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孕笑恩仇
第二十五章一孕笑恩仇
之柳絮剑
董如兰嫁给了黄衣帮帮主沈清池,只是现在的沈清池三个字还得用柴不泯代称。新婚之夜,沈清池虽然已不是初次,可董如兰对于他的意义,却比第一次的李秀英还要重要,毕竟这是从慕容清手里抢来的,沈清池显得格外兴奋。
推开洞房之门,红烛璀璨、遍布新鲜与刺激,喜字随处隐莹,淫意油然而生。床边上的新娘安如自己最爱的白玉兰,洁白如玉,弃之尤怜。沈清池可不是一个会放过享受的人,在可行与不可行之间,他总是强者。
沈清池拿起桌子上的秤竿子挑开了董如兰用于掩饰俊美的红盖头,脱去了红盖子的新娘子,脸上的羞美是男人渴求的,沈清池想用自己最爱的白玉兰来形容却发现在这里白玉兰都是失色的。
沈清池试着把嘴贴近董如兰的脸颊,却发现董如兰的脸红的比洞房里的红烛还红、还久,他试着去解开董如兰的衣裤,一层层解了开,董如兰也没有一点挣扎,单是像别的新娘一样的羞涩与颤抖。沈清池脱去了自己的衣衫,把自己裸露的肌肤贴近了董如兰裸露的肌肤,亲吻着她淡红的的嘴唇、她隆起的锁骨、她始终半掩着的Ru房、她凹下去的肚脐、她洁白的双腿、她带着香味的脚尖……
这一夜,很久、很欢、很累。
……
黄衣亲宫里
“叔叔,您找我?”沈清池道。
“不泯啊,一点剑法,你练得如何了?”柴汪昭道。
“第六层,一点剑法无剑!”沈清池道。
“为什么不再继续练第七层?”柴汪昭道。
“侄儿有些许地方看不懂,恐怕会止于此了!”沈清池道。
“哼!我看你是怕走火入魔吧?身为黄衣帮帮主,手持一点剑,却贪生怕死,不敢去触碰这第七层,你还有什么资格整日贪杯**、败坏黄衣帮!”柴汪昭道。
“侄儿错了,不过侄儿不是贪生怕死,只是剑谱里真的有几处侄儿不懂!”沈清池道。
“哼!”柴汪昭生气的道,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
“帮主?”鬼才陆怀安道。
“你来了!”沈清池看了看陆怀安接着道,“你说赵匡胤会杀了柴宗训吗?”
“赵匡胤可能不会可赵光义就一定会了!”陆怀安道。
“赵光义算什么东西,他能大过皇帝!”沈清池道。
“帮主可别忘了当年的陈桥兵变!”陆怀安道。
“你是说这个赵光义也狼子野心,想夺他哥哥的权?”沈清池疑惑的道。
“皇位的诱惑力抵得过任何一种情谊,即便是亲兄弟,也是如此!”陆怀安道。
……
主韩黄衣亲宫院子里,二护法陆怀安、黄衣火使罗西、黄衣水使丘止河、大护法柴汪昭、柴泯、柴震及一些黄衣侍卫一同观剑,使剑之人正是黄衣帮帮主沈清池,只见他手中的一点剑一把变作一群,使着一点群剑用剑,剑横切纵劈、锋芒毕露,亦幻亦真、眼花缭乱,可谓把这一点群剑用剑发挥的淋漓尽致,在场之人大多欢呼雀跃,沸腾一时,沈清池脸上洋溢出得意的神情。紧接着,沈清池收剑、弃剑,双手食指伸出,化内力为剑气,打向一高大石头,一个个窟窿即刻呈现了出来,十分震人,此剑法正是一点剑法第六层一点剑法无剑。在场之人无不惊叹不已,丘止河带头齐呼:“帮主武功盖世、天下第一!”沈清池左右手的拇指与中、无名、尾三指两两相挨,分离开食指,两手的食指相交叉,屈身。这是黄衣帮表示感谢、歉意、满足等的手势。
柴汪昭忽然站起身来,喊了声:“血衣人、明衣人”,只见一男一女成道人模样,年纪轻轻,却显得很有派头。柴汪昭道:“点到为止!”只见血衣人、明衣人走上前来互报姓名,男者血衣人,女者明衣人。血衣人、明衣人一齐拔剑交叉穿梭、如若一人,沈清池被两人奇怪的剑招所包裹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单是躲着,想看清楚些,却不料血衣人剑已至身前,沈清池赶忙后撤,伸出右手食指准备射出剑气,却看的血衣人身体已经开始了流血,一个窟窿流血不止,整个衣服渐渐被染红了几处,沈清池疑惑不已,自己并没有射出剑气,怎的血衣人身体竟在流血不止,正迟疑间,血衣人身体上流血的那个窟窿里竟赫然击出一把剑来,剑法奇快,沈清池不等躲避,剑已临喉,眼前的血衣人还是比武之前的那个,身上的学也忽然间没了,可剑却已经指在了沈清池的喉咙上。沈清池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惊叹血衣人、明衣人的奇怪武功。血衣人收剑与明衣人站于柴汪昭身后,柴汪昭一言不说,单是笑着,转身离去,血衣人、明衣人、柴泯、柴震和一群黄衣侍卫紧跟在身后。
院子里,只剩下了丘止河、罗西、陆怀安和几个黄衣侍卫,沈清池还是呆呆的站着,像是刚爬上树尖准备庆祝的孩子又从树上掉下来一样的受伤,甚感丢人,一群人站在那里、久久不动、久久无声。
丘止河还是第一个打破了沉闷的气氛道:“帮主,您一定要练成一点剑法最后一层,让我们大家在大护法面前抬得起头来!”
