽赶忙摇头摆手，解释道：“大哥，你想多了，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是我的好友。我这次之所以要跟着，也只是担心他有危险，你也知道，他从小身子不好，一点武功都不会，我就是想暗中保护他而已。”
自家妹妹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真没那意思，自家小白菜还在自家院儿里，隆奇锦心情明显好了不少，眼神也柔和下来，揉了揉妹妹的头，道：“将门虎女，不必拘于内院，多出去见识一下也是好的，爹娘那边我会帮你去说的。”
搞定了大哥，隆奇芽开心极了，抱着隆奇锦的胳膊笑道：“谢谢大哥，大哥最好了！”
隆奇锦曲指敲了敲隆奇芽的额头，含笑叮嘱道：“外面不比家里，要多加小心，该带的都带上，缺什么随时告诉哥哥。”
隆奇锦的话让隆奇芽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
搞定了隆奇锦等于搞定了林熙芸，又有隆奇巍在一旁帮忙，第二天午膳时，隆奇芽成功以四比一赢得了胜利，得到了隆盛的外出批准，不过条件是必须带上隆盛安排的四名暗卫，并且每月至少写一封家书。
得到了批准隆奇芽便开始欢欢喜喜的收拾东西了，只要能想到的，觉得有用的，她都带上。
隆奇芽打算装成暗卫，暗中保护楼昱瑭，于是只是告诉了楼昱瑭自己会派四个暗卫保护他，却并没有说自己也在其中。
楼丞相一早便跟圣上告了假，楼家入世只是为了辅助帝王一统三国，楼家和朝廷的关系更像是合作伙伴，皇上宠着还来不及，自然不会为难，大手一挥不仅准了楼相的假，还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楼昱瑭。
白氏接礼时，眼真真的看着一个个箱子搬进楼昱瑭的私库，微笑着的嘴角都僵硬了。
楼昱瑭的东西，隆奇芽拿起来是毫不手软，挑挑选选拿走了不少珍惜药材，要不是隆奇芽拒绝，楼昱瑭是准备叫人把隆奇芽看过的东西都给她搬过去的。
隆奇芽把楼昱瑭那里拿来的药材全部打包好，换了一身玄色的便服偷偷出了门。
咚咚咚，咚咚咚，细微的声音从窗户传来，陶可盈双眼一睁，迅速摸出枕下的手术刀握在手中，利落的翻身下床，防备的盯着窗户。
再细微的声音都瞒不过隆奇芽，知道是陶可盈起身了，隆奇芽赶紧压低声音道：“可盈，可盈，是我，隆奇芽。”
陶可盈听到隆奇芽的声音，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手术刀，点灯开窗，看着隆奇芽鬼鬼祟祟的样子，打趣道：“没想到隆大小姐居然有这样的爱好，爬墙的感觉如何？”
“夜黑风高夜，闻香采花时，这感觉是相当的不错，有机会带你一起试试~”隆奇芽上前挑起陶可盈的下巴，轻佻着说。
“啪！”陶可盈拍掉隆奇芽的手，笑问道：“你这大半夜来找我，到底想干嘛？”
隆奇芽取下背上的包放到桌上，陶可盈打开一看，一堆的锦盒，每个锦盒里都有一株珍贵难寻的药草，陶可盈挑挑眉不明所以的看着隆奇芽。
隆奇芽郑重道：“可盈，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些闯荡江湖能用到的药丸，越快越好。”
“时间？”
“五天。”
陶可盈似笑非笑的看着隆奇芽，道：“隆大小姐，这么多药材你让我五天做出来，你也太相信我了吧？”
隆奇芽笑道：“别人不行，但你一定可以。”
隆奇芽不想欠女主人情，自然也不会无备而来，“下月将军府举行的赏春宴，我母亲会亲自给陈姨娘单独发一封帖子。”
陈姨娘就是女主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女主如今虽得了祖母的喜爱，可管家的仍是主母，陶可盈越优秀，主母就越不喜，操磨不了女主，难道还操磨不了她亲娘么？如今陈姨娘在兵部侍郎府的日子是一日难过一日，女主如今忍气吞声，束手束脚，很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保护这原身的娘亲。
