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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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都来了，春天还远吗？
村子里，积雪刚融化，道路旁的小草已经开始萌芽了！刚刚钻出泥土的身躯，笔直的指向天空，像在与天争锋是的。东风取代了寒风，吹进了村子，给村子带来了温暖与生机，私塾外的柳树，重新焕发了生机，小山村里的一切都在脱胎换骨。
万物生长，生机无限！
春天的到来，对于小邋遢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他终于摆脱了那个，他一辈子也不想再过的冷雨夜，他记得特别清楚，雨雪夹杂在风中吹打在他脸上的感觉，像极了刀割在脸上，疼痛难忍。
“还是春天舒服阿！真舒服！”清晨打探军情的小邋遢，慵懒的伸了一下腰，打着哈欠。他还是觉得春天比较可爱，比冬天温暖多了。
打探完军情的小邋遢，便在村民们的叫喊声中，偷偷摸进屋里山吃海喝了。村民们也渐渐习惯了小邋遢的胡作非为，没办法，实在是头疼的紧。
小山村，今天平静的不一般，小邋遢也反常的安静，难得没有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吃完午饭，村民们还是和以往一样，坐在私塾外的柳树下闲聊。
柳树刚刚抽了新枝，在春风中摇曳着自己的身姿。
闲聊中的村民们，没有发现到，山村里已经来了一位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人。村民们如果此时要是看到的话，肯定会认识这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在他们的心中，这位客人，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原本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十几年过后，他竟然还会出现在村中。
此时，这位客人，已经快到村头了，离私塾已经不远了。有点苍白的面色，两鬓也有点发白，全身裹紧了一件风衣，他记得自己已经四十岁了，年轻时也是因为向往外面的世界，带着激情与憧憬离开了小山村，成为了小山村为数不多出去的人。
“快二十年了，真快阿！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记得我？唉…”裹着风衣的中年男子显得有点悲伤，双眼已经有些湿润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当初和他一起出去的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了。
走在回山村的路上，中年男子原本壮硕的身体显得有些沧桑。望着不远处的山村，他的心中显得有些急切与慌张，脚步也有些轻浮。村子越来越近，他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嘴里带着叹息声，看着不远处村子里一切，私塾还在，那颗柳树还是那么的枝繁叶茂……
曾经在村子里，他也是和小邋遢一样是村子中唯一的孤儿。小邋遢要是知道的话，可能他就会觉得自己不公那么的孤独了。曾经的他带着希望出去，现在的他带着沧桑回来。叹息声不断。。。
近乡情更怯！更多的是无尽的感慨！
同一个时间，小邋遢现在刚从睡梦中醒来。他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容易梦到那个可怕的画面了，无尽的血与火光，还有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最终消失在火光中……
“头疼！唉！”小邋遢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便跑出了茅屋，往私塾那边玩去了。
与此同时，村民们还在闲聊着。他们显然还没从过节的气氛中缓过来，也难怪一年中他们也没有几次那么热闹过，他们还在猜测大闹篝火晚会的一定是小邋遢。不过他们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拿小邋遢怎么样。
“看，咋们的小坏蛋来了！”人群中的花婶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小邋遢，听到喊道声的小邋遢脸色一黑，容易么我。
“你们好阿哈！你是谁？”刚要问候大家的小邋遢，最先发现了对面不远处的中年男子，有些苍白的脸，两鬓也有些发白，全身裹在一件风衣里。
村民们循着小邋遢的目光，中午看到了不远处的身影。他们睁大了双眼，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看着对面的身影。人群中年岁大的一些老人，身子开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最为明显的当属刘叔，他迫不及待的冲向了中年男子。用颤抖的双手指着他，说道:“我家二娃呢？”
“他？”中年男子的声音中满是沧桑，不过他也陷入了思考中。
苍老的刘叔，心里更加急切了，不自觉的加大了语气，冲着中年男子骂道:“你们这群小混蛋，当初怎么和我们一群老人发誓的！说要一起出去，一起光荣的回来的呢？现在怎么就你一人了？二娃和阿龙人呢？”
刘叔口中的二娃是他的大儿子，阿龙是另一个老人王叔的孩子。现在，就只有中年男子一个人回来了，刘叔显然有些受不了刺激了。
中年男子思索了一阵，扯了扯风衣，仰起了略显苍白的脸，道:“我也很久没有他们两个人的消息了，当初离开村子不久，我们便由于一些原因分散开了。这几年，我也一直在寻找他们，刘叔。但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
柳树下的村民们，陷入了一阵的嘈杂中，他们有些担忧了在心里。
刘叔更加气道:“那你还有脸回来！哼！”
听完刘叔的话，中年男子一脸尴尬，刚要说出嘴的话也被憋了回去。村民们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便上来劝了劝刘叔，帮中年男子圆场。
“他刘叔你也不要生气了，二娃和阿龙一定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要太担心。当初的小娃娃也回来了一个，就先让他看看村子，歇息歇息。”人群中的一个老人劝解道。
刘叔听完老人的话，也陷入了沉思中，显然也不太好意思逼问中年男子了，不知道刘叔是不是认为自己家的娃娃不是短命的人，慢慢的便也就放下了脸色。
毕竟是出去过的人，见过世面，中年男子也是懂得在这种情况下不宜再多说话。他的目光扫向了村民们，看着许多不认识的新面孔，他的心里充满了感慨。不过他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小邋遢，看着破破烂烂的小邋遢，他觉得这孩子怎么和自己小时候那么像，这到有些同病相怜了中年男子觉得。
一阵东风吹来，柳树晃动的厉害，好像它也知道有人回来是的。
小邋遢也觉得对面的大叔有些亲切，不知道是怎么的，他心里就是有这种感觉。望着对面有些沧桑的大叔小邋遢的心里有些伤感，他想到了老邋遢，这老东西也不会想自己么？现在还不回来，唉。小邋遢突然也觉得自己好可怜。
山村里的人，毕竟心地善良，看着对面的中年男子他们也觉得心疼，没有人知道他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他们也能猜测到，一定是经历了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经历。一些男人们，看着曾经和自己一起玩耍的中年男子，心里满不是滋味。
时间，就在村民们和中年男子的沉默中复度过了下午，太阳也快要落下去了。
最终还是刘叔打破了沉默，对着中年男子沉声道:“小东西，今晚跟我来！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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