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能动心的理由
绮玉：这个叫青瑶的仙子和上君到底什么关系，居然每次来上君都亲自出去见她？
狴犴：她果然还是要叛出师门吧？
偏殿里，白染看着桌上青瑶带来的糕点，沉思不语，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
“这次真的太感谢上神了，小小心意，还望上神笑纳。”青瑶站在一旁，笑得一脸虔诚而恭敬。
见白染一直都不吃，只是看着那些糕点，青瑶连忙道：“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绝对是很有诚意，希望上神别嫌弃……莫不是不合口味？”
白染觑了一眼青瑶，眼中尽是复杂而落寞的眼神。
“你不会是，又拿我来做实验吧？”
实验？青瑶心中一跳，白染上神又不是白老鼠，再说了，她怎么敢？！
“上神千万别误会，这些是我特意做来感谢你的，要是你不想吃，可以不吃或者丢掉的……”青瑶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那样就太可惜了，她花了很多心思做的呢。
十多万年前，那个青衣神女曾经也是像她这样，做了一堆好吃的糕点送给他，当是时，白染是十分高兴的。
结果后来他才知道，是因为他的口味和丹华一样，所以，她是给他试过了，确定丹华应该也喜欢的，才做给丹华吃。
当时他气得想一把掐死那个神女，她只一句话，就熄灭了他心中的怒火。
“咱们是好朋友，是知己对不对？应该互相帮忙的嘛，这样好了，以后我做了什么新糕点，第一个给你吃好不好？”
白染这才收了手，没好气道：“这还差不多。”
只是，不知道现在……
白染抬头看向青瑶，仿佛是在确定什么：“真的是你亲手做的？”
“绝对是！”她猛点头。
“特地做给我吃的？”他挑眉。
“必须是！”看她真挚的眼神。
白染这才动手夹糕点，没好气道：“这还差不多。”
青瑶见白染上神似乎对这些糕点很满意的样子，终于放心了，起身告辞道：“上神慢用，小仙告辞。”
“等一下。”白染轻呷了一口百花清茶，抬眸看着她，“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上神请说。”
他站起身，缓步走近她，一股白茶清香扑面而来。
“你，为什么觉得喜欢丹华是妄念？”他垂下眼眸，轻声问道。
“因为……”青瑶下意识地想要掩藏自己的真正意图，“他是司轮回，掌六道，众仙敬仰的上神，而我，不过是仙界的一株刚刚修得仙身的绛仙草，当然不能对他心存妄念了。”
“那如果，丹华也喜欢你呢？”白染如墨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我知道，我是她的转世，所以师傅多少会对我有移情作用。”她有些难堪地别开脸，“但是我自己要看清楚自己是谁，我不是她，也不会变成她。”
她不是谁的替身，就算那是她的前世。
“如果丹华……”
“哪里有那么多如果？”青瑶心中的苦涩蔓延开来，闭目，眼中泪珠滚落，“上神，求你别再说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白染眸光一暗，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回来，直面他。
他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和他的额头相触碰，两额间迸发出一股白光，伴随着旋转的清风，将记忆之门打开。
“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不能对他动心？”他低沉好听的声音穿过她的脑海，透进她的心房。
问心之术——启！
随着白染的话音落下，他看到了青瑶埋藏在心底的那个秘密。
“云皓师兄？”她拍了拍一个年青男子的肩膀，他转过身来，见她又转到另外一边，不由得伸手刮了一下她挺括的小鼻子，“调皮鬼。”
“在看什么？我也要看。”她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那语气柔软得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拥入怀中宠着护着。
他把手中的线性代数给她看：“你要看吗？”
“……”她一个文科生，哪里看得懂这个，“不要，我要你陪我。”
“乖，我还有考试，你先自己玩好不好？”云皓摸着她的小脑袋，轻声哄道。
“云皓师兄，”她沉默了半响道，“你是不是觉得考试比我重要？”
“之前的你，明明什么都依着我，可是为什么，在我做了你女朋友之后，就变了……”她的语气十分失落。
“胡闹。”云皓皱了皱眉，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我是因为还要准备考试，所以没有时间陪你，等我考完试了，就会好好陪你，好不好？”
“我想要你现在就陪我，就去湖边走一圈，就一圈，好不好？”她恳求道。
“小瑶。”云皓摇着头道，“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么任性自私的，而是通情达理，乖巧懂事的。”
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我自己一个人走走就好。”
她有好多心事想跟他分享，可是，他还要考试。
她想问问他的意见，以前，她只是他的小师妹的时候，他总是什么都愿意回答她，帮她解忧，向她提出很多中肯的意见。
那时候的她，是那么地依赖他，后来，干脆就把他依赖成男朋友了。
有时候，重点不是她跟他分享的那些事情，其实她自己也可以开解自己，给自己找解决的办法。
她缺少的，是一份关怀，那种，有一个关心爱护自己的人，在身边，鼓励自己，给自己建议。
她看着他，他那么认真地帮她提建议，回答她的人生问题，有时候她甚至还会提出很多无厘头的问题，他都不介意。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她很喜欢，暖暖的，好像整颗心，都被充满了一样。
她回到家，妈妈仍然没有回来，又去喝酒了吗？
“男人简直没有一个好东西！”喝得醉醺醺的女人半夜回到家，开始发酒疯。
“妈，你就别喝那么多酒了。”她扶着浓妆艳抹的女人，带着她到洗手间吐。
她妈妈捧着马桶吐完了，缓过劲来，抬头瞪着她道：“我不喝酒，哪里来的钱供你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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