陶可盈不是傻子，将军府主母亲发的帖子代表了什么，不用隆奇芽多说她也明白，这笔生意可以说是稳赚不赔，“成交。五天后城郊百草堂取药。”
虽是交易，但隆奇芽还是很感谢她，“可盈，谢谢你。”事儿已经办成，隆奇芽留下一句话便潜回了黑暗中。
*
临行前一夜，楼萧逸把楼昱瑭叫到了书房，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和楼昱瑭独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相对无言。
楼萧逸看着自己儿子，心里感慨颇深，楼昱瑭的眉眼长得和他母亲几乎一模一样，自夫人意外过世后，楼萧逸十分伤心，每每见到楼昱瑭那熟悉的眉眼，都会让他回忆起往事，于是他干脆把他送走了。
直到白氏生了一对双生子，楼萧逸的注意力才慢慢被转移，对楼昱柏和楼昱娇的关注多了，对楼昱瑭的关注自然就更少了，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这孩子真的和他母亲一样优秀。
楼萧逸心里对楼昱瑭是有些许愧疚的，看着面前安静站着的人，楼萧逸开口道：“明日便出发了，行礼可都收拾好了？”语气里满是长辈对子女的关爱。
楼昱瑭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淡然回道：“劳父亲挂心了，都收拾妥当了。”
楼昱瑭若有似无的疏离楼萧逸不是没有感觉，但这能怪谁呢，楼萧逸叹了口气，接着道：“按照楼家的习俗，冠礼后你需外出历练一年，往后的路必是危险重重，你从小身子就比别人弱...”
楼萧逸的话未说完，但楼昱瑭能明白他的未尽之意，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许是觉得他失去了楼家保护就会寸步难行。
楼昱瑭心里泛起一丝丝苦涩，这么多年的不管不顾，自己是怨他的，可心里又忍不住想得到他的肯定，这种与生俱来的孺慕之情，随着时间渐渐淡去，但从未消失。
楼昱瑭收回思绪，含笑道：“父亲不必担心，若是过不了历练，那也是我自己能力不足，怪不了别人。”
楼萧逸看了楼昱瑭一会儿，确定了他似乎真是这么想的，这才点点头：“你能这样想便好。”顿了顿，楼萧逸轻咳一声，掩藏住眼底的尴尬，继续道：“前日里圣上赏赐的东西里，有一株上百年的观音莲，眼下你拿着也无用，你二娘这几日身体不适，需用它入药，等会儿你把观音莲给你二娘送过去，日后我再寻一株给你。”
楼萧逸说得理所当然，本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却没想楼昱瑭开口道：“既是对二娘身子有益，孩儿本应双手奉上，可这些药材孩儿已经送人了。”
楼萧逸皱皱眉，既是他自己的东西，他做主送人也没什么，自己总不能为了这个批评他吧，楼萧逸还想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摆摆手道：“既是这样，那边算了，你退下吧，回去休息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
楼昱瑭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这才从书房退出来。
回到自己的院子，楼昱瑭沉默的在院中站了许久，看到楼前的铜铃，忽然想到自己好似还没和她告别。楼昱瑭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叫她过来？她来了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可若是今晚不见，明日一别就是一年，若自己技不如人，就是永别也说不定，想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楼昱瑭最终没忍住，还是伸出了手，清脆的叮咚声在院中响起。