罗西戳了一下丘止河道:“丘止河,你知不知道练这最后一层的危险有多大,先前几位帮主走火入魔就是例子!”
陆怀安道:“帮主不必非要练着最后一层,其实刚才帮主只是输给了血衣人、明衣人的幻术,此二人精于幻术,能迷人心智,招数奇特,恐怕不能以武功高低相较吧!”
沈清池恍然大悟道:“不错,他们会用幻术,迷人心智,出人不意,并非我武功逊于他们!”
陆怀安见帮主有了台阶下,便顺着道:“不过,这一点剑法第七层号称为无剑之剑,招数最多、招术最简,十根手指均可出剑,像刚才的情形完全可以后发制人。”
沈清池听出了陆怀安意思,悻悻的道:“哼!”然后转身走了。
……
董如兰由丫鬟春慧陪着在沈清池私宅后院散步,好一派逍遥自在的生活,不知道这种日子自己究竟适不适应,这是不是就是自己一直追求的生活:有丫鬟服侍,有一个爱着自己的丈夫,整日除了漫步悠闲,别的什么都不用顾虑。可是为什么这么好的生活,有时候的自己却不欢喜。或许为什么,这三个字,有时候才是人累的根吧。
临近书房,董如兰忽然驻足,春慧指着那间书房道:“夫人,这是老爷的书房,要不要进去看一下?”
董如兰看了一眼道:“不用了,春慧,我们回去吧!”
一阵风吹过去,把书房的门吹了开,春慧急忙走了过去,想要闭上房门,董如兰像是有了什么感觉似的,也跟着走了过去,春慧还没有把门关上,董如兰先一步进了书房,春慧便也跟着走了进去。书房的墙上是一副董如兰的画像,画的很美,笔画细致,表情如真,栩栩如生。春慧惊叹道:“夫人,没想到您连画上都会这么美!”董如兰走上前去,靠近了画像,伸出手去,摸着画上的自己。手指却忽然间碰到了一根像剑的东西,就藏在那副画的后面。董如兰慢慢扯下画来,墙后面渐渐露出来一把没有剑柄的剑,那把剑却又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伤人,正是割断了她和慕容清情感的柳絮剑,看着剑前后刻着的‘柳絮逍遥’几个字,董如兰一下子明白了这一切,眼泪夺眶而出,痛哭流涕,一旁的春慧不知所以,却也不敢多问什么,董如兰扯下柳絮剑,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春将去,而夜风无休,噪声嘶鸣,喋喋不休。
沈清池推开了房门进去,屋子里安静的很,异常的静让沈清池感觉到了不舒服,他警觉地放缓了脚步,忽然一把剑从他背后刺了来,沈清池毕竟是高手,董如兰毕竟不会武功,董如兰明明已经看到了柳絮剑刺向了沈清池的后背,可沈清池忽然之间就没了,像是被墙壁吸走了一样的快,贴在了墙上,一瞬间躲过了这一剑,董如兰赶忙把剑横切向贴紧着墙壁的沈清池,却不料沈清池伸出右手食指射出了他的一点剑法无剑,柳絮剑火光四射,董如兰但觉得手臂已满,丢下了柳絮剑,柳絮剑掉在了地上。沈清池拾起地上的柳絮剑,半笑着道:“这柳絮剑还真是一把宝剑啊?一点也没有毁坏,这要是普通的剑被我击中,必断无疑!”董如兰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在她看来,杀不了沈清池也是在情理之中。沈清池看着董如兰,眼里多是嘲弄;董如兰看着沈清池,眼里尽是仇恨。
沈清池道:“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董如兰道:“你真卑鄙,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沈清池有些慨叹道:“不错,都是我做的!可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的,没有丝毫的骗你!”
董如兰苦笑道:“爱?像你这种人,也懂得爱?”
沈清池道:“从我见到你的第一次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暗自发誓一定要娶到你!”
董如兰:“你总是这样的随意胡来,是你的东西你要得到,不是你的东西,你也要抢来,却不管手段有多卑鄙与无耻!”