此时的隆奇芽，正在前厅被爹娘和两个哥哥像看猴儿一样盯着。
隆盛板着脸看着她没说话，林熙芸拿出一个盒子塞给隆奇芽，里面装着一大摞银票，隆奇芽估摸着少说也有好几万两。
林熙芸拉着隆奇芽的手，语带担忧的道：“出门在外不比家里，吃穿都得自己打理，这些银票你拿好，不要亏着自己，钱花完了，便写信回来，娘亲派人给你送去。”
“娘亲你真大腿，谢谢娘亲~”这么多的钱隆奇芽觉得就算自己大手大脚的花也能用个五年，带这么多钱在身上，自己就跟那行走的小肥羊似得，待宰！
隆奇芽心里是这么想，但动作还是很诚实的，那收起银票的速度，一点儿都不马虎。
隆奇锦上前摸了摸妹妹的头，拿出一条皮质手链带在她手腕上，手链上系着一块铁质的小牌子，牌子形状很特别，隆奇芽正猜想这是什么，隆奇锦又塞给她一本小册子，解释道：“这里记录了隆家在三国埋藏的探子的位置，你今晚回去背下来，就把它烧掉。这手链是信物，很重要，你需时刻带在身上。若是遇到危险，凭着这手链只要找到他们，他们都会听令于你。”
隆奇芽瞪大眼睛，欣喜的摸了摸手链上的牌子，这可是好东西呀，“谢谢爹爹，谢谢大哥。”隆奇锦敢给她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是经过隆盛同意了的。
把手链小心的藏进袖子里，隆奇芽转头看向隆奇巍，眼神□□裸的写着：你的礼物呢？！四双眼睛齐齐盯着自己，隆奇巍硬着头皮上前，弱弱的道：“我...我祝你一路顺风！”
隆奇芽双唇微抿，觉得自己二哥这样子真是好笑极了，隆奇芽还未说话，隆奇锦却先她一步，不满的看着隆奇巍，眼里包含威胁之意。
隆奇巍被看得一个哆嗦，这才肉疼的道：“呜呜呜，你不是喜欢我的赤血么，若它愿意跟你走，我便把它送你了！”
隆奇锦满意的收回对隆奇巍死亡的凝视，看着隆奇芽，含笑道：“这赤血颇具灵性，虽只是一匹马，却十分忠心，最重要的是它能自己识路，有了它，我们也不用担心你走丢了。”
隆奇芽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感情这宝马良驹在大哥眼里就是给自己做指南针用的？隆奇芽装作看不见隆奇巍心疼的表情，笑道：“谢谢二哥。”
“小妹，咱可说好了，这前提是它自愿跟你走，若是它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隆奇巍还抱着一丝希望。
隆奇芽笑着开口，无情的斩断了他的幻想，道：“二哥不用担心，大哥肯定有办法得。”隆奇芽说得肯定，隆奇锦笑着没反对，有隆奇锦帮忙，隆奇巍知道自己的赤血九成九是保不住了，顿时又肉疼得不行。
他的表情成功的取悦了在场的人，气氛顿时轻松不少，林熙芸和隆奇锦拉着隆奇芽唠唠叨，叮嘱着各种事，好不容易话停，一大家子又整整齐齐的一起陪着她去马场，亲眼看着隆奇芽得到了赤血的认可，这才放心。
隆奇芽回到院子时已经是亥时三刻了，一直留守院子的若兰上前告诉她铜铃在半个时辰前响过，隆奇芽把银票盒子拿回寝室放好，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小木盒放怀里。
隆奇芽刚翻过院子，便看见了站在院中的楼昱瑭，隆奇芽吃惊道：“瑭瑭，你怎么站在这里？是在等我么？怎么不去书房等？”
楼昱瑭见到隆奇芽，眼底的寒意瞬间被驱散，温和的笑道：“在书房待久了有些闷，出来透透气。”
隆奇芽上前拉起楼昱瑭的手，双手微凉，隆奇芽责怪道：“怎么凉成这样？”隆奇芽双手抱住楼昱瑭的手，帮他暖了暖，牵着他进了屋。
楼昱瑭乖巧的跟在隆奇芽身侧，视线久久的停留在两双交握的手上，听着隆奇芽的话，楼昱瑭睫毛微颤，眉眼弯弯没有回答。
楼昱瑭的书房里一直都烧着碳火，很是温暖，隆奇芽拉着楼昱瑭进屋，木华很自觉的帮他们关上了门，隆奇芽侧身伸手解下楼昱瑭身上的披风，眼神往一旁瞟了瞟，示意他坐到软榻上，接着隆奇芽拿过薄毯子搭到楼昱瑭膝上，又倒了杯热茶放到他手中，确保楼昱瑭不会受凉后，这才脱了自己鞋盘坐在榻上，随意的喝着茶，吃着矮桌上的点心。
楼昱瑭觉得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吃东西，气氛也很好，隆奇芽把最后一口糕点塞进嘴里，问道：“瑭瑭，你明日什么时候走？”
“辰时。”楼昱瑭想问她，会来送自己么，却觉得有点说不出口，而且...她应该是回来送自己的。
“那明日卯正二刻，我便叫我的暗卫来跟着你，他们只保护你的安全，不会打扰你的。”
对于隆奇芽的人，楼昱瑭是完全信任的，“好。”
隆奇芽扫视了一圈屋子，又问：“瑭瑭，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么？外面这么冷，暖玉可带好了？汤婆子可带好了？披风棉衣棉被可带好了？”
楼昱瑭摸了摸胸口挂着的暖玉，点头笑道：“暖玉一直戴着，从未离身，其他东西木华都已经备好了。”
隆奇芽想了想，又问：“这一去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可有备些糕点水果？车上无聊，棋盘书籍可带了？万一路上下雨下雪怎么办？纸伞雨鞋可带了？”
“都带好了。”对于隆奇芽的唠叨，楼昱瑭也不嫌烦，都一一认真的回答了，等确认该拿的东西确实都拿了以后，隆奇芽掏出怀里的两个锦盒放到案上，神秘兮兮的说：“瑭瑭，打开看看。”
楼昱瑭好奇的打开两个盒子，盒子里是一个白色小药瓶和一把薄如蝉翼的银色小匕首，楼昱瑭抬眼看着隆奇芽，问道：“小芽，这是何意？”
隆奇芽笑道：“这小药品里有五枚保命的药丸，你若是不小心中毒了，就赶紧吃一颗，即便是不能解，也可以稳住毒素扩展。”这药是陶可盈做出来的最为珍贵的一种，针对现在大多数的动植物、矿物毒素都有作用，让楼昱瑭随身携带以保万一。
既然是外出游历之用，陶可盈做的药丸简直是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出，什么止血驱虫，生肌凝血，解毒养生，外敷内服，去痛补血应有尽有，在女主光环照耀下做出的药，药效也是很有保证的。
隆奇芽还记得陶可盈给她去痛补血药丸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这药每月的几天可服用，一颗下去保证她就算骑马舞剑也能腰不疼腿不软，隆奇芽敢肯定这绝对是她的恶趣味。
隆奇芽选了最重要的一瓶，给楼昱瑭随身放着，其他的她准备带在自己身上。
没想到隆奇芽拿去的那些药材，竟是为了自己，楼昱瑭心里小小的雀跃了一下，郑重的收起药瓶，又拿起匕首在手中细看，匕首是折叠式的，合上时仅两指宽三寸长，刀身很薄泛着银光，楼昱瑭双指夹着匕首对着矮桌用力一划，矮桌上顿时从上至下出现了一个整齐的切口。
“这是传说中的‘蝶翼’？”楼昱瑭微微吃惊，“这‘蝶翼’不是已经在江湖中失传已久么？你是如何得来的？”
“是吗？这是我在我娘私库找到了，觉得它小巧趁手，便要了过来。”
隆奇芽把自己娘亲的陪嫁之物就这么随意给了自己，楼昱瑭顿时哭笑不得，道：“小芽，这既是你娘亲的陪嫁之物，自是意义不凡，怎可随意给人，你拿回去，自己好好留着，不可再随意送人了知道吗？”楼昱瑭把“蝶翼”放回盒子，递给隆奇芽。
隆奇芽接过盒子，拿出“蝶翼”放在楼昱瑭手心，不在意的道：“咱俩还分你的我的？这东西我拿着没用，你带着，这一路上用来削削水果什么的也方便。”
听了他的话，楼昱瑭忍俊不禁，含笑道：“如此巧夺天工的好东西，叫你如此糟蹋，简直是暴殄天物。”
“是是是，所以呀，这么好的东西能让你这个伯乐使用，绝对是它赚了，楼大公子就给它这个机会吧！”隆奇芽嬉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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