沈清池道:“如兰,原谅我吧?如果你愿意忘记过去的这一切,我愿意和你远走高飞,永远不再过问这江湖之事!”
董如兰苦笑道:“柴不泯,你真是一个混蛋!你与我有杀父之仇,而我们也从来不曾相爱过。今天我虽然杀不了你,可也不会再在你这个恶魔手里苟且生活。”说着董如兰一头撞向了墙上,鲜血淋漓,昏死了过去。
沈清池急忙抱起董如兰,急着大喊:“如兰,如兰你不要吓我啊,来人,来人啊,叫大夫!”
……
“大夫,我夫人怎么样了?”沈清池急的问大夫。
“帮主放心好了,夫人并无大碍。倒是我要恭喜帮主,夫人的滑脉按之流利,圆滑如滚珠,此乃有喜之兆啊!”
“夫人有喜了?”沈清池大惊道。
“不错!帮主,我给夫人开一点安神之药方,你让人抓来煎了,给夫人服下,我再写一副祛疤的药方,你把药磨成粉,涂在伤口上,休息几日就没事了!”大夫道。
“来人!带大夫去开方子、领赏!”沈清池道。
几个黄一人把大夫带了下去,沈清池却还在来回的徘徊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
“帮主,你找我!”鬼才陆怀安道。
“鬼才,如兰已经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她怀孕了?她一定不会留着这个孩子的!”
“帮主莫急,我自由良策保住这个孩子!”鬼才陆怀安很有自信的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沈清池道。
“夫人虽然没有了亲爹娘,可是她的干娘不是还在吗?她干娘没少照顾着她,况且还跟他爹爹有着某种暧昧的关系,她不能不顾念这份感情的。再加上夫人是个孝女,王干娘又是个寡妇,并无子女,她一定会视她为最亲的人。只要我们以她干娘相要挟,她就不会敢动您的孩子!”鬼才陆怀安道。
“你说的有道理,马上让丘止河去一趟饮水镇!”沈清池道。
“是!”鬼才陆怀安道。
……
“帮主,岳母大人来了!”丘止河道。
“姑爷,您,您找我!”王干娘有些害怕的道。
“岳母大人,如兰嫁来已经有几个月了,女婿却一直都没能去看您,实在是不孝啊?”沈清池好像有些惭愧的道。
“呵呵,只要姑爷还想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还说什么见外的话呢!”王干娘道。
“岳母大人,这次我把您老人家请来,是想让您留在主韩一些日子,如兰已经怀了孕,她一个人呆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定很寂寞,所以我想让您来陪她,您也是她最亲的人了!”沈清池道。
“好,好,如兰怀了孕,姑爷放心,我一定把如兰照顾好。”王干娘道。
……
“你好些了?”沈清池道。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董如兰道。
“如兰,你有身孕了?好好休息啊!”深清池道。
“什么?”董如兰惊讶的道。
“请你记住,那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沈清池道。
“你想让我给你这种人生孩子?你妄想!”董如兰道。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做都不会再能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可是我求你,留下这个孩子吧?”
“哈哈,哈哈!你求我,你求我啊?我偏要让你也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董如兰道。
“如兰,你要知道,我也不是好惹得。我已经把你的干娘带到了主韩,我随时可以让她死,只要你不动这个孩子,她就不会有事。干娘已经是耄耋之人,膝下并无子女,对你又这么好,你就忍心让她不得好死?”沈清池道。
“你,你好卑鄙!”董如兰道。
“我卑鄙,那也是你逼我的!你不卑鄙,那你就要好好做个孝女!好好做个娘亲!”
“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董如兰道。
“你多保重吧!”深清池道。
……
“什么?叔叔,你要我去攻打南沈的黄衣土使沈离偎,那沈离偎有宇文修远和屠氏三刀护着,恐怕不好对付吧?”沈清池道。
“怎么你怕了?”柴汪昭道。
“侄儿不是怕?只是这仗怕得打很久!”沈清池道。
“放心好了,这次不但你要去,我也得去!”柴汪昭道。
“叔叔也要去,难道这沈离偎这么重要?”沈清池道。
“不是他沈离偎对我重要,而是这南沈的杨村对我重要!”柴汪昭道。
“杨村?”沈清池道。
“不泯啊,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赵匡胤身边的太监有我几个心腹,他们飞鸽传书,说赵匡胤要来苏州,途中经过南沈的杨村,他乔装打扮,只带十名卫士和一名太监,这恰是我们杀他的良机啊?”柴汪昭兴奋地道。
“原来如此,叔叔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们要用赵匡胤的头颅来祭奠我们柴家!”沈清池道。
“哈哈哈哈”柴汪昭奸笑着。
屋子里时不时传来的笑声,像一种奇特的发泄一样,让屋子里的人越发的兴奋不已,而屋子外还是那个样子:静的压抑。
第二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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